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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露节,那里应该也会很热闹。”
郭婉儿听到此话,眼睛都亮了,连连不住点头,熊依依看着郭婉儿这眼睛亮晶晶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上手捏了捏郭婉儿还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脸颊。
熊统领一个大男人倒是没有什么好逛的,只是不断的护着身边的三个小姑娘,不要被人挤到了,顺带在人群中开路。
熊依依带着郭婉儿到了松阳最有名的书斋,这里即卖笔墨纸砚,也有名家名品。
郭婉儿先是转着买了自己已经跟随师父默读学完的幼学琼林,又买了自己接下来要学习的书本,然后买了几刀纸,看这里毛笔品相不错又挑了几支毛笔,才转到砚台那边。
能举办品砚大会的书斋,里面的砚台果然名不虚传,郭婉儿挑了几个准备送给师傅,还有伯父一家,准备通过驿站的信使送回家去。
熊统领看几个小姑娘,拿着这些砚台很是吃力,自己上手接过,轻而易举的就提了起来。之后一行人又随着人流凑了凑其他地方的热闹,看的眼花缭乱,逛到腿都发酸了,天色也很晚,才回了驿站。
第34章
却说郭婉儿师父慧安居士那边,看郭婉儿他们出去,周边没了动静,紧闭门窗,唤道:“出来吧。”
这屋的梁上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的悬挂着一个,就算掉落在人堆中,也看不出丝毫违和感的男人。
这男人长着一张大众脸,正单腿跪地,双手抱拳说道:“居士有何吩咐?”
慧安居士淡淡的说道:“你主子既然把你给了我,我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前去探查。前不久我得到消息,老关曾在这松阳城中出现过,你联系其他人,暗中探查一番,看有何痕迹。”
“是,属下知道了。”
“去吧。”
这人打开窗户,跳了下去,逐渐消失不见。
慧安居士手里拿着佛珠捻了捻,淡淡的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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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雪居花姨这边,好不容易忙完了,大家收拾好桌凳,打扫干净酒楼,今天也就歇业了。
花姨看店里的人都走光了,小二也都休息了,花姨这才对房梁上的男人说道:“你蹲了一晚上不累吗?下来吧,找我是有什么事?”
男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开口说道,:“慧安居士以至松阳城,我被主子拨给慧安居士,听候她的派遣,这次前来你这是想打听一下,你这边有没有一个叫做老关的男人消息。”,
花姨沉思了一下,问道:“你这边可有这个人的具体样貌外表。”
男人简单的说了一下,“我这边只有他10年前的样貌,10年后,大致也应该是这个样”,男人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了一张画像。
花姨接了过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说道:“行,他的样貌我记住了,明天你再来我这里接消息。”
男人回了一句“好”字,转身就走了,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却说,花姨这边却是回了自己屋子,拿起笔墨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刚才看到的男人样子。
然后起身出门,下了二楼。
花姨敲了敲自己店里小二睡觉的屋子,没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其中一个跑堂的小二看着屋里的其他已经熟睡的人,关紧屋子,同自家掌柜的向前走了几步,才压低声音说道:“掌柜,怎么了?”
花姨把自己手中已经折好的画像递了过去,也低声说道:“你把这个传给底下的兄弟,看有没有这人的消息,抓紧时间汇报给我。”
这人抱拳,“是!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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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婉儿几人回到驿站,天色已深,收拾了一下也就睡了。
第二天,熊依依神采奕奕的翻起身来,跟着熊统领练了一套武学,回来之后郭婉儿跟着慧安居士已通读结束佛经,结束了每天一早的早课。
迎春带着宣侍卫把大家的早食从驿站的后厨端了过来,驿站毕竟没有什么大厨,但已经在路上啃了许久干粮的大伙却没有什么嫌弃的意思。
吃完早食,郭婉儿要继续跟着师父学习其他东西,跟熊依依约好今夜朝露节酉时见,听说松阳城今夜还特地请烟火班子来放烟花,所以很值得去看。
郭婉儿应了,熊依依笑嘻嘻的跟着熊统领车队的一行人去采购可以贩卖到西南边陲的货物。
慧安居士捻着自己手里的佛珠,淡笑道:“有个同龄人还是好,你可比我在府上见到你时开朗不少。”
郭婉儿想想的确也是,自从遇见熊依依后,自己被她的开朗活泼的性格感染了不少。
虽然还是心忧上京的事情,但自己现在心里却不那么全是忧虑了。
慧安居士“阿弥陀佛”了一声,开始布置今天的功课。
给郭婉儿细细讲解了今天早课中所读的书本内容,然后又听着郭婉儿诵读了一遍,慧安居士满意的点点头,不舍的从自己袖袋之中掏出一本看起来翻阅过很多遍,但依旧能看出被主人爱惜的很好的医书,轻轻的放在郭婉儿手边。
“这是你师公当时传给我的,我现在传给你,你有时间抄写一遍,切莫爱惜。”
郭婉儿忍着激动,双手捧起师父的医书,“嗯嗯”点头。
小心翼翼的翻阅了一下,发现上面有很多的注解和笔记,还有几种不同的笔记。
有些好奇,郭婉儿也问出了声,“师父,这书上的笔记为何不同?”
慧安居士听到徒儿此问,微微的陷入了回忆里,说道:“我是半路出家,现在也只是个居士,算不得真正的出家人。”
“你师公当时本来不愿收我,因为你师公作为一代得道高僧,怎么会收一个女子做徒弟,最后还是我苦求不止,加上其他几个师哥说项,这才收了我。”
郭婉儿不知有如此大才的慧安居士竟然也有此番过往。
“你师公啊,就算收下我,也不愿教我医术,只教些其他东西,这本医书还是我不服气,跟你师公要来的。”慧安居士说到这好笑的摇摇头,似乎看见当时年轻气盛的自己。
“你师公说我性子锐利,而医毒自古不分家,怕是我将来要闹出人命来,所以不愿意教我。后来呀,你师父我就不太乐意,自己通读了百家医书,又虚心向师哥们求教,这些注解也是师哥们写给我的。”
郭婉儿看着现在性子淡薄的慧安居士,怎么也想不到师父性子锐利的样子。
慧安居士摸了摸自己小徒弟的头,淡笑道:“行了,好好学习,再过几天等到了寿春,再给你介绍一位人士。”
郭婉儿有些好奇,但看师父不在想张口解释的样子,也体贴的没有打扰,默默的在一旁,铺开纸张,小心翼翼的翻开书籍,这就先抄写一遍医书。
在大殷因为战乱的缘故,很多书籍都被损毁,所以现在郭婉儿极为爱惜的对待师父给予的书籍。
抄写了几章,郭婉儿活动活动筋骨,看师父在一旁闭眼打坐,伸手触摸一下师父杯中的茶水,已然凉透,想了想唤来一旁静静站着的迎春,指了指桌上师父杯中早已凉透的茶水,迎春笑着点点头,表示知道。
郭婉儿正想继续抄写,房门被人敲响,慧安居士从坐禅中睁开眼睛,放松了自己的双腿,门外传来熊依依的声音,“居士,婉儿今天街上好个热闹啊!”
郭婉儿笑着打开房门,熊依依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走了进来,把手上捧得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婉儿快来,我刚买回来新鲜出炉的牛轧糖,好个甜呢~”
“居士,您要不也来点?”熊依依捧着牛轧糖问道。
慧安居士看着熊依依真挚的眼光不好拒绝小友,笑纳了,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熊依依这下子更开心了,跟郭婉儿分享着今天上午出去看到的事情。
“婉儿,婉儿,你没跟我出去真是太可惜了,我们正好路过阳天街上,那边今天新来个杂耍的,可是个厉害,一人拿着个杆儿在一根细线上来回走,可是个惊吓哟,还有。。。。。。”
郭婉儿笑着听熊依依说着,顺手把自己刚才抄写的东西还有师父给予自己的医书小心妥善的保管起来。
第35章
屋子里正说笑着,迎春端着茶水回来了,赶紧给说到口渴的熊依依先上杯茶,然后给居士还有小姐上好茶水,静立在一旁。
聊了一会,熊统领也过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大托盘,原来已是午食时刻,久等几人不来,熊统领就亲自把饭送过来了。
迎春赶忙把饭桌收拾了一下,把一个个盘子从熊统领手上接过,摆到桌上。
熊统领看饭菜都已弄好,转身就要走,郭婉儿不好意思的张口说道:“熊叔不一起吃吗?”
熊统领笑道:“你们吃,我去那边和我兄弟们一起。”
慧安居士,双手合十微躬着身子拜谢。
熊依依却是嘴快的说道:“老爹,你赶紧去吧,你不走,婉儿妹妹和居士都不好意思开饭了。”
熊统领朗笑着:“你们吃吧,不必这么客气。”说着把手里的托盘递给迎春,大踏步的走了。
郭婉儿笑着摇摇头,从迎春手里接过筷子,递给众人,这才开饭了。
吃完饭后,迎春正在收拾碗筷,熊统领却着急慌忙的跑了过来,口里慌张的喊着:“居士,居士,请居士救命,我几个兄弟不知为何,吃了饭后就开始口吐白沫!现在脸色都已经发青了!”
慧安居士“腾”的一下站起身,神情凝重,边快步走边交代郭婉儿,“我先去看看,你去床头那里把我上次教你认药的药箱拿过来!”
“是!师父!”
熊依依紧跟在居士和自己老爹身后看发生了何事。
郭婉儿赶紧去床头,从马车上抬下来的箱笼里翻出师父的药箱,紧追过去,迎春也顾不得收拾桌上的碗筷,紧跟在小姐身后。
郭婉儿到的时候,车队的人正跟着驿站的官兵闹起来,乱哄哄的一片。
慧安居士正看着躺倒在地下,面色发青,口吐白沫已经晕厥过去的人。
居士先给几位晕厥过去的人把了下脉,然后翻了翻病人的眼睛,之后用食指轻沾了一下几位病人口中的秽物,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神情稍有放松,然后吩咐旁边紧盯着自己动作的熊统领。
“麻烦熊统领去搬三坛烈酒来,灌到这几人口中。”
熊统领很是相信慧安居士的医术,也不问为什么,就叫了几个弟兄跟自己先去搬酒。
等到酒搬来,慧安居士已经从郭婉儿手中接过自己的药箱,拿出自己的银针,往几人鼻唇沟中的迎香穴强刺激一下,听到原本昏厥的几个人稍微有点意识苏醒,嘴边难受的哼哼声,再快准狠的拿一寸左右长短的银针,笔直没入几人手臂处的内关穴。
看到熊统领抱着烈酒过来,让人把几人头稍微抬起,不至于等会灌酒之时,呛到窒息。
拿筷子轻点病人喉间,几大碗烈酒就灌了进去,眼看着那人要吐,又手疾眼快的拔掉自己刚下的银针。
几人被灌完酒就哇哇大吐起来,吐了一片狼藉之后,又呼吸均匀的倒在地上,竟是睡着了。
慧安居士这才放松神色,对一直关注着自己的熊统领说道:“没事了,你们把他们抬回房间好好睡一觉就是了。”
熊统领放下心来,自己带着兄弟们出来行商赚钱已是不易,要是谁出了什么差错,在路上没了性命,自己怎么对得起在家中的等待兄弟们的家人,幸好这一路上有慧安居士同行。
又看向还在和驿站官兵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