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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人惊扰了佛祖。”
站在院内的下人听闻,都一脸肃穆的回答道:“是。”
郭婉儿面无表情的招呼迎春走了。
先去了老夫人的正房,老夫人正在喝最后一剂滋补的汤药,已然身体大好。
看郭婉儿前来,亲密的拉起郭婉儿的手拍着:“礼佛结束了?赶明儿祖母大好陪你一起。”
郭婉儿仰起甜甜的笑脸儒沐的看着祖母,嘴里甜甜的说道:“祖母可再歇几天,孙儿替祖母把那份早课补上。”
老夫人哈哈大笑,轻点了一下郭婉儿的额头,“早课是做给自己的,傻丫头,这可不能找人替代。”
郭婉儿捂着额头傻傻笑了。
俩人又坐了一会,郭婉儿看时候不早了,已是辰时左右,到了巳时,蒋氏肯定会来看望祖母,要是得知自己今天外出,怕是会阻拦自己,自己今天恐怕就出不去了。
于是开口说道:“祖母,孙儿今天想去玲珑坊看看,昨天绣花的时候,有一种绣线看着不多了,想再去买点各色的绣线。”
老夫人知道自己这个孙女过去就爱在呆在屋里绣花,最近倒是开朗了许多,愿意出来走动走动,可自从开始跟着自己礼佛,这性子又沉静了下来。
老夫人一直希望,郭婉儿能有现在十几岁孩子的朝气,毕竟还未及笄,老是呆在府里,性子都磨平了。
听到孙女愿意出门,老夫人那是真乐开了花。
“去吧,记得带好下人。嬷嬷你去把我箱笼里的银子拿来,让婉儿带上。”
说着又拍了拍郭婉儿的手,“出去好好逛逛,看上什么就买,我们郭府可不缺你这点花的。”
郭婉儿张了张嘴,不好推辞,只好接受了。
老夫人还想塞几个下人的想法却被郭婉儿否决了,“孙儿也想出去走走,带上迎春也就是了。”
老夫人还是不行,怕孙女出去万一有什么意外,多带几个下人,总归是好的,又塞了俩个常年在外办事的小厮,郭婉儿无奈只好收下。
适才看着时间差不多,郭婉儿领着迎春还有俩个小厮,带着祖母塞到自己手中沉甸甸的银子这才出了门。
出了郭府,边走边假装看着路俩旁热闹的街市,郭婉儿的手被迎春扶着,俩个小厮一前一后的护着主子,郭婉儿抬眼沟通了系统,让系统再次扫描穿书路人的动态。
脑海里系统正播放着穿书路人的动态。
只见宽大的卷轴之上,郭婉儿的娘亲正穿着大红嫁衣,得意的涂脂抹粉,身后是赵家的各位婶婶还有外祖母。
外祖母倒是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的,脸上喜色很淡。
郭婉儿几个婶婶倒是笑的花枝乱颤不断恭维着自己的小姑子,好话一箩筐的往外冒。
一个婶婶说道:“三娘,你这次可真是风光,申太傅可是亲自要从朱雀街接你入门,我刚过来时看那朱雀街上都已经开始戒严了,平民百姓可都只能从俩侧走呢!”
“是啊是啊,申太傅的派头可真是十足,我可是打听过了,听说申太傅的原配就只留下一个嫡女就撒手人寰,这后院的女人也没什么可说道的,只生下俩个庶女,三娘你这嫁过去,生个儿子,这浩命可不就到手了!”
郭婉儿阿娘听到申太傅后院的女人时,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头,又听到儿子,手抚上还是平坦的小腹,嘴上挂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哪有,我可没这样想过,只是觉得子庞是个知心人罢了。”
旁边几个婶子不由自主的向下瞥了瞥嘴角,觉得这赵如可真是虚伪。
以前还觉得她嫁给郭氏小子,一人操持家业,品性高洁,现在丈夫走了还不到一年,就迫不急戴的勾搭上男人。
全上京的贵妇都在讨论这赵如的手段,丈夫尸骨未寒,生下的女儿丢给婆婆不管,自己却又勾搭上了申太傅。
申太傅可是皇上近前的宠臣,又是太子太傅,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多少人家的未婚姑娘排着队想嫁给申太傅,没成想被个嫁过人,还死了丈夫的女人摘了桃子!这可跌破上京众人的眼睛!也不知这女人施了什么手段,让申太傅看上,还大肆娶进门来。
郭婉儿心里一阵愤怒,深吸几口气平缓下来,自己迟早扒了这女人皮,让她不得好死!
可看着这人顶着自己娘亲的躯壳,一阵悲哀又无法抑制的蔓延到郭婉儿全身。
系统适时的在郭婉儿脑海里开口。
【宿主,只要你完成本土女主逆袭的全部世界主线,拨乱反正,系统商城可有对应物品解锁,能拽出这穿书路人的魂魄。】
郭婉儿有些期待的开口。
【那我的娘亲是不是就能回来了?】
【宿主,这幅身体的主人原本就已死亡,是穿进书中的路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回复了这幅躯壳的生机。系统正在调查中。】
郭婉儿有些失望,转念又一想,如果能让娘亲真正的入土为安也是很好。
到了玲珑坊郭婉儿一边挑着绣线,随手翻看了一下玲珑坊所产的布料,在心中预计着时间,大殷王朝,一般讲究午时过门迎亲,现在才巳时,距午时还有大半个时辰左右,玲珑坊距朱雀街倒是不远。
想了想郭婉儿打量了一下玲珑坊周围,看见据此不远有一家酒楼,心里冒出注意。
第18章
午时朱雀街一片热闹,申府的下人正昂首挺胸的戒严着朱雀街,等候着老爷接新娘的花轿。
路俩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嘴里都啧啧称道这申太傅好大的官威!
朱雀街虽然没有青龙街市那么繁华,但周围住的多数都是文人秀才,还有不少达官贵人,这些人今天倒是都很给申太傅面子,基本都绕道而行,想必是早就得到了消息。
至于那些文人秀才也不过是普通百姓,申府的下人哪会跟他们客气。
郭婉儿披着宽大的披风,怀里紧紧抱着父亲的牌位,宽大的披风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静静的等着。
午时已到,骑着高头大马的申太傅一马当先踏上朱雀街市,喜悦的唢呐声随之响彻整条街,俩旁的百姓议论纷纷。
大花轿俩旁的婢女正往外泼洒着喜糖和碎铜钱,围观的百姓这一看有东西可拿,都哄抢开来,只有郭婉儿静静站在原地等候着。
申府的下人不屑的看着哄抢的百姓,腰板挺的笔直,心中却放松了警惕,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应该不敢有人闹事。
等到申太傅骑着骏马快要走到朱雀街路中,郭婉儿拿开帽兜,把身上的披风甩在地上,穿着一身白色的祭衣,头戴白色的抹额,抹额上书一个祭字正居中间。
挤开身前申府的下人,一个闪身跑到路中定定跪的,眼神凄厉冷酷的盯着大花轿,嘴里却发出与眼神毫不相符的凄厉喊叫:“娘。”
这一声石破天惊,整个朱雀街突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定定望向路中跪着的女孩。
申府的下人想要拉扯开这个披麻戴孝的女孩,却被郭婉儿一把躲过,滚到了申太傅的马蹄下,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正在这时!幸好申太傅及时拉住缰绳,一甩马蹄,马蹄高扬避开了郭婉儿。
郭婉儿却也不惧,从马蹄下险象环生却还是定定抱着父亲的牌位,摆好身子跪在路中,凭一己之力,拦住了申太傅这一行接亲的人。
刚在地上打滚了一圈,郭婉儿面上有几道划痕,身上的白衣也变得灰扑扑的。
差点血溅朱雀街,但郭婉儿眉眼之间却无一丝惧怕,面上虽看起来柔弱,眼神却又冰冷,直直的越过眼前的申太傅,直勾勾的盯着大花轿。
郭婉儿双手高举父亲的牌位,嘴里凄苦的喊着:“娘!您见见婉儿!婉儿好想您!您说过的每一句话!婉儿都牢记在心中!您说了您要为父亲守寡!可现在娘!您不要我们俩了吗!娘您怎的这般狠心!娘您出来见见婉儿!见见父亲!一年未见!您真的不想我们吗!”
申太傅坐在高头大马上,面带寒霜的看着眼前面色凄苦的女孩,郭婉儿高举着父亲的牌位定定的跪坐在朱雀街上。
上京的百姓哪里看过这样撕破脸皮的大戏,都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申府的下人听到这女孩竟然口里称娘,不敢再拉扯郭婉儿,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这番景象。
申太傅面带寒霜,突地又笑开了,朗声开口说道:“小友莫不是认错人了?这里哪里来的娘亲!”
说完使着眼色,让下人把她拉开。
郭婉儿这才盯着面前的男子,朗声说道:“小女,父名郭明迁,是原郭老将军的三子!我母名赵如,是国子监掌院的女儿!父亲去世后母亲悲苦,立誓说要为父守孝三年!如今一年不到!却嫁你为妻!莫不是你看上我母亲貌美!强娶她为妻!”
申太傅气笑了:“你这孩子小小年纪,竟在这胡说八道!你母亲明明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从赵府抬出来的!”
申太傅说完一愣。
自己竟然中了这小女孩的言语陷阱!自己前面刚说她认错人了,现在就承认是她母亲,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坐在花轿之中,本来满怀憧憬自己谋划一年终于嫁给自己喜爱男子的赵如,终于坐不住了,气急败坏的扯开的头帘就从花轿之中走了出来。
口中很是气愤,“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发誓要为你父亲守活寡!你小小年纪,怎么谎话连篇!”
郭婉儿眼神从申太傅身上,移到赵如身上,淡淡的说道:“那是因为我有娘生,没娘养。”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够了!”申太傅看着眼前原本娴雅聪慧的女子,像失智了一般,心里也很是没劲。
赵如却不依不饶。
已经觉得自己就是穿书女主的赵如,如何能忍受有人挑战自己的地位。
赵如穿来已经一年,靠着神秘人给与自己的金手指,干掉了原配的老公,虽心中戚戚,但转念一想自己只是杀了书中的一个人而已,就像自己随手捏死的一颗野花野草,想通之后,赵如毫无负罪感的肆意生活,觉得自己就是穿越文中的女主。
赵如知道自己穿来的书叫《如意生活》,大致是讲女主郭婉儿一生顺遂的故事。
赵如在网上刚看了个开头就觉得很是无趣,别人一生顺遂的故事有什么好讲的,这作者竟然还写了一本书。
随手往后翻了几页越发觉得很是无趣,也就里面的申太傅写的有些劲头,但申太傅前面出场不多,赵如看了几眼连结尾都没看到,也就弃了。
没想到自己一觉睡醒却穿成了女主的母亲,跟自己同名同姓的赵氏。
而且这赵氏垂垂危矣,为了自己的小命,赵如动用了神秘人送给自己的金手指。
后面的大概就是赵如知道自己穿进了自己看到的那本书中,原身的女儿郭婉儿就是那本书的女主。
赵如本来刚穿进来时也没起什么坏心眼,可是随着原身丈夫的病倒,一堆杂事等着她这个女人处理,还没长大的女主一天就知道哭哭哭,赵如的心里也充满了不耐烦。
可就算是把原身的女儿撇开丢给下人,可原身的丈夫也让赵如厌烦不已。
这男人原来还挺俊秀,赵如伺候着也就算了。
现在连着卧床一月,渐渐瘦到没有个人样,整天还说着文绉绉的话,自己还要伺候他的病体,管理一大家子的事情,这也真是太无趣了。
第19章
后来赵如因为一些狗血至极的意外遇见了申太傅,这个男人可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