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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兮还未开口,拂柳就笑了起来:“原来是几根柳条儿啊。”
“不许取笑我。”柳叶瞪大了眼嘟着嘴不满地望着拂柳,那模样倒是透着几分可爱:“我绣活儿不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只好从简单的学起了。”
“挺好的。”苏婉兮浅笑着:“这柳枝上面还挂着柳叶,将咱们柳叶的名字都给包含了进去,且我瞧着柳叶这绣花撑子上面的,明显是一张方帕,且是一张男子用的方帕,莫非,咱们柳叶有了意中人了?”
柳叶的脸一下子爆红了起来,扭扭捏捏地将那绣花撑子快速拿了过来,藏在了身后,拂袖笑着要去抢,却没有抢到。
“柳叶竟然要绣帕子给一个男子,让我猜猜是谁。”拂柳哈哈笑着:“莫非是清风?你同他在一起的时候最多,且老是帮他做事。”
柳叶瞪了拂柳一眼:“胡说什么?”
苏婉兮嘴角翘了起来:“我倒觉着像是王福志,王福志这人吧,老实。不过咱们柳叶老是去逗人家,我见过好几回,王福志被柳叶逗得满脸通红的。”
柳叶脸色更红了几分,在桌子旁坐了下来:“我不理会你们了,就知道打趣我。”
苏婉兮这才笑着拉了拂柳也一同坐了下来:“不打趣你了,我瞧着你这方帕是竹青色的帕子,要绣这柳枝倒是有些不好配色。”
苏婉兮说着,低下头去摆弄着篮子里面的丝线。
“是啊,我看了老半天,都找不到合适的,这柳叶合该是嫩绿的,可是嫩绿色在这竹青色的帕子上,说不出的怪异。”柳叶撇了撇嘴,脸上满是苦恼神色。
苏婉兮笑着,从一堆丝线里面扯出了几根线:“就用这个颜色。”
苏婉兮选的是松花绿的丝线。
柳叶拿了过来,在那方帕上比划了半天,就笑了起来:“还是阿娇姐姐厉害。”
说着就拿了针来穿针引线,拿了绣花撑子在一旁绣了起来:“我绣活不精,阿娇姐姐可得给我指点指点。”
拂柳和阿娇在一旁嗑南瓜子,一面同柳叶说着话,柳叶绣了一会儿,抬起眼来望向苏婉兮,突然问道:“阿娇姐姐去年才进府的吧?”
苏婉兮颔首应道:“是啊,去年秋天入府的。”
“那阿娇姐姐在府外可有喜欢的人了?”柳叶轻声问着。
苏婉兮一怔,有些吃不准,柳叶问这话的目的,究竟只是寻常聊天,还是在套什么话。
沉默了良久,苏婉兮才翘起嘴角笑了起来:“自然是有过的。”
“有过?这话如何说?难道不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吗?”柳叶蹙了蹙眉,似有想起了什么,沉默了半晌才道:“我十二三岁就进了府,进府之前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的。”
“说有过,自然是因为那人辜负了我,不然,我又如何会进王府。我与那人青梅竹马,从小就有婚约,因着婚约在身,也顾不得看其他男子。后来我家中落了难,我本想求助于他,却不曾想到,他竟然反倒对我落井下石,不愿伸出援手,因而我才辗转流落,到了王府。”苏婉兮的声音中不见多少哀伤,只带着淡淡的怅惘。
柳叶闻言,倒是有些为苏婉兮不平:“啊?那男子竟然这样对你?实在是可恶,若是以后瞧见了,定要好生收拾收拾他。”
“那是自然。”苏婉兮笑了起来,又看了眼柳叶娇媚明艳的脸庞:“那你说说,咱们这条方帕以后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啊?”
柳叶见苏婉兮又将话茬子引向了她,连忙告饶:“好姐姐,别问了,我不过随手绣的罢了,我这绣活,能不能送出去还是未知数呢。”
拂柳笑着道:“若是两情相悦,你做的东西再不能入眼,他也定会视作珍宝。”
说着又转头对着苏婉兮道:“咱们也不用这样审问,等过些日子这方帕做好了,看看最后是谁在用不就知道了,左右柳叶来来去去的不过就是咱们院子里这些人。”
“那倒也是。”苏婉兮也跟着笑了起来,却瞧见柳叶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渐渐地消溺了踪迹。
苏婉兮的眸光一顿,却又若无其事地挪了开去。
第85章 再三相遇
轻墨好不容易将冰块都弄好了,按着苏婉兮说的位置拜访了,清风也取了芭蕉叶回来了。苏婉兮将芭蕉叶弄成芭蕉扇的模样,放到了叶清酌的寝屋中。
又去了厨房,将厨房中刚熬好的绿豆汤放进了冰碴子里面。
叶清酌小憩了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过来,苏婉兮端了绿豆汤走了进去:“世子爷喝杯绿豆汤吧,解解暑热。”
叶清酌点了点头,抬起眼来,又指了指桌子上还剩下的两盒糕点:“这两盒糕点放这儿也没人吃,你拿下去吃吧。”
轻墨立在门口,听叶清酌这么一说,浑身一震,忙不迭地指了指自己,叶清酌却全当没看到。
苏婉兮笑了起来,提了糕点退了下去。
芭蕉扇比团扇好,风大,且因着本身是叶子的缘故,扇的风更要清凉一些,只是唯一的不好就是用不了两日,就会枯萎,得重新更换。
叶清酌不在府中,早上天气还算凉爽,苏婉兮也闲着没事,就拿了镰刀,问了那芭蕉林的位置,去取芭蕉叶去。
王府花园不小,苏婉兮也只来过两回,害怕遇上府中哪位主子,也不敢多逗留,直奔那芭蕉林去。
芭蕉林在花园的西南角,挺大的一片,芭蕉林的旁边,是一道垂花门,倒也不知通向何处的。
苏婉兮拿了镰刀来,伸手拉了一片芭蕉叶,将那芭蕉叶拉得下来了一些,踮起脚拿着镰刀去割。
“芭蕉叶要整片割下来才好。”一旁突然传来一个温温和和的嗓音,似乎带着几分笑意。
苏婉兮一愣,转过头望了过去,就瞧见三公子叶清然立在那垂花门旁边,含着笑看着她。
见苏婉兮留意到了他,更是索性走到了苏婉兮身边来,从苏婉兮手中拿了那镰刀,笑着道:“你双手拉着,拉中间那杆,莫要将芭蕉叶的叶子给破坏了,我帮你割,我人高些,应当能够割下一整片来。”
苏婉兮默不作声地将那芭蕉叶扒拉了下来,倒是果真让叶清然割下了完整的一片来。
叶清然又看了看旁边的另一株芭蕉树:“那一片也挨,快过来。”
割了两片之后,叶清然才将那镰刀还给了苏婉兮:“割多了只怕你拿着也费劲,就两片吧。”说完,又定定地看着苏婉兮,眼中带着几分促狭:“那日你骗了我。”
苏婉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叶清然。
叶清然突然扬起一道笑容来,像是冬日里乍然一现的温暖阳光:“我问遍了牡丹院里面的人,可是都没有找到你,你分明就不是牡丹院的,难道不是骗了我?”
苏婉兮心中慢慢竖起几分防备来,方才叶清然那样热心的帮她,她还以为叶清流没有认出她来,只是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记着她,且方才他说,他曾经问遍了牡丹院里的人找她。
叶清然是楚王府的三公子,对一个小丫鬟这样上心,却显得有些不寻常了。
“奴婢并未骗过三公子,三公子当时问奴婢是不是牡丹院的人,说不曾见过奴婢,奴婢也不过只说了奴婢刚入府不久,却并未说是牡丹院的下人。”苏婉兮缓声应着。
叶清然闻言,倒似乎并不诧异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哦?照这样说来,倒是我理解错了?”
说着,却又笑着道:“我也并无他意,只是想着那日你撞的那一下瞧着并不轻,你却说自己没事,我以为是你不好意思,想着万一你哪儿受了伤我心中可过意不去,就让人取了药膏来去牡丹院想要给你,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我才知道自己被……额,理解错了。”
苏婉兮低着头行了个礼:“奴婢的确是无碍,三公子瞧见了,身上没病没痛的,还能割芭蕉叶,劳三公子挂念了,多谢三公子为奴婢割芭蕉叶,奴婢要回院子了。”
“好,去吧。”叶清然笑了笑,倒也不再多言,只笑着看着苏婉兮抱着芭蕉叶离开。
苏婉兮走到花园的另一边,却看见二夫人坐在湖边的凉亭里,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打量着她,眼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苏婉兮低着头,远远地同二夫人见了个礼,就快速地离开了。
此事倒是并未给苏婉兮造成什么影响,苏婉兮回了清风院中,就将它抛之脑后了。
只是在几日后传来关于三公子的消息的时候,微微有些怔愣罢了。
消息是月晴听到的,这两日天气热,晚上却是凉爽,月晴得了伤寒,去府中的医馆抓药的时候,听见医馆里面的下人在讨论。
说是三夫人诊出了怀孕,可是刚诊出喜脉不过几日,那孩子就莫名其妙的没了。
那本应该是楚王爷的长孙,听闻王爷王妃都赏了不少好东西下去。三院那边自是呵护备至的,三夫人也十分在意,所有吃的穿的用的都格外的小心,瑾侧妃还专程派了个嬷嬷在三夫人身边侍候。
可是就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情况下,孩子还是没了,且三夫人也没有磕着碰着,原本好好的在午睡,突然觉着腹痛,而后就见了红。
大夫赶去的时候,就说孩子已经没了。
三夫人几乎哭坏了身子,瑾侧妃更是震怒,原本是天大的喜事,如今却突然成了这模样。三公子的身子本就弱,听闻这个消息,当夜就病了。
叶清酌不在府中,一院子下人听月晴说起此事,面上皆是唏嘘不已。
苏婉兮想起那个对人万分温和的男子,心中亦是有些叹惋。
月晴又压低了声音道:“且府中下人们暗中在传,说三夫人这个孩子,是王妃下的手。”
苏婉兮眼睛一跳,连忙道:“这又是何故?那些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王妃的闲话也敢说?”
“可不是。”月晴面上带着几分清冷,轻叹了口气:“他们说,是王妃容不得其他公子在世子爷之前生下长孙。”
拂柳想了想,连忙道:“这事咱们可嚼不得舌根,咱们是世子爷院子里的,若是让世子爷知晓了,定会震怒的。”
众人颔首,都纷纷散了开去,苏婉兮瞧着柳叶低着头,神色似乎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见她这个模样,苏婉兮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却见她突然跳了起来,眼中满是惊慌。
“怎么了?瞧你一脸心不在焉的?”苏婉兮低声问着。
柳叶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应道:“不过是听见月晴说起此事,有些诧异罢了。”说完,又转身朝屋子走去:“我回去绣帕子了。”
苏婉兮的目光落在柳叶身上,瞧着她入了自个儿屋中,才移了开去。
中午叶清酌回了一趟院子,在屋中看了会儿书,就又要出门,临出门前才同苏婉兮道:“晚上有宴,不回来用饭了。”
苏婉兮闻言忙点了点头:“那奴婢让人煮一碗解酒汤。”
叶清酌应了一声,就带了轻墨出了门。
虽只算是初夏,可是天色却已经长了许多,快到戌时的时候,还天光大亮着。
只是夏日的天气却是说变就变的,苏婉兮正在用晚饭,就听见连着劈了几道响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