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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酌一怔,才回过神来苏婉兮在说什么,瞥了苏婉兮一眼,神色淡淡地道:“我不感兴趣。”
壶中茶水已经大开,波涛翻涌。苏婉兮眼疾手快地将方才舀出的一勺水倒入壶中,茶水不再翻滚,苏婉兮方将茶壶提了下来,取了茶杯来,倒了一杯茶。
待晾了片刻之后,方将茶杯放在了叶清酌的手边。
傍晚时分,楚王妃身边的丫鬟前来相请,让叶清酌前去楚王妃的屋中用膳。刚用过膳,下人奉了茶上来,楚王妃就笑着让叶清酌坐到了一旁,命人将绣着桃花的屏风展了开来,挡住了叶清酌。
苏婉兮抬眼望了望被屏风挡得严严实实的叶清酌,往后面退了退,立在了
不一会儿,就有脚步声传了过来,脚步声方歇,守在门口的丫鬟通禀声已响起:“王妃,宣平侯夫人带几位小姐前来请安。”
宣平侯夫人瞧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身后跟着三个女子,那三个女子果真都是苏婉兮先前在大雄宝殿之后见到过的那三个,只是却不如先前那样肆意,只垂着头,跟在宣平侯夫人身后,皆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走动的声音极轻,身上的珠环玉佩都不曾发出丝毫声响。
“给楚王妃请安。”宣平侯夫人先行行了礼,身后的几个女子也连忙屈膝。
楚王妃脸上满是笑容,亲手扶了宣平侯夫人起身,一面吩咐着丫鬟看座,一面温言道:“还是你福气好,几位姑娘生的极好,瞧着都令人舒心。”
宣平侯夫人笑得弯了眉眼:“王妃打趣我不是?谁不知晓世子爷容貌俊逸,且文武双全的?”
苏婉兮瞧见,楚王妃在同宣平侯夫人说话的侍候,立在最后面的那个女子不时地抬起头来,四处打量着屋中,目光从屋中那道绣着桃花的屏风上扫过了许多遍。
苏婉兮看着,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尚在将军府的时候,自己与君慕寒虽然从小就认识,可是君慕寒同哥哥们比较好,时常一同骑马一同习武。也时常给自己带一些小礼物,可是对自己,素来是温和有礼,却并不见有多亲密。
苏婉兮知晓自己同君慕寒有婚约的时候已经及笄,突然听闻君慕寒竟是自己的未婚夫君,尚有些不适应。恰巧君慕寒来府上寻二哥,她便偷偷藏在二哥的屋中,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偷偷往外瞧。
那种心中羞怯,却又强作镇定的心思,如今想起来,却觉着恍如隔世。
那个曾经让她心跳如擂的男子,却终究还是背叛了她,成了她的仇人。
楚王妃挨个问了宣平侯的几位小姐姓名年龄,平日子喜欢做些什么,又一一拿了东西来赏赐了,闲叙了几句,宣平侯夫人才带着几个姑娘离开。
待人走了之后,楚王妃脸上的笑容突然灿烂了几分,转过头望向屏风,隔着屏风问叶清酌:“可有中意的?”
叶清酌从屏风后绕了出来,眼皮也未曾抬一抬:“几个不知世事的小姑娘罢了,没什么兴致,除了闺阁女子喜欢的那些事情,就没有了其他喜好,只怕同我连话都没得讲的。”
“你张口闭口行兵打仗治国方略的,哪家姑娘会知晓这些?娶妻娶贤,娶回来是给你管着后院的,又不是要当你的军师的。”楚王妃没好气的道。
叶清酌不可置否地撇了撇嘴:“母亲早些歇歇吧,我先告退了。”
楚王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拿这个儿子没有法子,只叮嘱道:“后山的桃花开了,难得来一次,你明儿个去看看吧。”
叶清酌随口应着,带着苏婉兮和轻墨一同往另一边的厢房走去。
女客和男客之间的厢房,隔着一片竹林,进了竹林深处,却突然听见有不远处踩动竹叶的声音传来,叶清酌停下了脚步,轻墨连忙举了举手中的灯笼照了过去。
“喵……”的一声,一道白影窜过,落在了叶清酌面前。
原来是只猫。
苏婉兮想着。
心思还被那猫吸引着呢,却又瞧见一道人影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朝着叶清酌扑了过去。
苏婉兮心中暗自一惊,就瞧见那人影尚未碰到叶清酌的衣角,就被拍开了去,摔倒在地。
轻墨举起灯笼看过去,却瞧见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粉色裙衫,脸上一片苍白,定定地看着叶清酌:“世子爷……”
苏婉兮认了出来,那是方才同宣平侯夫人一同来的一位小姐,就是不停往屏风瞧的那一位。
第54章 丢失的玉佩
叶清酌却好似根本没有瞧见那女子一般,径直抬脚往前走去。
那女子脸色又白了几分,声音带了几分急切:“我是宣平侯府的五小姐,世子爷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我推倒在地,扭伤了脚,就这样走了就是吗?”
叶清酌闻言,冷笑了一声,脚步终是停了下来:“谁能证明你是宣平侯府的小姐?宣平侯府素来家教甚严,怎么会有小姐自己往男子身上扑的?对本世子来说,突然冲出来想要靠近我的,只有刺客。我不让人将你处置了,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那女子听叶清酌这样一说,更显慌乱:“我只是来寻我的猫的,我方才瞧见它从这里窜了出去,没想到惊扰了世子。”
苏婉兮抬眼看了看那女子,心中通透,这女子的真正目的多半是为了接近叶清酌。寻猫不过是一个噱头而已,身为宣平侯府的小姐,寻个猫哪用得着自己亲自来?
叶清酌的态度分明,便是不想理会。只是毕竟是宣平侯府的人,若是叶清酌全然不闻不问,传了出去定也有些不妥当。
苏婉兮心中想着,就开了口道:“世子爷,赵小姐扭伤了脚,奴婢送赵小姐回厢房吧。”
叶清酌转过头看了苏婉兮一眼,方淡淡应着:“去吧。”
那女子闻言,似乎仍旧有些不死心,瞪了苏婉兮一眼,神色有些犹豫:“可是,我的猫……”
“赵小姐,天色已暗,如今你又扭伤了脚,您还是先行回厢房吧。若是担心你的猫,待会儿让下人来寻就是。”苏婉兮轻声劝着。
那女子沉默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带着娇纵:“那还不赶紧过来扶我起来?”
“这是我楚王府的下人,可不是你宣平侯府的,你若是要耍小姐威风,那就算了,阿娇,走。”叶清酌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
那女子愣住了,眼中带着几分慌乱:“我……我不是……”
说着,就忙不迭地自己扶着一旁的竹子慢慢站了起来,刚站起身,却又一个不稳,猛地朝着叶清酌扑了过去。
叶清酌冷笑了一声,闪了开去,那赵家小姐只抓住了一片衣裳,便十分不雅观地摔倒在地。
叶清酌朝着苏婉兮看了过来:“走。”
苏婉兮瞧着那赵小姐只怕是根本不需要她扶的模样,也不再理会,绕过她,跟在叶清酌的身后,往厢房走去。
回了厢房,苏婉兮连忙打了水来侍候叶清酌梳洗了,为叶清酌脱了外袍。
苏婉兮望向脱下来的腰带,眉头轻蹙着。
“世子爷,奴婢记得,今天早上腰带上配有世子鱼符和貔貅纹的玉佩,可是,为何只有世子鱼符了?”
叶清酌的目光落在苏婉兮手上的那腰带上,半晌才道:“只怕是方才被那不知羞耻的女子给扯去了吧。”
苏婉兮一愣:“那可如何是好?世子爷的玉佩是贴身之物,她拿去做什么?”
只是话刚问出口,却也自个儿明白了过来,只怕是那赵小姐对叶清酌动了心思,因而才唱了这么一出戏。
方才她虽然觉着那赵小姐行为举止实在是奇怪了些,却也并未朝着那方面去想,如今倒是突然明白了过来。
那赵小姐打着寻猫的由头,却是一个劲儿地想要朝叶清酌身上扑,只怕是想着同叶清酌有了肌肤之亲,叶清酌自是无论如何也赖不掉了。
只是她不曾想到叶清酌却是个这样凉薄的性子,这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想方设法地扯了叶清酌腰间的玉佩。
她若是将那玉佩拿到宣平侯夫人或者是楚王妃面前,说是叶清酌所赠,那这世子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苏婉兮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那女子瞧着天真活泼,却没想到心思竟然如此深沉。
叶清酌冷笑了一声:“方才你还想要将她扶回去,她的后面分明是有人跟着她的,只怕刚才她若是扑到了我身上,就会有人冲出来,说我非礼了她。我千防万防,竟还是被她拿走了玉佩。”
苏婉兮心中有些愧疚,她只是不曾想到那赵小姐竟然那样深的心机。
“世子爷的玉佩被她取了,这该如何是好?”苏婉兮抬起眼望向叶清酌。
叶清酌在榻边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道:“此事我会处置,你先回去歇着吧。”顿了顿,才又道:“你在我身边应当是第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当给你长个教训了,这世间千方百计想要接近我的女子很多,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想法,你既然作为我的丫鬟,应当做的,就是不要让旁的女子近了我的身。”
苏婉兮抬眼看了叶清酌一眼,连忙低声应了,沉默着退了出去。
为了方便照顾叶清酌,苏婉兮住的房间同叶清酌的厢房只隔了一个房间,中间那个房间,是轻墨住的。
苏婉兮离开了厢房之后,轻墨才笑着道:“世子爷你明明是故意的,却还来责怪阿娇。若是世子爷不想,那女子怎么可能从世子爷身上取走任何的东西?”
叶清酌抬眼瞥了轻墨一眼,也不否认,只轻哼了一声:“今晚你也不必睡觉了,你先回府一趟……”
轻墨脸上还来不及收回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哀嚎了一声:“世子爷,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啊!”
“不然你是希望我将那不知廉耻的东西娶回去当你的主母么?”叶清酌冷笑着望着轻墨。
轻墨连连摆手道:“那还是算了,还是算了,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而后方叹了口气:“我去跟暗卫吩咐一声,让他们保护好世子爷的安全。”说完又长叹了一声:“唉,可怜我六岁就失了父母,却又遇上了一个只知欺负我的主子哟,当真是可悲可叹可怜啊……”
叶清酌挑了挑眉,便瞧见轻墨飞快地冲出了厢房,又将门给关上了。
翌日一早,苏婉兮醒来穿戴整齐之后,就朝着叶清酌的厢房走去,天色微亮,刚走到厢房门口,就看见轻墨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眼睛下面有着淡淡的青色。
一见到苏婉兮,才挥了挥手道:“世子爷已经醒了,去侍候吧,去吧。我困死了,先去眯会儿,世子爷没有喊我就不必来叫我。”
苏婉兮虽然觉着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问,只轻声应了下来,取了盆子打了水进了厢房。
叶清酌坐在床边,没有穿鞋,双手撑在床的边缘,漫不经心地抬起眼来看着她。
苏婉兮忙将水放下,走到床边跪了下来,取了鞋袜来给叶清酌穿了:“早晨露重微凉,若是奴婢没来,世子爷还是莫要起身了,脚容易受凉。”
叶清酌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鼻音,似是应了苏婉兮。
苏婉兮才取了衣裳来,给叶清酌一一穿好了,取过腰带的时候却又愣了愣:“世子爷的玉佩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