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清酌来得极快,脸上带着寒意,身后跟着轻墨。
敏夫人见叶清酌来了,脸色快速闪过一抹喜色,快步凑到了叶清酌面前:“世子爷,菁夫人她……”
话还没说完,叶清酌就望向了敏夫人,寒意凛然的目光让敏夫人打了个寒颤,将还未出口的花吞回了肚子里。
叶清酌淡淡地扫了一圈屋中众人,扫过苏婉兮的时候,也并未有任何停留。
“菁夫人呢?”叶清酌的声音在静得有些吓人的屋子里响了起来。
敏夫人抬起手来指了指内屋,并未开口。
叶清酌也懒得进去,只吩咐着轻墨:“进屋看看去。”
轻墨忙应了声,快步走近了内屋之中,内屋之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似乎也低了下去,已经听不到了。
屋中传来轻墨的轻呼声,众人的目光落在了门上,而后脚步声响了起来,似乎有些急。轻墨从屋中快步走了出来,朝着叶清酌禀报道:“世子爷,菁夫人和那张生都没有气息了。”
屋中众人都似乎吃了一惊,面面相觑了半晌,敏夫人才连忙开了口:“怎么可能?我们刚才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活着的。”
叶清酌微微眯了眯眼,沉默了片刻,才道:“去请大夫。”
轻墨拱了拱手,快步出了屋子。
屋中便又静了下来,敏夫人的眼珠子不停地转着,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苏婉兮心中亦是有些诧异,却又悄悄松了口气,菁夫人死了,对她而言,绝对是好事,毕竟,死人是无法开口说话的。
等了有一会儿,大夫才匆匆赶来,轻墨带着大夫入了寝屋之中,敏夫人的脚微微动了动,似乎也想要跟进去,只是瞧见叶清酌立在门口,只得又默不作声地挪了回去。
大夫进了寝屋之后过了许久才出来,脸上眉头紧蹙。
这一回,被敏夫人抢了个先:“大夫,菁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方才我们来的时候她都是好好的,怎么不过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这人说没就没了呢?”
大夫目光落在叶清酌身上,见叶清酌并未出言反对,方低下头,有些犹豫地开了口:“这……菁夫人和那男子都用了劲道极其强的媚药,两人交媾太过激烈,因而导致两人均血管爆裂而亡。”
敏夫人挑了挑眉,看了叶清酌一眼,见叶清酌眼都不曾抬一下,便抬起手来掩住脸道:“这也……太过荒唐了一些吧?”
话音刚落,外面又有脚步声响起,众人朝着门口望去,就瞧见管家匆忙赶了过来。
管家似乎没有想到叶清酌也来了,稍稍愣了一下,才上前行了礼:“世子爷。”
叶清酌的目光这才落在管家的身上,开了口:“这屋中发生了什么事,管家怕是已经知晓了吧?”
管家连忙点头,目光不自觉地往寝屋瞟去:“老奴在来的时候,听说了。”
“那你觉着,此事应当如何处置?”叶清酌将衣袖往上挽了挽,神色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这……”管家稍稍沉吟了片刻,才应道:“此事菁夫人虽然有失妇道,只是无论是休弃还是什么,怕也得同菁夫人娘家那边知会一声。”
苏婉兮听管家这样说,就知他还并不知道菁夫人已经没了的消息。
叶清酌抬眸看了管家一眼,冷笑了一声:“休了?不过一个妾室而已,做出这样的事情,即便是还活着,直接打发出府便是了,更何况,如今还已经死了。”
“死了?”管家闻言,顿时一惊,猛地抬起眼来,眼中尚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是啊,死了。”叶清酌冷冷淡淡地应着,顿了片刻,又似自言自语一般地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是应该通知她娘家的人过来处置后事的。”
叶清酌淡淡地转开了眼:“你连夜派人去徐府,通知人过来,等人来了,咱们再好生清算清算此事。”
管家连忙应承了下来,面色却有些犹豫,迟疑了许久,才鼓起了勇气问叶清酌道:“若是那边问起菁夫人是怎么没的,老奴应当如何回答呢?”
叶清酌听管家这样问,只冷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地道:“直说便是,就说菁夫人用了媚药同人苟合,太过兴奋,导致血管爆裂而死。”
管家又是一愣,才忙低下了头应了下来,见叶清酌这般神情态度,也不敢再多问,只得转过身出了门吩咐着小厮去了。
不多时,管家又回到了屋中,叶清酌看了看屋中众人,冷哼了一声:“在那边并未派人来之前,咱们什么也不必做,屋中这些人都是人证,你带下去好生看管好,等那边来了人之后再行审问。”
叶清酌说完,径直出了这简陋的屋子,管家忙不迭的应了下来。
第48章 她的打算
叶清酌的脚步声渐小渐无声,管家这才回过了头来,目光在屋中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才开了口道:“既然世子爷吩咐了,今儿个就委屈大家伙儿一下了,只怕得去府中的静室之中呆一宿了。”
静室,是府中犯了错的人反省思过的地方,只是一间空空如也的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其他人哪有说不的权力,唯有敏夫人面色有些不悦:“我是世子爷的夫人,莫非还能跑了不成?那静室中什么都没有,让我在里面呆一晚上?”
管家亦有些为难:“这是世子爷的意思,只能委屈委屈敏夫人了。”
敏夫人撇了撇嘴,抬起眼朝着寝屋中看了一眼,咬了咬唇,才猛地一甩绣帕:“那你去搬几床好点的被子到静室,让我的丫鬟随我一同侍候着。”
管家连连应了下来。
一行人被带到了静室外,敏夫人和她的丫鬟占据了最好的那一间,剩下的人中,唯有苏婉兮一人是女子,自也被单独分派到一间小小的屋子里面,其他都是府中的小厮,自然没有那么好的待遇,都是四五人一间的挤着。
外面渐渐静了下来,苏婉兮抬起眼来打量着自己在的这一间屋子,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花炸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咚——咚!咚!咚!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四更天。
苏婉兮脑中仍旧有些乱,静静地在墙角蹲了下来,想要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理一理。
越来越静了,外面没有丝毫的声响。
苏婉兮却有些无法静下心来,有些苦恼地抬起手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咔嗒”一声轻响,十分轻的响动,却因为夜太过安静而显得格外的清晰,苏婉兮一怔,猛地抬起头来。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青衣的人,是轻墨。
轻墨朝着苏婉兮笑了笑,勾了勾手指头。
是叫她跟他一同去的意思?苏婉兮心中有些不确定,目光定定地看着轻墨良久,才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
“世子爷要见你。”轻墨的声音极轻,在苏婉兮耳边响了起来。
叶清酌?要见她?
苏婉兮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耽搁,连忙跟在轻墨身后,出了静室的门,放轻了脚步,紧紧跟着轻墨,在夜色之中穿梭着。
春日的夜里,夜风微凉,苏婉兮稍稍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步子更快了一些。
轻墨带苏婉兮去的,是叶清酌的清风院,入了清风院,轻墨就带着苏婉兮到了叶清酌的书房之中。
叶清酌的书房苏婉兮倒是第一次来,一进书房,便觉着墨香扑鼻,书房极大,四面都是书架,摆满了书。
屋中两个角落分别放了琴案,棋桌,正中放着书桌。
叶清酌便坐在那书桌之后,手中拿着笔,不知在写着什么。
静得落针可闻,苏婉兮暗自握紧了手。她身为将军之女,见过的大人物不少,可也不知晓为何,每次见到叶清酌的时候,总觉得心中无比的紧张,紧张得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轻墨将苏婉兮带了进来之后,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还将门给顺手掩上了,苏婉兮呼吸一滞,竟有些想要逃。
屋中有些静,只听见叶清酌落笔的沙沙声。
许久,叶清酌才将笔放了下来,将桌子上的纸拿了起来,轻轻吹干了上面的墨迹,而后又将纸折好了放到了一旁。
“明日徐府来了人,你预备如何将菁夫人的事情同他们说清楚?首先,不能让楚王府背上任何的过错。”叶清酌清冷的声音传来。
苏婉兮方才便已经猜到他叫自己来所为何事,菁夫人虽然只是一个妾室,可是家世也算清白有些小名望,如今死在了楚王府,自然是应该拿话出来说的。
苏婉兮咬了咬唇,还未开口,却又听得叶清酌的一句话在耳旁炸响:“徐菁菁和张生,是我让轻墨除掉了的。”
苏婉兮的手猛然一僵,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眼望向叶清酌,却见叶清酌神色无比的平静,倒像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似是察觉到苏婉兮的惊讶,叶清酌又冷了目光:“若是他们二人不死,你觉得,此事还能善了不成?”
苏婉兮深吸了口气,轻轻颔首,叶清酌说的没错,张生尚且可以以银钱诱之,可是菁夫人绝对是个麻烦,先前她听闻菁夫人的死讯之时,第一反应,不也是松了口气吗?只是她并未想到,对菁夫人狠下杀手的人,是他。
“菁夫人的死因不光彩,即便是徐府来了人,也不敢将此事闹大。他们若是要追究,第一个要深究的,应当是……”苏婉兮微微眯眼:“媚药。”
“即便是徐家不提出追查媚药,咱们也应当将事情往那个方向去引导,因为,媚药本就是菁夫人准备的。”不过菁夫人此前是为她准备的罢了,苏婉兮顿了顿,才道:“咱们顺着媚药追查下去,追查出菁夫人派人买了媚药,便将此事认定了是菁夫人水性杨花,勾搭了张生就是。”
叶清酌抬眼看了苏婉兮一眼,见她神色仍旧镇定如常,嘴角轻轻一抿,带出了几分弧度来:“今夜本是你与张生成亲的日子,若是他们追究起来,你是新娘,却为何不在喜房,反倒是菁夫人与张生苟合,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许是今夜被这样的问题问得多了,苏婉兮心中早已经打好了腹稿:“首先,我从一开始就不想要嫁给张生,是菁夫人一力促成,甚至请大夫诊断出了我有了身孕,明日再让大夫为我看诊,以证明我从未有过身孕,这场婚事本就是菁夫人的阴谋,从一开始就是。”
“我不相信自己有孕,不愿意嫁给张生,许多人都可以作证的。只是需要将菁夫人策划这场阴谋的目的,变成菁夫人想要名正言顺地勾搭张生而已。”
苏婉兮低下头,咬了咬唇,又接着道:“先前我回菁夫人院子里面叫小厮前来的时候,用的借口是,张生意欲对菁夫人不轨。明日问起,我便说,我被押着进了喜房,而后被押着拜堂之后,刚一进寝屋,就被人打晕了,而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蝶钗一同倒在喜房外面,醒来就听见里面有喘息的声音,我以为是张生对菁夫人不轨,又苦于自己太过柔弱,才跑回了院子搬救兵。”
“很好。”叶清酌目光定定地看着苏婉兮,带着打量:“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不少,明日,就照着你这话本儿唱吧,你应当好生祈祷祈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