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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钗应了下来,又建议道:“要不要将青衣姐姐请来商议一下?”
菁夫人摇头:“她要博取阿娇的信任,就不能经常来我房中,若是被阿娇发现了,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就又没了。且我已经让她去打探阿娇的事情去了,有了结果,她自会回禀。”
“是。”蝶钗低下头应着。
听了叶清酌那日的那些话,苏婉兮在心中有了防备和算计,倒也不再缩在院中不出门,只要有心算计,她即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照样逃脱不了,倒不如落落大方的,反倒让其他人心生顾忌。
闲来无事,苏婉兮便也会在小花园中走走。
“哟,这不是阿娇姑娘么?好些日子没见阿娇姑娘了,我还以为是世子爷金屋藏娇了呢。”身后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苏婉兮脚步一顿,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看来今日不宜出门,一出门竟然就遇上了她了。
苏婉兮心中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笑意吟吟地转过了身,行了个礼:“奴婢见过敏夫人。”
“哎哟,这礼我可当不起,谁不知晓,你可是如今世子爷的心肝宝贝。要是世子爷知晓你同我行礼的话,还不得恨毒了我?”敏夫人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那笑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讽刺。
“敏夫人言重了。”苏婉兮低眉顺眼地应着。
敏夫人绕着苏婉兮走了一圈,眼中寒意更盛:“瞧这身段,瞧这脸蛋,也难怪世子爷念念不忘,三番五次地往你房中跑,想必房中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的吧?”
苏婉兮冷了脸,敏夫人又轻笑了一声:“这进菁夫人院子才多少日子啊,就将世子爷迷得神魂颠倒的,还真是一个狐媚子。你爹娘,就教了你这一身魅惑人的本事吗?”
苏婉兮遏制住心中的怒意:“敏夫人慎言。”
“慎言?呵……”敏夫人讥诮地望着苏婉兮:“你得了世子爷的宠爱那又如何?世子爷不也没给你名分吗?如今也不过是个丫鬟?我是主子你是丫鬟,你倒是教训起我来了?这规矩不知学到了哪儿去了?”
青衣闻言,眉头紧蹙着,终是忍耐不住:“敏夫人也知晓自己是主子,却这样对一个……”
话还没说完,敏夫人就蹙起了眉头,脸上满是愠怒:“你又是哪来的没规矩教养的小人?来人,掌嘴!”
敏夫人厉声一喝,一旁的丫鬟婆子就连忙上了前,一人抓着青衣,一人抬起手来往青衣的脸上扇去。
青衣被打得懵了,将脸偏到一旁,眼中满是委屈。
苏婉兮轻叹了一声:“敏夫人若是有怒气,对阿娇不满,尽管朝着阿娇来便是,何必为难一个下人。”
“对你来?呵……打了你,世子爷岂不找我麻烦?你以为我傻?打了你身边的下人,世子爷即便是知道,我寻个借口也能糊弄过去,你只需要记得,她是因为你被打的。”敏夫人脸上满是笑意。
一旁的婆子下手十分的重,清脆的巴掌声不时响起。
小花园里不时地人来人往,都在往这边张望着,议论纷纷的样子。
苏婉兮冷着脸,压抑着心中怒火。
“好了,住手吧。”敏夫人冷冷地笑了笑,“今儿个天气这般好,可别因为有些不入眼的东西给坏了兴致。”
敏夫人挥了挥手,就让那丫鬟婆子退了下去,带着下人,如同一只斗胜了的公鸡一般,昂头挺胸往前面走去了。
青衣咬了咬唇,才在苏婉兮身后跪了下来。
“奴婢无能,让阿娇姑娘受了委屈。”
苏婉兮轻叹了一声,转过身将青衣扶了起来:“是我害了你。”
青衣连忙摇头,连连告罪。
“也莫要说谁对谁错了,咱们还是回院子吧,你脸上都肿了起来,回去我去向菁夫人讨点消肿的药来给你擦一擦。”苏婉兮轻声宽慰着。
扶了青衣回了院子,菁夫人就得了消息,忙赶了过来:“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去散个步,怎么就伤成了这个模样了?”
“在小花园里遇见了敏夫人。”苏婉兮低着头,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
菁夫人闻言,自是明白了过来,只叹了口气,吩咐蝶钗将青衣扶进了后院。
苏婉兮低着头,声音轻不可闻:“我想同夫人讨个消肿的药,给青衣擦一擦,她受伤毕竟也是为了我。”
“这是自然,我让人将药送过去,她倒也是个护主的。”菁夫人应着,又拉了苏婉兮坐了下来:“敏夫人的性子,就是个火爆的,此前与我也没少吵没少闹。你以为见了她,绕着走就是了,惹不起,咱躲得起不是?”
苏婉兮勉强笑了笑,应承了下来。
“倒是委屈了你,下次世子爷再来的时候,不妨同他提一提,将你的名分定了,这样一来,也算是尘埃落定,别人想要欺负你好歹也得掂量掂量不是?”菁夫人建议着,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苏婉兮的神色。
苏婉兮浑身一震,慌忙摇了摇头:“奴婢不想做世子爷的妾室,奴婢和世子爷什么都没有发生。”
菁夫人叹了口气:“世子爷三不五时地来探望你,这话说出去,没有人相信,我当你是我妹妹,这才劝你一句。世子爷也挺好的,对你也好,不妨思量思量。”
苏婉兮咬着唇,没有应话。
菁夫人倒也不强求,笑了笑,转开了话茬子:“晚上若是世子爷没有过来,晚饭我让人直接送到你屋中,青衣有伤,你就不必过来了。”
苏婉兮应了,这才退了下去。
青衣受了伤,苏婉兮索性让她回屋歇着,自己在屋中无趣,就绣点小东西。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而后有声音响了起来:“阿娇姑娘,菁夫人让小的将晚饭送到你房中,阿娇姑娘可在?”
苏婉兮连忙应了声,站了起身,就瞧见一个小厮低着头走了进来,手中拿着食盒,默不作声地将食盒打了开来,把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苏婉兮瞧着那小厮的身影,隐隐约约觉着有些熟悉,就多看了两眼。
只是那小厮一直低着头,苏婉兮也瞧不清他的容貌,心中忍不住就有了几分提防。
“阿娇姑娘,饭菜已经摆好了,阿娇姑娘慢用。”那小厮低着头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苏婉兮扬声唤住了那小厮。
那小厮停下了脚步,有些局促的模样。
“我在厨房中也做了一段时间的工,瞧着你有些面生呢,抬起头来让我瞧瞧。”苏婉兮冷冷地道。
那小厮身子一颤,更让苏婉兮觉着有猫腻。
那小厮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将头抬了起来,苏婉兮却是猛地愣住了。
张生。
第35章 旧事重提
张生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当日在柴房中欺辱她时候的嚣张,带着几分惶恐不安。
苏婉兮倒是听阿兰说起过,张生在被明玉和知书将张嬷嬷积攒了一辈子的钱财都带走了之后,突然就不傻了。
只是却没有想到,他又回了府上来当差。
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怕也是走了关系的。不然这样劣迹斑斑的下人,王府如何敢要。
张生见苏婉兮的神色,就知晓她已经想起了自己是谁,慌忙跪了下来,朝着苏婉兮磕了好几个头:“阿娇姑娘饶命,小的那时候不知阿娇姑娘同世子爷……一时之间昏了头,做出了那等事情,求阿娇姑娘饶命。”
苏婉兮脸色冷冷淡淡的,怕也不知昏了头脑,只是那个时候有张嬷嬷撑腰,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撇开她那件事情不说,单说明玉和知书那事,也让苏婉兮对他原谅不起来。
如今张嬷嬷没了,没有了倚仗,这才不得不卑躬屈膝。
“阿娇姑娘。”青衣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话音刚落,人就走了进来。
见到屋中跪着个人,亦是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还回过了神来,忙道:“阿娇姑娘,这是怎么了?”
苏婉兮面无表情,只冷冰冰地道:“这小厮笨手笨脚的,也没什么事,退下吧,长点记性就是了。”
张生连忙又磕了几个头:“谢阿娇姑娘。”
而后,就茫茫惶惶的起了身,飞快地退了下去。
青衣看了那张生一眼,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才又回过了头:“奴婢侍候姑娘用饭。”
苏婉兮瞧着青衣红肿的脸,蹙了蹙眉:“我自己来就好,你伤还未好,还是去歇着吧。菁夫人可赏赐了药下来?怎么瞧着,倒像是一点儿也没消肿的样子。”
青衣无所谓地笑了笑:“奴婢皮糙肉厚的,此前刚进府的时候也总是三天两头的挨打,都习惯了,还是奴婢侍候姑娘吧。菁夫人送了药的,奴婢已经擦了,只是擦了药怕也得几日才能消肿。”
苏婉兮闻言,蹙了蹙眉,记得自己此前在洗衣房的时候,那次被三姨娘身边的人打了,脸比这还红肿不堪,阿兰给了药擦了之后,第二天也消了不少。
心中又想,大抵是阿兰她们整日受那样的伤,治红肿酸痛的药,效果想必是极好的。
思及此也不再说话,任由青衣服侍着用了饭。
第二日,青衣脸上的红肿果真只消退了一点,仍旧肿的厉害。
苏婉兮见状,想了想,从那妆柩之中将菁夫人赏赐的那盒胭脂递给了她:“那日你让我躲过了三小姐的鞭子,昨日又那样护着我,这盒胭脂就送给你吧。”
青衣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口中却忙不迭地道:“阿娇姑娘折煞奴婢了,那本就是奴婢应当做的。这胭脂是极好的,奴婢可当不起。”
苏婉兮自是瞧见了她眼中的亮光,笑了笑,不由分说地将胭脂放在了她手中。
“好东西也得要给会用的,懂得欣赏的人,我自己是个惯不会收拾的,与我而言什么样的胭脂都一样,收着吧。”
青衣连忙谢了苏婉兮的赏赐,眼睛一直亮亮的。
苏婉兮才又道:“你是菁夫人派给我的人,我赏赐你的事情你莫要同夫人讲,不然少不得疑心我在收买人心,你知我知即可。”
“奴婢的心是向着阿娇姑娘的。”青衣轻声辩解着。
“我知晓,这两次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的。”顿了顿,才又道:“我在菁夫人面前服侍了不短的时间,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我也了解,她若是知晓我赏赐了你,定会不高兴。”
青衣点了点头,嘴角一直带着笑。
过了几日,青衣脸上消了肿,脸色倒是比此前更红润细腻了许多,苏婉兮瞧在眼里,自然知晓,她是用了自己送给她的那盒胭脂。
嘴角一翘,心想着,青衣倒也是个贪图小便宜的,这样正好,最怕的是她什么都不喜欢,什么都不贪图,若是全无喜好的,那才麻烦了。
有贪念就好。
天气渐渐变暖,苏婉兮将小袄脱了下来,叶清酌还是时不时的回来看看她,只是全再没人对她下过手,苏婉兮想着叶清酌的话,心中却愈发的提心吊胆了起来。
去了前院,菁夫人已经起了,正屋之中饭菜也都已经摆好,见着苏婉兮,挥了挥手让苏婉兮到了她跟前。
两人如往常一样默不作声地用完了饭,菁夫人才道:“我听闻你闲暇无事的时候,就在屋中绣些东西,想来绣功应当不错,前些日子我绣了一副屏风,你来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