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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太后18岁-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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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舞动,她们一个个眉目斜飞,眼波灵动,那勾魂的眼神四处抛洒,满身的缨络相互撞击,不时发出如流水般不绝于耳的叮咚声。
  枝头花蔓袅,金樽酒不空。
  四周旖旎糜艳的气息回荡在空气中,在这个如梦境般的销金窟、温柔乡里,各种欲望足以催得人昏昏然,茫茫然不知今夕何夕。
  真容和洪谨都坐在上座的贵宾席上,在宴席上作陪的,除了王刚外,还有几位分管四城的官员,他们自然个个都是男性。为了不让真容一个人孤独尴尬,几位主要的官员还带着夫人作陪。
  舞姬们暴露的衣着和大胆的舞姿和轻佻的神情,让几位女眷都惊呆了,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去不再敢赌看。
  而在座的几位男性却都看得津津有味,早忘了主子正在上面看着,眼神都在那些舞姬若隐若现的丰胸和肥臀细腰上不停地打着转,就差流口水了。
  洪谨悠然自得地观赏着歌舞,一边品赏着美酒,一边把玩着如玉似铁,通透中带着变幻莫测的图案,不知何种质地的酒杯,脸上始终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原来男人都不过如此,见了漂亮女人,就连洪谨也不能免俗!
  真容轻轻哼了一声,视线从他脸上掠过,扫视着大厅里。
  反观王刚则不同,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时常陪来往的贵宾和官员出入这样的场合,早就看得麻木了,看不出他,而是非常自然细心照顾着上座的两位贵客。
  真容并不知道,她的目光刚转开,洪谨的视线便从舞姬身上收回,从眼角斜视着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酒至半酣时,又上来一位舞姬,表演独舞。
  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可是真容总觉得这位新的舞姬和前面那几个不同。
  能当舞姬的女子,自然是美丽的,与众不同的是她脸上遮着面纱,让她更添几分吸引人的神秘气息。并不过分暴露的衣杉,宽大衣袖,每当举起时露出一截藕臂,本应该裸露的腰部被淡紫色的纱衣遮住,反而更加令人暇思。
  一举手,一投足间,透着一股欲语还休的风情。或者,用一句目如秋水,眉若远山来形容这位舞姬最恰当不过了,尤其是那偶尔抬起的目光,含忧带怨,惹人怜惜。
  而且,自从她一上来,盈盈下拜开始,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投向洪谨,不是赤luo裸的盯视,而是那种欲罢不能,欲说还休的含情脉脉。
  不知道她若知道对方是谁,该如何呢?扑上去?可即使是不知道,也并不妨碍对他的动心。洪谨的那一张脸,从来就是骗死女人不偿命!
  “你若喜欢,不如就带回府去好了。”
  真容实在受不了他们的眉目传情,忍不住开口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
  洪谨勾唇一笑,索性把身子转过来,侧着脸看她。
  “我说得又如何?”
  她这话说得有点气鼓鼓的,扭过身子去,不让他看。
  “你忘了,这个女人可是属于你的。既然你肯割爱,我就却之不恭了!”
  居然能若得她生出醋意来,看来这个舞姬倒也并非一无是处。
  “你……”
  直到现在,真容才想起来这个地方,以及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属于她所有的——至少是名义上。
  “如此美人,用途多多。如果你舍不得,不如就收回成命吧。”
  他给她找台阶下,却不成想把真容的怒火给激了起来,冷冷地哼了一声。
  “不过是一个歌舞女子,俯首皆是,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除了会跳舞,我留她还能有何用?”
  她当下一招手,让那个女子走上前来。那女子满脸惊惧,不知是祸是福,不由自主的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王刚,王刚冲她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她只好无奈走上前跪下行礼。
  果然是个美人坯子,我见尤怜。真容放柔了声音问道:
  “哪里人氏?”
  “百像国。”
  “有人替你求情赎回自由之身,我准你自由选择。你可愿意跟这位爷走吗?”
  那舞姬含羞带怯地看了洪谨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爱意。
  “蒙爷不弃。愿意随侍奉左右。”
  洪谨皱了皱眉头,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深幽,没去看她挑衅的目光。
  她这是干什么?学洪德,安插一颗钉子在他身边?还是在试探他?抑或,只是一时的意气用事。他倒希望是后者,否则眼前这个女子只有自认倒霉。
  “你主子放你自由,你果真愿意跟我?”
  “愿意。”两个字说得犹如蚊子叫,却依旧清晰可闻。
  “罢了,起来吧。”
  他略显不耐地冲那女子摆了下手,终于转过去看向着一脸严肃的真容。脸上的笑容掩去了他所有的情绪。
  “你不会是想要今天就收她入房吧?”
  “那是你家的事!我怎好过问?”
  好冲的口气!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那一抹邪魅而令人惊心动魄的笑容,让那名舞姬不觉看得怔忡起来。

  第百三章 兄妹相见

  自从那日销金窟接风宴之后,不知王爷是不是真的迷上了那个舞姬,从此每日在销金窟中流连忘返。而郡主的脸色越来越差,火好像也越来越大。
  生长在武将世家的郡主,天然而生那一种威仪,晓是王刚,也每日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东西都准备好了,郡主可要过目?”
  院子里停着好辆辆装满了物品的车辆,看那车轮吃力的程度,上面装的应该都是重物。
  “不用看了,明日就运走吧。”
  对王刚,她是十二分的放心。在他的掌管下,四城日渐繁荣而安定,无论政务军务,还是税务,他全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人呢?”
  “已经选定了两人随行。”
  “最好多几个……就说过去了,种活的田地,他们自己可的一半。若是居家迁过去的话,迁移和安家费用,全都由官家出。”
  “是,属下一定认真去办。”
  “我很好奇,车上都是什么东西呢?”
  真容瞟了一眼突然出现的洪谨,没有说话。随着他的走进,身上的香氛扑鼻而来,让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香气分明是不属于男人的脂粉香。在她的地盘上,他就不能稍稍收敛一点吗?
  “禀王爷,这一车是今年的税银,其余的车上都装得是各种谷种。”
  “你还没死心?”
  他知道真容一直让人在宫后的土地上试验种稻谷,不过听说成活率很低,稻穗也饱满,并不成功。
  “凡事开头难。我为什么要死心?总有一种适合哈努儿的。”
  只要她找到适合哈努儿种植的种子,发展农业,改变逐水草而据的生活方式,哈努儿才会变得富足,才会不再因为觊觎他国的财富,边境不停地发生冲突。尤其是最为富足的金盛。
  “哈!我应该想到的。”
  洪谨笑了一声,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如果你试种成功的话,不妨先在京城附近适宜的地方,先让人种起来。”
  这算是对她力主“大力开展和普及农耕,以补牧业之不足”的政见的承认和支持吗?
  知音难觅。她知道哈努儿人对自己的世代相传的生活方式,是多么的固执和坚持。洪谨能这么快就放下成见,让她在意外之外,还有些感动。就这么深深看进他的眼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王刚的禀告,打破了彼此间的那道魔障。
  “郡主,王爷,有要客求见。”
  “是谁来了?”
  “赫连将军。”
  “哥哥?”
  分别近四年,真容怎么也没想到会再见到哥哥,不由得喜出望外,赶紧令人在客厅里。
  “快请!”
  “将军正在客厅里候着呢。”
  真容提起裙摆快步往客厅走去。洪谨紧随在她身边。
  “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这未免也太巧了点。
  “或许这就是血脉亲情的感知吧。”
  “哦?”敷衍他?
  “赫连将军就驻扎在不远的卫城,正好有客商过境去金盛,所以就告知了郡主在这里的消息。”
  王刚的话显然也只是个托词。哈努儿太后的行动起至的信息,怎么可能经由客商带过去?
  当然她想要见一下家人本也无可厚非,他不该刁难的。可是她那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喜悦之情,那把他排除在外的快乐,让他看了就是觉得十分刺眼。
  “你不会见到了哥哥,就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吧?”
  难道他就见不得她高兴吗?
  “我自然知道分寸。”
  她知道分寸?刚才是谁说的?言犹在耳,那么眼前这个抱着一身戎装的赫连秋叶不放,又哭又笑,喋喋不休的女人是谁?
  “王爷!请恕秋叶重甲在身,不能行大礼。”
  赫连秋叶被妹妹拉着脱不开身,只能微微弯了下腰,冲洪谨点了下头。
  他也回了一记笑容,那温煦的表情让人如沐春风,可是说出口的话却铁定让人感到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刺骨。
  “好说。将军应该知道,从昭和郡主大婚之日起,这里就已经是属于我哈努儿了吧?既然赫连将军身着重甲,如此轻易登堂入室,是否大大的不妥?”
  被他这样夹枪带棍地一问,赫连秋叶不觉一愣,万万没想到他会当面问罪。
  原本他与洪谨英雄相惜,由衷地欣赏而钦佩,而且自己的妹妹原本应该是嫁给他的,却阴差阳错成了叔嫂。
  妹妹年纪轻轻守了寡,他驻守边关,听闻了一些关于他们的传言,心底里也很希望他们能重续前缘,妹妹能够重获幸福。
  如今看他二人携手出游,彼此的感情发展应该不错。现在洪谨突然拉下脸来质问他,却又是为何?
  看到洪谨的目光在真容的脸上,和他与真容相牵的手上来回打转,赫连秋叶的心中顿时有些了然。
  “秋叶知罪,请王爷宽恕!”
  松开牵手恭恭敬敬地弯腰作了个揖。洪谨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点,真容却又翻了脸,连日来积累的怒火索性一股脑儿地发了出来:
  “他是我的家人!哥哥来看妹妹,天经地义,又能有什么不妥的?这四城是我的,不是属于哈努儿!我到哪儿,四城便属于哪儿!”
  “别忘了,你目前还是哈努儿的太后!”
  “不用你提醒!”
  洪谨的声音冷得像冰,真容却仿佛正在喷发的火山,吱吱地冒着热气。两个人水火不相容地站在两边,怒目而视。
  气氛顿时僵住了。在场的赫连秋叶和王刚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对峙生气的两个人却心里也都不好受。
  难道他以为,经过了这一番劫难,她一定属于他了吗?虽然当时在马车中他替她挡了那几乎致命的一箭,跌落山崖时又义无反顾地替她垫底。两人一路行来,同甘苦,共患难,说没有一点感动,那是假的。
  可他曾经那么样几次三番,深深地伤过她,让她不再敢对他抱任何的幻想。现在他又来惹她,是为什么?
  说已经完全对他死了心,说从此不再为他伤心,为他动心,是骗人的。可骗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他几日来流连花丛,虽然把那个舞姬送他是她说得,可是……
  不过是一个赫连秋叶,怎么就让他像个打翻了的醋坛子一般,毫无风度可言?!
  “郡主,王爷,要不……”
  “不要!!”
  “哼!”
  话音刚落,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洪谨便转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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