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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养成攻略[重生]-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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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婳应了一声,道:“是。”
  “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没有,”施婳想了想,反问道:“听说殷公子是从湄阜来的?”
  “是。”
  施婳好奇问道:“湄阜在京师以北的地方,殷公子去过京师吗?”
  殷朔顿了顿,才答道:“去过。”
  “听说京师十分繁华,比苏阳城要大许多?”
  殷朔点点头:“是。”
  还没等他说点什么,施婳又紧接着问:“有多大?”
  殷朔思索片刻,才道:“大概有十个苏阳城那么大,其繁华盛况,非其他地方所能相及,施大夫若是有机会,可以去京师看一看。”
  施婳笑了笑,道:“不了,我觉得苏阳就挺好。”
  殷朔还欲说话,她的脚步停下,抬头望着前面灯火通明的街市,提醒道:“殷公子,客栈到了。”
  殷朔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望着面前这个女子,他一路上话里话外试探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来得及问出来,就被岔开了话题,不知不觉间,城西竟然就到了。
  施婳微笑回视他,道:“殷公子,再会。”
  殷朔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略作颔首:“再会。”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暮色很快便将他的背影吞没了。
  直到这时,施婳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心底的紧张渐渐散去,对谢翎道:“我们回去吧。”
  殊不知谢翎将她方才的一番表现都看在眼里,竟然误会了,只以为她对着那个名叫殷朔的人十分紧张,心里升起了几许淡淡的酸意,方才聊得这么热络,完全不像阿九了。
  而施婳现在满心都在思索着殷朔的目的是什么,李靖涵要在苏阳城寻人,寻什么人?寻她,还是谢翎?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施婳就觉得脊背泛起了一阵凉意,咬紧了下唇,思索着应该如何应对,此时的她,完全忽略了谢翎的情绪,以至于误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造成了。
  接下来一连两三日,谢翎去接施婳的时候,都能见到殷朔,要么是在悬壶堂,要么就是在去城西的路上,一看到他那张脸,谢翎就觉得心里郁闷不已。
  甚至林家人都觉得殷朔来得太过勤快了,虽说是换药,但是每回都能挑在施婳不出诊的时候过来,换好药之后,又跟着施婳与谢翎顺路一同回城西客栈,怎么看都不得不让人多想。
  于是林家娘子把林寒水拉到一旁,小声问道:“这个殷公子,是哪里人士?”
  林寒水作为一个大男人,不大清楚他娘问这个做什么,只是老实答道:“上回问了几句,他说他是湄阜的。”
  林家娘子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湄阜在哪里,林寒水便耐心解释道:“我爹从前不是出远门购买药材么?他去的地方是桐城,桐城往北,就是京师,京师再往北,就是湄阜了。”
  “啊呀,”林家娘子惊叫一声,表情颇有些忧愁:“那么远啊?”
  林寒水不明就里,但是也十分赞同:“是挺远的,也不知他来苏阳城做什么。”
  林家娘子想的却不是他那一回事,想了一会,道:“还是太远了。”
  “嗯?”林寒水疑惑道:“远是远,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你懂什么?”林家娘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探头望向施婳那边,语气有些发愁,道:“这殷公子人虽然看起来不错,就是太远了些,婳儿若是真喜欢他,嫁到那么远的地方,要多久才能回来一次啊?”
  说到这里,表情满是不舍,林寒水顿时惊了,道:“娘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林家娘子白了他一眼,反问道:“怎么不可能?我瞧着那殷公子,每天来得这么勤快,就是冲着婳儿来的,你看看,婳儿出诊的时候,他就没来过,他让你给他换药了没?”
  闻言,林寒水不由哭笑不得,道:“那只是碰巧吧?娘,你想到哪里去了?”
  “跟你说不清,”林家娘子懒得跟他争辩,摆摆手,道:“我瞧着就是不一般,你个大男人懂什么?”
  林寒水苦笑:“好好好,您说得对,不过,”他顿了一下,道:“娘,这事儿您别掺和,除非婳儿亲口说了,否则您别插手。”
  “娘知道,”林家娘子叹了一口气,道:“我就是替婳儿着急罢了,这孩子,这些年过得也苦,前些年那么多人来说媒,她都给推了,说谢翎还在读书,如今谢翎也考中了解元,她总算是能为自己做打算了。”
  林寒水犹豫了一下,回过头去,正看见施婳低垂着眼,替殷朔上药,两人偶尔说上几句话,大概是因为殷朔常来,两人之间也熟稔了些,需要做一些抬手,或者递剪刀之类的小动作,都不必施婳说,殷朔自觉送上,十分体贴细心。
  但是不知为何,林寒水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相处,不太像是他娘所想的那样,至于为什么不像,林寒水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劝林家娘子道:“您别想了,婳儿自己有主意。”
  林家娘子还是叹气:“她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我就是着急罢了,不过这事也急不来,罢了,湄阜还是远了点,看看婳儿怎么想。”
  端的一番操碎心的慈母心肠,林寒水简直无言以对。
  却说渊泉斋里,时间还早,谢翎便起身来收拾书和笔墨,他对面的杨晔见了,惊讶道:“你这么早就走了?”
  谢翎把书合上,放回书案,简短地答道:“家里有事,我得先回去。”
  杨晔表情颇有些奇异地道:“你除了每天去接你那位小媳妇,还有什么事情?”
  谢翎不搭理他,正在这时,钱瑞和晏商枝从门外进来,晏商枝道:“夫子回来了。”
  杨晔整个人仿佛被针蛰了似的,连忙直起身来,将书捧着手里,一边张望,慌张道:“在哪儿?”
  晏商枝嘲笑道:“瞧你那老鼠胆子。”
  钱瑞也笑:“夫子在家里呢。”
  杨晔这才舒了一口气,把书往桌上一扔,道:“唬我一跳。”
  晏商枝对谢翎道:“明日下午我们一道去拜访夫子。”
  谢翎点点头,答应下来,与几人道别,离开了渊泉斋,去了城北悬壶堂,还未进门,便听见了里面传来人声,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个姓殷的,又来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第 77 章
  “可以了。”施婳在棉纱上打了一个结; 开始收拾起剪子和药瓶等物事来。
  殷朔点点头:“多谢施大夫。”
  施婳想了想; 道:“殷公子的伤口结痂了,已经好了大半,再过几日就不必外敷药粉了。”
  言下之意就是; 以后你大可以不要来悬壶堂来得这样勤快了。
  也不知殷朔听明白其中的意思没有; 他只是点点头; 表示听到了,见他这般; 施婳心底不由升起几分忧虑; 殷朔找的人到底是谁,其实她最担心的不是她自己,而是谢翎,甚至她认为殷朔每天这个时候来悬壶堂,不过是因为谢翎下学后会来接她罢了。
  于是施婳颇是忧心忡忡,等到殷朔离开; 她问谢翎道:“这几日学斋里怎么样?”
  谢翎想了想; 答道:“会试将近,几个师兄都很勤勉,尤其是杨师兄; 听说他昨夜还挑灯夜读了。”
  施婳知道杨晔,性子急躁; 平日里又懒散; 据说考乡试的时候,他连四书五经都没有背全; 如今竟也开始努力了,想来压力定然颇大。
  她犹豫了片刻,道:“不如你明日别来接我了。”
  听了这话,谢翎猛地偏过头来看她,像是没听清楚似的,轻声问了一遍:“阿九刚刚说什么?”
  施婳心里有事,并没有细想,只以为街上人声嘈杂,谢翎没有听清,又耐心地道:“你读书这样辛苦,就不必每日来悬壶堂接我了,城南到城北路程又远,太累了,到了傍晚,我自己会回去,不会有事的。”
  天色已经黑了,街市上的灯火远远照了过来,只点起了一丝悠悠的光,照亮了一小片角落,谢翎的大半个身子仍旧淹没在夜色之中,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有些冷然。
  他轻轻地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谢翎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施婳本能地觉出有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她却又说不上来,细想一下,自己确实是这个意思,谢翎若是不来悬壶堂了,殷朔就没有机会再与他有任何接触。
  施婳点点头,恰在此时,他们转过了街角,那一丝光倏然灭了,嘈杂的人声也消失了,巷子安静无比,空气瞬间清冷了下来。
  施婳开了院门,谢翎一伸手,门吱呀一声被大力推开,撞上了院墙,谢翎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留,大步跨过院子,进了自己的屋子,他鲜少这样明白地表达出自己的不悦,施婳站在原地,一时愕然极了。
  冷战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拉开了序幕,施婳做晚饭的时候,谢翎依旧会来帮忙,但是他的情绪很明显异于往常,不会跟施婳说笑,也不会与她说起今日在书斋发生的趣事,说他今日又读了哪些书,师兄们又做了些什么事,也不会如往日那般,没事儿叫一声阿九,等施婳应下,问他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就笑了,道,没有事情,就是想叫你一声。
  这些事情在从前看起来稀疏平常,今天却只有沉默,施婳反倒十分的不习惯了,就像是缺了点什么东西一样,令她有些不舒服,她不自觉往谢翎的方向看过去。
  他正微微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修长的手指随意捡起一根柴枝,扔进灶膛,暖黄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却没能将他暖化半分。
  施婳心里莫名升起几分烦躁来,她知道谢翎为何如此,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她不让谢翎去悬壶堂,而其中的原因,两人都心知肚明。
  施婳冷冷地想,现在就这样了,日后自己还得嫁人,成家,岂不是要直接吵起来?还是说他以为日后就可以一直这样吗?不必娶妻生子,也不必成家立业,僵持着看谁熬得下去?
  在施婳看来,他们两人虽然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但是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却不是假的,她也是真正把谢翎当做了最亲近的亲人,可是现在,两人之间似乎变成了一个难解的僵局……
  施婳心里有些难受起来,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做事向来就十分有主见,也很冷静,但是一旦面对谢翎,这些都变成了不知如何是好,冷静似乎也丝毫不起作用了。
  正在这时,滋滋作响的锅里突然发出了啪的一声爆响,油溅了起来,施婳只觉得手背上骤然一阵剧痛,她惊叫一声,退了一步。
  “阿九!”
  谢翎立即起身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有没有事?”
  他的声音十分紧张,还带着懊恼之意,施婳紧蹙着眉头,下意识挣了一下,道:“没事,只是被烫了一下而已。”
  但是谢翎却并不放松,反而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将烛台拿过来,凑近一看,白皙如雪的手背上已经烫出了一道指甲大小的痕迹,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变红了。
  谢翎马上道:“我去打井水来,阿九你不要乱动。”
  施婳张了张口,刚想劝他不必小题大做,这伤口看起来也不大,顶天了也就起个水泡而已,又是在手背位置,平日里不会磕碰,过两日自然就好了,但是没等她说出来,谢翎就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他便端着一个木盆进来了,带着一身寒气,谢翎将木盆匆匆放在桌上,过来又抓住施婳的手,动作轻柔地翻过来,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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