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细想想都不是,她是要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敌人!不然怎么会出此狠手?
沈茗嫀想到这里便觉得闷闷的,望着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没好气的说道:“怪不得二爷都要屈尊这不起眼的小车了,原来爱你的人太多了!”
胡二爷灿然一笑:“果然心有灵犀!”或许是恼怒自己这么轻易的就被逗笑了,又故作恼怒道:“这还不都拜你所赐!”
沈茗嫀明眸一瞥,河中似乎又有船停下了。
人群才散,沈茗嫀可在不想再惹得众人围观,冲着胡二爷双手抱拳道:“多谢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带着丫鬟回了门,然后一个转身掩上了大门。
闭门羹!
这闭门羹吃的!
这丫头越发的大胆了!
不过。。。。。。这样就更有意思了!
胡二爷笑着放下车帘:“同春你来赶车,让车夫去把那辆马车也一同赶走吧。”
同春和车夫一同下了车。
奢华的暗红马车,缓缓而行。
胡二爷的青布小车离老远的跟在后面。
过了桥,胡二爷展开了黑白的画像,扯起前面的车帘,望着同春的后脑勺道:“同春你觉得这画中人好看还是我好看!”
同春悠悠的赶着马车想都不想的答道:“自然是二爷好看!”
“那同样的锦衣,是我穿着好看,还是沈三姑娘穿的好看?”
“。。。。。;。”同春装作没听见,只是轻轻的给马儿加上了一鞭子。
胡二爷一撇嘴,顺手放下了车帘:“比我好看就好看呗,爷又不是小性儿的人。。。。。。”
躲在拐角的孙致远连同两个小厮望着青布小车走的没影了才缓缓的走了出来。
“公子,那车子。。。。。。”
“闭嘴!”孙致远无奈的叹了口气,同样是小厮,怎么越看眼前的两个越不顺眼。
车子,车子,除了车子就没别的词了!
看来需要换两个机灵些的小厮了。
但愿胡二爷不要怪罪!
瞧那美人在胡二爷面前高傲的样子!
胡二爷忍让过谁!
这回胡二爷肯定是动心了!
自己也该收收心了!
想至此处,孙致远又叹了口气,看着两个小厮没好气的道:“回了!”
胡二爷回到悠云君已是傍晚了。
日头西沉,夕阳浸染竹林。
坐在二楼窗前的胡二爷在红木的书桌上缓缓展开了画像。
瞧这画中的男子,好吧,就算是个美男!但也不至于美到让人家姑娘念念不忘的地步啊!
那沈三姑娘找他做什么?
胡二爷盯着画像观看了许久对着伺候身旁的锦心道:“明日多找几个画师,照着这个画上几百张,城里热闹的地方都给我贴上。”
“啊。。。。。。”锦心嘴巴抽了抽,不由同情起画中人了,这和通缉犯的待遇有什么差别。
胡二爷又道:“明日拿着我的名帖,给城中的公子哥儿们都送上这幅画。就说寻到了人,二爷有重赏!”
“噢。。。。。。”锦心嘴巴抽的更厉害了:“敢问二爷这是什么人啊,您这个寻法还不得把人吓跑了。。。。。。”
吓跑更好!
胡二爷长袖一挥大步离去:“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是了!”
果然自己没看错,这两个女子都那么的与众不同!
午间,鹤鹿来到城西别院说被乔子月拒绝了。
“多谢二爷的好意,只是家父卧病在床,弟妹年幼,实在走不开。”
银子倒是收下了!
人却不来!
看来自己今日不是吃一次闭门羹了!
是两次!
两次闭门羹啊!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拒绝,而且是一天拒绝两次!
胡二爷心里越发的憋闷脚步越发的快:“锦心,备膳,爷饿了!”
落的老远的锦心连忙小跑的跟了上来:“二爷,夫人才交代了饮食要规律,这还没到。。。。。。”
“叫小厨房做!”胡二爷已经下了二楼,来到院中。似乎这里宽阔些,好吐一吐心中的闷气。
房前斑驳的竹影拉的老长,晚霞似锦最是美丽。
锦心瞧着二爷似乎神色不对,一路小跑的离开了。
映雪上前为二爷披上了黑色的披风:“二爷晚间风大,切莫着凉了。”
胡二爷伸手接过飘带,自己系了上:“映雪明日以我的名义去趟沈家。给沈家大姑娘二姑娘送些谢礼,感谢她们茶艺大赛前前后后帮的忙。送些什么你自己掂量就是。”
“是!”
“顺便帮我打听下,她们的那个妹妹沈三姑娘为何要寻画中人!”
“是!”
☆、第31章 恶毒
? ? 当天同样憋闷的人不止胡二爷一个。
沈芃润是接近晌午才回到沈家的。
原本是一大早就可以回家,想到上次不修边幅的回家被娘亲足足骂了三天,沈芃润便找了家客栈沐浴更衣,剃须理发。
站在陆秀英面前的沈芃润已是白袍儒雅俊朗不凡了,除了肤色黑点和沈芃涛不相上下。当然那柄与他身量不相当的大刀依旧不离身。
除了沈羡陵,陆秀英,沈芃涛,沈茗妍,沈茗妧,沈茗嫤,及一众丫鬟婆子小厮家人。就连吃斋念佛久居佛堂不问外事的祖母沈陆氏也老泪纵横的拉着沈芃润不放。一句一个心肝,一句一个润儿叫的沈芃润直接想逃。
一直到天黑,沈芃润才摆脱了众人的嘘寒问暖。
好不容易哄着祖母不再纠缠,沈芃润一路小跑的奔向了后院。
应酬了一天脸都笑僵了,还是早些歇息,想想明日找个什么理由离开这里才是。这里的人太恐怖了!一个个跟多少年没见过生人似得,问东问西的,别提多烦了!
沈芃润刚要迈进房门,听到后门有人在争吵。
声音还不小!
沈芃润不由止住了脚步,支起了耳朵。
“沈姑娘,你也真是的,你三妹可是二爷的义妹,你还让我们去骂她。若是二爷知道了。。。。。。”
“你胡说什么!”沈茗妧压低了声音:“没人让你去骂,这是酬金你拿好了,少嚷嚷!”
有离去的脚步。
随即只听沈茗妧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义妹?”
昨日看着沈茗嫀和胡二爷一同下了车,沈茗嫀又中场跑去雅阁,沈茗妧的怒火已经按捺不住了。趁着胡二爷、茶尊、乔子月、沈茗妍,沈茗嫀去城西茶馆的空隙,沈茗妧召集了在茗香斋等候的贵女。将沈茗嫀是如何上了二爷的车,又如何向乔子月打听同船的公子都问的一清二楚。看着众人愤恨不已的样子,沈茗妧不由的加了把火。随后又私下让红裙的姑娘找了几个厉害的婆子。。。。。。
当晚回到家,听沈茗妍说沈茗嫀要习武想让沈芃润教,辨别了几句竟让爹爹听到了,越发的气不顺。
回到房中沈茗嫀亲自写了骂词,差人当晚给红裙姑娘送了去,并送了部分的酬金。
沈茗嫀的骂词加上婆子们临场发挥一场精彩的上门辱骂便演的热火朝天了。
第二天由于沈芃润回家,连祖母都出了面,沈茗妧一直没机会打听那边的情况。直到天黑丫鬟才传了消息说红裙姑娘在后门候着了。不想听到的却是那姑娘的怨恨。
莫非那秦女儿没被骂的不敢出门?不对!她何时成了胡二爷的义妹了?
那红裙姑娘也不管,倒豆子似得,将一天的情况说了个清楚。
怎么又来个献殷勤的孙公子,那秦女儿有那么好吗?
接着听到沈茗嫀穿着胡二爷赠送的锦衣,沈茗妧的指甲几乎掐进了肉中!
凭什么!
她凭什么穿云锦!
她凭什么攀上胡二爷!
她和胡二爷早就认识了?怎么会?难道是爹爹?
一定是了!
同样是您的女儿,你怎么能那么偏心?
把我引荐给胡二爷是低三下四的商女,凭什么她就可以带着丫鬟婆子大摇大摆的!
更可恶的还是义妹!还送了她云锦!
这一点,沈茗妧不怀疑,纵观整个吴越除了王室,也只有胡二爷有云锦了!
沈茗妧甚至不知道那红裙的姑娘是何时离开的。
挂着两个昏暗风灯的后门上,夜风冰凉。
只是再凉的夜风也吹不灭沈茗妧内心的怒火和妒火!
凭什么!那秦女儿就能轻易的攀上胡二爷!
自己费尽了心机也只和他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她倒好!就那么穿着云锦的袍子招摇!更可恶的还向众人宣布,胡二爷和她多么亲厚!想要巴结胡二爷不如先巴结她!
真不要脸!
沈茗妧狠狠的朝门外呸了一口!
贱人你等着!我沈茗妧也不是软柿子!任你揉捏!
沈茗妧掩上了门,一转身正对着沈芃润阴沉的脸。
“你怎么就死性不改!那可是我们的亲妹妹!”
沈茗妧冷哼了声:“是你的亲妹妹,可不是我的!我的亲妹妹只有嫤儿一个!”
“你这么闹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茗妧一把推开了挡道的沈芃润:“管你什么事!你可别忘了!你曾经打死了她心爱的虎子,别指望她会原谅你!”
“你!”沈芃润牙咬的咯咯的。面前但凡是个弟弟,沈芃润肯定保管让他半个月下不了床!
那年冬祭,秦清玉带着沈茗嫀一同来到了沈家大院,同族里的众人一同祭祖。
寂静的人群中,幼小的沈茗妧发出凄厉的喊声,一只微黄的狗儿正咬着她的裙角不放。
沈芃润正巧手中拿着个棍子,一棍子打到了狗儿头上,那狗儿便倒地不动了。
等沈茗嫀抱着虎子的时候,虎子已经不能动弹了!
原本哭泣的沈茗妧转瞬笑容满面指着沈茗嫀道:“哈哈!蠢货!你的狗死了吧!”
沈芃润怒气冲冲的又拦住了沈茗妧:“从小你就欺负她,如今你倒是越发的恶毒了!竟然收买外人来欺负她!”
沈茗妧伸手指了指沈芃润的胸口:“你搞搞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才是你亲妹妹!”沈茗妧丹凤眼一瞥见娘亲和大姐正朝这边赶了,连忙换了副哭腔:“我才是你亲妹妹,你一回来就知道欺负我!”说完一跺脚跑向了陆秀英:“娘亲,您听,您都听到了,二哥竟说我恶毒,有这么说自己亲妹妹的哥哥吗?”
陆秀英拉过了沈茗妧:“别哭了!什么事待会和娘亲说。你二哥刚回来,让他早些歇息吧。”说着又向沈茗妍道:“你去帮你二哥看看,房间可还缺什么。”
沈茗妍也看出了二哥和二妹之间剑拔弩张的,连忙上前冲着沈芃润笑道:“二哥咱们大人不和小孩生气,妍儿先替妧儿赔礼了,还请二哥看在妍儿的份上不要生气了。咱们先去房间看看,娘亲都布置很久了,你可喜欢。。。。。。”
看着长女和次子走进房中,陆秀英对着沈茗妧低声道:“你有什么事也不该在你二哥刚回家就和他吵。若是再把你二哥吵走了,娘亲可是不答应!”
“娘亲。。。。。。”沈茗妧越发的委屈,一把抱住了陆秀英呜呜的哭了起来。
☆、第32章 字据
? ? 绚丽多彩,香艳十足。
陆秀英的寝房里琳琅满目的珍宝数不胜数。
灯火雪亮,香气扑鼻。
一个漆黑的雕花带着金锁的长方形小盒子放到沈茗妧面前。
陆秀英从梳妆桌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枚金灿灿的钥匙:“打开!”
沈茗妧噘着嘴依旧带着哭腔:“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陆秀英说完坐在了挂着桃红纱帐的绣床上。
方才在后院的角亭中沈茗妧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