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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的义妹。”
胡庆忍着想要拥抱沈茗嫀的冲动,连连摇了摇头:“嫀儿你放心!我爹爹和娘亲思念我没错。但是他们更希望我能拥有自己的幸福。虽然我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懂得不多,但是嫀儿,你是第一个让我愿意以心相交的女孩儿。其实嫀儿你想想,我同样也是可怜的人。从小到大外人都认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是我的心从来都是孤独的,除了爹爹娘亲,我连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认识你以来,虽然我和周荣比处处落败,但是我觉得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每天的心都是欢快的。所以,嫀儿你不要觉得我是无理取闹,也别这么快的拒绝我。咱们年纪都还小,你先做我的红颜知己可好?”
听胡庆说至如此,沈茗嫀微微一笑:“好!从此刻起,咱们就是彼此的知己了。”
胡庆本就是忍着,听到沈茗嫀说了好,双臂一伸将沈茗嫀抱进了怀里。
☆、第50章 共枕眠
怎么样!
殿下多有先见之明!
这孤男寡女共处的不就抱上了。
两个隐卫刚想上去将二人分开。就见一个白影子飞一般的冲到两人面前,一把将沈茗嫀拉到了一边。
沈芃润紧握着拳头:“姓胡的好好说话不行!好的不学!非得学着姓周的动手动脚的!”
胡庆连沈茗嫀的身体都没碰到就被沈芃润拉开了,不无懊恼的嚷道:“我们刚成了知己,拥抱庆祝一下不行吗!”
“不行!”沈芃润回的干脆,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口气过于强硬,沈芃润放缓了声音:“王宏已经泡上温泉了,说是相当的不错!咱们也去试试?”
早在沈芃润冲过来,沈茗嫀就噔噔噔的跑下摘星台了。
采青采香正默默无声的站在楼下。
“你们都跟来了?”
采香答道:“姑娘和胡二爷前脚走了,二公子后脚就跟上了。我们也就跟来了。”
“噢……”沈茗嫀脚步走开:“回去歇着吧。”
采青采香连忙跟上:“房间他们都给收拾好了。那房间已经备下了浴汤,还有一池温泉,姑娘先泡泡再歇息。”
“嗯。”
竹楼将一部分温泉池子盖了进去,一楼泡温泉,二楼起居,布置倒也是方便。
碧水轻纱,层层飘逸。一池温泉,水雾迷朦。
沈茗嫀双目微合躺在温泉池中。
采青采香亦躺在沈茗嫀身旁。
“这泉真是神奇。”采青赞道。
“的确是。”采香接道:“咱们也是沾了姑娘的光了。”
采青笑道:“那可不,一直以为像胡二爷这样的公子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这一路看,还挺会照顾人。其实如果不是有那份诏书,姑娘和胡二爷倒也般配的。”
温泉温润滋养,人也就极为放松,平日话不多的采青也说出了心里话。
“胡二爷确实不错。”采香声音也是软软的:“如果没有殿下的话。”
沈茗嫀只闭着眼睛对两人的话充耳不闻。
见沈茗嫀如此,采青采香也就不再多说了。
等三人泡完温泉夜已深了。
到底是山里,夏夜里还有些许的凉意。好在柔软的竹孽子编成的大床上垫着厚厚的棉垫,又有一条丝薄的夏被。
沈茗嫀很快进入了梦乡……
像是寒意消退,暖意初显的早春。
然而沈茗嫀心里却是最寒冷的冬。
记不清楚是昨日还是前日才拜了堂。连样子都没看清楚的新郎孙致远正拜着堂突然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沈茗嫀被婆婆孙相国夫人扯掉了盖头连打了好几个耳光。若不是秦清玉拼命拦着,沈茗嫀的衣裙也要被撕烂。
拉扯中秦清玉的黑头纱被扯掉,瘢痕疙瘩面目全非的样子让众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俩。
扑天盖地的讥讽和咒骂声让母女俩紧紧的缩在一起,恨不得地上能有个缝隙,让她们母女进去……
天色由亮变暗,由暗变明,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胖胖的婆子冲着母女俩喊道:“你们跟我走!”
一辆青布小车将母女俩拉到了一座崭新的院落中。
“你们以后就住这里!我是这里的管事,你们可以叫我顾婶!”
或许是见到母女俩的狼狈与绝望的样子,顾婶又好言劝道:“公子爷已经醒了,相国夫人说了,你们毕竟是孙府名门正娶的少夫人,只要公子爷安好,不会不管你们的。你们也是几天没吃了,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膳食,你们多少吃点。”
见母女俩依旧是抱着不动,顾婶又对沈茗嫀道:“少夫人可是记得有位帮你买药的公子?老奴也是受他之托让老奴好好照看你们……”
“什么公子?”羞辱和痛楚让沈茗嫀的心已麻木。
“周荣公子!”顾婶说着悄悄的塞给了沈茗嫀一个布包:“这是他给少夫人的信。”
沈茗嫀木然的接过布包,里面是一小卷红绸布,绸布上写满了小小的字,然而沈茗嫀只看到了一句:不怕!等我来接你们!
“娘亲!您看!嫀儿给您说过的,有个恩公给嫀儿买了药和衣裙。没想到,他还会和我们联络,娘亲,我们等他好不好?”
绝望中的人,哪怕有一丝希望都会拼命的抓住。
那卷小红绸似乎有着无尽的魔力将母女俩从屈辱和毫无求生的悲苦中拉了出来。
那以后母女俩就在那处小院子默默的等待那个恩人的出现。
日复一日,转眼又是早春,恩人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有那卷小小的红绸才让沈茗嫀觉得她和娘亲还是有希望的。
院子中的迎春绽放了第一朵花儿,沈茗嫀将花儿插到了娘亲的房间。
一如往日,睡前习惯性的看一遍绸布。再一次期盼明日一早恩人就能够来接她们母女俩。
怀着期盼沈茗嫀渐渐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朦胧之中,沈茗嫀感觉到身边有异样的气息。
伸手过去被一张大手紧紧握住。
“你是谁?”沈茗嫀一惊坐了起来。
“别怕,是我,周荣!”
“真的!”黑暗中,看不清恩人的样子,沈茗嫀连忙想去点灯。
周荣似乎看出了沈茗嫀心思连声道:“别去!信我!我即刻就要走了,别让别人知晓。”
“你是来接我们的吗,是不是夜里好走些?我这就去叫娘亲。”沈茗嫀紧紧的拉着周荣的手,生怕他走掉了。
“不是,我就是来看看你,不想把你惊醒了。来不及了,我得走了!”周荣说着就想抽出被沈茗嫀紧紧拉住的手。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沈茗嫀几乎拼尽了力气抓紧了周荣的手,就像是溺水的人抓紧了一根救命的绳,死死的抓住不放。
“很快!听话!”周荣对着沈茗嫀的额头轻轻一吻,猛的一抽手,大步离去!
“不要走!”沈茗嫀一声惊呼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依旧是夜色如墨。
又做梦了?
还是前世的记忆又多了?
沈茗嫀只觉得眼角湿湿的,想伸手去擦擦才发现右手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握着。
熟悉的声音就在耳畔:“梦见什么了?是不是我把你弄醒了?”
☆、第51章 累坏了
耳边有他说话时的温热的气流。
两人似乎靠的很近很近。
鼻息中有他特有的好闻的味道,一如之前他的每次靠近时一样。
缓了缓神,沈茗嫀才发现周荣就侧着身子躺在自己的身边,并且紧紧的握着她的右手。
梦的继续?
还是记忆的延伸?
沈茗嫀动了动,身下是柔软的竹孽床特有的软弹,身上是丝薄的夏被。
看来不是梦,是真实的。
“你…”沈茗嫀想起身却被周荣伸手抱住了。
“又梦见我了?”周荣的唇已经贴近了沈茗嫀的右耳:“咱们心心相通,你一梦,我就赶来了。”
原来不是梦!沈茗嫀心神渐明:“你怎么会在这?你如何进的我房间?采青采香呢……”
沈茗嫀记得采青采香就睡在她房间里的。
“嘘!”周荣的手指按住了沈茗嫀的唇:“别说话,好好躺会,我累坏了。”
周荣的确是累坏了。
单人单骑,一路狂奔。
从霞光满天,到夜色如墨,再到星光满天月牙东升……
一直到月牙偏西,周荣才遥遥的望见天泉山庄的轮廓。
由于担心惊扰了山庄的人,距离山庄还老远周荣便下马徒步。
奔了许久才来到山庄近前。
望见山庄高高低低的房顶,周荣招来了隐卫。
隐卫事无巨细的将山庄发生的一切汇报了一遍。
听到隐卫说胡庆抱了沈茗嫀,周荣也就没耐心再听下去了,几个起落的直奔沈茗嫀住处了。
周荣来到竹楼时,沈茗嫀睡的正香。
一如上一世,他每次去看她时一样。
黑暗中,她睡的沉沉的,几乎毫无声息。
上一世,每次来看她时,他都忍着不去碰她,唯一一次没忍住想去轻轻吻她一下,唇儿离得还老远,沈茗嫀就惊醒了。
那次她拼尽全力的挽留,他却那么无情的推开了她。以至于后来,他都不敢再去看她。
哪怕是夜里偷偷的去看熟睡的她,他都不敢了,生怕自己一时心软再也离不开了。
然而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侯是藏不住的。每次想她到忍不住的时候,周荣就会给沈茗嫀送去一封写满思念的红绸……
这次,周荣很麻利的点住了采青采香的穴,轻轻的躺在了沈茗嫀的身旁。本以为还可以搂着她睡一会,才刚抓到她的手她就醒了。
沈茗嫀伸手拨开了周荣的手指:“你总是喜欢夜里来看人的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绵绵的却是含着满满的幽怨。
她都想起来了吗?
和他所能想起来的一样多了吗?
还有多少他们没有想起的?
逐渐想起的前世和未知的今生一样都无法预料,让人满心忐忑也满含期待。
是不是继续装作不知道,这样的话,她会以为都是梦,或许这样她的悲伤会少些。
“怎么会!”周荣附在沈茗嫀耳边道:“我更喜欢光明正大的。”
上一世的隐忍带来的除了痛苦还是痛苦,最终还惨死火海。所以,这一世,他就早早的昭告天下,她是他的。
“那你为何要偷偷摸摸的?”沈茗嫀的情愫还被方才的记忆片段左右着。那些苦痛的经历真的是会烙印在灵魂深处的。
“你搞错了吧!”周荣轻轻点了点沈茗嫀的鼻尖:“明明是你偷偷跑掉,背着你的夫和别的男人偷跑出来。你说,我该如何罚你?”
他不记得?只有自己记得吗?为何两次他都答非所问?
想到此处,沈茗嫀不再将前世的情绪迁怒于周荣,淡淡道:“我义兄不是给你找好了美人吗?”
“我要的是你!”
“是我娘亲脑子里的图吧,我娘亲早就说过,你不用娶我,她也会给你。等明儿我让娘亲给你好了。”
“原来你为这生气呢。”黑暗中周荣笑了笑:“你可记得我第一次和你谈起图的时候如何说的?”
“不记得了。”沈茗嫀淡淡说着,身子往一边移了移离周荣远了些。
“我说,她必须给我,或者谁都不给!”周荣随着沈茗嫀也移了移,两人靠的更近了:“所以我不需要什么图,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噢……”沈茗嫀有些木然。
这算是重活一世,老天的补偿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