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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皇上借口五皇子尚未成年,立储之事届五皇子加冠以后再议。拦了宜香苑主的车,李安已经不安了,这会子只有震惊了!
五皇子啊!那就是未来的天子!他李安今夜一定是撞邪了!
“不行!”五皇子李君泽扬眉道:“我可是奉旨出宫!不信你问他!”这时又从车里下来一个白衣少年,年纪和五皇子相仿、身量却是健硕了不少。
“宏儿见过姑姑!的确是陛下应允五殿下出宫的!”
“胡扯!”黑衣女人顿时怒了:“娘娘让你陪殿下练武,可没让撺掇他出宫!”
“你错怪他了!”五皇子李君泽上前一步道:“我正和王宏练功就听说父皇来了母妃宫中。有几日没见了,我就去看看父皇。在外头就听到父皇告诉母妃有奸细入城了,已经差人去捉拿了!我这才央求他和我一道儿出来的。”
“胡闹!”黑衣人怒不可遏。
“芸姑姑!”五皇子李君泽的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为了让我习武我母妃可没少让你劝我吧!如今机会来了你却不让我看了!你要是再拦我的话,我就告诉我母妃我以后再也不练武了!”这哪跟哪啊!
黑衣女人不由怒道:“这可不是你的练功房!万一你有什么闪失,娘娘如何是好?”
“姑姑!”李君泽有些急了:“你平日不是教我要有男子气概的吗?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咱们金陵的皇城,我能有什么闪失?再说了,我这不是出了宫就找瑾哥哥了嘛!姑姑放心,我一早定会准时给母妃请安的。”
☆、第17章 寻车
“这么说你还是瞒着娘娘和陛下私自出来的!”黑衣女人叹了口气:“你也不小了!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姑姑再和你说一遍,这不是闹着玩的。你如果再任性就别怪姑姑了!”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敢这么说教五皇子!
跪坐在地上的李安不由抬头看了看。
黑衣女人全身罩黑,只露出一双眼睛,个头不比他的低,如果不是听了声音他肯定以为是个男人。听声音似乎不年轻了,莫不成她就是传说中皇宫里的高手?皇帝或者娘娘的私人护卫?所以外人都不知晓,还能在宫里宫外来去自由。想想她方才擒马的气势,功夫一定不低,一个女人都能有如此的功力,看来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是要好好练习练习了。
黑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李安的目光,冷冷道:“你们去别处巡查,记住今晚的事不许和任何人说起!”
“是是是。”李安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
李安和随从一路小跑的离开。
同时暗中一个黑衣人也同他们一道离开。
感觉跑的够远了,李安才止住了脚步,瞧着一家饭庄前的风灯柱子往上一靠一屁股坐地上直喘粗气。
“我的妈呀!”随从也是摊地上直呼气:“头儿你掐我一下!”
“滚蛋!”李安懒得动手。
“五皇子啊”随从还是管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脱口而出。
“嘘”李安嘘声未完就觉得一物从眼前略过飞进了随从的喉咙里。
那随从嘴张的老大,啊字还卡在喉咙里没有发完,身子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借着风灯昏黄的灯,李安见随从脖颈上插了一支黑色的硬物,外面只有半个拇指长,黑森森的,似乎还透着寒光。
随从一双眼珠子瞪的老大充满了惊恐。
死人了!
李安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那黑衣女人刚才说什么?
不许和别人说起
背后一紧!
李安下意识的往随从身上一趴,好在刺的不深。
李安眼睛一闭,双手抱着头趴在随从未冷的尸身上。心罢了,见了不该见的事,怕是逃不掉了。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谁让自己生在了普通人家。想想方才那五皇子,除去他皇子的身份,也不就是个半大不小任性的孩子吗?死就死了吧,只盼着来世能投个好人家!
李安如此想着,也就不再害怕了。只是等了许久,背后的刀都没有刺过来,周围反而响起了打斗声。
李安又侧耳听了许久,只有打斗声这才微微抬起头睁开了眼,就见两个人影正打的难解难分。随即壮着胆子,捡起一旁的佩刀,蹲在地上警惕的盯着面前打斗的两人。其中一个全身罩黑只露眼睛,想必是方才那个女人的手下,射杀了他随从的凶手。另一个却是个一身锦衣的年轻公子,身形和气度瞧着和刚刚经过的刘瑾公子十分相像。
刘瑾公子不会来救自己吧?
今夜见的人和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李安不觉就有点异想天开了,只是很快李安就打消了念头,刘瑾公子也是宫里的人,和黑衣人岂不是一个主子的,怎么可能救自己呢?再说了这公子身形像刘瑾公子,但是长相却是不同的。
不管如何,要记住救命恩人的样子,只是打斗中怎么也看不清男子的脸。
“还不叫人!”那年轻公子见李安蹲地上发愣高声道。
经这一喊,李安才回过神来,从袖袋中拿出了特有的信号弹,拉了开!
黑衣人见李安拉开了信号弹,虚晃一招快速离去。
很快,李安手下的十来个宿卫都跑了过来。
他们原以为是抓到奸细了,一个个兴致颇高的奔了过来。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同伴,顿时都愣住了。
不仅宿卫悉数过来了,就连刚刚巡查的都尉李宣明也领着人马奔了过来。
不等李宣明询问,李安就跪在地上哭诉了起来:“还请都尉大人做主!那奸细着实狡猾的很!我们三人合力竟然没有拿住他!我的兄弟就这么”李安心下明白,那些黑衣人无论如何是不能开罪的!那么如今之计只好把一切推到那奸细身上了,这样以来他的兄弟也就是因公殉职了,他自己也是擒拿奸细有功了。把事情摊开了,只要他把今夜看到的事烂到肚子里,那些黑衣人应该不会再要他的命了吧。
“往哪里逃了?”比起眼前的死人,很明显李宣明更关心奸细的逃向,转眼看到一旁长身玉立的锦衣公子不由问道:“你是何人?深夜为何至此?”
“回都尉大人!”李安连忙道:“他是小的请来的帮手!方才就是他挡住了奸细的利刃,不然小的也就没命给大人传信了!”
“噢!”李宣明收回了视线望着李安道:“奸细往哪逃了?”
“那边!”李安伸手指了指永通巷子。只希望那位五皇子再任性些!方才那黑衣人分明是不敢人前的。你们自己人看着办吧,我的兄弟也不能白死的!
“走!”李宣明拉马领队朝着永通巷赶去。
此刻跟随从要好的同伴已经抱起他哭开了。他们巡夜多年顶多见过打架擒贼的事,至于死人这还是头一遭,更何况死的是自己平日朝夕相处的兄弟。十来个宿卫瞬间将随从的尸体围了起来。
李安见锦衣公子转身要走,连忙追上前跪着拦了下来:“李安谢过恩公救命之恩。还请恩公赐名,李安日后定报大恩。”
近距离的抬头仰视,李安才看清了年轻公子的样貌,约莫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眉如刀裁,目似寒星,鼻如悬胆,刚才分明是经过那么剧烈的打斗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的。李安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总之面前这位公子看着十分有气度,和刘瑾公子有的一拼。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比拟了。
锦衣公子淡淡一笑:“如果真心报恩,就不必日后!”
李安连忙道:“恩公您说!只要用得着李安的,刀山火海”
不等李安说完,锦衣公子就淡淡道:“我的马车丢了!”
“马车?”李安一愣:“什么样的马车?何时何地丢的?”今夜怎么就和马车脱不了关系了?
☆、第18章 无礼
“一辆黑色的小马车,在宜香苑外。”
“公子也是宜香苑的贵人呀!”李安连忙道:“小的刚才看到宜香苑的刘瑾公子呢。”
“噢!”锦衣公子似乎没有听出李安刻意在刘瑾两字上停顿了些许时间以便别人听的更清楚,只是淡淡道:“我的小马车虽说样子很普通,车顶车厢可是镶了金的,遮阳躲雨再好不过了。”
“贵人之物自然是贵重的很!您放心!只要是在这永安街丢的,李安一定能给您寻到。”
“那就有劳了!”锦衣公子说着提腿就走!
“恩公!请赐姓名!”李安起身对着锦衣公子背影喊道:“寻到马车如何找您?”只是那人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李安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见众人还围着死去的随从,沉声道:“你们两个送海兄弟回去,其余的继续巡夜。对了,如果遇见黑色的马车拦下报我!”这时,已经赶到永通巷的都尉李宣明望着永通巷空荡荡的街道以及大大小小的岔道口,不由拉住了马。
正在李宣明疑虑该从哪里追时就听有人喊道:“马车!黑色的马车!都尉大人!那边!”
“追!”李宣明一声令下,众人群起,永通巷顿时显得拥挤起来。只是他们才追了一会,就听有人喊道:“那边也有一辆!”
“分头追!”
“那边也有!”
“那边一辆!”
“……”突然间永安街一带多出了几十辆疾驰的黑色马车。众多巡查的火把灯笼由原来有序的流动,变成了急速涌动的星星点点。
隐在高处的锦衣公子望着城中星星点点的火光淡淡一笑,身子一偏隐在了夜色之中。
此时,沈茗嫀乘坐的黑色小马车已经停在了一处高墙大院之中。
“下来吧!”随着一个懒懒的声音,车门帘被掀了起来。瞬间的亮光让沈茗嫀不由眯起了眼睛。
黑衣的唐璧竟是向自己伸出了手:“下来!”
“这是哪里?”沈茗嫀不由向后缩了缩,这样一来她和周荣就靠的更紧贴了。
一路上两人只紧紧的抱着,此刻车门帘一开,沈茗嫀才感觉到,两人的衣服已经全湿透了。
“快点!”唐璧将车帘掀的老高催促道。
“不急!”周荣的手似乎又紧了紧,沈茗嫀越发动弹不得了。见周荣开了口,沈茗嫀连忙问道:“你们怎么认识?”一路上沈茗嫀忍着没问,瞧这眼前的情形俩人似乎不像敌对的。
周荣笑而不语。
“放手!”唐璧似乎恼了:“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声音怎么变了?沈茗嫀才要发问,就见唐璧上半身已经探入车内,伸手就来拉她。
周荣伸手将唐璧往外一推:“你堵着车门我们怎么下?”周荣说完又拍了拍沈茗嫀的后背:“不怕!咱们下车!”沈茗嫀起身,才出了车门就被唐璧一把拉住抱进了怀里。
只是还没等他抱稳周荣就长臂一探将沈茗嫀抢了过来:“休得无礼!”
“你!”唐璧被周荣一推险些跌倒好在依靠在一个石柱子上稳住了身形,他身子一稳几乎跳了起来吼着:“姓周的!你还好意思说无礼啊!是谁想的好计策?是谁以身犯险?又是谁救来了嫀儿?你这会子给我说无礼了!一路上你怎么不说?好好的大车不用!非得要这个小破车!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这番话说的极快,唾沫星子喷的老远。
沈茗嫀一时愣住了。熟悉的语调,熟悉的气愤,还有那熟悉的不平与懊恼。
这神剑怎么胡二爷上身了?眼前的唐璧分明就是胡二爷啊!想起以往胡庆和沈芃润以及李天宝吵架时候的样子。
沈茗嫀内心最后的不安也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