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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人一听自己的靠山到了,全家尽出。就连一直宣称在院子绣嫁衣的魏家大小姐也出现在迎接的队伍中,虽然衣着宽松也过了三个月的眼尖的人也看出了异样。何况是被特别提醒过巴俞飞,所以下一马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魏家大小姐身上。“这便是即将出嫁的大小姐?”
如果是一般男子,魏家姐妹肯定挖了他的双眼。她们一向霸道,一向是他们可以玩弄人。别不容许男子敢多盯自己一分钟,可这个人是巴俞飞。不论是魏家大小姐魏乐歌还是魏洪山,都异常惊喜。“是是是,这便是月歌。过些日子便会嫁往缑家了,缑家虽然低调但却掌控着整个漕运。说不定以为你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呢?”
说起缑起,魏洪山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好像掌管漕帮的是他一般,“奥,看来魏家老爷腾达了。只是不知巴某可还有与魏家老爷对话的资格?”
一听巴俞飞阴阳怪气的话语,魏洪山的心立马就是一个咯噔。也顾不得现在还在大门外了,身子一低便道:“巴庄主,可是魏某做了什么错事儿?还请巴庄主明示!”
“错倒不敢当,不过巴某确实有些事儿需要魏家老爷证实。”只是证实,那就还有缓和的余地。魏洪山的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巴庄主,里面请、里面请!”
这次巴俞飞倒没有推辞,率先跨进了魏家的大门。魏洪山父子更是紧随其后,只有魏家大小姐魏乐歌狠狠地瞪了最前面的巴俞飞一眼:“呸,不就是一个破庄主么。日后一定要让这样狠狠还回来!”
殊不知,这副刻薄的样子一滴不剩全落到了缑父派来的暗卫眼中。不可避免的,缑父对这位未来儿媳妇的感官就更差了。
如果未婚先孕可能是儿子年少气盛犯下的错误,但这样的刻薄寡恩的魏乐歌就是人品有问题。于是一面一狠心让人将缑淮西绑了过来,一边命人:“务必以最短的时间查出那女儿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缑父这边行动不慢,另一边在巴俞飞一进屋。便气势全开:“说吧,为什么要陷本庄主于不义。本庄主确实同你夫人有几分关系,也认了你这们亲戚。可绝没有容许你们接着我第一庄的名义为非作歹,如果不是暗煌之人上门警告。本庄主竟然不知你们就这么胆大包天,难道你们不知那些得罪暗煌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巴俞飞真真假假一番话直接将魏家人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魏二小姐魏月瑶更是吓得脱口而出:“表表哥,你难道不是暗煌的人吗?”
巴俞飞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很快掩饰了下去。“你们听谁的造谣,还是说你们就因此对外宣称魏家由暗煌庇佑?”
“这……这……”这些就连魏洪山也怕了,赶紧给自己的夫人使眼色。魏夫人接到丈夫的暗示,急忙站了出来:“俞飞啊,你也别吓姨娘。是不是暗煌其他人找你麻烦了,其实洪山也没刻意说什么只是外面那些人那么猜测罢了!”
不过这次巴俞飞可没就此罢休:“所以,暗中的传言都是真的?你们……你们当真不知死活,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本庄主恰好与暗煌一位堂主有些关系。就凭你们敢私自利用暗煌之名,你们已经是死人了?”
一听后果这么严重,不论是魏洪山还是魏夫人直接跳了起来。魏夫人更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吼道:“不,不可能。俞飞你是骗我们的是不是,你就是暗煌的人,不然你怎么有这样的玉佩的?”
至此,巴俞飞才知道一切的起因竟然在自己随时佩戴的玉佩上。可这样的玉佩的玉佩除了主子亲信之人根本不可能拥有,更别说是一般的暗煌之人了。
巴俞飞本能的觉得事有蹊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这次必须说清楚?”
原来,之前魏洪山机缘巧合救过个自称“暗煌”之人。他伸手就有这样差不多样式的玉佩,而巴俞飞身上的玉佩通透度更高样式也更加精致,所以魏洪山便理所当然的认为巴俞飞是暗煌的高层。
而魏洪山也足够精明,每次说到暗煌的时候故意支支吾吾。可人就是这样越神秘越惧怕,加之除了魏洪山的魏家人的活动轨迹全都局限在这处镇子,所以这消息便诡异的没传出去。
而巴俞飞仅来的两次魏家人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巴俞飞当然不会发觉。直到遇到了正主张瑛姝,所以也可以说是天意吧!
当然这些都是巴俞飞通过魏家人的口述,推测出来的。不过事情也差不多如此,巴俞飞都不知该说魏家人行事隐秘还是胆大包天了。“好好好,真好。本庄主念着你们是亲戚,可你们呢,却陷我于不义,从今天起第一庄不会与魏家有任何的牵扯。”
“习文,传令下去将本庄主这道命令通告出去!”
“别别别,巴庄主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把这件事儿闹的人尽皆知可好。”魏洪山清楚三合镖局能有今天全靠巴俞飞的帮衬。一旦没了第一庄做靠山,还有谁将他一个小小的镖头放在眼里。可巴俞飞已经铁了心了,魏洪山一急竟然将缑家抬了出来:“毕竟,毕竟月歌她怎么也是缑家未来的儿媳妇。我们的面子无所谓,缑家面子你不能不给吧!”
别人不知道,巴俞飞可知道魏乐歌这个缑家的未来儿媳的名头可当不几天了。“好,看在缑家的份上。暗煌的事儿我替你们顶下,至此我们恩断义绝。”
说完大手一挥,直接带人跨出了魏家的大厅。另一边赭山老人也得到了巴俞飞到了的消息,所以一出大厅便被楚若风、张祥师兄弟堵了正着。“巴公子,我们也算老熟人了吧!不知可否给了面子聊一聊?”
“你们?”巴俞飞确实认识他们二人,只是对于他们为何出现在魏府他还是有所警惕的。“恐怕不是你们找我,而是柳老爷子吧!”
“是,你小子越来越精明了。不怪现状越混越好呢,所以呢?”张祥一如既往微笑调侃着,可如果仔细听不难听出他话里的紧张。
“可以,不过不是在魏府。所以如果可以,还请劳烦二位转告柳叔叔,巴俞飞在悦来客栈恭候!”说完不等张祥答应,便转身往转身离去。
“喂喂喂……”就这么放巴俞飞走,张祥当然不甘心。就在这个时候,楚若风难得的出手阻止了张祥:“好了,恐怕是真的不合适吧!”
说着,楚若风看向了大厅那边。顺着大师兄的目光,张祥瞬间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你大师兄,你说巴俞飞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儿来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缑淮西出手
“可以,不过不是在魏府。所以如果可以,还请劳烦二位转告柳叔叔,巴俞飞在悦来客栈恭候!”说完不等张祥答应,便转身往转身离去。
“喂喂喂……”就这么放巴俞飞走,张祥当然不甘心。就在这个时候,楚若风难得的出手阻止了张祥:“好了,恐怕是真的不合适吧!”
说着,楚若风看向了大厅那边。顺着大师兄的目光,张祥瞬间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你大师兄,你说巴俞飞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儿来的?”
“看来那位寒夫人来头也不小。”楚若风听到巴俞飞的落脚地后,猜测道了更多。
“寒夫人,师兄的意思是?”可这次楚若风却没有再说什么,反倒催促道:“回去吧,师公他老人家恐怕等急了!”
切,能不能每次都装高冷!不过这样的话张祥也只敢在自己的肚子里抱怨,身体还是乖乖跟在大师兄身后离开了。
回去后便将二人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张祥更是耿直的问道:“师公,既然巴俞飞已经同魏家翻了脸。我们还要再在这里住下去吗?”
本来他对魏家打着巴俞飞的名义让师公参加魏家大小姐的婚礼就够反感的,现在更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
只是这话一出,张祥的师父柳品剑便沉下了脸。“张祥可还记得当初为师是如何教导你的?”
又来了,本来就是魏家耍心眼在先吗?不过张祥还是委屈的应道:“君子一诺,兑之千金。”
“记得就好……”可不等柳品见将话说完,一向沉默寡言的楚若风却站了出来。“师兄、师公,可否听徒儿一言?”
“奥,若风可是注意到什么了?”大徒弟虽然沉默寡言,但每次都言之有物甚至能注意到别人不曾注意的地方。所以对于楚若风柳品剑还是相当信任的。
“算是吧,之前师弟已经说过巴俞飞此番突然到访魏家很有可能是因为药王大人他们。而之前被那股不明势力迫害的人,有几个有能巴俞飞这份成就的?”
听了楚若风这番分析,柳家父子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若风觉得巴俞飞很可能很早就与药王大人有联系?”
“或许是”其实楚若风的内心更倾向于张瑛姝夫妇,不过口说无凭。所以只能默认了柳品剑的说法。“而魏家一上来就与之对上,师父、师公徒儿也赞成二师弟的意见。如果等药王大人出手后我们在离开,恐怕影响更加不好?”
楚若风不相信张瑛姝一行劳师动众的将巴俞飞找来,仅仅只是为了训斥魏家诸人一顿。这里面绝对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两权相害取其轻,柳家父子当天便以之前约定为名。离开了魏府,再加上巴俞飞之前向魏家发难。让许多本就是冲着二人前来的人,产生了离去的想法。即便魏洪山再三挽留,也毫无作用。
好在还有些自认精明之人,认为巴俞飞与魏家之间的矛盾只是暂时的。否则巴俞飞也不会滞留客栈不是?
魏家因为巴俞飞、赭山老人随意一个举动,可谓风雨飘摇。魏洪山一家人急的团团转,“父亲,要不我们干脆联系缑家吧!缑淮西不是说他们家掌管漕运百年之久吗,总不好惧怕一个新兴的第一庄吧!”
魏家大少眼睛一转,便将主意打到了缑家身上。可他的话音一落,魏乐歌便尖叫的反对的道:“大哥,你是想害了妹妹吗?我不同意。”
这让暗中不能动弹的缑淮西心中一喜,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人将自己绑了过来。但现在他很感激对方,起码现在明白了月歌对自己的一片真心。
然缑淮西的欢喜之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魏大少一句话惊呆了:“你不同意,你可别忘了算计姓缑的那小子,你哥哥我可是出了大力的。要不,我让你孩子他爹来找你聊聊?”
被人揭穿了魏乐歌却一点儿不害怕,反而威胁道:“大哥,你别忘了那样做的后果。只要大哥认为咱们魏家能承受得了缑家的报复,你就去做!”
看着儿子女儿相互拆台,魏洪山再也听不下去了。“够了,现在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一致对外。月歌,爹知道你担心什么。无非是怕婚前求助让你日后再缑家抬不起头来,可如果没了魏家你恐怕连嫁进缑家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魏洪山这是赤裸裸的偏心,这话却让魏月歌无可反驳。“是,不过爹也必须答应女儿一个条件!”
“放心,那个人爹会亲自处理。”魏家人肆无忌惮的讨论着如何利用缑淮西躲过一劫,另一边缑父终于出现在缑淮西的面前。“西儿,你可明白了?”
“父亲?”缑淮西怎么也没想到将自己绑来魏府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想要知道真相,便随为父来吧!”缑父的话音一落,之前看管缑淮西的人便将他的穴道给解了。
可他看到客栈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