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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战这次转变了风向了,“好了就这么办吧,麻溜的!”
“是是是!”掌柜的朝张瑛姝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一挥手一行人才拖着那个女子离开了包厢。
正如寒战要求的那般,上菜的速度飞快。酒足饭饱,张瑛姝他们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直接登上马车了直奔京城。
然,好像有人贴了心似的。短短半天的时间,张瑛姝一行人便经历了各种各种的张碰瓷。甚至到了京城大门口的时候竟然来了一群衙役将他们团团围住。美其名曰抓一伙在敬国公府行骗的骗子。
呵呵,他们可是第一次进京。怎么就隔了十万八千里把堂堂的敬国公给骗了?如果就这么被衙役押着进城,那她凌姝郡主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他们这是明着欺负自己在京没任何根基啊!
“欢颜、欢悦把这些不知所谓的衙役给本郡主绑了,本郡主倒要问问本郡主进京谢恩。怎么就成了骗了了?”
“是!”欢颜、欢悦早就想活动活动手脚了。一听张瑛姝的命令,甚是兴奋。答应一声,便犹如虎入羊群径直冲向了那群衙役。
那群衙役也没想到张瑛姝会这么大胆,但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而且必须把他们的罪名坐实了。否则,没他们的好果子吃。“大胆,兄弟他们给我上。将这些可耻的骗子拿下!”
然想象是丰满的,但现实却非常骨干。欢颜、欢悦的功夫可不是盖的,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平时耀武扬威的衙役们便成了滚地葫芦,这个时候欢颜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根两根细长细长的绳子,将一众衙役捆了起来。
竟然有人敢将衙役捆了,京城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彪悍的主儿了。
京城的百姓可不比其他,一个一个贼精。更重要的是会联想,见张瑛姝他们这么大摇大摆的拉着一群衙役在街上走,一瞬间的功夫便臆想出N个版本。而且一个比一个邪乎……
传到周王两家的时候,威力瞬间上升了N个档次。毕竟这个下马威可是他们折腾,现在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相反,大皇子与太子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异常的畅快。终于也有他们吃瘪的时候,尤其是大皇子在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让父皇也乐一乐。于是心情舒畅的人便又多了一个。
可高兴之后,剩下的便是无尽的担忧。“只是这样一来,他们的安全?这样吧,晚上你给他们送几个暗卫过去,叮嘱他们小心点。京城不比柳林!”
“父皇,您就放心吧!寒战又不是吃素的,再者二弟是绝对舍不得他们吃一丁点儿亏的。”他又不是傻,如果没点儿把握敢这么没心没肺的乐么!大皇子直接道。
被大皇子这么一提醒,皇帝也想起张瑛姝夫妇上次的表现。不过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失误的。何况在他心里张瑛姝现在是一介孕妇,这个时候的她能不扯后腿就是好的了:“再厉害又如何,他只是一个人。去办吧!”
好吧,父皇说的在理。“父皇,那儿臣告退!”
而这个档口,张瑛姝夫妇竟然躲过了太子派来的人。拉着一串儿衙役直奔京兆伊,通通通——
“来着何人,有何事上告?”登闻鼓鼓敲响没多久,便有一名衙役走了出来。装模作用的问道。
其实京兆伊的人早就得到了消息,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愣的。竟然抓了京兆伊的衙役,还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即便有着郡主的身份,行事这么张扬跋扈就不怕御史们参奏么!
“这是我家郡主的状纸,我家郡主要告这些捕快滥用职权,还污蔑我家郡主是在敬国公府行骗的歹人!要知道我家郡主可是第一次进京,怎么刚一到城门口便成了行骗的歹人?”欢颜递上诉状,并大声的回道。
果然欢颜的声音一落,在外观望的人便议论纷纷。“呵呵,肯定是那些世家捣的鬼呗!”
“这位兄台的话在理,而且我猜很可能是周家。要知道敬国公可是周家的女婿呢!”
“嘘,你们不要命了。什么也敢说啊……”然后朝某个方向指了指,果然众人在那个方向发现了某些家丁的身影。
一瞬间,几乎在场的人都有惧意。甚至有胆小的,悄悄的从人群退了出去。
当然也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话可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人家背后有靠山呢?不然敢随随便便便将京兆伊的人绑了,还找门了来。”
“这倒也是,不过,我们就一小老百姓不管是谁看个热闹罢了!”这话也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谁说不是呢,那你们猜猜京兆伊会怎么解决这件事儿?”
“这个……”即便心里明白这样的问题也能回答呀,这不所有人非常有默契的转移了话题。“刚刚我好像听到那个丫鬟说她家主子是个郡主,什么时候我大雍朝有这么NB的郡主了?竟然敢直接打京兆伊的脸?”
“没在京城露过面儿的郡主?难道说是蜀州罗家那位?”不是听说那位蜀地的郡主最是直爽,也最愿意打抱不平的么。
可这个想法刚一出来便有人反驳道:“可最近没听说蜀地有什么人进京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京兆伊的大门突然打开。京兆伊身着官府匆匆走了出来:“京兆伊王泽兵见过凌姝郡主——”
☆、第一百三十四章 添产
王泽兵这一举动可谓一层石激起千层浪。什么时候郡主也能压前朝官员一头了,还是一个平民郡主。
就在所有人都在感叹张瑛姝牛B的时候,张瑛姝夫妇的眼底却直冒寒光。这是准备彻底将她架在火上靠吗?“王大人客气了,本郡主进京只为谢恩而来。但被人欺到眼前也不得不理。堂堂一介郡主被人当做骗子?”
说道骗子二字的时候,王泽兵忍不住一阵哆嗦。能不能别当着这么说人,一再提起。“郡主……”
“慢着,王大人请听我说完。我知道自己这个凌姝郡主在京城毫无背景可言,但有辱皇上圣恩之事确实万万不会做的,所以王大人应该明白的吧!”张瑛姝这么说其实也算拉大旗扯虎皮了,但言语中又留有余地一下子便让王泽兵先前的准备没了用武之地。
就连一直关注的老百姓听到张瑛姝这么说都直呼这位新进的凌姝郡主有大局观、又谦和有礼。这样忠君的言论在京城可好久没听到有人大大方方的说了,一时间竟然有些群情激荡。
果然是个难缠的角色,既然激将法已然行不通。王泽兵也只能恭敬的应道:“是,下官明白!”
然后对着身后属下命令道:“来人呐,将这些胆敢冒充我京兆伊的贼人关起来——”
本来被张瑛姝他们绑起来,这些衙役还以为王大人会替他们讨回公道。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可在见到王泽兵见到张瑛姝也要客客气气的时候他们便有些慌了。但到底心中存了一份侥幸,直到听到王大人竟然不由分说的将他们关起来才害怕了。“大人饶命啊,属下等人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谁信?张瑛姝更是嘲讽的一笑,“既然事情已经见分晓,但凌姝告辞!”
浩浩荡荡而来,坦坦荡荡离开。可仅仅如此,却已经将王泽兵乃至他的幕后之人气的差点吐血。竟然接二连三的被一介村姑压着打,即便周、王二人有再好的养气功夫也定不住了。却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最后也只能将主意打到太子的生母淑妃娘娘身上了。
可惜淑妃的那边太子早就未雨绸缪了,所以注定这最后的一招也只能以失败告终。
当然张瑛姝对太子暗中所作的一切并不知情,反而还在纳闷。对方怎么突然就消停了,要知道京城可是他们的老本营呢!“你们说对方再憋什么大招呢,已经三天了什么动静儿都没有?”
“你怎么不认为是被太子给压制了呢,要知道这三天太子本人虽然没来,可这赏赐的东西可不老少?”三天,整日憋在这驿站。君叔一个老头子都有些憋不住了,所以不等寒战开口便道。
“不可能,如果他们当真看重太子的面子就不会有城门口那一幕了。”张瑛姝清楚的很太子只是那些人用来对抗皇帝的一张牌罢了,心中的敬仰能有几分。所以想也不想便反驳道。
“那我们就一直憋在这破地儿,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实在浪费了。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君叔这话一出,立马招来了所有人的诧异的目光。
尤其是张瑛姝直接问道:“这可不是你君叔会说出的话呀,说吧你这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
“嘿嘿,被你发现了。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听说京城最大的药行的药最是齐全。你也知道我老头子爱好便想去瞧瞧!”
“当真?”仅仅是为了药材,张瑛姝也不信。君叔又不是同鬼医一般的医痴,恐怕是另有目的吧!可不管张瑛姝怎么看,君叔也不漏丁点口风。“好了,想起就去吧!不过君叔你记得,如果有不长眼的敢刁难你,直接给我怼回去!”
听到张瑛姝特意嘱咐,君叔的心暖阳阳的。一顿,“放心吧,你看老头子我像个吃亏的人么,走了!”
君叔走的利落,回来的更快。仅仅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便领着一个身着蓝色绸衣的男子走了进来。而且一进来便喊道:“瑛姝丫头,快给我五千两银子,到时百草阁就是我们的了!”
百草阁?不是京城最大的药行吗,而且君叔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竟然还将对方带来过来。就不怕他们会拒绝么,张瑛姝同寒战对视了一眼。“君叔,有什么话慢慢说。这位便是百草阁的东家吗?”
“在下郭巨,正是百草阁现任东家。其实在做这个决定也实数无奈呀!”郭巨见张瑛姝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站出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一个月千百草阁的对面新开了一家名叫天下杏林的药店,本来郭巨也没放在眼里。虽然同行是冤家,但郭巨以区区商人之身屹立京城却全靠薄利多销,针对的也大都是各个药店。同时还兼着帮人寻药的活儿。所以郭巨本人在京城还是很吃香的,可没想到就是这般便被人给盯上了。
半年的时间,无论郭巨接什么样的单子。天下杏林不是截胡就是捣乱,折让郭巨很快便混不在去了。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撤出京城,于是便一直苦苦支撑着。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三天前,他却被人算计进了一批假的药材。即便郭巨明白是对面儿的人做的手脚,却苦于没有证据,于是他一狠心便做出了卖店的决定。
“所以君叔便是你挑中的人选?”对于郭巨竟然敢同世家的人对抗,张瑛姝还是有几分好感的。不过有些事情必须问清楚。
“是,不过我也提前声明了必须弄清他的背景。否则哪怕是将百草阁给扔了,我也不能因此害人。”郭巨是从小小的药材商人一步一步爬上来的,知道其中的危险与艰辛。所以更不希望一个没有任何自保之力的人来趟这趟浑水。
是个有骨气,难得的是有底线还有头脑。“好,百草阁我买下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便是我买下百草阁之后你郭巨还做百草阁的掌柜。如何?”
还有这么好的事儿,郭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当真?”
一听郭巨这么问,张瑛姝便知道这个事情成了。微微一笑道:“当然,如果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当场立下合约。”
“好,不过如此的话五千两高了。四千两,只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