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她还是没有说设么话,只是默默的看着。
“既然孩子们都嫌我们两个跟着碍眼,那我们就去帮帮这位老弟吧!”张焕振看着一脸期盼的哈尼汉子,两个孩子都这样说了,他要是再不答应未免有些矫情,也就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而他一松口,哈尼汉子就感激不尽的立刻道谢。“喂~”蝶翅轻轻地捅捅阿勋,道:“他怎么会找人扮他姐姐的情郎啊?不担心他姐夫家的人生气吗?”
“这是哈尼人的习俗。”阿勋凑在蝶翅耳边小声道:“他们和我们白家人一样,也是谈情说爱是自己的事情,婚姻有父母做主,是结婚后也可以和情人来往,只要不生情人的孩子就行,女人不在了,她的情郎要来送她最后一程。一个女人是不是能干,漂亮,讨人喜欢,就要看在她的葬礼上以情郎的身份送葬的男人多不多,要是没有或者很少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女人很差,那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所以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出?蝶翅吃惊之余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看来这个汉子的姐姐还真是很一般,没有什么情人,更没有几个来送葬,为了自己脸上好看,也为了证明自己的姐姐人才好,喜欢的人多,哈尼汉子就出了这么一个昏招。
“老哥就到我们家去住吧!”哈尼汉子笑呵呵的道:“虽然亲戚们都过来了,不过我们家很大,完全可以住得下的。”
“那就不用了!”张焕振也不愿意到别人家去住,不是因为担心住进去出什么问题,一般来说,住在当地人家中是最安全的,而是担心娇娇和蝶翅不明白哈尼人家的规矩,犯了人家的忌讳就不好了。何况,他们家有人不在了,孩子们也不好随意的说说笑笑。
“那就到我们家的客栈住吧!”哈尼汉子也是个机灵人,立刻觉察到自己的邀请不妥当,笑着道:“墨江城的双子客栈就是我们家的,你们住在那里可能更好一些。”
“你是墨江黄家的人?”张焕振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并不算是很起眼的汉子,他虽然到墨江的次数不算多,但墨江的黄家那是当地的最有名的人家,他们家有墨江最大的茶山,墨江最大的茶厂,更奇特的是他们家族极少有单胎,不是双胞胎就是三胞胎,在双胞胎遍地走的墨江城也是一件稀罕的事情,只要是到了墨江城的人都知道他们黄家,也都知道墨江城最有名,也最大的双子客栈就是黄家的产业。
“是!”哈尼汉子笑笑,道:“我叫黄阿坎,是黄家的老三,不知道老哥是什么地方的人?”
“我们是大理来的,我们是到版纳过新年的。”张焕振也没有隐瞒道:“这两个姑娘都是头一次跟着我出远门,到了普洱说想到墨江城看看,就让马帮其他的人在普洱的候着,带她们过来玩了。”
“墨江比不上你们大理,没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黄阿坎笑着对道:“不过,我们哈尼人的茶好,我们家有存了百年的普洱膏,还有最合适你们姑娘家喝的茶花,晚上我送一点给你们尝一尝。”
“茶花倒是可以给她们两个丫头一点尝尝,普洱膏就算了。那东西金贵,不要让她们这两个小丫头给糟蹋了!”张焕振没有推辞,但也没有全部接受,不过就连蝶翅也明白是为什么,就如张焕振说的,普洱膏是精贵的东西。那是贡品,还是最珍贵的贡品,就算是进贡,也不像其他的茶叶那样,以担或者斤为单位,而是以“枚”为单位,一年进贡的普洱茶膏不过十余枚而已,百年的普洱膏说是价值连城有些夸张,但绝对不是同等重量的黄金能够买得到的东西。
“金贵是金贵,但也没有那么了不得。”黄阿坎呵呵一笑,道:“我也不是那个袋子装上一袋子,也只能是给两个阿妹一人一枚而已。两位老哥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不过是给两个阿妹一点见面礼而已,就不要推辞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张焕振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转而闲谈起来,等他们到了墨江城大名鼎鼎的双子客栈,见到了黄阿坎的哥哥黄阿岩的时候,蝶翅傻眼了,这两兄弟高矮胖瘦无一不通,竟是一对双胞胎——不对,他们不是双胞胎,他们和去世的姐姐是三胞胎,而他们两个都有一对孩子,黄阿岩家的是龙凤胎,而黄阿坎家的则是一对儿子,四个孩子长得都很像,经常被人误以为是四胞胎。
蝶翅傻眼,而娇娇则对那传说中,喝了之后能生双胞胎的井更加的向往起来,要不是天色已经不早了,她一定会拉着几人直奔河西村,去找那口神奇的井……
? 第六十八章 到地头
娇娇和蝶翅一人得了一块价值不菲的普洱膏,附赠茶花一袋,那茶花是在冬天的时候采集制作的,有一股淡淡的蜜香,用黄阿坎的话来说,可以美容养颜,女子喝最好不过。张焕振也和黄阿岩谈了一笔生意,等来年的时候他会到墨江来拉茶叶。黄家的茶叶本来就是有口皆碑的,以前相互不认识,有没有中间人介绍,张焕振也就没有和黄家的人打交道,现在已经认识了,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当然,蝶翅也没有错失机会,也告诉黄阿坎自家也是走马帮的,或许来年会请专门走着一条线的阿叔上门拜访,到时候可别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侄女。蝶翅的话让黄阿坎哈哈大笑,再三保证不会忘记。
他们在墨江呆了两天,到的第二天一早,就到河西村去看了那口神奇的双胞胎井,娇娇不顾大家好笑的眼神,大口大口的喝了一大瓢井水,也没有忘了让脸色通红的蝶翅也喝上一大瓢,离开的时候她还用早就准备好的葫芦带了一壶,说是要带回大理去,让所有的人都无奈的笑了起来,实在是被她给打败了。
墨江被称为双胞胎之城还真是名副其实——不过两天的时间,蝶翅就遇上了好多对双胞胎,黄阿坎的儿子黄江还说,每年这里都会有一个很特别的节日,叫太阳节,太阳节还有一个别有趣味的别名,叫双胞胎节,那个时候,墨江城和附近的双胞胎就会聚集在这里,过一个特别的节日。
不过他们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了,去了一趟墨江之后就要加紧时间赶路,蝶翅和娇娇也明白最浪费时间的还是她们,路上也都咬紧牙关,没有叫一声苦,离开普洱的第六天,他们就到了蝶翅很早就十分向往的西双版纳。
西双版纳的意思是十二千亩田,这里以傣家人为主,居住着很多的民族,而其他的民族多是率属于傣家片招领管辖的,说白了就是傣族的奴隶民族,而这些民族在名称前都会冠上一个“阿”,那就是奴隶的意思。
进入西双版纳之后张焕振就有意的放慢了脚步,让初次到这里的娇娇和蝶翅能够领略沿途的景色,娇娇被那些穿着裙子的男男女女给吸引了——不管是男子的宽大长裤还是女子的筒裙都有一种尔娜多姿的美感,尤其是女子,怎么看都充满柔美的感觉。
蝶翅则不一样,她被竹林边的一个小摊子给吸引住了——说是小摊子其实也不算,只是三四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傣族小姑娘坐在那里,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只锅,对面放着一个小竹凳,小姑娘都撑着傣家的小花伞,坐在那里不知道卖什么。““那是卖什么的?”蝶翅觉得那不是做生意的,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后面是青翠的竹林,传来风吹竹叶的沙沙响声,前面是几个身着打扮的漂亮的傣家姑娘,脸上带着笑容,正在小声笑谈,哪里像是做生意的。
“卖鸡的!”阿勋说完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蝶翅跳下马,跑了过去,他及时的反应过来,也跟着跳下马,可还是晚了一步,蝶翅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其中一个绿裙子的傣族小姑娘面前的小凳子上了。
“真的是卖鸡的啊!”蝶翅看到了锅里面是烧得香气扑鼻的黄焖鸡,忍不住的有些垂涎——他们已经好多天都是啃干粮了,一看那手艺不错的黄焖鸡,立刻就问:“阿妹,你这个鸡怎么买啊?”
小姑娘的神色很奇怪,像是很生气,又像是很难为情,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咬着嘴唇,看着蝶翅,似乎很想说什么,却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样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勋拉起蝶翅,然后一个劲的朝那绿裙子的傣家姑娘道歉:“她是头一次到这里来,不懂规矩,才会犯这样的错误,实在是不好意思。”
难道自己又犯了什么忌讳不成?蝶翅虽然不明白阿勋为什么会连连道歉,但也明白绝对又是不清楚状况的自己出了问题,她乖乖地让阿勋拉住了起来,看着那绿裙姑娘脸色稍微缓和了,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旁边另外一个粉色裙子的姑娘却笑了笑,道:“没关系,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就好了!”
你们不是卖鸡的吗?难道是挑对象不成?蝶翅很像回一句,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和阿勋回转过来,满脸不高兴的上了马?
“蝶翅饿了吧?”张焕振笑笑,道:“等到中午我们就能够到岩林家,可以安安稳稳的吃住好几天,不要这么着急,要不是阿勋拉得及时,非要闹出大笑话来。”
“她们不是卖鸡的吗?难道还要挑顾客不成?”蝶翅的不满终于有了询问的对象,她真的不明白自己是哪里不对了,又不是不给钱要吃霸王餐!
“她们是卖鸡,也是在找情郎!你一个姑娘家坐下去,让人家怎么卖鸡给你啊?”张焕振的话让蝶翅下巴掉了,原来还真是挑对象,这个阿勋怎么不说清楚,让她出了这么一个丑,不过……她暗自拍了拍胸口,还好这里没有同性恋的说法,要不然一定会有人以为自己可能是拉拉,那问题可就大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蝶翅伸手就往阿勋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阿勋不满意的时候就会狠狠地掐一把泄愤,而阿勋虽然每次都叫苦连天,但从来都不会躲闪,由着她“下毒手”。
“你跑得那么快,我哪里来得及说啊!”阿勋连忙叫冤枉,道:“傣家都有这个习惯,姑娘们到了谈情说小的年纪,就会在新年前后将自家的老母鸡杀了,做成黄焖鸡赶集。她会在过的前面放一个凳子,在旁边看中姑娘的小伙子会用买鸡的名义做下去和姑娘说话。姑娘要是看不中小伙子,就会报出天价,把小伙子赶走,要是看中了的话,就会十分的热情,要么报一个低价,要么请小伙子免费品尝。然后他们就会单独找地方谈话,相互有意的话,姑娘会把鸡送给小伙子,并再次约会,要是无意的话,姑娘会再折过来等下一个目标。现在距离过新年也就三两天的时间了,自然买鸡找对象的姑娘也就多了。可我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讲吗?”
“哼!这次饶了你,下次可没这么便宜的!”蝶翅朝着阿勋哼了一声,然后道:“你先说说要注意些什么事情,有没有什么不能够随便接受的礼物,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人给留下来。”
“傣家有很多风俗和我们差不多,对歌,串姑娘都是谈情说爱的方式,送荷包,送槟榔是定情的意思,你可不要随便接受小伙子送的槟榔和荷包。”阿勋笑呵呵的道:“不过,到了岩林阿叔家你倒是可以尝一尝槟榔的味道。”
“槟榔?”蝶翅微微一怔,傣家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