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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需要横渡澜沧江。
这一路比当年随杨谭林前往拓东城难走多了,除了两天在路边的“救命房”住过之外,其他的时候都是在荒郊野外露宿,虽然张焕振特意放慢了速度,阿南和阿勋又十分小心的照顾着两人,但还是把两个人累得够呛。不过这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最初的一两天两个人还会因为不习惯露宿睡不着觉,而现在,哪怕是不搭帐篷,就在地上随便铺上一条毡子,她们都能够呼呼大睡。
张焕振说这段时间天气最好,阿勋和阿南等人也附和,可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经常遭遇恶劣的天气,什么叫做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两个人有了更为深刻的体会。而现在,她们需要体会的是据说是怒家人的伟大创造——溜索。
溜索是用竹子编制而成的,可能是因为每天都要使用很多次,不但看起来十分的光滑,而且在阳光的辉映下闪闪发光,上面架着木制的梆架,人就抓紧梆架溜过去。溜索边还有专门帮助来往行人和马帮渡溜索的人,过一个人要收一个铜子的费用,一匹马连着货也要一个铜子,当然,这样的收费只适用于来往的马帮和行人,当地的人是不收取任何的费用的。
“不是只能用这种方法过去,但用这种方法是最快捷也使最安全的。”张焕振看着脸色发白的蝶翅解释道:“一次过溜索的人心里难免都会害怕,只要过了一次,以后也就不会害怕了。”
“阿妹,莫担心,我们这个是尖刀溜,不用费劲,嗖的一声就过去了,不会挂在江心的!”将一匹马连着货绑在梆架上,然后将它用力的一送,横飞渡过江面,那个专门在溜索旁边给人和货物上溜索的男人笑着给蝶翅鼓劲,他很瘦,很黑,一脸的沧桑,笑起来很爽朗。
“尖刀溜?什么意思?”蝶翅不敢去看那宛如腾云驾雾的马匹,那会让她更加的害怕,只能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尖刀溜又叫陡溜,有两根溜索,从高的一边溜到对岸低的地方。”张焕振给她解释道:“还有的地方是平溜,只有一根溜索,两岸没有高低之分,如果使不到力气,或者力气不够的话就有可能溜不过去,只能挂在江中心等人帮忙了。”
“挂在江中心?”蝶翅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要是她被挂在江中心的话,她一定会把命还都给吓没了,她可怜兮兮的问:“振叔,不是说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还有就是绕路,不过那样的话一是要多花时间,别看就这么一点距离,要是绕起山路要多花两天的功夫,二来也不安全,那些路人烟稀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野兽,有的时候还会遇上土匪,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张焕振的话彻底打消了蝶翅的念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人和大半的马匹货物,不能因为她害怕又溜回来绕远路吧!
“阿南,你先过,然后我过给蝶翅看!”娇娇始终是娇娇,虽然也一样觉得不大安全,但还是鼓足了勇气,比蝶翅好多了。
“好!”阿南对娇娇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他最担心的就是娇娇不肯过溜索,而现在,娇娇都已经发话了,自然是放下心来,麻利的抓住绑架,用布带缠绕了几圈,让自己抓得更牢固,然后走到江边,站在江边的大石头上,用力的一蹬,整个人就飞腾而去。
“娇娇不要急,你是第一次过,绑起来再过!”张焕振叫住想要学着阿南的娇娇,为了安全起见,头一次过溜索的人都会被绑起来送过去,就像运货物一样,而那个帮助他们过江的男人拿了一副早就准备好的、专用的工具过来,先是用一个皮制的东西绑在娇娇腰间,确定已经固定得十分牢固之后将它的另外一边固定在梆架上,然后引导者娇娇走到江边的大石头上,让她将腿蜷起来的时候,在她后背上用力的一推,娇娇就像阿南一样,飞跃而过。
“我怎么还是觉得心虚得很啊?”蝶翅看着娇娇鼓足了勇气溜了过去,阿南早她一步先过去在对岸接她,而娇娇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一过去就脚软的倒在阿南怀里,站都站不起来,要是换了自己,虽然有那个东西绑着,不用担心掉江里,可会不会被吊在中间,过不去呢?
“其实很简单的!”那个男人说着,同一个刚刚走过来的,抱着一个五六岁孩子的女人打了一个招呼,而那个女人笑笑,轻松地拉过木制的梆架,令人叫绝的是那女人因为双手抱着孩子,居然用嘴咬着梆架,然后轻轻地一蹬,就如同离弦箭一般,嗖的一声飞度过去。蝶翅的眼睛都瞪大了——她怎么这么轻松的就过去了,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你和娇娇一样,用绳子把你绑紧,就算是到了半道就松手也没有关系的。”阿勋安慰着蝶翅,道:“要是实在害怕的话就把眼睛闭起来,你也看到了,只要一下子就可以到对岸了。”
“你先过去接着我!”蝶翅知道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她让阿勋先过去,她知道,要是阿勋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话,她真的是会打退堂鼓,怎么都不敢过去了!
“好,我先过去!”阿勋点点头,他倒是没有那女人那么精湛的技术,而是和阿南一样,用手抓住梆架,还用布条在手上缠了几道,然后朝着蝶翅笑笑,脚用力的一蹬地,就在蝶翅的眼皮下飞走了。
“把我绑起来吧!”蝶翅鼓足了勇气站到梆架下面,她脸上那种宛如上断头台的表情让张焕振失笑,和蝶翅相处的时间越长,他越是想不通,为什么泼辣厉害的雪素和胆大心细的阿德会有这么一个女儿,杨家似乎从来就没有出过这种性子的人。
被绑好之后,蝶翅小心翼翼的在那人的引导下走到了江边,那人叫她蜷起腿的时候,她不但蜷起了腿,也闭上了眼睛,可却半天没有动静——难道这样就过江了?蝶翅小心的睁开眼,背上却忽的被人用力的一推,整个人仿佛失重一般,用极快的速度飞一般的朝着对岸划去,她尖叫起来,却让直面而来的风灌了满嘴……尖叫声还没有停止,她就感觉到自己趴在某个人温暖的胸前,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啊~啊~”蝶翅不知道自己在啊些什么,可是她现在除了这个以外什么都不会说,也都说不出来,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她全身都虚脱了,软软的趴在阿勋身上,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娇娇坐在一边没有力气过来帮忙,是马帮里的一个人笑着帮她将身上的东西解开,伸手扶着她,让阿勋将她抱到一边休息,而这个时候她嘴里还“啊啊”个不停。
“还没有缓过来?”张焕振将身上酒壶递给阿勋,他在所有的货物和人员都过来之后才过来的,。没有想到这么半天了,蝶翅都还没有缓过神来,看来她的胆子真是够小的,他无奈的对阿勋道:“给她喝点酒会好一点!”
“嗯!”阿勋小心的给吓得不轻的蝶翅灌了一点酒,蝶翅被呛了一下,拼命的咳起来,也终于缓过神来了,不过眼神还是有些呆呆傻傻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闭上嘴,乖乖的听着阿勋的招呼,骑上马,跟着大家继续前行,对娇娇和阿南的打趣充耳不闻。
阿勋很担心蝶翅的状况,虽然说蝶翅一向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可也很少这么沉默不言,更令他担心的是蝶翅的眼神看起来呆滞,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灵动,可是说什么蝶翅都是心不在焉般的支吾两声,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样子,他只好紧紧的跟着蝶翅的马,小心的招呼着,不让她从马上摔下来,后来干脆自己下马,牵着蝶翅的马往前面走。
“吓死我了!”到了傍晚,大家将货物卸下来,几个人去放马喂食,几个人埋锅做饭,阿南和娇娇将她们两个姑娘要用的帐篷搭建好的时候,蝶翅忽然冒出一句话来——这是她下了溜索后的第一句话,而她的这句话让周围的人一愣之后,纷纷大笑起来……
见过迟钝的,见过被吓傻的,可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都已经过去了半天的时间才反应过来!
“你还好吧?”阿勋这句话问的战战兢兢的,他的蝶翅可不要过了一趟溜索就被吓成了傻子,而有这样怀疑的不止是他,阿南和娇娇也有这种担心,听到阿勋问话,都凑了过来。
“不好,被吓死了快!”蝶翅没有好气的道:“那个人怎么那么坏,都不通知一声就把我给推过来了,我的找他的麻烦……咦,我们怎么没有在江边啊?”
众人晕倒——原来她还真的是被吓傻了,现在才回过神来啊!
? 第六十六章 骇人的听闻
一回生两回熟在什么事情上都好像可以说得通。蝶翅第一次过溜索被吓得灵魂出窍,半天之后三魂七魄才逐一归位,让大家伙又是担心又是好笑;第二次过溜索,虽然还是战战兢兢,腿脚不听使唤的发软,可总算是鼓起了勇气,不但将嘴巴闭得紧紧的,不让山风灌得满嘴都是,也小心的眯着眼睛,看着对岸的景色以极快的速度扑面而来,下了溜索之后也有些惊魂未定,但却没有出现魂飞九天的情况,只是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说了一句“还是挺可怕的!”。
而到了第三次过溜索的时候,她不过是有些心慌而已,溜到对岸还脸色如常,更说了一句让所有的人都放声大笑的话:“嗯!其实过溜索也没有那么恐怖,还是挺好玩的!”
不过那已经是前天的事情了,他们昨天就已经到了大名鼎鼎的普洱,那个因为盛产茶叶而闻名全球的地方,而现在已经在离开普洱的路上了。普洱盛产茶叶,进入普洱之后,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浓浓的茶香,那种香味让第一次到这个小镇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喜欢上这里,都爱上这个盛产茶叶的地方。
不知道基于什么养的原因,张焕振不但没有斥责阿南说什么有时间到墨江一游的想法,还特意空出三四天的时间和马帮里另外一个人配着这两对小情侣到墨江一游,将马帮暂时交给二锅头,让他们在普洱休整几天。
“墨江主要是哈尼人居住!”张焕振骑在马上一边走一边和他们讲着墨江的大概状况,道:“这里十分的富庶,他们不种麦子,只种水稻,水稻一年两熟,所以这里的人衣食无忧、丰衣足食。哈尼人和彝家人一样,都是崇尚火的民族,他们每年的六月二十四也要过一个隆重的火把节,不过不叫火把节而叫苦扎扎节。除了哈尼而以外,这里还有很多民族,我们大理曾经号称有十三支部落民族,而墨江更多。蝶翅和娇娇可能都没有见过的拉祜人,拉祜人个个都是十分出色的猎人,他们号称是用火烤老虎肉来吃的勇敢人。”
打老虎的民族?蝶翅双眼晶亮的听着张焕振讲述着,那一定是一个十分勇敢地民族。
“你们还可能会见到布朗人!”张焕振忽然笑了起来,道:“布朗人和拉祜人一样,主要也是靠在深山老林里面打猎为生的,不管是谁,都能够一眼就认出成年的布朗人来。”
“他们有什么十分特别的地方吗?”蝶翅好奇地问。
“他们的牙齿都是黑色的!”张焕振笑着道:“我们白家成年的时候是给阿弟阿妹们都戴上包头,表示他们已经成年,可以谈情说爱了。而布朗人则有一个最特别的成年礼,在这个成年礼上,会请长者,有的时候是家族中最有名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