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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文武双全,又有谋略,姎姑娘留在边城还担心敌军来犯吗,我怎么听说二殿下近日很忙?”
慕容帆很快就调整了状态,装作不经意的问,魏姎点点头,“殿下的确忙,手里一共就几百个兵,日日操练,不打无准备之仗,殿下虽是北缙人,可对边城并不熟悉,连慕容将军镇守二十万兵马的庆城都被攻破了,小小的边城只怕是那个魏白潇看不上眼吧。”
慕容帆嘴角抽了抽,这是第二次挑破了,赤裸裸的指责慕容帆无用,二十多万兵马都被攻破了。
可某些人脸皮厚,佯装不知情,又问,“姎姑娘也知道魏白潇?”
魏姎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原本不知道这号人物,北缙人人都知道英勇无畏的慕容少将,可自打庆城被攻以后,魏白潇神童的名声人尽皆知,想必一定极厉害。”
再一次提及,又是拿魏白潇和慕容帆对比,将慕容帆从云端拽入尘埃,慕容帆心口堵得慌,绝对是被气的。
“姎姑娘……”
魏姎抬头,睁着一双无辜黑亮的大眼睛紧盯着慕容帆,慕容帆挤出一抹苍白勉强的笑意,“我这次来找姎姑娘其实还有一件事。”
“愿闻其详。”
“姎姑娘在二殿下府上只是一个管家,有些可惜了,若是来我府上,必定高人一等。”
魏姎笑了,“如何高人一等?”
“许以平妻之位待之。”慕容帆说,也不知怎么了,满脑子里都是魏姎这张小脸,瞧过了魏姎,再瞧旁人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魏姎脸上笑意收敛,“我敬重慕容将军是个英雄,将军请自重,这种玩笑话以后还是不要再提及了,若是被殿下知道了,徒生误会。”
“并不是玩笑话,二殿下留在边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边城始终不安定,姎姑娘难道一直要过这种颠沛流离,提心吊胆的日子吗?”慕容帆问。
魏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瞥了眼慕容帆,冷声问,“那慕容将军呢,一样是在边关镇守,一样是过提心吊胆的日子,况且慕容将军前阵子还犯了大错,皇上追不追究还是一回事,慕容将军是打算拉着我送死吗?”
“皇上自然还是信任慕容家的。”慕容帆脱口而出。
魏姎故作不解的看向慕容帆,慕容帆似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于是掩嘴清了清嗓子,“你若点头,日后就是慕容府的少夫人,远比在边城吃苦受罪强得多,我定然能护得住你。”
魏姎垂头,敛眉轻笑,若非小精灵的打探,魏姎险些就被慕容帆给骗过去了。
“那敢问慕容将军打算何时迎我入府?”
慕容帆听后,眉宇渐松,他就知道魏姎一定会答应的,“三个月后。”
“果真?”魏姎抬头故作欣喜的看向慕容帆,慕容帆点了点头,魏姎激动的上前一步替慕容帆倒了一盏酒,“慕容将军,小女子敬你一杯。”
慕容帆闻到了鼻尖淡淡的香气,喉咙发紧,下意识的伸手接过了那杯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姎儿……”
一句姎儿让魏姎眉头紧皱,“慕容将军还是唤我一声姎姑娘吧,免得被人听见了,坏了名声。”
慕容帆倒是没多想,点点头,“那就依你的意思来。”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慕容将军,告辞!”魏姎红着脸离开,身子一转过去,脸色立即沉了,脚步匆匆,没理会慕容帆背后的喊她,多停留一刻都觉得恶心。
慕容帆瞧着魏姎远去的背影,缓缓坐下,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将人看好了。”
“将军放心,属下明白。”
第180章 奴大欺主
几日后,慕容帆的亲信李肃来了一趟,被灵柏挡在了门口,“我们姑娘不是你想见就见的。”
李肃急了,“我是奉了慕容将军之令来的,有要紧的事找姑娘。”
“那稍等吧。”
足足晾了李肃半个时辰,灵柏才将人请了进来,李肃站在二门口,“还请姑娘屏退左右。”
“灵柏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吧。”魏姎神色淡淡,耐着性子盘算账本。
李肃犹豫了片刻,看了眼灵柏,灵柏侧过身没理会李肃。
“姑娘,将军病了。”
魏姎故作惊讶,“怎么好端端病了,是不是被气着了,我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易动肝火的。”
“得了什么病,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只盼着姑娘能去一趟城里,探望将军。”
“我一个小姑娘只会给人疗伤,治治小毛病,怎么敢去医治慕容将军,折煞我了,李副将还是另寻名医吧。”魏姎很快收回目光,低着头又开始盘算。
李肃蹙眉,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难道不该是魏姎担心着急,恨不得马上就去给慕容帆看病吗,怎么会这样冷淡?
“姑娘谦虚了,将军是个糙汉子,哪说的上金贵不金贵的,再说将军也很惦记姑娘呢,姑娘还是行个方便去一趟吧。”
这话就有些露骨了,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个,极容易让人产生误会,魏姎眉头紧皱。
“李副将慎言,姑娘是殿下的管事,没有殿下允许,怎敢轻易离开,若是慕容将军真有个什么好歹,李副将应该去求殿下,而不是在姑娘这里胡搅蛮缠。”灵柏没好气的斥责。
被一个丫鬟斥责,李肃脸色涨红,看了一眼魏姎,不是都说好了吗,三个月以后慕容帆娶魏姎做平妻,怎么不认账了呢。
“姑娘是殿下的救命恩人,殿下怎么会责怪姑娘呢,只是去一趟,一来一回也耽误不了多久,况且救人要紧,殿下如今又不在府上,我也是没法子了,才找到姑娘这。”
李肃为难的看向魏姎。
魏姎写下最后一个字,吹干了墨,用镇纸镇着,缓缓站起身,“灵柏,备马!”
“姑娘?”灵柏愣了。
“备马!”
拗不过魏姎,灵柏还是应了,不情不愿的去备马,经过李肃身边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肃。
李肃摸了摸鼻尖,佯装没发现。
匆匆交代了一番,魏姎上了马车,灵柏要跟着去,魏姎将她留下,“好好看着府上。”
“是,姑娘。”
坐在马车里,魏姎默默盘算着时辰,经过一片小树林时,忽然涌出一大片侍卫,包围了马车。
“大胆,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来边城地盘上撒野,不自量力!”李肃冷着脸,拔出刀,故作要厮杀。
半个时候后,李肃带来的人全军覆没,除了李肃还剩一口气,李肃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被夺走。
出了树林,临安摘下黑巾,“姑娘没有被吓到吧?”
“无妨,殿下那边都安顿好了吗?”
“姑娘放心,两个时辰后殿下就会去一趟南城正大光明的要人,属下护送姑娘上路。”
魏姎点点头,“走吧。”
接下来就是日夜兼程的赶路,偶尔也会收到关于萧湛的消息,很快进入南梁边界,一路炒着小路狂奔,几乎是马不停蹄,每隔两日就会换一次马,加快了行程。
紧赶慢赶终于在一个多月以后来回到了女庵,碧红和碧青早早就守在女庵里,一看见魏姎,眼眶都红了。
“小姐。”
魏姎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连日赶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外面怎么样?”
“奴婢称小姐在闭关抄写经书,任何人不得打搅,来接人是顾尚书,顾尚书也没为难奴婢,不过奴婢瞧着,这两日有些不淡定了,估摸着是等宫里的消息。”碧红说。
“顾尚书?”
顾德妃的父亲亲自来接人,魏姎忍不住笑了,“来之前可没这么大殊荣,倒是今时不同往日了,随他去吧。”
“小姐,奴婢去准备热水。”
泡了个热水澡,解除浑身的疲乏,倒头就睡着了,实在是太累了,这一觉就睡到了次日中午,是被吵醒的。
“顾尚书,小姐还没抄写完呢,不见任何人。”碧红拔高了声音,挡在了顾尚书的面前。
“皇上有令让魏小姐尽快回去,至于经书,我已经着人代抄,你还不快让开!”顾尚书冷着脸呵斥。
“可是……”
“碧红,休要无礼!”魏姎站在门槛上,一袭素色长裙越发温顺,拧着眉看着碧红,“怎么这般不懂规矩,竟对顾尚书无礼,还不快向顾尚书赔罪。”
碧红冲着顾尚书弯腰,“请顾尚书恕罪。”
顾尚书看见魏姎就活生生的站在眼前,稍松了口气,他已经来了半个多月了,将整个女庵把守的很严实,魏姎绝对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冒出来。
所以,是真的在抄写经书。
“魏小姐严重了,时候不早了,趁着天还亮,咱们可以上路了。”顾尚书态度还算不错,对魏姎很客气。
魏姎点头,“你们两个快去收拾。”
“是!”
一个时辰后,魏姎坐上了马车往京都城方向赶回去,揉了揉眉心,刚缓过来的疲乏,又开始折腾,不过不似上个月那样赶路,这次是走走停停,走的都是官路,遇到客栈就会停下歇一阵,吃饱喝足才能继续赶路,夜里也不会宿在马车里。
这一晃就是一个多月,终于抵达了京都城,时隔一年多再回来,京都城还是老样子,人来人往。
“姎妹妹!”
明澜站在门槛上,对着魏姎挥挥手,魏姎诧异的看向明澜,“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快回来了,日日来等你,可算是盼回来了。”明澜冲着魏姎眨眼,“一年多不见,个子长高了不少,人也漂亮了,险些都认不出来了。”
魏姎没好气的斜了眼明澜,“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
“快进去吧,魏伯父和郡主都在等你呢。”
魏姎点点头,脚步加快往里走,多久没有看见父亲母亲了呢,心里始终记挂。
廊下坐着一名男子,大约四十来岁,温文儒雅,正伸长了脖子朝着外面瞧,见着了魏姎,顿时欣喜。
“小七!”
魏姎的眼泪夺眶而出,直接跪在了男子脚下,“父亲!”
那个从小宠爱自己的父亲竟已经生了银丝,足足十年不见,魏姎还清楚的记得当年的魏怀瑾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多少名门贵族家的小姐瞧一眼都会脸红。
“小七。”
咏阳郡主手里端着一盘新做的糕点,是魏姎最爱的栗子糕,搭配一碗牛乳茶。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上了,快起来。”咏阳郡主笑着说,将盘子放下,扶着魏姎站起身。
魏姎看着魏怀瑾坐在椅子上不动分毫,心里倏然咯噔一沉,有些不解,“父亲?”
“腿疾犯了,有些疼不便站起来,否则父亲一定要带你出去逛一逛,骑马打猎,想去哪里就去哪。”魏怀瑾笑的风轻云淡,并不以为然。
魏姎指尖紧攥,她不知道不在的这段时间,府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坐在椅子上,吃着熟悉的栗子糕,又喝了牛乳茶,魏姎才恍然是真的回家了。
郡主府的奴才比之前多了,好些个不认识的生面孔,就守在廊下,垂着头不语,可瞧着又和普通奴才不一样,魏姎这才没多说什么。
“母亲,我回去换件衣裳,稍晚些再过来陪父亲母亲用膳。”
咏阳郡主点点头,“去吧。”
原来不止是正厅多了不正常的奴才,就连她的院子,也多了七八个奴才。
“奴婢见过七小姐。”
行礼的嬷嬷自称李嬷嬷,不苟言笑,“七小姐刚刚回府,想必是累了,不如先沐浴更衣,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