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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妃,子盛也是一时糊涂,毕竟救人心切,子盛这孩子自个儿都不会水呢,幸亏两人都没什么事儿。”郑国公夫人见抵赖不掉,毕竟多少人瞧见了,干脆就认了。
再说郑国公夫人对元晚的印象还算不错,又是门当户对的嫡女,只是出了这种事,虽然丢了颜面,也只能认了,谁叫这次犯浑的是郑子盛呢。
“当时在场的人可都瞧见了,元晚第一次落水已经被丫鬟救上岸,是世子一把推了元晚入水,险些将人呛死,可不是郑国公夫人说的这么简单,我倒想知道,究竟元晚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用得着世子这般对待元晚。”
元薇问过了当时在场的丫鬟,和元晚说的几乎差不多,这个郑子盛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莫名其妙的就冲了过来,拦都拦不住。
郑国公夫人本想着息事宁人,毕竟事儿已经发生了,可听元薇这般指责,脸色一沉,“你这是何意,难不成子盛还能故意还元二小姐不成?”
元微冷冷一哼,对郑国公夫人不屑一顾,“谁不知道世子不着调,干出什么事儿也不稀奇。”
听了这话,郑国公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元薇,她原本还想着赔礼道歉,再三媒六聘娶了元晚,如今却被元薇当众落了脸,她也不是个好惹的,正要开口,听见了咳嗽声,转过头看向了上面坐着的瑾王妃,抿了抿唇,干脆就不说话了,反正元晚众目睽睽之下看了身子,失了礼节,除了嫁给郑子盛也没别的法子了,她就不信,京都城的名门敢娶这样一名女子!
“元二小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元晚抬头看向了瑾王妃,眼中并无尊敬,紧咬着牙,“是府上的丫鬟失足推了我一把,我才落水,我是被人陷害的,还请瑾王妃给我一个交代。”
魏姎简直要笑死了,这个元晚就是个蠢货,一而再的看不清局势,如今又咬上了瑾王府,不知死活!
果不其然,瑾王妃的脸色倏然一沉,唤了绣心问了当时在场的丫鬟,不一会就带上来一名小丫鬟,静儿。
“王妃饶命,奴婢不是有心的,奴婢脚下一滑……”
静儿是瑾王府的丫鬟,这事偏不巧又发生在瑾王府,所以瑾王妃多多少少也有些责任。
元晚看见了罪魁祸首静儿,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打了静儿一巴掌,“你是在怎么当差的,若不是你,我又何苦遭了这些罪,你个贱婢,就是打死也不为过!”
元薇蹙眉,拽了拽元晚的衣袖,元晚是被气昏了头,当众丢脸,哪还顾及什么,气呼呼的站在了元薇身后。
“瑾王妃见谅,我妹妹只是一时气不过。”元薇解释。
瑾王妃点头,“元二小姐毕竟受了委屈,一时激动倒也能理解,这事发生在瑾王府,本妃也有一份责任,这样吧,这丫鬟就交给元二小姐处置了,元二小姐他日出嫁,本妃也出一份嫁妆,算是弥补今日之失。”
听这语气就不打算管这事了,静儿也被堵住了嘴,一脸惊恐,想说什么都来不及说。
元晚手指着魏姎,“当时魏姎也在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堂堂元国公府嫡女,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我不信这事是个误会,总要查个水落石出!”
瑾王妃蹙眉,对元晚已经有些不喜了,碍于是客人上门,于是耐着性子,转过头看了一眼魏姎。
魏姎点头,当时那么多人在场,这事也抵赖不掉,“元二小姐落水,我正好在附近,不过我和元二小姐无冤无仇,犯不着害元二小姐,我今儿和元二小姐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第024章 撇清
魏姎一脸无辜,元晚恨不得上前撕了她那张嘴,原本这事儿也没几个人知道,就是被魏姎喊了一嗓子,闹得人尽皆知。
“少装糊涂,你大姐在北安侯府做妾,心思就不正,你是她妹妹又能好到哪去,一定是你心存不满,故意设计害我!”
元晚急了,她不能就这么白白受委屈,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
郑国公夫人一听这件事和魏姎有关,眉头立马紧蹙,目光中隐含着打量。
魏姎转过头看向了瑾王妃,“我着急关心元二小姐,是因为元二小姐和我二哥定了亲,将来就是我二嫂,义母,我只是路过,多少丫鬟瞧见了,不知道为什么元二小姐这般看不上我,我大姐是做了妾,这么多年我们姐妹一直未见面,我怎么知晓大姐在北安侯府过的竟然这般不如意。”
说着,魏姎眼眶红了。
元薇一听,眉头拧的打结,狠狠的瞪了眼元晚,这丫头尽会添乱,元晚在气头上,哪想得到这些,仍旧是气呼呼的模样。
“魏七小姐这话何意,魏姨娘在府上好好的,没病没灾,怎么就不如意了,你可不要乱说话,诋毁我北安侯府的名声。”元薇斜了一眼魏姎,眼中尽是轻蔑,“元晚是气糊涂了,魏七小姐别跟着一般见识。”
魏姎微微笑,“看着北安侯夫人和元二小姐感情深厚,我就忍不住想到了大姐,元二小姐年长我几岁,我怎么会和元二小姐计较呢。”
元晚比魏姎年纪大两岁,元薇却让魏姎别和元晚计较,这话说的不妥当,好似元晚就是个不懂事的,连个半大的孩子还不如。
元薇蹙眉。
“这有什么难的,北安侯夫人是个好说话的,你想见你姐姐,过两日去北安侯府做客不就成了。”瑾王妃本就不待见元家姐妹,也乐的成全魏姎,魏姎一听立马欢喜,“多谢义母成全。”
元薇闻言两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深吸口气,“魏七小姐想来看魏姨娘也没什么……”
话音刚落,魏姎立即朝着元薇福了福身,“多谢北安侯夫人,元二小姐往后就是我的二嫂子了,我一定会处处敬仰,绝不会让人再欺负元二小姐的。”
“谁是你二嫂子!”元晚气的都快喷火了,她中意南阳侯府二公子,但却不承认魏姎这个贱丫头,元薇蹙眉,拽住了元晚,眸中暗含警告,元晚这才低着头不说话了。
魏姎小脸一愣,动了动唇,干脆就没说话了。
瑾王妃斜了眼元晚,越发的不待见,又问了绣心,“可问清楚了,这事和姎姐儿没多大关系?”
“回王妃,小姐一直站在岸边上,并未靠近河边,且,小姐是在元二小姐第二次落水以后才出现的,之前一直都在凉亭中休息,元二小姐身边也不止一个丫鬟,皆可作证。”绣心说。
元晚气哼哼,不就是一个贱丫头么,也值得瑾王妃这般袒护,瑾王妃的目光跳过了元晚,看向了元薇,“北安侯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审问元二小姐身边的丫鬟,姎姐儿断不会做出这种事儿的。”
元薇深吸口气,“元晚许是情绪未稳,一时没搞清楚状况罢了,还请魏七小姐见谅。”
“无妨,一家人不会计较的。”魏姎笑说。
元薇嘴抽了抽,这已经是第三次提起这件事儿,今儿元晚众目睽睽之下和郑子盛纠缠在一块儿,这婚事……只怕是要做罢了,可元晚和南阳侯世子魏延亭又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也不晓得南阳侯府是什么打算,元薇发愁。
等冷静下来,元薇又不好继续揪着郑国公府不放,想着万一和南阳侯府的婚事不成,元晚只能嫁给郑子盛,况且,郑国公府又是京都名门,宫里还有一个得宠的郑淑妃,元薇也不好撕破脸。
于是,元薇匆匆告辞,领着元晚就回去了,郑国公夫人哪会不晓得元薇的意思,她郑国公府才不会捡了人家不要的呢。
一场好好的宴会被搅合的乌烟瘴气,瑾王妃心里还存着气呢,极力的安抚魏姎的情绪。
到了傍晚时分,魏姎才回了南阳侯府,一进门,就瞧见了南阳侯夫人阴沉沉的脸色,对着魏姎怒喝一声,“你给我跪下!”
魏姎挑眉,“不知魏姎所犯何错?”
“今儿的事若不是你,南阳侯府也不会丢了这么大的脸,你休要狡辩!”
这婚事是南阳侯夫人早早就定了,前一段时间才交了庚帖,就等着下聘了,如今元晚一出事,闹得沸沸扬扬,还被人看光了身子,南阳侯夫人想想就觉得膈应,若是给一个庶子的婚事就罢了,可偏偏魏延亭是她最骄傲的嫡子,未来是要继承南阳侯府的。
未来主母被人轻薄了,南阳侯夫人只觉得自己的脸面是被人狠狠践踏了。
“魏姎不明白,连北安侯夫人和义母都说这件事错不在魏姎,为何二婶要让魏姎认错?”
她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魏姎了,任由南阳侯夫人拿捏,有气?别冲她撒,她也不会容忍!
“放肆!”南阳侯夫人猛的一拍桌子,铁青着脸,“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问你,是谁告诉你南阳侯府和元二小姐定亲了?”
若不是魏姎多嘴,这事私底下就解决了,也不会牵扯到南阳侯府了,偏魏姎给戳穿了,害的南阳侯府被人耻笑。
“我是听前院几个丫鬟说起的。”魏姎故作一脸迷茫,南阳侯夫人气的直发抖,“我让你跪下,今儿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魏姎身子站的笔直,“这怕是不成呢,明儿我还要进宫给太后娘娘抄写经书,跪坏了膝盖,太后问起来,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说错什么话,二婶,不如等我给太后抄写经书回来以后,再罚可好?”
“你!”南阳侯夫人紧咬着牙根,气的脑子一阵阵眩晕,站都站不稳了,她竟然拿魏姎没辙了,罚?她想罚却不敢,不罚?看着魏姎得意洋洋的样子,南阳侯夫人心里就憋着口气,不吐不快。
“七妹妹先回去吧,这事错不在你,母亲也是一时气糊涂了,毕竟今儿只有你去了瑾王府,并不知内情,如今知晓了,自然不会怪你。”
魏延亭缓缓走来,身子高大,模样俊朗,头戴玉冠一身华衣,端的一派好气质,这就是南阳侯府的世子。
“多谢二哥明事理,那我就先退下了。”魏姎微微颌首离开,忽略了身后一道炽热的视线。
人一走,南阳侯夫人气的抄起桌上的茶杯砸了个粉碎,又气又怒,“这小贱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母亲,您消消气,大房如今就剩下七妹妹一个人了,能顶什么事儿。”魏延亭安抚。
渐渐的南阳侯夫人的怒火消了,看了一眼魏延亭,“那婚事,你可有什么打算?”
魏延亭本来就不喜欢那个草包,如今也算是遂心了,于是说,“但凭母亲做主。”
原先南阳侯夫人以为魏延亭喜欢元晚,还有些顾忌,现在一看魏延亭的态度,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没进门,为了日后的颜面,这婚事必须退了。”
第025章 退亲
魏姎回了映雪院,怀里存了一万两左右,剩下的存放起来,看了一眼六月和盼巧。
她手头上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整个南阳侯府都在南阳侯夫人的把控之下,要做什么事儿,太难了。
“小姐今儿一走,两位表小姐就打了起来,不巧的是遇见了侯爷宴请同僚,恰巧撞到这一幕,侯爷气的脸色铁青,将人狠狠的罚了一顿,两位表小姐被禁足一月,若再有下回直接撵了出去。”
盼巧是个活泼的性子,忍不住和魏姎说起这事,魏姎诧异,脑海中不禁想起了魏泓阴沉沉的脸色,嘴角勾起,“难怪今儿这么消停,没见她们两人来闹。”
“两位表小姐这次也做的太过分了,侯爷可说了,往后的宴会一律都不许带两位表小姐去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