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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因为……”翠姨娘急了,话卡在嗓子眼里,什么话都说不出口,魏姎伸手拉着翠姨娘,“其实,我和你一样,都不希望慕容侧妃做正妃,若是换了谷侧妃做正妃,往后你我的日子都好过,谷侧妃性格温顺,又善解人意,从来不会为难下人,可谁叫谷侧妃身世不如慕容侧妃呢,殿下私底下还让我必要小心讨好慕容侧妃。”
听魏姎这么一说,翠姨娘就好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
“我抢了侧妃的院子,侧妃不过是看在我救过殿下的份上不想为难我,可殿下又能护得住我几时呢。”
魏姎接二连三的叹气,翠姨娘立即道,“其实慕容侧妃早在嫁过来之前就已经坏了名声,是被慕容家逼着嫁到边关的,若是殿下有心要查,一定可以查出什么端倪来。”
“你说什么?”魏姎故作惊讶,不可置信的看向翠姨娘。
“如今我们两个才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也不防告诉你,侧妃心眼极小,是个不容人的性子,从小被娇惯长大,稍有不慎便对着丫鬟非打即骂,咱们不如拧成一股绳,殿下如今待我不错,回头我也可以替你说说情。”
魏姎故作为难,还是不肯相信慕容侧妃的为人。
翠姨娘撩起衣袖,将胳膊露出,几条伤疤甚是显眼,“瞧,这都是侧妃打的。”
紧接着翠姨娘又像是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关于慕容侧妃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期间魏姎还亲自给翠姨娘倒了杯茶,翠姨娘瞧也不瞧一饮而尽。
“原来侧妃私底下是被人退婚的,可怜殿下还被人蒙在鼓里,殿下若是知道你为了殿下这般忠心耿耿,必定不会亏待你,殿下重情重义,最讨厌欺骗。”
翠姨娘一喜,“既然跟了殿下,就是殿下的人了,自然要为殿下考虑。”
“那慕容侧妃之前的情郎叫什么名字,可留有什么定情信物?”
翠姨娘摇摇头,随即一惊,又道,“侧妃的嫁妆里有一幅画像,侧妃极为宝贝,平日里谁也不许碰,还有侧妃手腕上戴着一只红玛瑙手串,手串上就刻着那人的名字。”
“翠姨娘,我这般诚心待你,你该不会是诓我吧,我瞧着慕容侧妃对殿下很有感情,不像是三心二意之人呢。”魏姎故意板着脸。
“姎姑娘,我句句属实,没有半个字假话,那男子生的极好看,只是出身卑微,又极会哄人,侧妃便动了心,私下有了来往,后来被慕容家发现,逼着断了关系,随后不久便来了边关,一开始侧妃便是极不喜欢这门婚事的,只是被迫无奈,而且……”
魏姎挑眉看向翠姨娘。
“而且那男子得知侧妃来了边关,一定会跟来的。”
“照你这么说,侧妃如今和殿下恩爱,是因为殿下生的好看?”魏姎嘴角一抽,这要是被萧湛知道了,估计会生气吧。
翠姨娘二话不说点点头。
魏姎指尖揉了揉眉心,这都是什么烂摊子事儿啊,伸手拉住了翠姨娘,“那男子叫什么,住在何处,你肯定知情的,咱们一块将侧妃拉下水,往后才能高枕无忧,殿下也不会被蒙蔽其中,一定会感激咱们的。”
翠姨娘应了。
第171章 神童
待翠娘走后,魏姎的怒火已经藏不住了,失手打碎了一个杯子,胸口上下不停起伏。
“姑娘消消气……”
魏姎冷笑,“当老子的被人糊弄,作践自己的儿子也不闻不问,统共就送来两个侧妃,一个是冒充,一个是名声有损,欺人太甚!”
灵柏抿了抿唇,见魏姎正在气头上也不敢上前,好一会见魏姎脸色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才开口,“姑娘,翠姨娘的话也未必全都能信,毕竟跟了慕容侧妃这么久了,若是被慕容侧妃知晓,翠姨娘的日子也不好过。”
“旁的不提,就冲着慕容侧妃名誉有损这件事,我是信了九成。”
灵柏仔细想想也是,这么大的事翠姗哪敢胡说。
“姑娘,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魏姎指尖扣在了桌子上,轻轻的敲打,努力将情绪恢复到平静,既然要夺权,那就要趁乱,而且是越乱越好,浑水了才能摸鱼!
“等等吧。”
时机还没到。
不一会木管家来了一趟,“姑娘,今日殿下在府上宴请慕容将军,侧妃吩咐让姑娘主事。”
“那慕容侧妃呢?”
“慕容侧妃今日身子不适,不便操劳过度,烦请姑娘代劳。”
慕容将军刚来府上就病了,这不是明摆着给慕容将军上眼药吗,魏姎耐着性子,“知道了,我这就去一趟。”
拟定了一个单子,让人去采买一些吃食,又叫人去后山捉了两只野鸡,勉强凑了十来个菜。
慕容将军是慕容家嫡长子,身份尊贵,其父乃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年轻的时候替北缙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也是北缙帝的心腹重臣,如今已被封了国公爷,其子继承衣钵,成了北缙年轻有为的将军。
正想着,耳边传来了清雅的声音。
“你们殿下呢?”
魏姎赫然抬眸,对上了一双清雅的眼眸,身穿暗青色长袍,身姿高大,长腿一迈,由远及近,一张容颜温文儒雅的,剑眉入鬓,脸上还带着三分笑意,目光一挑正巧对上了魏姎眼睛,略顿了顿,又很快移开。
此人一身贵气,想必就是慕容帆了,远比她想象中的温和一些,一点也不像是打仗的,倒有几分书生气息。
“二殿下人在何处?”慕容帆又问了一遍,语气温和,没有半点不耐烦。
魏姎屈膝,“殿下还未归来,已经派人去催了,将军请上座。”
慕容帆看了眼魏姎,一袭青衫,身姿窈窕,素腰一束不盈一握,肤若凝脂,尤其是那一张容颜,乍一看便是惊艳,好一个漂亮女子。
声音亦是轻灵,慕容帆扬眉,连一个侍女都这般姿色,也不知萧湛究竟是来受罚还是来享受了。
“不急。”慕容帆轻挥手,又问,“慕容侧妃住在何处?”
兄长过来探望妹妹也是情理之中,魏姎垂头在前面带路,慕容帆跟在其后。
微风拂过,吹起女子乌黑的秀发,露出半边侧颜,又精致又漂亮,慕容帆喉结一滚。
很快就到了西苑,魏姎停住脚步让开身子。
慕容帆淡淡的瞥了眼魏姎,一股淡雅的馨香从鼻尖掠过,虽淡却极好闻。
“将军!”
翠苑上前行礼,“侧妃得知将军要来,早就翘首以待了。”
“嗯!”慕容帆嗯了一声,挑起帘子进门,果然瞧见了塌上半披着衣裳的慕容侧妃。
慕容侧妃掩嘴轻咳,小脸泛白,好一会才止住了咳,慕容帆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怎么病了,可请大夫来瞧?”
“多谢大哥关心,已经瞧过了,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休养几日就好了,本该去迎大哥的……”慕容侧妃低着头,故作一脸愧疚。
慕容帆坐在凳子上,淡笑,“自家兄妹不必多礼,你身子不好我又不会怪你。”
“将军,侧妃就是被气的,否则哪里会病了。”翠苑气不过,小声嘀咕。
“闭嘴!”慕容侧妃斜了眼翠苑,“休要在大哥耳边乱嚼舌根!”
慕容帆眼皮一抬,脸上的笑意淡了,“婉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想瞒着大哥不成?”
慕容侧妃摇摇头,“不值一提,大哥不必为了婉儿的事操心。”
翠苑直接跪在了慕容帆的面前,“是殿下纳了翠姗做了姨娘,侧妃是被翠姗气的,府上也没人给侧妃做主,将军,您可一定要替侧妃做主啊。”
站在廊下的魏姎嘴角一抽,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慕容侧妃是怎么活过来的,不过就是一个姨娘罢了,就被气成这样,耿耿于怀不罢休,一点也没有名门闺秀的风范。
果不其然,慕容帆听了来龙去脉以后,眉头皱的能压死一只苍蝇,斜了眼慕容侧妃。
“就因为一个丫鬟,你把自己气病倒了?”
慕容侧妃还没察觉慕容帆语气中的不耐,撅着嘴,没说话,慕容帆沉声,“婉儿,他是殿下,身边多几个女人本就正常,盛京城的贵公子又有哪个不是如此?”
慕容帆实在挑不出萧湛的错来,更何况一个丫鬟罢了,根本不必放在心上,若是看不顺眼,想法子打发了就是。
又安抚了慕容侧妃几句,慕容帆瞥了眼翠苑,翠苑一惊,这可是侧妃叮嘱她说的。
“我和侧妃有话单独说。”
“是!”翠苑连忙爬起来退了出去,关了门。
魏姎识趣的站远了些,遥望蓝天白云,不必听都知道慕容帆要说什么,肯定是问一些萧湛在府上的情况。
“大哥就放心吧,殿下根本就没有异心,诺大的二皇子府连银子都缺,就依着殿下的俸禄养着,大哥瞧瞧,我这院子里都有什么值钱的,我来府上吃喝都是走私账,边关实在太辛苦了。”
慕容侧妃撅着小嘴儿,边关烦闷,远不如盛京那样繁华热闹,春日里可以约上三五好友踏青寻欢,还可以打马球,赛诗会,赏赏花,可边关呢,一眼望去都是黄土流沙,苦哈哈的,慕容侧妃实在不愿意出门。
“堂堂二皇子府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慕容帆半信半疑。
慕容侧妃坐直了身子,“大哥别不信,从我入府以后,府上的所有账册都是我管,府上统共伺候的也没几个,院子里都是空荡荡的,好没趣。”
“那二殿下呢,每日忙些什么?”
“殿下也就近些日子忙些,平日里都在府上,大哥,皇上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殿下调回盛京?”
慕容帆睨了眼慕容侧妃,“我记着你之前是很讨厌嫁过来的,怎么改了性了,处处帮着二殿下说话。”
“那我能如何,已经嫁了,自然要以殿下为主,况且殿下待我不错,我也惦记父亲母亲,还有大哥和姐姐呀,边关水土不服,这都病了好几次了。”
慕容侧妃拽着慕容帆的衣袖撒娇,慕容帆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这事我说了不算,求我也没用,圣意难测。”
过了足足一个时辰,兄妹两这才谈完了,翠苑进去帮慕容侧妃梳洗。
慕容帆看了眼树下站着的魏姎,女子娴静优雅,遗世独立,站在那里不染纤尘,鬓角滑下一缕长发,女子随意的伸手拨了拨,时不时的看了眼天,似是叹气。
“那位是什么人,瞧着不像是府上的丫鬟。”慕容帆随意的问。
慕容侧妃顺着视线看去,瞧见了树下的魏姎,“姎姑娘是殿下的救命恩人,一直住在府上,算不上丫鬟也算不得主子,我没来之前一直在府上管着账。”
慕容帆了然,可瞧着魏姎身上的气度,像是百年世界培养出来的世族小姐。
出了门,慕容帆经过魏姎身侧,“姎姑娘久等了。”
魏姎垂头,“不敢当。”
“听闻姎姑娘救过二殿下,姎姑娘会医术吗?”
魏姎眼皮一跳,没想到会被慕容帆追着问,一点架子都没有,一个大男人怎么好奇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只是举手之劳,亦是意外,至于医术更是不值一提。”
“姎姑娘何必谦虚。”慕容帆笑了笑,“二殿下能被姑娘救起,也是二殿下和姑娘有缘,姑娘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我救了殿下,殿下亦收留了我,暂时还没打算离开殿下。”魏姎对眼前的人始终保持警惕,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慕容帆可不是慕容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