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音暗哑低醇如美酒,却是道出了令扶桑指尖一颤的低语:我要你!
我要你……
这三个字……
包含了多少!
那一次次的守护、顾虑、隐忍、挣扎、心痛到最后的坚决。
此刻便换做他那薄唇轻启,一世所倾的那三个字——我要你!
扶桑募然抬眸,撞上他的重瞳,不再迟疑,没有抗拒没有躲闪。如此这般她还不够?她早已足矣。
抬手指尖还有些颤抖,但坚定的搂过锦安的脖颈,倾身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
那身子、那温热、那柔软,叫他狠狠一震,指尖轻颤解下她身后肚兜的绳结,俯身相拥,从未有过的欢喜,深吻浓至骨髓,这是致死方休的爱!
那带着些粗粒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后背,扶桑的声音有些微喘,将脸埋在锦安的胸膛间,声音有些羞涩懵然:愿意……我愿意……非常愿意!
这话语,几分娇羞,几分坚定,再加之几声微喘。
锦安眸色一深,抬手轻轻落下身下女子那嫣红肚兜,还有里裤,那皎白如雪的身子就那般展现在他眼前,是那般美好。
扶桑感觉到自己已经浑身上下不着寸履时,这一刻忽然紧张的厉害,侧身,身子紧紧的缩成一团。
在现代作为彪悍无比的女孩子,她虽然没经历过任何请事,但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实在,就算没有亲身体会过,但她的理论知识也是算得上丰富的,可如今她却是羞成这般摸样。
扶桑有些害羞:我们……我们…
锦安低头轻轻一吻,那吻灼热如火,肩头、脖颈、肌理一路向下……
那唇一路来到腹间,扶桑清晰的感觉到小腹间,丹田那处一阵酥麻,那是她曾经从未有过的感觉!
突然扶桑紧紧拢在一起的双腿被他轻轻分开……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那处吓人的灼热……
锦安……声音微颤。
却在这时身子猛然一僵:痛!
剩下的低呼之声,被锦安的唇舌封住,吞入腹中。
眼眸间不知何时肆意了泪水,被他轻柔的吻去……
发髻散落,扶桑眼眸中嗜着泪水带着微笑,抬手轻柔抚过锦安的眉眼,这一刻似乎要将此深深记住。
接着抚上他的发髻,发间玉带被她悄然扯落,满头墨发散落发丝冰凉。
落于她的肩头、锁骨、胸前、臂膀和她的三千青丝紧紧缠绕。
结发为夫妻,相爱两不疑。
屋外,早春时节特有的微寒。
屋内,烛火摇曳,满室春色。
一夜帐暖。
夜里微风吹过,不知是吹走了谁的叹息。
圆月悬挂于天际,血色闪过……
安镇附近,那最高的山峰之上,那老妪看着那月色眉头深皱,指尖不自觉握紧,眼眸中是愤恨阴冷。
山巅凛冽的山风吹过,吹起她那宽大的袖摆,苍老但依然保养有加的臂膀见,一闪而逝一个媚色妖娆花朵。
☆、〃第六十八章 不速之客〃
清晨阳光洒落,霓裳宫内殿中静谧,屋外是关也关不住的满园春色。
昨夜不知是谁的呼吸均匀酣畅好眠,又不知是谁辗转难眠,世间动乱不知出谁手……
寅时三刻,锦安准时睁眼满室间都是她身上暖人的体香,紧了紧被他搂在怀中的女子,满心间都是快溢出来的心满意足。
一眼情缘,十五年相守相候,她终于是属于他的了。
不过想来昨夜他是有些冲动了……
锦安这般静静的想着,窗外昏黑的光色不知何时渐亮。
这时怀中的人儿嘤咛一声转醒,先是好看的俏媚微微一皱,嘟着那绯色双唇,睫毛轻颤慵懒如猫儿般伸了个懒腰。
扶桑一夜好眠,身旁是让她安稳的气息,习惯性皱眉轻轻伸个懒腰,全身上下是前所未有的酸痛,特别是小腹那处。
还有她身旁那堵温暖是谁,思绪慢慢回过,扶桑睫毛轻颤有些鸵鸟的往那堵温暖处钻去。
这时耳边一声低笑传来,那是锦安。
扶桑睁眼,但是还是缩着脑袋不敢抬头,太羞人了。
这时脖颈上颈椎处一热,那是他轻柔的吻。
桑儿……
昨夜是否弄疼了你?
弄…弄…弄疼?
扶桑咬牙,十一年之前相见他是那般呆鹅,十一年之后,他的这股呆劲似乎一直没变,这般羞人的话他也问得出口。
还…还…还好扶桑声细如蚊。
抬头对上的是他戏谑的双眼,那隐去的重瞳在这白日里竟晶亮得如星辰一般璀璨。
满面羞红若桃色,眸间晶晶亮亮,红唇轻抿。
扶桑咬咬牙,往锦安身上轻轻一蹭,反手紧紧搂上他那紧实的腰际:我们一辈子这般就好!
阿锦~
听得扶桑这般叫唤,锦安一愣,淡淡回应:嗯。
心里却是莫大的欢喜,低头轻吻那绯色唇瓣,没想到这一吻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时至日上三更,扶桑才在锦安怀中幽幽转醒,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颜狠狠一瞪,没想到这一瞪,那人就似有所感悠然睁开双眸。
扶桑气结,这些年他倒是忘了某人的无赖劲儿。
快点起来,不然到了午时父皇就要杀到霓裳宫来了!
说到这个,扶桑眼眸突然一暗,父皇……
知道她心中所想,锦安在她眉心低头一吻:别多想,我在,我一直都在!
起身、穿衣、开门……
扶桑被外头阵势一惊。
外头整列的宫女,洗漱铜盆、衣饰、吃食。
还有神色焦急兮灵和审判。
公主!
小姐……兮灵看了身后的锦安一眼。
族中来人,要见公主,已经和皇上对上了!
族中!不是叶园!
难道这些年来她们终于忍不住了吗!
大明宫内,一老妇静静端坐身后恭恭敬敬的立着一男子。
大殿主位之上龙君离眉头深皱:不知长老前来有何事?
那老妇人微微一笑,眸中的狠厉一闪而过:曾经小主子年少,一直寄养在叶园之中。没想到及笄之后就被你接回宫中,这些年石锦那丫头倒是瞒得我好辛苦,如今孩子也长大了,也应该接回族中好好培养!
龙君离低头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眼中讽刺一闪,十六年前那刺杀就和她有关:这倒是长老严重了,霓裳乃本朝公主,本是自由之身,来去是她的自由!
自由?那被唤作长老的老妇瞬间尖细了嗓音:作为扶桑传人,作为天脉者她那里有何自由可言。
茶盏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龙君离放下茶盏的手有些重了:你只要记住她是我的女儿!我龙非离和叶石锦的女儿,如今族中的主子还是石锦,她可以姓叶也可以姓龙!不是姓刘!
这时掌声在殿中响起,一人影正从逆光处走出:我白浮看上的女人,怎可让你这个老妇人和一些阿猫阿狗给染指了!
说完眼中的寒光往哪夫人身后的男子阴寒一扫。
如今这世间白浮认为除了身份,真正能和他一比高下的男子也就是锦安了,可如今又不知从哪里冒出的猫狗更他挣,这怎不叫他气愤!
看着她那气的有些发颤的双手,白浮继续妖媚一笑:这世间除了扶桑一族,你可别忘了还有南疆巫族!
父皇。这声音动听似灵雀,一袭紫衣从后头走来,对着主座之上龙非离盈盈拜下,身后静静立着一声金银色纹饰白色斗篷带着面具的男子。
白浮一愣,立马回过神来。
而那老妇人身后的男子倒是眼神一亮,久久不能回神。
叶园之外人影绰绰,叶石锦唇色苍白对着长安那方向深叹口气,族中终于有了行动!天边那颗忽暗忽亮的星辰,不知预示了谁艰辛的命运!
☆、〃第六十九章 撕破脸皮〃
声音清脆,如玉珠落地。
老妇人抬眼,眼眸中哑然之色一闪而过,她早就听说叶石锦的女儿美貌无双,竟没想到她的容貌竟是和叶石锦的那般相像,更是多了几丝灵气。
扶桑直直看向龙君离,眼眸中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龙君离皱眉,明明让审判过去拦着,这么这般快就过来了!只是他忘了,忘了那个夏锡一见钟情的女子兮灵,兮灵的那颗心当然向着她家小姐,而兮灵拦下夏锡当然不成问题。
谁也想不到就因这次看似平常的见面,影响了今后整个天下的悲喜!
扶桑……苍老的声音响起。
扶桑转头,满脸惊讶丝毫不像掩饰:这是?
老身见过小主子,我是扶桑一族的长老刘玥,你可像璟儿一般唤老身一声刘姑姑就好。
姑……姑姑?
扶桑恶寒。
扶桑看着她身后那一脸深意的男子继续恶寒。
扶桑微微一笑,很是礼貌嘴角可爱的一嘟:没听说过!
扑哧一声白浮笑了出来,扶桑凤眸悄然狠狠一瞪,以眼神示意你给我闭嘴!
龙君离一直坐在主位上默然喝茶,只是眼神微闪,不知在悄然考虑些什么!
刘玥那苍老的神色一变,眸间阴寒一闪而过:倒是老身疏忽了,小主子一直生活在叶园,不曾回过族中难免不知。
说罢,她拉过身后的男子,看向龙君离处嘴角那抹讽刺悄然一现,没想到他还是和他父王那般无能。
天下盛传唐王英勇无比,睿智无比,还以为和他父王相比会有多大出息,没想到也是盛传!
想到此处,刘玥更加挺直了她的腰背,语句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老身我此次前来并无大事,其一主要看看小主子,其二也是希望小主子回族中一趟,如今婚期将至不可拖延!
婚期将至?
扶桑一愣?
而白浮锦安也是轻微一愣。
锦安面具之下的眼眸中的重瞳快速一闪而现,他快速闭了眼眸,袖中双手紧握。
而白浮往身旁的檀木椅上轻轻一靠,笑得更加魅惑:哦~,我怎不曾听说过?
听说?
那一直静默在身后的男子走了出来:这不用听说!这就是族中的规定,嫁给我是族中长老会的一直决定。
说吧,抬手就要去触碰扶桑的衣袖。
扶桑悄然转身轻松躲过。
这时两个玉杯,缓缓从上头而至,狠狠的砸在那男子的手腕之上:够了!
声音同时响起!
白浮一愣,闭嘴了。
扶桑也是一愣,这两人何时这般有了默契。
朕说过,这一生,扶桑无论有何种身旁!她都是朕的公主,朕唯一的公主,谁也别想控制!
声音中的威严怒火不言而喻。
扶桑一震,抬眼看上龙君离那满身宠溺的眼眸。
无论是何种身份?
难道他知道?知道吗?
眼眸中不知何时溢满泪水,扶桑微微仰了头,深吸口气在那捂着手腕的男子身上轻轻一瞟,看向那早已满脸怒容的老妪。
高贵、傲然、倾城、无双,微微一笑:这手再不治,就废掉了!
那老妪一惊,把脉一探,整个手腕之下,经脉碎裂。
这是何止废掉,这伤,就算治好了,这只手也是永远不能习武!
好!好!好你个龙君离!你别忘了你们大唐的依仗可是我们扶桑一族,别以为你勾搭上了叶石锦就百年无忧了,如今她不过也是困于叶园徒有身份罢了!
扶桑看着撕破脸皮的两人,心中突然没由得来一惊,难道叶园有事?
但她转身,脚步不停逆着光影向门外走去,声音轻灵:你若敢动叶园一下,这偌大天下间我必毁了扶桑!扶桑只是叶氏扶桑,任何人都别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