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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多的扶桑,有着一双漂亮灵动的凤眼,虽然眉眼经过细微的修饰看不出原貌,但那脸上永远泛着一抹微涩纯真的微笑。那大红的粗糙的粗布衣裤穿在她身上一点也不觉得突兀了,就如平常的农家女童那般纯真可人。
而她身旁的那名年龄稍大的女孩儿,是老关的徒弟她如今的贴身婢女兮灵,说是婢女不如说是伙伴吧。
以扶桑两世为人的经历,早就知晓世间冷暖的她,对于身边的人她就从未以主子自居。
她记得那日在叶园、苓琅宛。
那时老关带着一个孩子进来。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孩子,年龄不大,但水灵水灵的。
这时她正用一对漂亮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屋里,一袭黑衣,黑靴、黑裤、衣服、靴子、裤子上都有用黑色的丝线绣着的开得正艳的扶桑花。
那是黑色丝线,倘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那娇艳的花儿,那长长的黑发用男子常用的发饰扎起来。
显得干净利落……
那日的事情扶桑虽感觉到莫名其妙,但她还是欣然接受了母亲的安排,虽然安逸的日子过了五年多她可不会忘了当年出生的那场刺杀,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在成长起来之前她还是乖乖的比较好。
但谁也不知道命运就这样悄悄的开始,无声无息谁也不知道的时时刻刻。
那时是扶桑与兮灵的第一次见面,却注定了与很多年之后的他还有很多的他们一般,注定的一生情缘。
在那个短暂的冬日里,那个一身黑衣的女孩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撞进扶桑的生活里。
陪扶桑走过了这一生最青春年少,最轰轰烈烈的时光,看她经历了着一生刻骨铭心,无怨无悔的儿女情长。和她一起患难与共,感动着该感动的,骄傲着该骄傲的,从着利剑踏着鲜血,至大唐之南踏至蛮荒之北!
此时正现在回想中的扶桑似有所感,转身侧头对上的却是一双深是碧海的黑眸!
那还拿着糖葫芦小手不自觉轻轻一颤,那双眼眸令她想起了很多年那一夜,那双漂亮的重瞳。
唔扶桑皱了皱她那精致的眉,糖葫芦很酸,酸了她的牙,心却不自觉的一颤。
车中的帘子被轻轻的挑起一角,又轻轻放下,车中的少年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热闹繁华的街道,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在这平坦的道路上缓缓驶过。
马车正慢慢向前驶去,夕阳的余晖下把车身拖得长长的。
漫漫无际,慢慢长路,命运正也在慢慢的开始慢慢相吸相引,最后交叉,该来的总是要来,时间问题慢慢等待就好。
刚刚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是她吗?那个扶桑漫天的雪夜里降生的孩子,那么精致如瓷,在那血雨腥风的夜晚里那般淡漠的神色婴孩。
扶桑不知,也许很多人都不知晓,那日那个竹筐中那婴孩的一举一动,对于杀虐那般淡漠如一的神色,都一丝不漏的落入当初那少年的眼中。
有些人,有些事,就是如此、来得如此突然。
远来是客,扶桑不知刚才那一眼相对的少年郎,此时正异常紧张的行向园中,即将客居数日。
☆、〃第五章 俩相见〃
待扶桑和兮灵在外头逛够回到园中已是晚间,这时正值掌灯时分,扶桑有些抱歉的朝兮灵吐吐舌头,因为今天逛的的确有些晚了,这会儿她们回去肯定会挨训的,搞不好又是个禁足几日在房中反省,关于‘禁足’想想扶桑都觉得可怕。
正在这时扶桑眼珠子咕噜一转,拉着兮灵道:要不我们翻墙进去吧?
兮灵抬头看着那较高的墙头不确定道:主子,要是又被发现了怎么办?
阿灵,叫我小姐!五岁的扶桑,皱着那精致的小眉头奶声奶气的对兮灵说到。
兮灵无奈耸耸肩,抬手指了指那高高的墙头看向扶桑。
你先上吧,放心我随后就来!
看来这对主仆俩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儿了!
原本无事在园中闲逛的锦安,没想到在墙角下竟听得主仆这般对话,那孩子的声音是那般奶声奶气的,不料那语气却可爱得像个小大人。
听得细致的他正准备离开,不料一黑影从墙头上直直落下,正是穿着一身黑色粗布衣裤的兮灵,随后一小小的身影也悄然爬向墙头,毫不犹豫的俯身准备往下一跳。
锦安看着那小小的人,就这般似毫无内力的往下一跳,心不禁颤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抬手准确的接住那小小的人儿。
四目相对……
兮灵有些呆愣的张大嘴巴,深深痛恨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少年,心中默哀‘完蛋!这次翻墙又被发现了……’
扶桑有些无语,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呆头鹅,被母亲发现那可是要禁足的!
她有些挣扎的从少年身上蹦了下来,拉过还处在懊悔状态的兮灵一溜烟的往自己的小院跑去……
锦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看四周,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是她,是她真的是她!白日里在街头看到的那小娃娃!
此前那双灵动的双眼和曾经那杀虐中的眼睛渐渐重合,锦安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坚定了这五年来懵懂彷徨的情愫,命运也许真的是这般,有些人你看了一辈子却忽略了一辈子;有些人你看了一眼却惦念了一生。
那女孩……
想到此那少年嘴角一勾,眼神中却多了份宠溺。
谁也不曾想过就是这叶园的墙根下,这园中扶桑花开得最为茂盛的一处,‘丫头翻墙、小子闲逛’坚定了那少年彷徨了五年的情愫,也因这一再次相遇,缔造了两人白首不相离的一生。
有些时候我们因生命的坎坷而更加美丽。
在园中狂奔的扶桑,不知是跑得太快,还是这晚间的风过大的原因,她那娇嫩的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一直到耳后根都是一片可疑的粉色。
叶园,苓琅宛
扶桑带着兮灵偷偷的溜了进去,从屋内的屏风偷偷往外看去……
母亲正微笑的和一位老头在聊天,而那老头身旁正规规矩矩的端坐着一少年,那少年郎正是今儿在墙根下遇到的那呆子,不过那模样生得倒是标志特别是那双瞳眸格外的美丽。
扶桑有些忿恨的偷偷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似有所感往哪屏风的方向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
这时正在和那老头说话的夫人,低头喝了口茶,只是在低头的瞬间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不说这园中,就是这天下间又有什么事真正瞒得过她,这些年来这少年郎的一点小心思她岂会不知道,不然园中也不会时不时的透露一些扶桑消息给他。
从扶桑出身那一刻起,叶石锦她就早已决定不会再让族中那些腐朽的老东西干涉她女儿的一生,不会再让那些世代恩怨的琐碎牵绊她的一生,隐姓埋名也好、帝王公主也罢、这一世除了他,她最大的心愿也就是她的明珠寻得一世良人快乐一生。
叶石锦抬头,看了一眼那端坐的少年郎似笑非笑。
锦安看着那眼神下意识一惊,但毫无畏惧的对上夫人的双眼。
窗外月色静好,锦安不了解夫人是如何安排的,她那双充满智慧的双眸,他不敢有丝毫的探究。
此时他所睡的屋子离扶桑的闺房竟只有一墙之隔。
他锦安,锦绣山河的锦,平安的安。
在大唐,舞勺之年已经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年龄,而他再过不久就已快满十二周岁了。
而他如今最大的梦想,也最最最像往的事情就是娶妻,取那个女孩,那个一出生就深深打动他的女孩儿。
也许说来这很是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但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那血腥的雪夜里,第一眼,第一眼他就觉得到扶桑是与他一般的人儿,因为那冷漠的眼神骗不了他,就像他的这一生早已融入杀虐一般,五岁开始虽着那场刺杀双手染血,而如今的扶桑却还是这般干净。
不可否认虽如今她还是个奶娃娃,但他就已经很禽兽的想取她为夫人。那一个如落入这浊世凡尘的女娃儿,看着她那是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她是那么的美好,从此深刻了记忆,如今哪怕在如此熙熙壤壤的市坊上第一眼他也能立刻认出她来。
那个除了她的出世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的女孩儿,那个从出生开始哪怕他在遥远的大梁过也时时刻刻关注着的女娃儿。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淘气,她的聪慧、她的倔脾气,家族里如此多的重担却依然压不住她的朝气蓬勃,她的古灵精怪。
他相信这一切都是注定、人生百态、世事无常,有着谁也说不清纹理,也许是细细密密的连着,也许是斑斑点点,如夜空星宿,遵循着谁也悟不透的秘密。
当然也包括他们家那个爱吃喝玩乐,爱逛青楼、调戏不良妇女的老头,也就是他爷爷,就算是他这以天机之称的大能也只能说天机,知天机。
在这般寂静美好的夜间,突然想到了老头那煞风景的人物锦安有些无奈的笑了,对于老头,从他七岁时他带他逛青楼开始锦安就不待见他了。
说实话之所以不待见老头,是那时因为锦安怕扶桑长大后知道此事不待见自己,如今对于老头的不待见他已成为习惯,想待见也得不待见了。
‘丫头爬墙、少年闲逛’在彼此最美好的岁月相逢、俩相望,注定了此生难忘,这也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第六章 少年强吻〃
夜里不知是谁的情愫萦绕,不知是谁在想念那颗少女心,月色正浓少年悄悄起身披了件单衣步出门外。
看了一眼身旁的屋子,他不由自主弯了那生硬的眉角,眼中似有流光闪过,在那浓浓的月色下重瞳一闪而逝。
而在远处苓琅宛的屋顶上,夫人正一身白衣飘然似九天仙子,立于那儿静静的看着扶桑的院落看着锦安。她就这般站着可却似与的天地间浑然一体,在这般明亮的月夜下这般显眼的白衣锦安却毫无所觉。
这时一声叹息在叶石锦身后响起,随即那苍老的声音道:石锦你觉得这般好吗?
叶石锦微微一笑:有何不好,你担心族中那些老不死的?
老不死的?那苍老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别忘了我也是族中的人。
叶石锦轻笑道:这我倒把你给忘了,不过锦安这孩子我看着欢喜。自扶桑出身那日我就发誓,她这一生必是一世自由,无论是良人也好,人生也罢她若喜欢我必定不会阻拦,我不想她像我一样被这族中牵绊一生,也遗憾了一生。
说道到这叶石锦有些许激动,寒声道:那南疆的事肯定不会就此了了,过些年给她一个新的身份,作为我们一族的人也许是种荣耀但更多的是推卸不了的责任,族中的那些人有些老了也腐朽了,有时候是该整顿整顿了,等过些年我会送她离开园子。
那苍老的声音没由得来一惊:这会大乱的!
老头,当年你用了十年的寿龄凯窥天机,不是早就预料到这世间必将大乱,再乱一乱又何妨?
唉……苍老的叹息,随着这风不知是谁的声音淡淡响起,却又听不真切。
雪夜红,扶桑开;天脉出,世间乱;朱砂红,瞳眸重;又五年,终相遇;情缘结,共生死;东边起,平天下;西边落,请君留;锦终候,朱槿开……
深夜寂静的黎明,正在熟睡中的扶桑迷茫的睁开双眼,但是身旁的气息……不对!
多年的暗杀生涯练就的扶桑敏感的感官,扶桑身后一寒,她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