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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瞻不禁想起那日娘亲对他说的那番话:大唐皇宫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每代的‘天下间行走’她们‘以行走之人行走于江湖朝代间’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脉者。所以不为别的就算为了他的娘亲他也会那般,因为庆怀说:龙霓裳是你的妹妹,与你拥有相同姓氏相同血统的妹妹。
扶桑看着他深思的神色,抬手解下腰间一小锦囊递给子瞻。
这里面有三粒百毒散,可解天下之毒,就算不解也可相对控制,还有这块‘斑玉’给庆姨带上对她身体会有帮助的
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圆润玉石,没有经过任何雕琢但上面细密的纹理合成的凤纹栩栩如生,玉上有一个小孔用发丝一般的金丝串着。
子瞻愣愣的看着手上的物件,张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扶桑上前,在他还不及反应之时,猛的伸手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低声耳语:我的太子哥哥,小妹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般淡然装逼的神情。
说完强行扯过候在一旁,早已惊讶不已的玉子拉到远处。
扶桑在玉子惊慌的眼神中紧紧盯着玉子的腹部,最后化为无奈的一叹:这拿着,吃不吃随你。这药并不伤身,而且可以悄无声息的打掉这个孩子,但一个时辰内必将痛入骨髓。
玉子有些颤抖的接过扶桑手中那个玉瓶,原来那惴惴不安的眼神中是深深的坚定,红着眼眶:玉子谢谢公主。
别谢……别谢……
说完扶桑摆摆手,转身毫不犹豫向远处停的马车走去。
保重!这不知是谁的轻声呢喃。
踏上马车去征服她新的旅程,征服她的男人!
车厢里很简单,来时那些繁琐的事物都被扶桑留在宫里,毕竟这次前去路途遥远。上了车,包子就迫不及待的从兮灵的怀里蹭了过来,对着扶桑献媚似的哼哼几声。
扶桑摸摸耳朵上那只剩一只的耳环她知道,那香味管作用了,谢天谢地幸好锦安还没走远。
那日锦安受伤,扶桑鬼使神差的在那枚耳环上涂上了‘散香’,名曰定情信物,交于他保管。而这特殊的气味只有包子可以嗅到,扶桑抬手习惯性的摸了摸额间那抹朱砂,竟是一种满足般的美好。
☆、〃第三十五章 原来是泪〃
公主
审判有些紧张,对着扶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抬眼瞧了瞧前方霎时脸上一片红霞,。
扶桑看着眼前这男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那时看他跟在夏锡身旁倒是冷脸冷面,没想到竟是如此易羞的男子。
扶桑看着他那一身如夏锡那般利落的宫廷服装,但却不曾有一丝公公们特有的阴柔,英俊的的面庞微微发红,因为紧张那好看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低垂的眼眸遮住了平日里那些许冰冷的双眸。
扶桑看着审判那紧张的样子,微微一笑,垂了帘子:去塔楼!
坐在车延那处的审判听到‘塔楼’二字身子微微一顿:是!
扶桑看着外头渐高的日头,看着身后发呆的兮灵微微一笑,按照这唐人婚嫁的年龄,以兮灵这般年纪早已为人父母。
扶桑一叹:兮灵,今后可想许怎样的人家?
兮灵听着扶桑的话久久不能回神:小姐,兮灵这辈子就伺候着你,不曾想过许人。
扶桑摸了摸兮灵那姣好的脸蛋:我的好姐姐,姑娘大了总是要许人的,而且这辈子我注定亏欠你。
锦安看着主座上的男子:父亲!
暗影摆摆手:既然决定了就去吧!
扶桑下了马车,看着这长安城最好的建筑——大雁塔。
四周人流不断,繁华异常,但这隐秘在四处的暗卫绝对不少于百人!
拍了拍怀中的包子,对着兮灵微微一笑,眼眸中虽早已怒火冲天,但那皎洁的光芒还是微微一闪。
看得兮灵立马无奈抚额。
果不其然扶桑深吸口气:锦安你给我出来!
余音袅袅,震飞了几只塔中驯养的黑鸦,还有立在身后的审判也忍不住对着空气呛了一口,这就是传说中贤良淑德的霓裳公主?
而正打算躬身行礼的锦安,也被这一声吓得狠狠一顿。
转身欲走,只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错过了暗影嘴角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和眼中那满意的神情。
这女子的胆量,不愧的石锦家的丫头!这些年来还没见到一个敢在塔前这般嘶吼的小辈。
锦安~
锦安闻声,往外跨出的脚步微微一顿,转头,只见他那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竟对他微微一笑嘴唇微张:好自为之。
那声音竟是说不出的揶揄之色。
扶桑看了一眼身旁的审判:照顾好兮灵。
说罢,脚步微动转瞬间失去了踪影。
看得一向以藏匿之术自豪的审判,也不禁身子狠狠一震,转瞬间对着那消失的倩影肃然起敬,这才是藏匿之术的巅峰。
不过当他转身,看见身旁的女子,倒是立马又红了脸颊,看得一旁的兮灵不明所以。
扶桑一路怒气冲冲冲向塔楼,倒是没想到竟是一路畅通无阻,刚到塔顶就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在远处一闪失去了踪迹。
扶桑气急,立马闪身跟上,似隐隐中听得一抹飘渺的声音在耳际间飘过。
丫头加油。
最后只剩呼呼风声。
追逐在林间、市坊、房顶上上演着,扶桑看着远处那抹身影,嘴角微勾眸子怒火冲天,但四周的气息却恍若寒冰。
哼!锦安就算你有绝世的轻功又如何我可是前世的顶级杀手,既然被我遇见了就要给我个解释,扶桑在心里冷笑。
就这样,两人从塔楼开始到幽静的林间到热闹的长安大街,从白天到黑夜的追逐在不停地上演。
以轻功相比竟是不分上下,两人之间追不上也甩不掉。
锦安……你怎可以如此铁石心肠。
扶桑看着那高高的塔顶,心中微微一叹,累了,她真的累了。
站在长安城里最高的塔上扶桑定定的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痛……心里竟是说不出的痛。
扶桑缓缓的蹲下,双手抱着膝头脑袋埋在膝间以最孤独无助的姿势低声泣沥。
原来这是泪!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本是不知泪为何物的她,那颗冷情的心早就被这个世间中那些可爱的人们所温暖。
原来,除了父母,她还可以为一个男子这般流泪、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的双脚已经蹲得微微发麻的时候,这时一只有力的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熟悉的味道,随后微微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
瞬间扶桑泪如泉涌,止也止不住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听着身后有力的心跳声,她感觉自己那颗冷情的心也跟着跳了起来。
原来为一个人悲伤,为一个人哭泣竟是这般美好,因为身后就是他有力的臂膀。
别哭……锦安有些手足无措。
抱我。扶桑哑声道。
扶桑能清晰的感觉到,听得这声‘抱我’那只伸过来为她擦泪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两只手都从身后环上她的腰。
然而扶桑撅嘴继续哽咽着:不是这样抱
听了这话身后的锦安微微僵了僵,从那温暖的腰间抽出双手,站了起来弯下腰。一只胳膊从扶桑膝下穿过,一只胳膊从她臂弯里穿过,轻轻的抱起搂在怀中。
这熟悉的体香,令人安心。
扶桑伸出双臂环过锦安的脖子。
眼中还嗜着泪水,却看到锦安不知何时一把那所谓定情信物的耳环戴在了耳朵上,这一瞬间扶桑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泯灭。
微风吹开了云层月光倾洒而下,锦安就这般抱着扶桑立于长安城最高的塔顶之上。
四目相望,扶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个眸含泪光,双眼通红楚楚可怜的女子,此时正是泪痕遮也遮挡不住的幸福。
她笑了、哭了,哭着笑了或是笑着哭了。
桑儿别……唔……锦安接下来的话消失在那柔软的口腔内。
猛地扶桑欺身而上,吻住他的唇吻没掉了他接下来的话语,生涩的但却狠狠地吻着他,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吻着这些天来对他的恨对他的怨。
锦安微微一愣,看着那双亮若星辰的双目,勾了嘴角温柔的轻轻回应她那狠狠的吻。
☆、〃第三十六章 疼惜〃
扶桑松了锦安的唇,眼神悠远。
这是回礼、十年前前的回礼!
嗯~锦安低头吻了吻扶桑的额头。
南疆还是要去?
扶桑抬眼,看着他微垂的双眸,还有那微微发肿早已被她咬破的双唇,眼神决绝。
你得带上我!
锦安看着扶桑的双眸狠狠一震,抿了唇,最后化为一声轻叹:好!
随着这声好,接下来是他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吻,他就这般咬着扶桑的唇,狠狠的吻着。扶桑眯眼仿佛日月星辰都消失在他的吻中,天旋地转……
自兮灵懂事起就知道她的一切都是她那未知的主子的,当然!也包括她的生命。曾经她也彷徨过无助过,但她改变不了命运的无情,所以她学会了去接受去隐藏自己的情绪,表面生看她就像一个天真而不韵世事的女孩。
直到有一天,有一天她看见了那个她幻想过无数次的小主子、如今她现在的小姐。
兮灵心中不禁想到在她与小姐生活的这些岁月,她才明白原来这世间也有这样的人儿,上天给了她这世间所有人梦寐以求权利、地位、智慧、美貌,但她从始至终不骄不傲、敢爱敢恨的活着。
她也从没觉得上天给了她多大的偏袒,那个女孩她自始自终认为,你得到了什么就有什么样的责任,她从未感慨命运的不公平也从不抱怨什么。
那些年她最长说的话就是:既然改变不了命运,为什么我们不改变自己呢?
这话好像是对兮灵说,好像是对她自己说,但也许是对十七说。
是呀!为何不改变自己呢?兮灵站在离塔楼不远的一处屋顶上,看着身前那负手而立的塔主,还有身后躬身而立看不清神色的审判公公,对着这月色微微一笑。
那月色下拥吻的两人,仿若天赐的一对璧人。
审判看着身前那如花般的笑颜,又不争气的微红的双颊,原来这就是一见倾心。
睡吧。锦安准备起身。
扶桑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额头磕到了坐在床边的锦安,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锦安!我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孩童。
桑儿……
锦安低着头不敢去看扶桑的眼睛,但从他眼角微微的抽搐,扶桑就知道这他还是没有打消一个人独走的念头。
正在这时一直在怀中异常沉默的包子从扶桑的衣襟里滚了出来,两只漆黑的眼睛泪汪汪的,用他小小的脑袋蹭着扶桑的脚丫子嘴里呜呜呜的叫唤着,显得分外可怜。
许久,锦安轻轻的但却充满无奈叹了一声,起身脱了外衣伸过双臂,把扶桑抱了起来,顺势坐在床上,随后他也躺了进来从后面搂着扶桑的腰,微热的气息喷在扶桑的颈间,扶桑依旧不为所动。
无奈,锦安只能掰过扶桑的身体看着她那红红的双眼,吻了吻她眉心的那颗朱砂,随后他把下巴抵在扶桑的额角满足的闭上眼睛,锦安须臾间我就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扶桑微微抬头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里是微涩的痛和些许的满足,那个当年青涩的的少年郎,在这些年里不知经历了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