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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安?扶桑咬咬唇,反手握住搂着她腰子的大手。
怎么来了长安?扶桑有些忐忑的咬了咬下唇,继而往被子轻轻的瑟缩一下。
锦安紧紧的搂着扶桑的腰肢,嗅着她颈间淡淡的扶桑花体香。
因为你,你及笄后离开了园子,我有点不放心!声音闷闷的,不经意间似有略微的忧心。
不放心?
嗯,不放心锦安轻轻一顿:不放心你和别的男子单独在一起?
扶桑到被他的回答雷得外焦里嫩,什么叫不放心她和别的男子单独待在一起呀?
没了?
还有!我……我……我喜欢你,十五年年就喜欢你。
房内很静,静得似乎只有彼此间的呼吸声,就连这清晨里的鸟啼声也悄然安静下来。
我喜欢你,十五年前那杀虐的一夜,那一眼相对此生就注定了我的命运,这辈子就算不能相守我也会默默相候,扶桑我……
别说了,锦安……扶桑转身伸手,轻轻的覆上锦安的唇,静静的看着他的双眼。
她从没见过这般多情复杂的双眸,里面有期待、坚决、宠溺、最后慢慢变得深邃漆黑伤心、绝望、似有血色重瞳一闪而过。
扶桑心疼的一揪,她没想到平日里那般无赖的他会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作为一个两世为人的人,智商加情商她怎会看不出锦安对他的爱意,而且本以她的性子就是江湖儿女敢爱敢恨的女子,她的心里没有何为世俗,只知喜欢就好。
记得那年雪夜,初次见他无关心动,谁知十五年来那双重瞳就这般三三两两悠悠懒懒的停在她的心间,挥之不去。
锦安。扶桑那抚在他唇瓣上的手轻轻拿开,转而抚上他那挺直的鼻梁,幽深似潭的瞳眸,如剑般飞扬的眉头:我知道……
吧唧,一个口水印留在了锦安的唇瓣上,她听得是自己如雷般的心跳,还有锦安那本已绝望到不敢相信的眼神。
扶桑?那性感沙哑的声音听得扶桑悄悄的咽了口唾沫。
这个浑身无不透着狂媚性感的男子,此时就这般随意的躺在扶桑身侧,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听着那安稳的心跳他早已知足。
因为为了这一刻,他足足努力十五年,以十五年不为人所知的艰辛只为换得这一刻的常伴她的身侧,他便已知足。
一生,一世,一双人;百头到老,不相离。终有一日,我必以这江湖为聘,十里红妆迎你进门。可好?
嗯扶桑闷闷的应了一声,他说话时,下巴正抵着她的发心,离得太近声音嗡嗡的,发心有种麻麻的感觉。
扶桑抬头顶了顶他的下巴,脑袋微仰,咬了咬唇瓣,侧头对着他的唇轻轻的吻了上去,还不忘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他的唇瓣。
锦安扶桑翻了个身,背对着锦安。
锦安的下巴磕在扶桑的发心上,她能清楚的从他的下颌感到他的紧张:这些年来扶桑一族的那些辛秘丑闻想必你已知晓,而且我知道的也比你们想象得多得多,因为园中的人只知道格老格外的喜欢我这丫头,我想除了十七和兮灵就是母亲也并不知晓其实格老是我的师傅,为了母亲的毒,我跟他学的既是医又是毒!而我们一起必将遭到族中长老的反对,我不可能让母亲受伤。
所以?锦安的声音又些许的颤抖,握着扶桑腰侧的手不自觉的用劲,因为疼痛扶桑只是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
所以,你和我在一起所要面对的必将是腥风血雨,乱世苍生!
锦安一惊:乱世苍生!你?
雪夜红,扶桑开;天脉出,世间乱;朱砂红,瞳眸重;又五年,终相遇;情缘结,……我都知道,因为走的那夜里格老和我足足谈了一夜,南疆的事你别骗我!这一生我必是敢爱敢恨!这轻快似歌谣的曲调,坚决如他的声音。
扶桑……
碧落黄泉有你必有我!
扶桑一震:好!
遮去心里的担心扶桑嬉闹道:锦安,你快说,快说。我都知道了,十五年前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
听得扶桑这般撒娇的声音,锦安也失笑道:十五年前?世间太久远了那事我大概是望了,不过那时可真的挺丑的。
才不丑呢,那时的我肯定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娃顿了顿扶桑又道:锦安,你如何注定我就一定会喜欢上你?扶桑眯着眼睛,揪着他一束头发在手里细细把玩着,乐呵呵的娇声问道。
锦安想了想如实回答道:因为老头说,我这一生有天赐的因缘,但注定为那女子而活着。天赐因缘无论信与否,但注定我只为你而活,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这话轻得仿佛风一吹它就会消散。
那声音虽很小但扶桑还是听清了,她愣愣的听着心里也不禁愣愣的想着,是啊、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
虽然前方的路是未知,但至少眼前我们还是快活,但她不会、也不敢用那梦寐的幸福,去博弈那未知的未来。
也许当下就好。
☆、〃第二十一章 红颜薄〃
那是一个如淡墨画出的女子,仿佛岁月都不舍得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这是第一次见到她,扶桑心中惊奇的感觉。
这个作为这大唐皇宫帝王最宠爱的女人,并没有如扶桑想像中那般恃宠而骄,见到她扶桑觉脑海中立马浮现心止如水、贤良淑德!这八个大字。
扶桑那幽静的院落时她正靠在躺椅上晒太阳,身上盖着厚厚的绒毯,身旁的小檀木桌上点着淡淡的熏香,安安静静。
春日里暖暖的阳光从树荫丛间洒落斑斑点点的落在她的身上,落在她白皙却没有任何血色的面庞上,那女子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很美,看上去很年轻仿若正值青春的少女一般,眉眼如画就是少了一丝健康人该有的生气而已。
看到此扶桑不禁想到也应该只有她这样的母亲,才能养育出像太子那样气质的人儿,不知为何单是那一眼扶桑就深深喜欢上这个女子,这个本该令她不喜的女子。
龙君离静静的看着那女子,而那双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怜惜愧疚。
侧头轻声的语气:桑儿我们等阿庆醒来可好?她已好久没这么好好的熟睡过。
扶桑微笑:那行。
百般无聊的扶桑只好细细观察起了这园子里的一草一木,此时正值春季草木旺盛的生长着,她不禁轻垫足尖飞身到一颗大树的枝丫上细细的观察这园子里的一切,在这一世不知为何,从儿时起她就能时不时的感觉到周身那流动的生命气息。
这时就在她足尖轻轻的落在枝头的一瞬间,她仿若感到了这株树种那流动的血液里的生命气息,而她的周身似乎有无数的生命在涌动无数绿色的光点在涌动,雀跃、欢呼的向她奔涌而来。
桑儿……这焦急的惊呼声猛地把扶桑惊醒。
她迷茫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一步踏出悬空而立啊……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自由落体,但在她准备自救的瞬间,一双有力的怀抱把她接住飘然落地。
扶桑皱眉,刚才那一瞬间她可以肯定她的确是悬空而立的!但就在这时她的思考被一声淡淡嘤咛声打断。
被这么一闹肯定是吵到她了。
龙君离拍拍扶桑的脑袋转头去看那熟睡的女子,只见她睫毛轻颤微微睁开了双眼。
阿庆。龙君离俯身轻声问道,那声音似甘醇的美酒。
嗯~熟睡中的女子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继续眯着眼睛,自后又觉得不对般慢慢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那朝夕思念的男子她不禁愣住了轻声唤道:皇上
那女子憔悴的面庞上浮起了开心的笑容。
这个过程重头到尾扶桑都在细心的观察着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那眼中有惊异、满足、开心但却没有丝毫的做作!那张如豆蔻年华般的脸蛋也许因为激动、也许因为刚刚熟睡过后醒来的原因此时微现红红的粉嫩。
龙君离微微俯身连着绒毯把那个叫做阿庆的女子轻轻抱起,嘴里还不忘教训道:怎么就在外面睡着了,等会儿着了凉冻坏了身子怎么办?
扶桑没想到她被龙君离这么一抱她竟然羞红了脸,双手紧紧地搂着龙君离的脖子,把头紧紧地埋在他的颈肩也不答话。
看着这一幕,她想到今日早晨里醒来竟与锦安相拥而眠,但她好像没有丝毫的羞涩感!扶桑不禁默默佩服自己的内心的强大,但看着这一对男女她又不禁悲从中来,龙君离对于他不可能说是没有情但更多的是愧疚怜惜之情,不说别的就单单是这些年相处的时光就足以抵得上很多东西了,何况是这样一个柔弱、聪慧、喜人的女子!
但看着他俩扶桑心里也说不上厌恶, 情不自禁她在身后弱弱的唤了句:庆姨
那女子闻言抬起头来往她的方向望了望顿住了目光,闻声龙君离也停下了脚步对扶桑投以抱歉的目光。
扶桑……桑儿石锦的孩子?软软的却带着不可敢相信的声音。
嗯……扶桑轻轻点了点头。
太阳微微西沉,屋中已掌起了晚灯光影错落。不知何时灯花‘啪’的一声炸的满室生香……
扶桑从未想到在这某一天她会和龙君离还有这个叫阿庆的女子在一桌上吃饭,而且这么的其乐融融。
在宫里还过得习惯吗?可曾见过子瞻?她给夹了一些蔬菜,微笑着问向扶桑。
嗯,习惯,在这挺好的我已见过子瞻了扶桑感叹道那是一个帅气的男子哦。
扶桑这略带俏皮的回答一瞬间就逗乐了他俩。
龙君离也忍不住笑道:那小子。
她笑的更加欢乐了: 那坏小子可比不上我们石锦的桑儿。
看着她哪怕是欢笑也能笑出一种淡薄恬和扶桑不禁又略感微微心疼,这离她越近周围越来越敏感的直觉告诉她,这女子的生命已经所剩不多了。
吃过晚膳,夏锡进来低声与龙君离说了些什么他俩就匆匆离去了,扶桑被庆怀姨拉着留了下来陪着说话。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龙君离离开,望着那个方向久久沉思不语。
不知是宫人们轻微的敲门声还是灯花炸裂的声音惊醒了她,她对扶桑抱歉的微微一笑 进来,把药搁在桌上就下去吧!吩咐下去今晚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宫婢点头退下。
阿怀她的声音很好听,因为虚弱的身子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很甜,清清凉凉的。
扶桑想如果她的身子能好起来的话那声音一定会像百灵鸟那般清脆。
她如今的身子就连走路对她来说都分外的困难,那雪白肌肤上散落的血管都分外明显,整个人儿看上去就像透明的琉球娃娃那般娇脆。
扶桑把她从床上扶坐起来,起身从那八角祈福桌上端起了那碗微烫的汤药在床沿上坐下。
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喂她,她皱着眉头一口一口的吞下。
这个过程中俩人谁也没有说话, 喝完了汤药她的脸色略微红润了几分,有了一点所谓的生气。
要蜜饯吗?扶桑轻声问道。
不用。
不用吗?这可是加了黄连的。
她听了略微惊讶道:桑儿还懂药理?
嗯,了解一些罢了
哦,那说说看这里面还加了些什么?她仿佛来了兴趣般,就连说话的尾音都微微抬高了一些,听着格外俏皮可爱。
扶桑也不顾忌些什么,伸出舌头就着她喝药的小瓷勺轻轻的舔了舔有用鼻子闻了闻,皱眉想了想道:除了平常的补身的药材外葛、藏红花、麝香、玳瑁、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