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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梅越说越觉得自己心痒难耐,可念夏只忙着手中的活儿,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
“香凝不是你最好的姐妹吗,她就这么死了,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伤心?”
“她呀。”绿梅只是鄙夷了一声,声音里毫无波澜,“每次她要犯蠢的时候不都是我拉着她各种好说歹说,这次竟然瞒着我进宫要出风头,活该自作聪明被活活打死,她这么蠢,偏偏心眼儿还多,她根本不配做我朋友。但你就不一样了,你看这么聪明机灵,还会些武功,我呢心思细密,咱俩才是最合适做朋友的啊!”
第五十九章 怎么是你
“我和你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念夏站起身来,将被子一甩,绿梅惊起,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儿就甩在了她的脸上。
她站在了之后,念夏还将她坐过的位置掸了一掸,就像是她坐过的地方都被弄脏了一样。
而绿梅怎么会看不出来念夏眼中的嫌弃,“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么不领情,不过也是,能平白无故拧断人胳膊的人就跟外面没有要的野狗差不多,这性格自然也就好不了哪儿去。”
“你——”
念夏收紧了拳头,可绿梅早有准备,又连忙退了几步和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手指着念夏的拳头道:“你要是动手我可叫人了啊,洛家可容不得你这么暴力的下人,回头他们就会把你扔出去,到时候你可就彻底无家可归了!”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念夏手臂暴起的青筋直突突,像她这种能动手就别多bb的性格,要不是怕她这一拳砸过去给小姐添麻烦,早就把绿梅抡了个满地开花了!
“当然是想和你交朋友了,每当你要发火的适合我就及时的制止住你,你就惹不了麻烦了,那多好,但这朋友本来就是一种利益关系,我平常帮着你,你也得多帮衬帮衬我,我总觉得洛晓晓对你还挺有好感的,你平常都是怎么做的啊,多教教我呗。”
“无可奉告!”
留下这四个字,念夏直接冲出了房门,和这种三观不合的人,她一刻都不想多待下去一会儿。
绿梅在后面唤了两声,见念夏根本连头都不回,“啪”一声拍上了房门,还不忘在嘴中的牢骚。
“拽什么啊,还真把自己当洛家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配的配不上,我愿意找你做朋友那纯粹是看得上你,什么德行。”
就算已经关上了门,绿梅还不忘回头翻了个大白眼,而后走到了原本属于香凝的木柜子边,蹲下了身子。
用翻找出来的钥匙将锁打开,拉开了抽屉,里面有几盒胭脂水粉,还有个红绒匣子。
那匣子里装了些首饰,虽然并不名贵,但是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这山茶花发钗,她记得当初香凝省吃俭用了整整三个月才买了这么一个单钗,还有这手串,香凝当初攒了大半年的俸禄,才终于在正月时买了下来作为送给自己跨进新的一年的礼物。
但香凝平常都舍不得戴,这些胭脂水粉也不是廉价货,她每次也就舍得用那么一点点。
“你说你平常这么省干什么,还不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过你放心,你舍不得戴的舍不得用的,我替你戴替你用,绝对不会浪费,哈哈!”
绿梅的眼神染了些贪婪之色,香凝的柜子很快被她搬空,等下只要再把香凝的床移出去,那这屋子就宽裕不少了,住得可就更舒坦了,真是想想都觉得高兴!
很快,黑夜降临,太阳滑落半边,月亮带着莹莹的光芒接替而来。
而此刻的洛晓晓,正在浴房里,整个人都泡在了木桶之中,而洛晓晓并没有在这里点蜡烛,月光透过窗子,洛晓晓欣赏着那洒了一地的银纱,抬起一只手臂,水哗啦啦的落下,残余的水珠贴着她纤白的手臂滚落,她还顺带在胳膊上捏了一小把。
最近的饭菜和补药算是没白吃,这副身子总算是跟上了些营养,长了些肉。
木桶不远处是一面半身铜镜,刚好能映照出洛晓晓的面容。
其实原主本身底子就不错,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肌瘦的有些骇人罢了,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洛晓晓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可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哎——”
心里不举啊!
好不容易逃过了被下药,结果折腾来折腾去,最后的结果全都是一个样儿,一想到哪天她竟然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她就觉得这简直比秃头还要可怕。
倏地,洛晓晓眸光一怔,窗子“呷呀”一声被什么人从外面打开,一股风吹进来,让洛晓晓打了个寒颤,动作轻缓的抓起放在触手便可得的架子上的衣服,她将整个人都浸在水中,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朝上。
外面的人究竟是谁?念夏?绿梅?
洛晓晓很快否定了这些想法,因为她们两个怎么可能会翻窗子进来。
正当洛晓晓心存警戒疑虑之时,就听见那人在碎碎念叨。
“徘徊了一圈终于在这房间里找到了这么一扇窗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乌漆嘛黑的。”
啧,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呢?
皱了下眉头,有道气息渐渐逼近。
洛晓晓双手一拉,白色的束带被系在了腰间,“哗啦啦——”水声乍起,一道劲风带着戾气,洛晓晓那一掌宛若刀刃直直的冲着战楚萧劈来——
就在指尖就要扫到战楚萧鼻尖的那一刻,战楚萧的身子往后一弯,让那一掌落了个空。
他看不清眼前黑影的面容,但不难知道这位绝对是来者不善。
而就在此刻,他凤眸眯起,用手臂又将另一掌挡下,轻松到让洛晓晓心下一跳,敢情这是来了个练家子啊!
好样的,敢私闯老娘的房间,那就得让你尝尝是什么后果。
一脚毫不留情的坠下,战楚萧一把扼住了她的脚踝,但同时,洛晓晓的手肘狠狠的怼到了他的胸膛,一声闷哼,战楚萧回过一掌,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有着异样的弧度。
狭长的眸子,眼尾之处拖出了长长的疑惑,下意识的用手捏了两把,怎么还这么软?!
洛晓晓的火气恨不得一下直窜天灵盖,“你tm个死变态!”
“啪”一掌甩过去,我靠了他脸上戴了什么东西这么硬!
面。。。。。。面具?
呃,这女人的声音。。。。。。
一时间内,空气就像是被凝固。
两个人面对面,大眼对小眼,眨巴眨眼,愣了。
“怎么是你?!”
两人打破沉静,几乎是异口同声,而后都迅速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第六十章 宫邪的马甲掉了
洛晓晓点上了几盏烛灯,整个房内这才亮堂了起来,这房内的一切也都跟着变得一清二楚。
白色的衣衫早已被浸透,贴合着显现出她的身形,战楚萧立马背过身去,略微尴尬的干咳了一声,面具下的一张俊脸上竟莫名飞出两抹红晕。
洛晓晓见状不由得眉梢一挑,字里行间里满是调侃之意。
“刚刚怎么不见你这么正人君子?”
瞟了一眼战楚萧的那只手,妈蛋,真想给他丫的剁了!
“刚刚。。。。。。”
“行了,越说我越生气你还不如不说,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洛晓晓推开门,这扇门连接着浴房和她的房间,所以踏过了这道门槛就能进到她的房间,洛晓晓拿出一条布巾来擦拭头发。
其实她还是蛮喜欢短发的,可惜在这个世界,她若剪了短发只怕第二天出门就要被当作异类。
战楚萧在得到了应允之后才转过身进去,此时的洛晓晓已经换了一套白色的便衣,头发也用布巾裹在了头顶上。
战楚萧扯了扯嘴角,这造型,呃,挺独特的。
“话说回来,你找我有事?”
洛晓晓问道,战楚萧犹豫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但又轻轻摇了摇头。
“到底有没有事儿啊,咱能确切一点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外面疯传洛家小姐要嫁人了,我怕你万一想不开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战楚萧唇角微微勾起,依旧是那副相当欠揍的语气,不过现在看她这副模样,许是他多虑了。
战楚萧刚要坐在木凳上,这屁股还没沾到凳子,就听着突然间“啪嚓”一声响,他一个激灵没差点儿崴在地上。
“干嘛非要提醒我,谁愿意嫁给他,”洛晓晓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而后顿了片刻,话锋一转,“不过要说这想不开,那倒不至于,南瓜饼我还没吃够呢,还要那香芋地瓜丸儿,我至今都没还没吃着。”
战楚萧:“。。。。。。”
反正你是咋样都忘不了吃啊。
偷瞄了一眼洛晓晓,觉得她不会再有动作,战楚萧这才安下心来坐下。
“怎么,你就这么不愿意嫁给他?你可知冷王战楚萧,放眼整个玄冥大陆,是怎样的存在?”
战楚萧将扣在桌上的茶盏翻过来,拎过茶壶满上一盏,倒也没客气,小抿一口,茶香四溢。
洛晓晓瘪了瘪嘴,“当然不愿意,还什么冷王殿下呢,我看他叫面瘫王还差不多,整天板着一张脸,就跟谁欠他钱一样,动不动就跟个大冰块一样冷得要死,他就是个直男癌,难怪这么大岁数连个小妾都没娶,他就算娶了那也没人敢嫁,你说对不对。”
“噗——咳咳。。。。。。”
战楚萧刚喝进去的茶直接一口喷了出来,差点儿没把他呛死。
面瘫王?大冰块?还这么大岁数?这女人,好样的!
“哎哟我的天呐,你都多大了人了,喝个水还喝不明白。”
洛晓晓就近找了块手帕递过去,就在战楚萧接过手帕要去擦拭的时候,小小的魔爪快准狠的朝他伸过来,然后——又被擒住!
“做什么?”
洛晓晓讪讪的笑了几声,那笑容简直不要太油腻,“难道你不觉得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会擦得更干净吗,啊哈?”
战楚萧松开了手,“不用。”
还真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坏蛋又打的什么主意?!
没有得逞的收回了手,洛晓晓碰了碰鼻尖,吸入了一口气,便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气味,难道。。。。。。
“喂,你看看你手上有什么东西?”
“嗯?”
眉宇间染了些疑惑之色,而就当战楚萧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双手上时,洛晓晓迅速起身,按住了他的肩膀。
可战楚萧岂会让她随意放肆,两人就这么挣扎着,挣扎着,双双摔在了地上,连战楚萧原本坐着的木凳也被一脚踹了出去。
“洛晓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战楚萧想起身,奈何上边有七八十斤的肉压着他起不来。
洛晓晓没理会他,只是附身而下,开始各种闻。
经过他的银制的冰冷面具,经过他的脖颈,经过他的衣襟。
战楚萧别过脸去,喉结一滚。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想由得她再多胡闹一会儿。。。。。。
呸呸呸!想什么!
可一心想要寻求答案的钢铁直女洛晓晓哪里在意到了这些,一把抓起他的手腕,脸上的忽地露出的那抹笑容有些不言而喻。
“你,是宫邪?苍梧的少年国师,一手毒术闻名天下,其踪影成谜,就连苍梧景帝都难以随时寻你。”
一句话,并非询问,而是以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
洛晓晓将身子歪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