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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人,赶快给我拦住!”
“快,快追,都抓,抓,抓回来!”
李不四结结巴巴的附和,只不过话音刚落,他就畏畏缩缩的蹲在了椅子背儿后面,生怕波及到他的生命安全。
王霖对着李不四不屑的唏嘘了一声,拿起家伙什儿就跟着追了出去。
后面一大群人紧追不舍,被别人追着跑,战楚萧发誓这绝对是他生平第一次!
洛晓晓带着战楚萧左拐右拐,拐进了一个分岔路口,右边路口通往的小巷子很窄,还是条被围墙给堵上的死路,不过足以容纳两个人藏身起来。
领头的人是王霖,他本就是个急躁性子,在这么急切的情况下也根本想不起来思考,右边的那条路对于他而言只有“此路不通”四个字,所以他的脚步一刻也没停歇,直接下了命令:
“左边,追!”
“是。”
于是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离着洛晓晓两人愈来愈近,却在拐角处渐渐消失。。。。。。
“刺激不?”
洛晓晓狡黠一笑,就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乱来。”
战楚萧低沉了一句,被一大帮人追了一路,能不刺激吗?
洛晓晓“嘿嘿”了一声,可是又想到了什么事情,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战楚萧开口问道。
“心疼呗,猪肉这么贵,红烧肉这么香,居然全扣他脸上了,太奢侈了!”
战楚萧:“。。。。。。”
这话说得就跟动手的人不是你一样!
洛晓晓垂下头不语,还没从方才剧烈的奔跑中缓过劲而来。
而这一沉默,战楚萧却忽然觉得哪里不自在,他的背后抵着墙壁,而身前便是跑得气喘吁吁,心口此起彼伏的洛晓晓。
呃。。。。。。有点,挤。
“你,很累吗?”
“跑了这么久,能不累吗。”
倒是战楚萧,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看来她得找空好好锻炼锻炼这副身体的体能了,跑这几步路都快累成狗了,真是要了命了。
“话说你会不会轻功?我看了一下,这堵墙不是很高,等下咱俩翻上去看看,要是能出去咱俩就直接翻出去,然后下山,各回各家。”
洛晓晓正说着自己绝妙的主意,可哪知战楚萧一句“我不会”,直接把洛晓晓给打蔫儿了。
“哈,那武功呢?”
“也不会。”
某位爷脸不红心不跳,孤独弱小又无助。
“不是,那你居然还敢一个人路过这种地方?”
“所以说,我倒霉啊。”
洛晓晓:“。。。。。。”
行行行,就当她什么都没问吧。
“这下可咋整啊。”
她不能把一个大男人拽上墙,更不能弃他而逃,洛晓晓就干脆放弃了刚才的那个计划,回去路线她倒是记得,可现在外面一定有重重把守,不好脱身。
就一直待在这里更不是什么办法,一旦天亮,他们就全会暴露。
“别急,总有办法出去的。”
只需要,再等一等。
第十九章 少年国师
根据他这几天派人调查出来的情况,今晚,清风寨一定会有大动静,而他的人,也应该收到了这里的地形图,做好了准备。
还没等洛晓晓再说些什么,“咻”一声,一道红色在半空炸裂开来。
这是,信号弹?!
而且看这发出的方向,应该是大宅那边的。
整个清风寨的人都开始流窜,有的人叫喊着报信,有些醉酒的人都瞬间清醒。
“不好了不好了,打起来了,赵多财他叛。。。。。。啊!”
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不知谁惨叫了一声,火燃烧至他的全身,他拼命的在地上打滚想要将火扑灭。
这时众人才发现,带了火的箭从天而降,就如密密麻麻的雨点落下,照亮了半边天。
“啊,快跑!”
“跑什么跑,快去保护大当家和二当家的。”
“保什么保,咱自身都难保了!”
刀剑碰撞的嘭棱声,人们的呼喊声全都混在了一起,一团团火落在草丛中,全都燃烧了起来,火光冲天。
因为长期得不到重用,赵多财早就已经对独眼唐怀恨在心,他秘密组织了几十个一样不服独眼唐的人,要将独眼唐和李不四从当家的位置上拽下来。
他谋划了好久,今日终于等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松懈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独眼唐本来还在美美的喝酒,结果眼前白光一晃,尖锐的刀刃直指着他的鼻尖,吓得他手一抖,酒杯都拿不稳了。
他的手下全都和赵多财的人打了起来,他的身旁空无一人,就连李不四也早就被抓了起来,被赵多财旁边的两个人驾着,嘴里还塞了块破抹布,只得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来求饶。
“你你你,想干什么,要造反是不是!”
毕竟是一寨之主,气势还是在的,不过就他孤身一人,一点儿都不慌张,一点儿都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赵多财笑了一声,“真应该把你现在的模样找人画下来,真狼狈!”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赵多财手中的剑在独眼唐的眼前晃了晃,这要是一剑下去,那可是小命难保啊,“我跟了你十几年,就连这清风寨也是我陪你一起创立起来的,后来寨子人多了,有实力了,你理所应当成了大当家的,可是我呢!”
赵多财怒吼了一句,这十几年所积下的不满全都在一时间爆发。
“可是他呢!”“钲——”一声,赵多财的长剑对准了李不四,“他不过平常会耍个小聪明,说话都说得费劲,凭什么他当年刚来寨子半年就当上了二当家的?”
李不四瞅着剑刃都瞅对眼了,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妈妈啊,他可不想死啊!
“内个,你先把剑放下,听我说。。。。。。”
一滴豆大的冷汗从独眼唐额角滑落,其实他一直都把赵多财当成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要反他!
“怎么,现在知道怂了,知道对不起我了?我告诉你,没用!”
“不,不是。”
独眼唐拉长了音调,小心翼翼的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飞镖——
“我去你m的!”
赵多财眼角一跳,想不到独眼唐竟然还留了一手,若不是闪躲及时只怕早就会被划伤!
独眼唐趁着这个机会起身便跑,可刚刚跑出大门口,“唰唰唰——”三把长矛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紧紧锁到了一起!
独眼唐刹住了脚步,再次往前面看去,腿都吓软了。
一队队身穿灰褐色盔甲皆手持长矛与盾牌的士兵,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独眼唐曾经和他们打过交道,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可是皇家的护卫军!
可是为什么,这里地形险要,清风寨地处偏僻,为什么他们会找到这里!
可容不得他思考,只见本围绕成一个包围圈的护卫军,忽而裂开一道。
男子一身黑袍玄衣,脚踩蛇纹绣金靴,锋不可当,压迫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几乎令人无法喘息。
华贵,桀骜,脸上的银色面具又为他增了几分神秘,在幽幽的月光之下宛转着琉璃之光,他人莫敢仰视。
他步步逼近独眼唐,就在这一瞬间,独眼唐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做玉器的落魄生意人,这分明就是这个男人给他们下的圈套啊!
“你居然敢耍我们!”
独眼唐咬了咬牙,一小队护卫军也冲进了大宅,准备对里面的人进行缉捕。
战楚萧默,一个手势,拿着长矛锁住独眼唐脖颈的那三个护卫军将独眼唐捆住了双手,押着他便往前走。
就在路经战楚萧的那一刻,独眼唐不断的挣扎着,“放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然,一记眼神,冰冷入骨。
“你,不配知道。”
“你个混账,居然敢玩我们,放开我,快放开我。。。。。。”
挣扎的声音越喊越远,俄而便消声觅迹,火光也渐渐灭了,整个清风寨被一窝端,寨子里的人都被押上了去往帝都地牢的马车。
很快,寨子里就只能看见灰褐色盔甲的护卫军在进行清扫。
“大人。”头发高高束起的男子抱拳行礼,他是其中一队护卫军的队长,三十来岁的模样,名叫陈忠,“清风寨的人差不多都被抓捕了。”
“差不多?”
音调轻扬,陈忠吓得心脏直凸凸,“还,还差一个叫做赵多财的人。”
“那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是,卑职现在就命人去寻!”
话音未落,陈忠便忙跑着离开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很少害怕什么人过,冷王战楚萧是第一个,宫邪便是第二个!
那宫邪是什么人?
三年前他突然出现在苍梧,虽不会武功但却凭着一手绝神的毒术成了苍梧史上最年轻的国师。
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他一张银制面具下真正的容颜,人们只知道他常着一身玄衣,名叫宫邪。
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神秘的少年国师。
但景帝却对他十分看重,对他的器重程度甚至能与太子不相上下。
不过陈忠对国师是十分钦佩的,匪患一事困扰已久,谁都束手无策,可国师大人一出马便轻松摆平,怎么不叫他佩服?
第二十章 回到洛家
只是他不明白,既然冷王殿下已经回了帝都,为何景帝不派冷王殿下来铲平匪患,而是拜托国师,还给了他暂时调令护卫军的权利?
就算国师再怎么厉害,剿匪这种事情也不应该交由他来做,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
很快,天空泛起了鱼白肚,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星星和月亮全都隐匿在了这一片光亮之中。
战楚萧凤眸轻瞥,天际白茫茫一片。
他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吩咐了他的影卫务必要把洛晓晓安全的送回去,想必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她既是左相洛鳌之女,洛鳌又与他素来敌对,真不知道再次见面时,那女人会不会和他成为你死我活的敌人。。。。。。
而此时的洛晓晓正坐在马车里,这马车实在是比洛家派来接她的那一辆正常太多了。
洛晓晓虽然整整一夜没合眼,但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一激动,根本就睡不着。
而在外面驾车的人,是一身夜行衣的无影。
“敢问这位兄台,你是。。。。。。他的人吗?”
洛晓晓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不由得顿了一下,她刚发现她和人家共同患难了一个晚上,却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他走得很急,无影出现之后,他吩咐了几句她完全听不真切的话就不知所踪了。
“是,姑娘叫我无影便好。”
无影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手里握着缰绳,一直在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他真不知道他家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身为应该保护主子且形影不离的影卫,现在居然要送一个小姑娘回家?!
若是楚河知道了,怕不是要笑死他!
他和楚河的身份差不多,他们爷最信任的人也莫过于他俩,只不过楚河跟着的是战楚萧,而他跟着的是宫邪,任谁也想不到,战楚萧和宫邪看似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会是同一个人。
至于今晚为何战楚萧会以宫邪的身份站在那里,全都是拜了狗皇帝所赐。
他不想让战楚萧再立下功劳,又想找个能力与之相当的人来铲除清风寨的山匪,于是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国师宫邪。
可以国师的地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