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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荣摇头,“已经审问过了,并不是他。”
他脑中忽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倏地站了起来,“我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了?”
“一会回来再说,我先出去一趟。”
*
为患一时的釆花盗终于抓住了,令人惊奇的是,这夜盗其实并没有什么本事,不过有一手绝活,就是善女声,会针线,乔装成姑子混入女眷之中绝对没人能认出来。
据说供出来的受害的还不止京城一地,人数之多令人咋舌,绝大多数都怕毁了名节隐瞒着没有报案。
温荣封了案卷上交今上过目,今上勃然大怒,立批凌迟处死,又因牵涉太广,令将案卷销毁。
淫贼身受凌迟那日,京城里很多人去看了。
楼婆和桅子也去看了,回来后好多天没碰过肉。
兰草本来也是要去凑个热闹的,被寒山拼命拦住了,怕吓了肚中的孩子,见状不禁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去看。
这时温荣上任己有三个月,破案速度虽不算快,但好歹是破案了,朝中欲要参他办事不利的几位也只好按下了早己写好的奏折。
不过机会是给有心人准备的,这个时候,温老夫人的婢女红笺被查出怀孕了,一口咬定温荣是父亲。孝期□□祖母之婢,品行恶劣,己有御史联名参奏。
无风不起浪,这种事不管有没有只要沾上了就是一身腥,越是解释越不清楚。就算出来澄清,也是欲盖弥彰而己。
对方这一招使得出其不意,恰到好处。
事情发酵得越来越厉害,连傅清宁都听到风声了,她想了想,先去找牟瑞月了解情况。
牟瑞月听她问起,叹道:“是有这么回事。”
傅清宁皱眉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和我说?”
“这不是怕你生气,不敢和你讲嘛。”
傅清宁不悦:“难道我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人家说啥信啥吗?”
“那倒不是,只是你本来对大哥就不怎么满意,万一你借机把他甩了,大哥岂不是冤死了。”
“这是两码事好不好,不管我对温荣满不满意,总不会去信这种莫虚有的罪名。”
牟瑞月大奇:“咦,你怎么会这么相信大哥?”
傅清宁被她一说,也觉得有些糊涂了,心想是啊自己为什么会不加思索地选择相信温荣呢,难道真是当局者迷,万一温荣真的做过这种事情,自己又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呢?
她想了想,觉得温荣还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自己还是别乱猜疑了,便道:“你大哥行事一向谨慎,就算真和那婢女有什么苟且之事,也不会留下那么大的把柄吧。”
牟瑞月舒了口气,笑道:“是啊,还好你信他。偏偏外头的人就爱听这些捕风捉影的事。”
“到底是谁那么狠,使出这么狠毒的招数?”
“大哥得罪的人太多,谁知是哪个。而且三天两头的被人参本,这个位置真不好做,照我说还不如回青州呢?不过温泓说做官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个时候是绝不能让步的,要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了。”
“那么这件事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很难啊,如今人家咬死大哥了,除非查出奸夫是谁,要不很难洗脱清白。”
晚上再见温荣的时候,傅清宁的态度柔和了许多,倒让温荣受宠若惊的,趁她睡后招来百里问道:“去查查看,阿宁今日都去哪了,做了什么?”
百里回来的速度很快。温荣听他一五一十的禀报,笑道:“不错,总算瑞月那丫头没说错话。”
他走回房间,望着床上熟睡的女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庞,又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亲便走出去了。
过了几日之后,事情突然有了转机,温老夫人出面,证明红笺与温荣并无幽会的可能,因为那一晚老夫人身上有些不好,红笺连夜侍候并没离开过。这样一来,作案犯奸时间就对不上了。
然而她肚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呢还是谜因,这时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承认是自己冒认温荣之名,勾引红笺。而且描述详细,便是连红笺身上最隐蔽的地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红笺无力反驳,一根白绫上了吊。
温老夫人心善,可怜红笺侍候她一场,为奸人所骗,令人好好安葬。
如同大海里消失的一滴水,红笺的死并无引起什么反应,不过是一裘锦衣一口薄棺安葬了事。至于奸夫,冒人名姓,毁人清白,罪不容赦,念其自守,网开一面,徙二千里充军。
事情到此也算有了结局。
过不多久,温荣亲来道谢。温老夫人含笑道:“一笔写不出两个温字,你是温家的长孙,也是我的孙儿,我对你信得过。”
温荣微微一笑,“祖母请放心,孙儿定不会让你失望。”
温荣走后,温瑜走了进来,悄声问道:“母亲,这件事你为什么要帮荣哥儿呢。”
温老夫人道:“这件事我不帮他,难道他就脱不了身吗?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结个善缘。”
“话虽如此,可是妹妹那里。。。”
温老夫人看了温瑜一眼,“阿媛来找过你了。”
“妹妹也是咽不下这口气,阿逸和静彤都是毁在他手里了。”
温老夫人道:“阿媛也真只是个糊涂孩子,她只知自己儿女吃了亏,不想想人家的女儿也是爹养娘生的,就要活该受罪吗?阿逸不去惹他,他会下这样的狠手?红笺虽然是丫头,也是活生生一条人命哪。她有了阿逸的骨肉,肖家不想着接她进门,反诱骗她把污水倒在人家头上。荣哥儿是什么人,他连自己亲爹都不放过,难道还会任人宰割?”
她叹了口气,“我活了这一把年纪,什么事什么人没见过,阿逸和静彤是我的外孙没错,他们这样我也心疼哪,可是我还有你和孙儿哪。我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把咱们家拉下水。”
她瞅了一眼儿子,“你是个老实人,只管老老实实做事,这些事你都别插手。以后阿媛再来找你,你只管让她来找我。”
温瑜诺诺地出去了,回到房中景氏迎着他,“母亲她老人家怎么说?”
温瑜还有些替妹妹叹息,“母亲让我别管。”
景氏点头道:“不管就对了。”
她心下冷笑了两声,平时没见肖国公府有多少好处落到温家头上,这一出了事就来拉人下水,这件事幸亏婆婆脑子拎得清,下手干脆利落,方才化险为夷,要不以自家那点底子,妥妥炮灰的命。
人人都说自家婆婆面软心善,是个知天乐命万事不管的老太太,只有她知道,自家婆婆该狠的时候手起刀落,那是一点不含糊。
她脑中闪过红笺那张死不暝目的脸,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她心里想着:“也是个可怜受人诱骗的傻丫头,改日拿几两银子到庙里替她和那肚里的孩子做场法事超度了,也算为儿孙积点德吧。
第83章
温荣化险为夷;原来止步观望的人又开始上门了。拜帖如雪片般飞来;不过一概扑了空;大多数拜帖都被门房退回了。
温荣带着傅清宁到晋阳去了;因为一桩旧事要求教神器铁家的老当家铁雄。
只是铁老当家早已金盆洗手,概不见客,一连去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大概他也有预料,所以借此机会带上心上人游玩一番。
晋阳这个地方的民风纯朴,又有很多可赏玩的地方,抛去此次的目的;还是一次很令人身心愉悦的行程。
这日一早,两人又点卯似到了剑泉居,开门的是铁老当家的孙女铁文葭,她见来的还是昨日那两个男子,便没好气地道:“爷爷不在。”说着便通的关了门。
傅清宁悄声道:“这小丫头没说实话,铁老爷子一定在家。”
“怎么看出来的?”
“咦,你不是一向挺精明的吗?我但凡撒点小谎你都能戳破,怎么这次这么明显你会看不出来。”
“这是用心不用心的差别了;证明我对你是用了心的。要不我怎能每每发现你说谎呢。”
傅清宁撇撇嘴;“大言不惭,那是因为你要利用我吧。”
这种事情怎么能承认呢?温荣断然否认;语气坚决,“当然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利用你的。“
傅清宁心想这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水平越来越高了。不过也懒得与他争论了;她问道:“铁老爷子为什么不肯出山了?他的年纪也还不是很老嘛,你看我外祖父都七十多了,还一股脑儿四处钻营地寻起用呢。”
“这其中也是有缘故的,你还记不记得我在天霜城中的暗器暴雨梨花?”
傅清宁点点头。温荣道:“发明这暗器的人就是铁老爷子,他有个最得意的弟子叫云鹤亭,在这件事上也是出了大力的。”
“这和铁老爷子金盆洗手有什么关系?”
“铁老爷子发明出暴雨梨花后,正要上交朝廷邀功,没想到云鹤亭是云凉那边派来的探子,带着两个成品和图纸潜逃云凉。铁老爷子下令追拿,在永州边境上才追上了云鹤亭,只是也被他用暴雨梨花杀死了好几个同门,云鹤亭身受重伤跑了,从此不知所踪,铁花爷子一腔心血被废,从此心灰意冷,决心封手不再出山。”
“暴雨梨花重新现身,那么云鹤亭只怕还没死,尚在人世吧。”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要来和铁老爷子讨教。”
“可这连面都见不着,怎么讨教呢?”
“铁老是出了名的老顽固,要不也不用我亲自出马了,我们明日再来吧。”
傅清宁笑道:“昔有刘备三顾茅庐,我看这架式三顾也不成了,没准要来十次二十次呢,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呢”
“早上我听驿丞说今日晋庙有庙会,我们去逛逛吧。”
两人便向晋庙走来。
晋庙山门外整一条街都摆了摊,百货云集,卖糕点的卖小食的,耍把戏的,吆喝声灌耳,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两人一路行来,温荣忽然问道:“那里有个卖糖葫芦的,你要不要吃?”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温荣笑道:“我想吃,我买两串,咱们一人一串。”
傅清宁心想要是让人看到他在街上吃糖葫芦,怕会大跌眼球吧。
买完糖葫芦,又买了包糕点,便听铿铿当的鼓锣声响起,人流象潮水般涌了过去,原来是那么台上的社戏开始了,大家都使劲地往台前挤。
台前挤满了人找不到好位置,一些皮实的小子便爬到树上去看。
受此启发,温荣也搂住她的腰跃上树去。
两人坐在高高的树杈上,一边看那台上的戏,一边吃手中的糖葫芦。
傅清宁咬了一口,叹道:“真越活越小了,这个年纪还吃糖葫芦。”
温荣道:“你年纪很大了吗?”顿了一下又追加道:“嗯,确实不小了,该嫁人了。等我出了服咱们就成亲好不好。”
“不要紧,难道一根糖葫芦就能收买我吗?太小瞧我了,订亲你能瞒着我,成亲我看你怎么瞒我,有本事你一个人成亲吧。”
温荣笑道:“当然不会瞒你,不仅不瞒你,我还要让你多知道一点。”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凑过脸去,舌尖将她唇边的糖渍轻轻一舔,然后封住了她的唇。
傅清宁手中的糖葫芦落下了地。
过了良久,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温荣方将唇移开,在她耳边道:“嫁给我吧。”
傅清宁身子一颤,怀中那包糕点滚落下来。
突听下面有人骂道:“喂,谁乱扔东西。”
原来那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