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那之后,花大娘就和这个哥哥断绝了来往。
古大郎陪笑道:“妹子,那不是没有法子的事吗?况且妹子的命好,要不是哥哥我,你哪过上现在的好日子?说起来,妹子你还要感谢我呢。”
花大娘听他如此颠倒黑白,气得浑身乱颤,这里古大嫂一双眼睛乱描,看到烧馍糕点的就往怀里撺。
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花大娘又不好和她撕打,正是又气又苦,词穷语尽之时,突见女儿和傅清宁走了进来。
这里古大嫂将东西塞了满怀,和花大郎提脚要走。
傅清宁将他们唤住:“不是你们的东西你怎么乱拿,把东西放下。”
焦氏睁眼一瞧,见是个面生的少女,披着件大红羽纱面羊羔皮的氅衣,模样儿娇滴滴的,便翻了翻白眼,“要你管什么闲事,我们自家妹子的东西,拿些也是应该的。”
花大娘啐了一口,“我没你们这种亲戚,不要脸。”
傅清宁便道:“花大婶说了你们不是亲戚,那你们就不是。把东西留下。”
古大嫂哪里把个小姑娘放在眼里,顾自拿了往外走。
傅清宁一把抓住她的后背,往外一扔。
古大嫂跌了个四脚朝天,怀里的物什撒落一地。
她摔了个头昏脑胀,半响爬了起来,捶地大哭起来,“不好啦,杀人啦。”
傅清宁站在门口,冷笑道:“这次我不和你们计较太多,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再来搔扰花大婶,踏进这门口一步,脚进砍脚,手进砍手。”
说着伸手拿起一把切糕的刀,哧的砍下一块桌角,“到时候别怪刀子不长眼。”
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古大嫂瞪圆了眼,也忘记哭了。
古大郎连忙奔过去,将她扶起来就跑。
这里花大娘拉了傅清宁的手,说道:“傅姑娘,让你见笑了。”
傅清宁道:“谁家没有个不懂事的亲戚,花婶子,如果他们敢再来,就和我说。”
花小姑娘笑道:“他们一时半刻不敢来了,我看他们走的时候,脚都是软的。”
闹事的人一走,围观的人也没了热闹可看,渐渐散去。
其中一个瘦高个儿的卖珠花针线的中年妇人,手里挎着一个竹篮,自傅清宁一现身,两只眼就紧紧地盯在她身上,待人群散后,她也匆匆地走开了,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咒骂不止。
“居然是那个小□□,要不是她,老娘我还舒舒服服的呆在鱼嘴湾,吃香的喝辣的,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怎么的想个法子报仇才好?”
原来这妇人便是当日在鱼嘴湾与情夫合谋,想要卖了傅清宁的杜大婶。
结果被傅清宁杀了奸夫,将她和奸夫尸首绑在一起,过了一天一夜才被人救了出来。
杜大嫂与尸首躺在一起,差点没吓破了胆,又因为乡人指指点点,在鱼嘴湾呆不住,索性远走高飞,到这里投奔原先认识的一个老姐妹,卖些珠花针线为生。
想不到冤家路窄,居然遇上仇人了。
她毕竟干过人贩的勾当,颇有些城府,次日到了花大娘的铺子,借着买瓜子,不动声色地和她打听消息,“昨儿来的是你妹妹吧,长得真好。”
花大娘笑道:“我哪里那样的福气,那是住我隔壁的傅姑娘。”
又聊了几句,杜大嫂也问不出什么了,便赶紧着往老姐妹家走去。
却说她这老姐姐原也是个牙婆,因为卖了个良家犯了官司,赔尽家财才脱身,牙人这一行也做不成了。
杜大嫂寻着她说道:“姐姐,妹妹我今日遇到仇人了。”便把将傅清宁救回家中,反被她恩将仇报,杀死相好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又问:“姐姐,你说我要不要去报官?”
那老姐姐闻言倒吸了口冷气,她是受过衙门的盘剥的,现在想起来还胆颤心惊,能不沾惹当然是不沾惹最好。
“官字两头口,吃人不吐骨。你这事毕竟时日己久,又不是在苦主原地,就怕告不成还惹一身麻烦。”
杜大嫂不忿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小贱人逍遥。”
她那老姐姐目光一沉,“不用着急,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
大雪一开始下,便如沙漏一般止不住了,到了腊月中旬,已经积成了厚厚一层。
孩童们在街上开开心心的打着雪仗。
虽然天寒雪厚,因为离年关大近,镇子里热热闹闹忙碌得很,铺子里摆出了香烛果供,各式糕点食品也预备得很丰富。
毕竟要过年了,再穷的人也要拿点钱出来采办点年货。
傅清宁也学着当地人一样,开始准备年货,买了鸡鸭鱼肉,用盐醋糖酱腌起来,挂在屋檐下,看着很有成就感。
她心想卫昀回来看到一定会很开心,又想到卫昀己经出门这么久了,连个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能不能如他所说回来过年,心下又有些郁闷了。
这日她到花家铺子转悠了一圈,只见来往的客人绎络不绝,母女俩忙得脚不沾地。
她不好意思袖手旁观,便也帮忙着搭把手。这一忙到了打烊才歇手。
回家的路上花大娘道:“这天寒地冻的,傅姑娘索性到我家来睡吧,我家是大炕,睡得暖。”
因为上次替花家解了围,花氏母女便和她很亲近了,花小姑娘立即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姐姐来我家吧。”
傅清宁知道花大娘一番好意,怕她孤身一人觉得寂寞,便笑着应了,“好,那我回去拿铺盖。一会儿就过来。”
进了门,她见前院内的积雪上多了两行脚印,心下一喜,暗道准是卫昀回来了。
于是她一边推门一边叫道:“卫昀你回来了。”
然后她突然瞪大了眼。
屋内多了一人。
只见他姿势颇优雅地坐在那张旧椅上,一副好暇以整的样子,仿佛知道她就会出现一般,一点诧异的神情都没有。
傅清宁转身便往门外跑。
温荣的身法更快,一把将她拖了进来,说道:“你还是乖一点,不然我让卫昀人头落地。”
傅清宁打了个寒颤,立即道:“我不跑,卫昀在哪,我要见他。”
温荣道:“你放心,他现在没事。”
得清宁心想这个人真阴险,卫昀一定是一回来就着了他的道,然后又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自己。
又听温荣道:“你们躲得还真好,跑这种偏僻地方来。”
傅清宁忍不住道:“躲得再好你不也找来了吗?”
温荣笑了一下,“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
他见傅清宁一脸疑惑求解的表情,便道:“有人向官府密报,说你是北凉派来的细作。”
傅清宁听到这八竿子打不到的罪名,一时惊呆了。
原来那杜大嫂的干姐姐是个有心机的,因为这兰江镇是折水城辖下,有些地方与北凉接壤,常有冲突。
她想了个主意,直接投了封信到衙门,只说某处藏了个通敌的奸细。
里头细节都十分详细,还附了傅清宁的画像,虽不是十分像,也有六七分的相似。
要是换个时间地点,这种信一般来说是没人管的,都是进火盆的料。
然而傅清宁的运气不太好,这折水城营守原是温荣的一个手下,曾经得了密令让他留意卫昀和傅清宁两个人,看到这么一封信,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傅清宁醒过神,“细作?我连北凉在哪都不知道。”
她怒气冲冲地骂道:“究竟是哪个混蛋那么下做。编造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在我身上?你不会蠢到相信这种鬼话吧。”
温荣笑道:“是不是不重要,关键是好不好用。”
他拖着傅清宁走到门口,出声道:“卫昀,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要不想连累她,就赶紧滚出来吧。”
听他这么一说,傅清宁先是一喜,“原来卫昀并未落到他手里。”接着又是一怒,暗道这个混蛋真可恨,明明没抓住卫昀,还骗自己就范,现在又用她威胁卫昀,实在可恶之极。
只见雪白的屋顶上立起一个人来,抖落身上半尺多厚的积雪,跃了下来,正是多时不见的卫昀。
看情形两个人相持己久,等到傅清宁回来才破了这个僵局。
他一现身,院内的角落里也冒出了一堆的暗卫,将他团团围住,手中刀剑被雪光一映,寒锋迫人。
卫昀冷笑道:“温荣,有种你朝我来,为难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温荣道:“只要你束手就缚,我自然不会为难她。”
第35章
傅清宁知道卫昀武功高强,他真的想走,温荣定挡不住他,留下来定然也是为了她的缘故,便叫道:“卫昀你赶紧走吧,不要管我了。”
温荣微微一笑:“卫昀,你可想清楚了,做奸细的后果是什么,你想让她给你陪葬,我也不会手软。”
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太可恶了。
卫昀手中长剑缓缓垂下,突然往地上一掷。
暗卫们立即拿刀剑指定了他,其中一个拿着绳子就要往他颈上套去。
傅清宁突然叫道:“等一下。”
她转过头,对着温荣道:“先等一下,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单独说。”
温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傅清宁惦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云相的藏宝图在哪?”
温荣一怔,傅清宁接着道:“只要你放过卫昀,我就告诉你。”
温荣看了一眼外面,将她拉进屋里,“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一句话?”
傅清宁低声道:“信不信在你,我敢以性命担保,我外祖父的那份,卫昀的那份,都是假的,只有我手中的这份才是真的,我放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你要杀了卫昀,我也不会独活,你永远都别想拿到它。”
温荣看了她一眼,悠悠地道:“我生平最恨人家威胁我。”
真是个只许州官点灯不许百姓放火的家伙。
傅清宁清了清喉咙,“这不是威胁,只是交易,你抓卫昀,不就是为了地图吗?只要你放了他,我保证拿给你。孰轻孰重,你自已掂量。”
温荣沉吟了片刻,目光森然扫了她一眼,“要是你敢骗我…”
傅清宁立即道:“我要是骗你,让我不得好死。”
听她起了毒誓,温荣也有些动容,“好,我可以放卫昀一码,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傅清宁道:“说吧。只要我做得到,我会答应你。”
温荣笑了一下,“你做得到。这件事事关重大,你是知情人,为了避免走光露风声,在找到宝藏之前,你得老老实实留在温府,不许离开,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么明显不平等的条约傅清宁怎么可能答应,她立即抗议道:“那怎么行,难道你让我杀人放火陪你暧床我也要听吗?我做不到。”
温荣看她一眼,颇有些嫌弃地道:“放心吧只是避人耳目而己,杀人放火你不内行,我也不会叫你去做。就你这个样儿,在我院里做个小丫头还凑乎。”
傅清宁追问道:“只是做你院里的丫头,没有别的?”
温荣哧笑一声,“你还想要做什么,要说暖床我还看不上呢。”
好吧,忍了。
“好,成交。不过。”她顿了一顿,“我也有个条件,找到宝藏后你要放我自由,不能再为难我和卫昀。”
温荣答得很爽快,“当然。”
他走到屋外,吩咐道:“放了他。”
他见卫昀捡起地上长剑,脸上犹有几分踌躇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