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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顶,老太监帮我开了‘门’,房间只有不到十平米大小,一半是桌子,一半是木头炕,炕上有一个木头炕桌,一进房间就觉得格外温暖,仿佛和外面是两个世界一样。
炕桌上已经准备了茶和点心,我一‘摸’茶杯,是温的。再‘摸’‘摸’木炕和炕桌,都是温的。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扶桑木了吧,在山海经中是代表太阳的,果然千年温暖。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连这种只存在于神话中的东西都有了,还有什么是这里没有的呢?
想到这里我自嘲地笑笑——傻子,你都穿越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在这么温暖的地方,我不禁觉得被热‘浪’熏的有些‘迷’‘迷’糊糊,在小木屋里面什么都做不了,人一无聊下来就是想睡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浑浑噩噩地睡过去了。
可是我并没有往常入睡的时候那种感觉,只觉得一闭眼,整个人立即被投入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去。那种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格外地熟悉。
我这是要穿越回去了么?
正当我这样想着,突然有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可没有那么早让你回去的。”
“你是谁?!”我脱口而出,这次和之前我穿越过来的会后不一样,我可以说话了,而且声音很清楚。
我被自己尖锐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但是已经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我一边试图用手拨开眼前的黑暗一边大喊:“你是谁!出来!”
“我?我是你的转世啊。”
“骗人,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的转世,你是我的过去。其实我本来不应该救你,但是我有恨,我恨我自己我什么当初错过了本来属于我的幸福,最后一错再错,再没有机会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 我只是有一点贪心,希望哪怕有一世,能和他在一起过。”
我听得几乎崩溃,且不说我和她是不是同一个人,就算真的是,我和她也是两个个体,为什么我活的好好的要被我日后的执念纠缠还被拖到这样一个地方?
“你疯了么?!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从你穿越过来的那一世开始,你就错了错误的选择,最后让我后悔了一辈子,痛苦了一辈子,我绝对要让你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改变还来得及。”
这个‘女’人的倔劲儿还真跟我一模一样,我强忍怒气问:“你说的叫我不要错过的到底是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做。”
我其实心里想的是谁管你,我先答应了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没想到这个自称是我自己人家伙居然能读懂我的内心,冷哼了一声说道:“别想要欺骗我,骗我就是骗你自己。其实改变已经发生了,是你自己没有注意,照这样的情况来看,等你回去之后,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我真的觉得崩溃了,她的意思是我还要回去?我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极快地爱过几个人也恨过几个人,现在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的生活快要安定下来了你跟我说我还要回去?等到我回去的时候,背负着这个世界记忆的我还能在原来的世界里好好生活么?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摆布?别以为你可以控制我,我就是醒过来自杀了,你也就会跟着一起消失不见。”
“你不会的,我太了解你了,你还有放不下的人呢。”
妈的,还真被她说中了。我难道真的什么事情都蛮不了这个‘女’人?
正在这时我听见好像是微生澜亦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渐渐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我一下子从黑暗中挣脱出来,眼前一片模糊,无论怎么也看不清。
微生澜亦的脸就在我的面前慢慢的变得清晰了起来,我‘揉’了‘揉’眼睛,自己又回到了小木屋里。
这是怎么回事呢?刚才那个是什么地方呢?
传说中的扶桑木是代表太阳,是‘阴’阳两届的‘交’汇口,是不是我在无意之中到了这里睡着了就被带到了‘阴’阳之间的一种模糊地点中去了呢?
我正想着,对面的微生澜亦伸出五指在我的面前挥了挥,把我从思绪中带了出来:“傻了?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刚才做了一个梦,在想刚才是怎么回事。”
“一个梦就值得你想这么多?”他笑了,“你们‘女’人果然是多愁善感的。”
我苦笑一下:“曾听人说,一个人做梦梦见自己是一只蝴蝶,自由自在地在天上飞,后来他醒了之后就已经分不清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在身为蝴蝶的自己的梦里,还是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微生澜亦‘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好的梦。”
我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在我身边的你,是不是只是我昏‘迷’时候的一场梦。
☆、第一百零九章——看星星
我感觉喉咙很干,说不出话,仿佛那场古怪的梦耗尽了我全部力气,先喝了杯桌子上的茶,问他:“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本来想回来和你一起吃饭的,但是武暨那个家伙非要同我烤兔子喝酒,你说离戎国的人怎么会让这样的人做国君呢?”
我心想这样的人怎么能不会当国君呢?胆子大心又狠,做事绝,恐怕是最适合不过了的。
“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我噘嘴:“还能干什么,每天无聊死了,平日里还能到院子里溜达溜达,冬天是不可能得了,每天在宫里都要闲得长‘毛’了,下次你们去打猎你也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本以为他会答应,但是他反倒皱起了眉‘毛’,说:“我不想你和他接触的太多,这个人……作为一个男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万一他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还是不要把你置于危险中比较好。”
我翻了额个白眼:“你快算了吧,到时候你出去打猎骑马,我在宫里发呆, 你出去喝酒烤‘肉’,我在宫里发呆。你觉得这样公平吗?要是你不想带我出去玩儿,那就给我一道旨意让我出宫去找我的小姐妹们游山玩水去。”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哪有皇妃自己跑出去玩得?我岂不是要被天下百姓笑话死?”
“那你就带我去!”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算我服了你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了,我拗不过你。”
我胜利般地比了一个“耶”的手势,发自肺腑地位能出去玩感到高兴。
夜已经很深了,没有现代化工业污染的夜空星光璀璨,数量多的像是好多人在赶一个热闹的集一样,小木屋的窗开着,但是屋里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冷风,依旧温暖入‘春’,我像是只小猫一样深了个懒腰,心里想着要是这个木屋大一点,我一定要搬上来过冬。
“从前我父皇和母后总是在这里约会,我母后唱歌是极好听的,估计你应该没有她唱得好,但是母后这一辈子出了哄我睡觉,只给父皇唱歌。在山顶的小木屋外,白雪,红梅,佳人作舞……”
微生澜亦微笑着看着很远的地方,我知道他是对那种生活的向往。越是身居高位,其实越是憧憬那种简单的生活,越是希望能活得纯粹一点。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头:“所以你带我来这里?”
他点了点头:“这个地方出了打扫的太监,是不会有人上来的,没有皇上的命令谁也上不来。太后也是因为‘鸡’蛋先皇和母后的感情而终身没有踏足过。”
“是皇上的秘密‘花’园呢……”
两个人有个独处的地方才是真正催动两个人感情的催化剂,每个人都希望能够拥有一个有秘密有回忆的地方来珍藏两个人的点点滴滴,原来这个小木屋是先皇和芸皇后的,现在这是我和澜亦的。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看星星有什么意思呢?”他指了指窗外的夜空。
我看机会来了,是时候用智商压制什么都不知道的古人了,估计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牛郎织‘女’什么的故事,指了指天上银河那条浅浅的印记説:“你知道那条像是一道白‘色’丝带的东西是什么吗?那个就是银河。相传天宫里面有一个公主,善于纺织,是‘玉’帝的小‘女’儿,叫做织‘女’。织‘女’下凡玩儿,遇上了勤恳放牛的牛郎,两个人一见钟情,织‘女’就留在了凡间与牛郎成亲了。”
“那和星星有什么关系呢?”
“后来王母娘娘知道了很生气,就下凡来抓织‘女’回去,但是那时候织‘女’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自然不愿和丈夫分离。王母强行带了织‘女’走,对后面追上来的牛郎用‘玉’簪用力在天上一划,形成了一道银河,对两个人说,这条河的河水湍急两个人永远都不能过河相见,但是每年七月初七会有喜鹊来搭桥让两人见一次面。 这个天空,是有爱情的啊。”
澜亦扯了一边嘴角笑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宫里从来没有让你给我说这些故事,我还奇怪为什么乞巧节是‘女’孩儿家过的节日,这里面还有这般说法。”
我也奇怪,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跟他科普过这些事情呢?便问:“没有人跟你说过?”
微生澜亦苦笑一下,这个表情难得在他的脸上出现,他说:“一直到我十二岁之前,太后都不许任何下人和我说话,因为小的时候不懂事,总是喜欢问宫人我母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道这里他停了下来,两个人之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我觉得心里又点发酸,这样的一个人,小的时候到底要承受多少痛苦,才能在现在成长到现在呢?知道自己母亲死的蹊跷而不能查明,是怎样一种感觉呢?
我叹了口气,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没事儿,还有我呢,以后,我来陪你。”
他回头看着我,突然格外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身形一动,就将我横抱起,朝木屋外面走去:“总在扶桑木屋里带着会让人的感官变得越来越慢,走吧,我抱你回去。”
我缩在他温暖的怀里:“好。”
其实之前说的那句话我根本就心里没底,就像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我的一个梦一样,我根本就不能肯定我能在这个地方呆多久,会不会会到二十一世纪,会不会又由哪个我不知道的契机去了另外一个平行空间……我的未来就像是签文一样,没有破解之前,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有怎样的可能……
等一下……
签文?我忘记什么了么?为什么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我脑袋里面溜走了呢?
“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怎么才能好好的留在你身边。”
天知道,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因为不知道究竟能留在这里多久,所以格外努力想要留下,人的执念就是这样的吧,既可笑。又可悲,可是谁都改变不了,因为每个人都是太渺小的存在了。
☆、第一百一十章——狩猎(上)
晚上澜亦并没有留在我这里过夜,而是很守“慢慢来”的规矩,去处理白天因为陪武暨而没有处理的国事。他最近因为这个来访的奇葩国君已经耽误了不少正经的事情,只能用每一个看似漫长缺无比短暂的夜晚来弥补,白天照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整个人都熬瘦了一圈。
我看着只觉得心疼,再找不到机会杀了武暨,估计澜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