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鸣香据说是神明的香,如果不是真正的一国之后,是不能产生百鸟朝凤的烟雾的。
一开始我以为这都是君主**下的中央集权神化手段,对此也并不相信,而今日一见真是觉得世界上果然有许多的事情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比如百慕大三角或者设计中国的安西公路。
正当所有的人都为朝鸣香产生的白鸟朝凤的烟雾而跪拜的时候,忽然一阵奇异的风吹过,家呆着一种不属于朝鸣香华贵浓郁的味道的清香,吹向了香炉里面冒出来的金‘色’的烟雾。烟雾的烟型突然一变,原来像是凤形的那缕烟雾幻变成了一只丑陋的‘肥’‘鸡’,而“百鸟”中的一直恰好凭着这一股风,幻化成了一直比原来那只更加强壮的凤凰!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我没有看错吧!这个形态的意思……难道是说后位会易主?!
等我再看向那抹烟雾的时候,薄薄的烟已经渐渐消散了,再也找不到白鸟朝凤的影子了。
☆、第七十四章——皇恩
难道我看错了?
我悄悄瞄了一眼香炉旁的礼官太监,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看不出一丝‘波’澜。我在心里嘲笑自己:人家在宫里待了那么久,早就处变不惊了,哪能想我一样因为一个烟雾而大惊小怪?再说,这烟雾是什么形状的都是人自己想出来的,太唯心了,一拜个人看见的也许有一百种样子,何必为了我看见的这一种担惊受怕?
可是我虽然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最终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宫里恐怕有事情要发生。
之后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各种繁琐的礼节,我终于随着宫人回到了皇上赏给我的住处——冷茗宫。
锦弦是我的陪嫁谷关没事不用参加典礼的,就早早地来到冷茗宫按照我的喜好来布置我的寝殿。宫殿虽大,但是有掌宫的宫‘女’来帮忙‘操’持,动作倒也快,等我回到宫殿的时候孟津县早就砌好了茶,在等着我了。
掌宫的宫‘女’名唤如佩,县上前帮我将勒得人喘不过气来 的吉服换下,然后服‘侍’我喝了茶,才带着我宫里的所有宫‘女’太监,在前厅里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齐声道:“娘娘辛苦了!奴婢(才)日后必当尽心竭力‘侍’奉娘娘!”
我本来在喝茶的,见到这样的阵仗,口里的茶水差一点呛在喉咙里!我这一辈子,联通沃二十一世纪的上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跪在我的面前要伺候我,真是太……太可怕了!
我清了清嗓子维持镇定:“都起来吧!”
“诺!”下人们其声应道,都站起了身。
虽然不适应一下子有这么多人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掌握了这么多人的生死,但是现在我怎么也是一宫之主了,应该有的架子也是要有的,不然无法震住下人,就等着这帮今天还口口声声忠心与我的的奴才们日后怎样的吃里扒外吧!
我又啜了一口茶,‘毛’尖的品质确实不错,宫里的东西究竟是好的,我故意不说话拖着时间来放个下马威,这一招还是跟章丞相学的呢!可是我半天没出声,一屋子的人倒是没有什么不安和焦急,我这才开口:“本宫不管你们之前是在那个宫里做事的,现在到了本宫这里,就是从新开始,你们进到自己的本分好好做事,本宫自然不会少了赏赐,但是要是有谁存折其他的心思,要么,将本宫斗死,不然只要本宫还活着,定不会轻饶!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我一说完,屋里的奴才们又跪成了一片,说着“奴婢(才)一定不辜负娘娘重望”。 其实都是爹生娘养的人,我也不忍心对谁太狠毒,但是一想到在相府中冰凌给昔若言通风报信,就觉得身边的人如果做出什么事端来,才是真正的可怕。
我点了点头叫屋子里的下人都起来,然后让锦弦将之前准备好的银子挨个赏下去,我今天折腾了一上午,现在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会儿,可是我还没有动身,之前来过潋滟坊传旨的那个年轻的公公就带着好几个小太监端着大箱小盘地进了我的宫‘门’。
“奴才肖准,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肖准公公人还未近声先到,一进了‘门’就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说:“奴才今天是来沾沾娘娘的喜气的!皇上上了娘娘好多东西,奴才这就一一给娘娘过目。”
说完肖准就招呼端着东西的小太监进来,一面看着东西往屋里送,一面朗声报道:“黄金一千两,南珠十斛,锦缎二十匹,红宝石‘玉’如意两柄,玳瑁首饰一套,凤传金步摇一对,羊脂‘玉’手镯一双!”
东西也是不少了,但是我倒是没觉得怎样,反正这些东西在宫里,拿也拿不出去,无非是从一个库房搬到了另外一个库房,有什么意思呢?
不过心里这样想,做起来还是要按照老规矩来,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叫锦弦给肖公公打赏,又和如佩说将皇上赏的东西都收起来。
如佩的样貌倒是普通,属于过目即忘的类型,但是眼神中有一种非常淡定沉着的神‘色’,在年轻的宫人中实属难得,要是能够对我中心,一定是最得力的帮手,但如果她有二心,那就太可怕了。
肖公公走后,太后宫里又来了一拨送赏赐的宫人,本来我是想休息一会儿的,但是来了两拨人车疼了一番彻底让我没有休息的心情了,只好在宫里随意转转,看看我的住处是怎样的情况。
冷茗宫有个‘花’园,但是规模并不大,里面有几株桂‘花’树,还重了长得高高的芍‘药’,‘花’开的正旺。都说牡丹是“‘花’王”,芍‘药’为“‘花’相”,估计我我不是皇后太后,宫里是种不得牡丹的,就算现在除了皇后以外,后宫我的品阶最高,也只能种这‘花’相。
宫里的一切设施都很是‘精’致,像是设计建造的时候很‘花’费了心思一般,我一向不喜欢宫里的很多描金的装潢,这样虽然看着耀眼华丽,但是我无论如何都觉得刺眼,而冷明轩里的一切装潢多以‘花’草图样为主,只是有的需要提亮的地方描了银粉,倒是个低调的所在。
看得出皇上在这宫里的布置上‘花’了很大的心思,可是他不是心智问题么能细腻到如此地步吗?看来这件事有必要问一问掌宫的如佩了。
正想着,锦弦就提向我说要准备换衣服去参加晚上的宫宴了,我叹了口气在心里暗骂:tmd当个皇妃比在酒吧驻场跑场子都累,我现在多么想回到每天跑场子的那段生活啊,虽然没有钱,但是我有快乐……
“走吧……”我随着锦弦去了寝殿换衣服,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四方天,突然有了点绝望的心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还能唱我喜欢的歌给我喜欢的人,还能并肩去逛王都的闹市,去品茶赏‘花’,一同度过生命里剩下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洛文朔……你还好么?今天的宫宴上,你会来么?
我多想见到他啊……可是见到了又能怎样?听他叫我璇娘娘么?
☆、第七十五章——宫宴(上)
所谓宫宴,就是把所有的妃嫔、王公贵族和当朝权贵都聚在一起,喝喝酒吃吃饭,看看歌舞吹吹牛,只不过皇上是请吃饭的那个大东家,所以说大家谈话之间必然是围着皇上转。我在之前从没和皇上有什么瓜葛,就连去年在江南听皇上审那位柳刺史的时候,也都是在‘门’口听墙根,我现在除了最早之前在月老庙‘门’口那次,真的居然和皇上没有一点的‘交’流。
想想就觉得可悲——一个嫔妃当到我这个地步也是‘挺’可怜的了……不过既然是宫宴,那么元艺公主必定也会来,这次一不小心成了她的嫂子之一,但是我还是要谢谢她当年救命之恩的。
心里这个念头一定,我顿时对宫宴又有了点兴趣,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身穿西番莲织‘花’的素银锦缎双股曲裾,倭堕髻上‘插’着一支白‘玉’兰形‘玉’簪,又在发上簪了一排小巧的茉莉‘花’,既清新又带着‘花’朵的香味,倒是清丽脱俗,使人眼前一亮。
我心道:这如佩果然好眼‘色’,才不到半日的时间就已近‘摸’清了我的喜好,真是个实实在在的人才。
我乘上宫里的软骄便向皇上设宴的惠旭堂去了。
惠旭堂建在宫里的镜虚湖的中心,似乎古人对于水上的聚音效果特别的看中,也可能是因为没有音响的缘故吧,所以我去参加宫宴就必须要先到了镜虚湖旁边才能坐船到达湖中心的惠旭堂。
惠旭堂里面已经坐满了王公大臣,灯火通明的殿堂里金银的器具闪着光亮,众人相互客套思域,一副人脑非凡的样子,和电视中演的那种一板一眼严丝合缝的宫宴还是有区别的。
我一进了殿‘门’,就环顾四望,终于在大臣的坐席之中见到了洛文朔的身影,他变得瘦了,也黑了,眼圈下面有明显的乌青,看得人心痛。我的心里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一时间连步子都挪不动了。锦弦看我不对劲,连忙凑到我的耳边说:“你可千万要控制住自己,坊间留言本来就已经很多了,对你已经是极大的不利,现在要是在这样的场合被人提起来,你仅仅是你,洛少爷也是有危险的!”
锦弦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已经不见洛文朔太久,已经快要忘了当初我们两个人在王都的老百姓心中已经是一对璧人了,现在我又进了宫,之前的很多事情都是麻烦,如果皇上真的对我有心,想必如果心眼气量小一些,即便现在不动手怕落下话柄让百姓耻笑,日后也必然会找机会补回来,所以我一定要控制住,我表现的越是平静,他的生机才越大。
殿中最正中的台阶之上并排摆着三张食案,看食案的规制应该是中间的是皇上,左边的是皇后,右边的是太后,想想被挤在这两个‘女’人中间过日子,皇上也是蛮可怜的,顿时在心里对他的埋怨就减少了几分。
我作为妃子中位分最高的,理所应当地坐在嫔妃席的最前面,而我落座之后才发现,我对面坐着的正好是章丞相和章敬!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怎么就这么巧呢!
我看向他们这对父子的时候,章丞相也恰好看向了我,便假惺惺地起身抖了抖袖子对我行礼道:“老臣恭喜娘娘了!”
我心里暗道恭喜你妹,一边脸上微笑着欠身会答:“有劳乘车想费心了,我凤音能有今日还要对亏了丞相您手下留情呢!”
章丞相以为我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直截了当地戳在了他背地里用的尹某手段上,顿时呆愣在了哪里,表情僵硬,只是扯了扯嘴角说:“娘娘说笑了。”就只能尴尬地坐了回去。章敬亦没到我如今这样的薄情寡义尖酸刻薄,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我半天,最后才撇过了脸不再看我。
我冷笑:今日我对你的薄情寡义难道不是昔日你丝毫不念及我们曾近的情分狠下杀手造成的么?谁都不怪,怪的是你自己! 若我日后再得知你有什么对我或者我身边的人不利的事情,我可不会再手软,让你伤害任何人。到时候我会用我这个位置能动用的全部力量让你们父子两个人尝到苦头。
正想着,殿‘门’口传来了肖准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太后 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公主驾到!”
殿中的人立即停下了一切事由,站起身来,低着头恭迎皇家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