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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许多,“我回来了。”
耳边是他真实的声音和呼吸,我的身边又围绕着他身上的味道,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些日子以来我第一次觉得安心。
我轻轻闭上了眼睛:“太好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比白天了,是在别院的房间里我自己的‘床’榻上。房间里四处弥漫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道,一开始觉得味道很冲,闻久了又觉得有些舒心。
我想起‘床’,但觉得头 异常的重,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连起身都觉得费力。
也不知道我到底晕倒了多久,好奇怪,我怎么会晕倒了呢?
过了一会儿,锦弦进来放午饭,我轻轻喊了她一声,她发现我醒了,赶紧倒了杯水过来给我,急急忙忙地说:“你可算是醒了,这都是第二次你晕倒然后被少爷抱回来了,连老爷都觉得奇怪了。”
我嗓子干得很,连忙先喝了水才继续说:“我怎么又晕倒了?”
“大夫来瞧过了,说你体虚,忧思成疾。还说了,叫你平时生活放宽心,不要总是想太多,这样对身体不好,时间久了,还会生大病的。”
我苦笑了一下,现代也都是说情绪长时间低‘迷’得癌症的几率会大很多。
“少爷去哪里了?”喝过了水,我的嗓子明显好很多了,不再那样沙哑了。
“少爷进宫了,回来了怎么也要跟皇上‘交’代一下这一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少爷说,他和墨玦一路被追杀,见到一个山体缝隙形成的躲了起来才是暂时躲过了一劫。后来为了分散追杀者的注意力,有墨玦在王都外四处留下些痕迹叫追杀者们追击,少爷先行回来,这样最起码先照顾了少爷的安危,也算是做下人的为主子尽点心意了。”
“那墨玦回来了么?”其实我真正想问的是,墨玦还回得来么……
锦弦摇了摇头,一副担忧的神‘色’:“没有,可能……也回不来了吧……”
☆、第三十九章——狗血女驾到
傍晚的时候,少爷从宫里回来,还带回了一箱又一箱的赏赐,找墨轩把东西抬去了库房好好存着,就来我房里看我了。
“身体怎么样了?”他坐到了的‘床’边。
“倒是没事,就是觉得身上乏得很,头沉沉的,整个人‘精’神都不好。”我撑起来靠到了墙上。
“就这还没事?那你还想怎么样啊?难道非要病得华佗在世都救不了你才行?”
“你这人,非要这么给病人这样说?”
他笑了,‘揉’了‘揉’我的头发:“自己还知道是病人?真是大长进。”
我“哼”了一声,道:“你倒是惯爱欺负我的。”
他笑意更浓,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你晕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真的吓死了,我还以为我出现得太突然,给你吓坏了呢。”
“的确给我吓坏了。你知道么?我知道你失踪的事情以后,心里一直想给你报仇,就差点儿想办法进宫去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真怕我一时心急就做了什么傻事。”
他的剑眉拧到了一起,语气也不好听了些:“怎么回事?你要进宫?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这才想起他是不想我掺合进这些复杂的政治里面,我当时一时情急竟也什么都不顾了,他现在听得一定生气死了。我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一定要进宫的……我只是、我去问过过轩辕王爷,王爷说能伤到你的只有区区几个人,其中就有……我才想着要进宫去打听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非要置你于死地,后来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就只得作罢了……你别生气,行么?”
我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他虽然气恼,但是终究是憋了半天无法说我什么,只好把我揽在‘胸’前,闷声闷气地说:“我以后不许你这样做,有这样的想法都不行,一点点我都不许。这些事情,都是我身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应该考虑的,你只要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好了,若我有了一时半刻的闪失,你也不能轻易的做傻事。你要知道,我无论做什么,都是希望你能平安喜乐。”
“那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杀你么?”我用小鼻子拱了拱他。
“想,但也不想。我想知道,无非就是想知道是谁好想着办法应对;而不想知道,正是因为恐怕着知道了却没有办法应对,反倒是对自身不好,招来杀身之祸也未可知。”
我听闻连忙从他怀里挣出来:“杀身之祸?”
“现在时局看似平稳,但却是暗流涌动,若是我章家有的三长两短,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你的周全。”
“呸呸呸!”我伸出两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你这是说什么丧气话!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敬少爷不怒反笑:“你是想要怎样收拾我?”
我一时语塞说不出来,他倒是笑嘻嘻地凑过来‘吻’住了我的‘唇’,缠绵良久才不舍地离开,我只觉得脸上烧的紧,就一头扎进了被窝里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
“你赶紧走了才是。在丫鬟的房里呆了这么久,成何体统!”
他哈哈一笑,叫我好生养病就离开了。我在被窝里‘蒙’了好久,知道快要喘不过来气才把被子掀开,搓搓我发烫的脸。
现在一切安好,平静得像梦境一样不真实,应该是让所有人都可以松一口的情况了吧,可是我为什么觉得心里怪怪的呢?好像是有事情要发生的样子。
我锤了自己的头一下,想什么呢,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就总是想一些有的没得。
敬少爷回来,我的‘精’神寄托就算是回来了,病情也有了见好的趋势,但是大夫说虽然是已经见好了,也是要继续喝‘药’来巩固疗效。我就不怎么听话了,本来就不喜欢喝苦苦的中‘药’,现在更是应为病好了压根儿就不想碰‘药’碗,趁着锦弦不在的时候就直接偷偷将‘药’倒掉了,不喝‘药’也没感觉身子就哪里不好,倒是照常下地干活伺候少爷饮食起居了。
日子过得很快,眼见着又要到了腊月了,今年的‘春’节又要来了,今年的新年里相府过的异常热闹,因为少爷这次绝处逢生,相府里上上下下都希望好好过个‘春’节来冲个喜。
我们下人因为相府准备过年准备得喜气连连,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好处,连年底的赏银都多得让我觉得简直是发家致富靠过年了。
但是皆大欢喜的时候,总是会跳出来一个让人不痛快的的人。这日我正在院中打扫,一个婷婷袅袅的‘女’子伴着三两个丫鬟朝着别院的方向来了,我顿时觉得身上一阵不爽。
是昔若言,她怎么来了?我想起来我身份特殊,连忙放下扫帚躲进了屋。屋里锦弦在擦灰,见到我进来以后还疑问着:“怎么了?就这样冒冒失失地回来了?”
“昔若言来了。”
锦弦扔下了手里的抹布:“什么?她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快出去看看。眼下我是没有办法出去了。”
锦弦点点头,就出去到书房去通知少爷了。
我在房间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本来上次‘私’兵事件引得相府危机,人人自顾不暇自然是没有心思再考虑两家的婚事,现在少爷因祸得福得了皇上的赏赐,章家也在朝堂上颇为得‘色’,想必这次昔若言来又是来谈及亲事的,也苦了他明明上元节受如此冷遇,现在也还镇定自若的上‘门’拜访。
我在心里冷笑: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得到一个男人的爱,若是得不到,机关算尽是错,执着钟情也是错,既然已经一错到底,又何必再放下身段面子,去苦苦哀求男人回头垂怜?莫不说现在少爷得皇上宠爱,就是去年情况窘迫的时候,也不肯轻易就从了她的亲事,现在再来又是何必?
我独自想着,只听得锦弦在院子里说叫昔小姐到书房稍等片刻,她立即去通报少爷。
我倒是看看这昔若言到底能撒出多少绝世好狗血来。
☆、第四十章——等消彯
昔若言带着丫鬟进了书房,锦弦去主屋通报了一声,少爷的脚步声就从主屋出来直接朝着书房去了。
锦弦伺候着少爷进了屋,连忙跑过来推开屋‘门’,探了头进来,道:“少爷嘱咐我安抚下你叫你不要出来,只相信他就好。你乖乖呆着,我赶紧给他们去沏茶了。”
我点了下头,锦弦就合上了‘门’又跑走了。
等着我听得锦弦的脚步声又去到了书房,只觉得已经过了很久了,这种比度日如年还要难受的感觉,真是折磨人。 但我又不能出了这间屋子,只能一直这样的硬生生地‘挺’着,直到昔若言走了才好。
我闲着难忍,便坐到了梳妆的小桌旁,一个劲儿地在铜镜前面捣鼓着瓶瓶罐罐。古代的胭脂水粉和现代的很大不同,光是香粉就有数十种,根本傻傻分不清楚,我平日里也只淡淡地敷一层沉香粉起到提‘色’隔离的效果,很多种类平时根本不用,现在闲着无事正好把现有的拿来一一研究打发时间,这样一打法,时间倒是如流水一样的过去了,锦弦送了客推‘门’进来了我也浑然不觉。
“你的心真是宽,别人家都到你面前来抢夫君了,我看你倒是不急不躁的,像是有十成十的把握了。”
我一边研究怎样的黛条画眉最好,一边回答她:“要是真心的少爷想娶她,我难过没用,担心也没用,只怕到了那时候寻死觅活都没用了。”
“瞧你说的,倒像是少爷真是又这么负心。”锦弦嗔怪,“我在书房的‘门’口听得真真切切的,少爷可是一直回绝这‘门’亲事的。”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左试一块儿右抹一笔的样子,觉得后背上一直盘踞着的不知道厌恶什么的感觉消失了一大半儿。
“那你倒是说说,他是怎么说的?”
锦弦拽着我去脸盆架子旁,说道:“我才不呢,这些话可是要少爷说才有那番效果,我才不学舌!你赶快洗了你那张‘花’猫脸,当心着少爷这就叫你去见他,看你这样怎么去会情郎!”
我笑着去拧她的嘴,两个人顿时闹成一团,并不觉察敬少爷什么时候走进来的,直到我撞在了他的身上我们才反应过来。
我和锦弦连忙整理了衣服头发不再玩闹,敬少爷直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小开了去,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新奇的东西。
我这才想起刚才用自己的脸试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随后就和锦弦闹了起来,到现在我也没有洗脸,还是一副‘花’猫的样子,怪不得少爷看到笑成了这个样子。
锦弦见状便掩着嘴笑着跑出了屋子,我一时觉得害羞,连忙背过身去,掬了脸盆里的水来洗脸。
少爷站在我身后拨‘弄’着炭盆里面的的炭火,笑着说:“我这边还一味的因了你拒婚,没想到回来一看,伊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我擦了脸,一听他说这话,顺手就将手上的面巾扔向他:“没一句正经!”
敬少爷接住了面巾,笑嘻嘻地放到了桌子上:“怎么突然有心思‘弄’这些脂粉了?平常见你都是顶不爱用这些的。”
“平时是有事可做,自然没什么心思去‘弄’这些,现在闲着无聊,又不让出去,‘弄’一会儿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