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多会儿,秦歌就低头走了进来,手里有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纸和描眉笔。
在看到院里多了一人的时候,秦歌的心里是猛地跳了一下的,因为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
之后发现来人还是个女人的时候,心跳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只是她不敢多看,放下了东西之后就立即离开了,甚至来不及看清楚这突然出现的女人的模样。
退出去之后,秦歌看着院墙,咬了咬嘴唇。
林安拿起描眉笔在纸上画了起来,上辈她学的东西很多,简笔素描自然也学过,虽然不算擅长,但是想要画出人样来,还是不难的。
刷刷几笔之后,纸上就多出了一个人形,又是几笔之后,这人的五官越来越清楚。
危世鸣从头到尾都安静的看着,等到林安画完,他看着画上那熟悉的人像,顿时暗暗吸气。
不是因为这人就是他认识的周少怀,而是惊讶于林安竟然可以这么容易就将一个人描绘出来。
但他好歹是见多识广的世家,很快就收拾了脸上的惊容,神色平静了下来。
画完人像之后,林安就放下了描眉笔。
她将纸推到了危世鸣的跟前,“这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周少怀,可否是你认识的那个?若是不认识,可否是当初你不知道身份的那两人中的一个?”
“他是我认识的周少怀,但不是后者两个中的任何一个。”
危世鸣起了周少怀的身份,“他是德安公主的驸马在外养大的庶长,后来驸马将他带进了公主府,成了公主府的大公。因为身份,周少怀性格卑怯,见人都喜欢低着头,几乎是京城内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对象,后来驸马就将他养在了城外的一处庄上。”
到这里,危世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应该在京城外的庄上,怎么会来到西池县?”
“这难道不该是大人你去查的事情么?”林安摊手。
危世鸣正色,“这的确是我应该查清楚的事情。”
他立即扭身对身后的师爷吩咐了两句,师爷看了林安两眼,这才离开。
林安注意到师爷临走之前的目光,不由好笑的挑了挑眉。
危世鸣的这个师爷,对她的敌意很大啊,有趣,有趣。
师爷离开之后,危世鸣并没有着急话,他皱着眉想着事情,似乎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林安在。
林安也不在意,由着他分神去想,而她也从眼前的事情慢慢想到了远在虞城的顾承钰。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想到这里,林安抿了抿嘴唇。
“林娘。”危世鸣终于回过神来,神色郑重的道谢,“这一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也不会发现周少怀来到了这里。”
林安抬眼,笑道:“那你要感谢我的,可能不止这一件事情了。”
“什么?”危世鸣的心跳不由微微加速。
“周少怀的那个弟弟,周少绝应该也来到了西池县,至于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从周少怀和那个年老声音的主人的交谈中得知了周少绝的存在。”
到这里,林安顿了顿,加了一句道:“那苍老声音的主人称呼周少绝的时候,用的是‘二少爷’,另外他还特地嘱咐周少怀,让他千万不要动周少绝。所以那人应该是公主府的什么人吧。”
林安着自己的猜测,“所以我打算去见见那个周少绝,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在听到“周少绝”这个名字的时候,危世鸣的心脏就“砰砰砰”跳的厉害。
满脑都只剩下了“这位少爷居然也来西池县”的念头,连林安后来了什么他都没有听清楚,直到师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才猛地惊醒过来。
而这时,林安已经离开了这里。
危世鸣坐在原处不动,忽然苦笑了一声,看向师爷的眼中满是苦恼,“怎么办啊,周少绝那也来了这里啊!”
师爷原本还在猜想林安究竟对危世鸣了什么,才让他这样失魂落魄,也因此有些暗恼林安。
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来让危世鸣失魂落魄的,是周少绝,一双好看的剑眉顿时拧成了疙瘩。
危世鸣看着自家师爷拧成的眉头,反而不觉得那么愁苦了。
他甚至还开解师爷道:“算了算了,左右那已经来了,大不了我们赶紧给德安公主传个消息过去,只希望德安公主能够早点派人把他接回去吧。那也真是的,真是哪里不去,非来这满是浑水的地方,希望他不会被人坑吧。”
到这里,危世鸣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怎么办,还是很头疼啊。
*v本s文*/来自vv/** 。G ZBp i。 ;更sq新更t快无弹*窗**
正文 第127章已经有的线索是四条
林安从县衙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即去找周少绝。
她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招来了放在周少怀那边的一只耳报蛊,应该会有一些有用的消息。
林安静静的听完耳报蛊的汇报,眯了眯眼睛,又很快将它放走,由着它继续呆在周少怀的身边探听消息。
前天她从周少怀的那座院离开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耳报蛊带回来的消息基本都是她已经知道的,剩下的都是那些人打算去哪个富贵人家打劫一把的消息,这些消息对于林安来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将这个消息让破瘴蛊帮她送给了危世鸣,他应该会有用得上的地方。
虽破瘴蛊除了吃瘴气之外没有别的什么能力,但因为林安用此处虫鸟炼制的破瘴蛊都是缩版喜鹊的样,黑白两色的羽毛让它没有那么显眼,再加上喜鹊的寓意好,即便被人看见也不会有人对它如何,所以林安就琢磨着让破瘴蛊给她送信。
一开始林安也只是抱着尝试一下的态度而已,后来发现这破瘴蛊的智力还是很不错的,也认得路,所以就一直这么用了,不过她用得上破瘴蛊送信的机会太少了,这一次还是正儿八经的第一次给人送信。
不过林安也没有太在意,大不了就送信失败呗,那些人被打劫了也不能怪她,只能算他们倒霉被贼盯上了。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林安就没有再关注这事了。
林安打算再去找找那什么周少绝的消息。
只是她除了知道他叫做周少绝,又来了越郡之外,其他的消息几乎一无所知。
“真是麻烦啊。”
林安莫名有些后悔摊上这次的事情了。
明明从一开始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啊。
哼。
都怪顾承钰。
林安抬手揉了揉眉心,干脆找了个茶肆坐了下来,要了一碗水,一边喝着一边梳理线索。
目前来看,已经有的线索是四条——
第一,周少怀,虽然目前没有直接线索指向他和危世鸣要她帮忙的事情有关系,但她直觉周少怀是脱不了干系的。
第二,关注过刀疤刘的猥琐男,和将猥琐男担保出去的有钱男,这两个人应该很关键,但目前并没有发现她们两个人的下落。
第三个,就是那声音苍老的背后之人,以及和周少怀同出德安公主府的周少绝了。
最后就是她在危世鸣那里见过的半副美人图。
线索看似不少,可是能够联系在一起的,却少的可怜啊。
而且她现在只知道周少怀的样,其他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真是有些麻烦啊。
林安忍不住叹了口气,究竟要从哪里下手呢?而且她本来是要剩下半副美人图的,怎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哎……
她的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乍一看她似乎在神游天际,实际上她却在暗暗思量着应该从哪里抽丝剥茧。
这一次的事情看似复杂,但是林安上辈没少遇到棘手到无从下手的案,所以她虽然觉得事情滑不留手,但还没有因此就真的放弃的打算。
正当林安沉思的时候,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了“笃笃笃”的马蹄声,惊醒了林安。
林安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因为是迎着光,所以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才看清楚阳光里那人的模样。
林安顿时挑了挑眉,轻轻地笑了起来。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她正愁着要怎么找到周少绝,可现在她似乎不由愁了。
林安安静地看着骑着大马从旁过去的周少怀,眯了眯眼。
这周少怀本该是在镇上的,现在却来到了西池县。
再加上她今早进入县城,不心听到的那苍老之声,可见那人也来到了西池县。
他们两人都来到了西池县,是因为什么呢?
林安觉得,最大的可能是为了那位德安公主的嫡,周少绝。
林安将身上最后一个耳报蛊弹了弹,它便悄然飞到了周少怀的衣摆上,若是不仔细看,压根不会发现他的衣摆上有一只虫。
不过周少怀来了西池县,林安却没有召回放在镇上周少怀的那个院里的斥候蛊和耳报蛊,从先前的经历来看,那里绝对是一个据点,也应该有什么密道,只是她的蛊虫们暂时还没有发现罢了,但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现在周少怀和那声音苍老之人都来到了西池县,那院里的守卫应该会有所松懈,那么就是她的斥候蛊耳报蛊发力的好机会了。
林安弯了弯眼睛,付了茶水钱后,就不紧不慢地跟在周少怀的身后。
西池县虽然只是一个县城,但因为整个越郡地处江南水乡,鱼米丰富,再加上极为靠近越郡的府城,所以极为繁荣不,人口也很密集。
因此走在路上,同一个方向的人很多,林安只远远的缀在周少怀的后面,压根就不会引起周少怀的怀疑。
就这么一路走着,周少怀很快在一座酒楼外停了下来。
林安在一个摊前停了下来,状似在看着摊上的东西,实际上却注意到周少怀将缰绳扔给了酒楼的二,而他大步的踏进了酒楼之中。
西池县的酒楼很多,少也有五六十家,但要规模档次最高最好的,当初应新楼。
而周少怀踏进的那座酒楼就是应新楼。
林安停下了动作,在摊位上买了一个物件随手丢到了荷包里,就往应新楼看了过去。
她要不要想办法也进去看看呢?
正想着,林安的余光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那老者佝偻着背,走一步都要颤两下,风烛残年的样都要让人担心他下一瞬是不是就会倒下。
扶着这老人的,是一个年幼的童,看上去最多十岁左右,神情紧张的很,似乎很担心会摔着这位老者。
林安看了一眼就打算收回目光。
可正在这时,老者开口对身旁的童道:“六,你走快一些啊。”
老者的声音苍老的厉害,还有些低沉暗哑,颤颤巍巍的,和他的样看上去一模一样。
但很多和他一样年长的人都是这样,按理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可林安却猛地顿住了。
不过很快,她就自然地转过了身,往背离应新楼的方向走去,不多会儿,她就走远了,老者的声音已经彻底听不到了,可林安的嘴角却勾了起来。
怎么办,自己的好运,真是让她都忍不住惊讶了呢。
先前她还在愁着她只知道周少怀,却不知道别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