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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呢。”钱大官人刚了三个字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止住,苍白着一张脸看向林大山,“大山兄弟,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能不能让贵夫人先回避一下?”
林大山愣了愣,下意识看向了陆芬芳。
陆芬芳识趣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厮的带领下,去了左边的暖房呆着了。
等陆芬芳离开后,钱大官人这才开口道:“大山兄,以我们这样亲厚的关系,我也就不和你卖关了。”
“这是当然,钱兄你有话就直吧!”
林大山拍着胸口,一脸笑意地道。
钱大官人也想跟着笑,可是嘴角刚扯了扯,嗓里就传来强烈的痒意,他顿时没忍住剧烈的咳了起来。
林大山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的,“钱兄,你这咳嗽怎么这么严重?没事吧。”
好一会儿,钱大官人才缓过劲儿来,对着林大山露出一个有些虚弱苍白的笑容,“没事,我就是有些受凉了,大夫过些日就好了。”
林大山了然的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大山兄,我想问你,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一位姓付的人家?”
“姓付?”
林大山立马就想起了林安的先夫付玉荣,没办法,他和他娘打了付玉荣留给林安的房和财产已经很久了,想要不知道也难。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林大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
钱兄问起付玉荣不会是因为他们有什么关系吧?
正想着这些,林大山就听到钱大官人叹了口气道:“我有一位远房亲戚就是姓付,当年我娘受过他们家的照顾,要不然也不能有我的存在,所以我娘临终之前就一直念着这位亲戚,让我一定要找到他家,到时候给他们家一些钱也好,大山兄你也知道,我别的没有,就只剩下一些无法入眼的金银珠宝了。”
听到这话,林大山越发不自在了一些。
但他自以为掩饰了过去,甚至露出了惋惜了表情道:“这样啊。起来我们村里的确是有一户人家姓付,就是我大妹的丈夫,只可惜他在半年前过世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钱兄你要找的那个亲戚。”
钱大官人闻言心中顿时一喜,可随后就大惊失色。
他此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付玉荣!
早两个多月前,他刚拜入孙先生的门下,那孙先生足智多谋,手下能人异士无数,他早就仰慕不已,所以在得知孙先生想要派人来越郡找一位娘家侄的时候,他立马将这件事情接手了过来。
他原以为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在京城来越郡的路上,他才打听到先前孙先生就已经派人来找过他那位娘家侄,然而派去的人犹如石沉大海,再没有半点消息。
他心里面顿时咯噔了一下,直觉自己要是这么直接地赶去连家村可能会和那些人落得一样的下场。
所以他连忙改道来到了旧南县,仗着他那个死鬼老爹留下的大量钱财在旧南县买下了一个庄,之后他就在犯愁怎么接触连家村那边的情况。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狼狈逃窜的林大山,他无意中帮了林大山一把,被他赖上之后意外发现他居然就是连家村的人。
这一发现令他欣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是为了取信林大山,他甚至把他身边最珍贵的尸虫送给了林大山。
想到这里,钱大官人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注意力又落在了林大山所的话上。
孙先生的娘家侄居然死了?
怎么会死了的?
钱大官人皱了皱眉,不由连忙追问,“你能不能和我描述一下你那位妹夫的样,不定他正是我要找的人。”
林大山干笑了一声,半天都不出个话来。
他要怎么?
当初他娘将林安卖给付玉荣的时候,他压根就不在家,回来的时候,付玉荣已经死了,他除了知道他叫付玉荣,有不少钱之外一无所知。
而钱大官人压根就不需要林大山的佐证,因此他没有再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只顺着往下问道:“可是他怎么会死的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亲戚有一个儿,应当就是你的妹夫了,可他应该才二十七八岁吧,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死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林大山讪笑了一声,但还是努力回想道:“不过,当初我去灵堂祭拜的时候好像听谁了一句,妹夫好像是突然暴毙而亡的。”
“暴毙而亡?”钱大官人直觉这里面藏着阴谋,他不由追问,“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暴毙?你们有没有让仵作给他检查?”
“当然没有啊。”
林大山的回答尤其的耿直,“我之前虽然没有见过我那位妹夫,不过我们村里人都知道,我那位妹夫的身体一直都不大好,每次见着他都是苍白着一张脸,一副随时要死过去似的。不过钱兄你放心,我大妹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也算是有后了。”
只不过事情就不好办了啊。
钱兄居然是林安那死鬼丈夫的亲戚,那他就不方便光明正大地拿回林安的房和财产了啊。
因为消息的滞留,再加上顾承钰的故意拦截,所以京城方面的人还不知道林安生了一个女儿的事情,他们真是连付玉荣娶了老婆的消息都一无所知。
钱大官人都不由有些惊讶。
不过转念想到林大山这么蠢,那么他那个大妹估计也聪明不到哪里去,想来也是无足轻重的。
钱大官人很快就把林安母女抛到了脑后去,随后又问了一些问题。
林大山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但不知道的更多一些,以至于到最后钱大官人越来越不耐烦,咳嗽的也越来越严重了。
林安始终都在外面静静地听着,直到察觉到钱大官人身上那些蛊虫的躁动时,心中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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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章或许他不用死了!
钱大官人的蛊虫出现问题了!
或许,不需要她亲自出面就可以把他解决掉了!
至于钱大官人背后的人,林安不是不想解决,而是知道从林大山这边怕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这钱大官人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炮灰,还是那种连名字都不会出现几次的炮灰。
不过听钱大官人所的话,他的目标似乎是付玉荣?
难道他以及他背后的人还不知道付玉荣已经身亡的消息?
看来是不知道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惊讶。
那他们找付玉荣是为了什么?
林安想起地窖里的那些金银珠宝,觉得应该和那些东西有关系。
至于尸虫的事情,林安倒是想要弄清楚,但看到钱大官人连他身上那些不重要的蛊虫都搞不定,就知道他送给林大山的蛊虫不是他靠着本事得来的,也就更不可能是他自己炼制的了。
林安想了想,悄悄地往里面撒了一下黑色的粉末,那黑色粉末刚落到地上就变成了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唯有钱大官人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蛊虫越发躁动不安了,他不由又猛地咳嗽了几声,连带着和林大山周旋下去的耐心都没有了。
而林安在撒完黑色粉末之后就往钱大官人的正房摸去。
得亏钱大官人想要炼制蛊虫,又害怕被人学了去,所以他这院里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一个厮,而那个厮此时正在招待陆芬芳。
所以林安摸到钱大官人的卧室这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惊动到。
到了钱大官人的房间,毫无意外地看到了许许多多的蛊盅,在墙角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蛇虫鼠蚁,林安一看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其实高深的蛊术不仅不会脏乱,反而有种华丽、高贵的感觉,就像她和花儿以及顾承钰的护心蛊,看到他们的护心蛊时,有多少人会往蛊虫方面想去?
当然像尸虫这样的蛊虫又是另外一条路了。
因为这房间的脏乱,林安不由将春秋蛊放了出来。
有春秋蛊在前面开路,那些蛇虫鼠蚁越发往墙角里躲避,因为在蛊虫中等级是极为严明的,蛊虫和蛊虫的压制极为鲜明,所以林安才会在炼制了将军蛊之后才大量炼制了别的蛊虫,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将军蛊就是一种调和蛊的存在。
钱大官人的这个房间因为蛇虫鼠蚁经常爬行的缘故,所以他这房间的地面极为黏糊,一脚踩下去拔起来都费劲。
林安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之后就不怎么想走了。
但出于想要除掉尸虫的决心,林安还是咬牙继续往里走,来到了钱大官人的床边。
钱大官人的床就越发一言难尽了。
林安有些不忍直视地移开了目光,余光却发现枕头下面有一张羊皮,不由顿了顿。
她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泛着淡淡金色的手套套在了手上。
这手套是金边蚕吐出的丝编织而成的,因为金边蚕的缺少,再加上发现金边蚕之后就是冬天,所以金变成图的丝不多,林安攒了许久,也就只够制成这么一个手套而已,不过已经足够应付很多情况了,比如现在。
林安将金丝手套套在了右手上,掀开了枕头,将羊皮拿在手上看了看。
看过之后,她顿时有些失望了。
这羊皮上记载的正是钱大官人以身饲蛊的法,只不过被人为地藏去了一些关键信息,如果不是通过正当途径获得这张羊皮的话,是难以发现那些关键信息,然后学会的饲蛊结果就会成为钱大官人这样。
而这些林安早就了解过,甚至她所知道了解的比这羊皮上记载的还要完美,但这并不是炼制尸虫的法。
不过林安还是将羊皮收了起来,然后又在房间里仔细地找了一圈,却仍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恰在此时,钱大官人因为压住不住体内蛊虫的反噬,返回了房间。
林安心中一动,趁着钱大官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将他制住了。
钱大官人先是大惊,随后就惊喜的发现,他原已经控制不知的蛊虫居然安静了下来。
他心知这一切就是制住他的这人的功劳!
或许他不用死了!
钱大官人压抑住心头的喜悦,尽力平静地问道:“你是谁?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尸虫,对么?”
林安也不打算和钱大官人绕关,在她心中,钱大官人就和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分别了。
在听到尸虫的那一瞬间,钱大官人心中猛地一跳,脑海中想的和口中问的是同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尸虫的?”
林安皱了皱眉,“你送给外面那人的尸虫是哪里来的?”
林安没有提到林大山的名字,也是她的心谨慎。
钱大官人闻言心中更惊了,他给林大山尸虫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可此时挟持了他的女人居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难道这女人早就注意到了他的一举一动?
到了这个时候,钱大官人心中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喜色。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钱大官人避重就轻,因为关于尸虫的事情他是绝对不能泄露的,不然的话他死了没关系,连累了他还在京城的妻和儿就不妙了,想到这里,钱大官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林安哪里听不出钱大官人的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