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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顾家女儿什么时候是赔钱货了!
就算退一万步来,花儿不是二弟的亲生女儿,可既然二弟承认了她是女儿,难道他们顾家就缺了这一口饭和一份嫁妆不成?这李氏当真是浅薄至极!
定国公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话,却见三弟突然站了起来,心头一跳,下意识地跟着站了起来,“三弟!”
顾承钦转过身来,神色木然地看着定国公,好一会儿才扯出一个笑容来,“大哥,我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
定国公心头大震。
三弟木然的神情,那毫无焦距的眼神,还有那比哭还要丑的笑容,想要相信他没事,他得要多大的一颗心!
“三弟!”
“蓁蓁。”
顾承钦却像是没有听到定国公的声音,只目光平平地看向了他喜爱了快满八年的妻,他仿佛只有在今天,才真正的了解她。
可是他又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一个梗在他心头数年的疑问,他终是没忍住,问出了口,“有一个问题,我想问许久了,我们那个女儿,你还记得吗?就是和天宝一同出生的女儿。她,当初真的是因为体弱,没能熬得住才去了的吗?”
他记得他的那个女儿,虽然刚出生的时候体弱,大夫,那是因为这个女儿继承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体质,又在母亲腹中的时候总是谦让弟弟,所以出生后才会那么虚弱,但如果可以仔细调养的话,养大还是不会太难的。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不过七天,他才出去了一日,回来后,他的宝贝女儿就死了。
当时丫鬟婆是怎么的?
她突然憋气,一口气喘不上来,甚至连大夫都来不及请来就去了……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打击,浑浑噩噩了许久,等回过神来,女儿的尸身已经彻底凉了。
后来是李氏,她不忍心看女儿的尸身,只要一看到女儿的尸身,她就心痛难忍。
他已经没了女儿,不能没了妻,所以他勉力打起精神将女儿入殓。
可是回过头来的时候,他总觉得那一日发生的太快了,快得他觉得有很多地方都感觉不妥。
女儿,真的是自己一口气没上来憋死的吗?
想到这里,顾承钦看向李氏,目光平静,眼底深处却涌起滔天海浪。
“这件事情啊。”
李蓁蓁原以为顾承钰还是要问她喜欢顾承钰的事情,提着一颗心,却听到他问他们那个早夭的女儿,心里面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毫无所谓地道:“不过一个丫头片,也亏得你惦记这么多年。不过那丫头片命不好,没能撑过七天,还害得我当时伤心了那么老许久。”
虽然语气不在意,可顾承钦听得出来,女儿的死,真的和李氏没有关系。
顾承钦心里面陡然一松,一直紧绷的身体顿时摇晃了一下。
“三弟!”
定国公疾走两步,来到顾承钦的身旁,扶住了差点摔倒在地的顾承钦。
顾承钦稳住身形,对定国公摇了摇头,“大哥,我没事。”
“三弟。”定国公一点儿都不相信他没事,他直接道:“三弟,你现在就回去休息!三弟妹的事情,你暂时不要管了!”
“……好。”
顾承钦的神色有些复杂。
他看了一眼兀自强装镇定的李蓁蓁一眼,由着定国公唤了人将他扶回了金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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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7章我们自己种菜自己吃
顾承钦的离开,顿时让李蓁蓁彻底心慌了。
她不知道自己缘何会心慌,她一直觉得自己在定国公府里的底气是顾天宝这个儿,可现在顾承钦离开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就像是那无根之萍,漂浮在水面上,触不到地,心慌得叫人难受至极。
定国公却不管她如何,只道:“如今府里事多,三弟又性单纯,纵得你不知分寸,但若是再让你这般,只怕整个国公府都不够你折腾的。这样吧,李氏,从今日起,你就在母亲的佛堂里呆着吧,诚心给母亲祈福,等到母亲痊愈了,你不定还能有出来的一日。”
完,定国公也不管李氏如何反应,当即离开了偏厅。
“我不同意!”
李蓁蓁怎么会同意?
她才解禁多久?现在又要让她禁足?
“三弟妹。”
定国公夫人走到李氏的身旁停了下里,神色冷漠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若是你连命都不想要了,那就尽管去闹。”
丢下这么冷冷的一句警告,定国公夫人也快步离开了偏厅。
一阵风吹过来,明明带着令人烦闷的燥热,却让李蓁蓁猛地打了个寒颤。
……
定国公府里发生的这一切,和林安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在避暑山庄住下后,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着避暑山庄里气温舒适,这些日她干脆带着花儿和顾瑾满庄的乱转,意外发现正房后面的花圃里没有种着花,却中了不少果蔬菜。
陪着过来的婉儿见到这些熟菜,温温柔柔地笑了,“我虽然不会厨艺,但是平日里呆在院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按照白哥的喜好,在这里中了一些好养活的果蔬菜,这么多年以来,倒也足够了。”
“哇!”
虽然林安和花儿是从乡下来的,但不管是林安还是花儿,还是第一次对田地这么近,尤其是花儿,看到田地中挂着硕果累累的庄稼,高兴得直拍手,“娘,娘,好吃的和菜!”
“嗯。”
林安笑了起来,往稍远一些看了一眼,发现还有不少地皮空着,便对花儿和顾瑾道:“以后我们也自己种菜自己吃,好不好?”
“好!”
花儿高兴极了,连连点头。
顾瑾则是一副大人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才答应下来,但从他亮得惊人的双眼中可以知道,他自己也是喜欢这事儿的。
于是,林安让婉儿找来了农具,还特地翻出了连个药锄,就带着两个的去种地了。
原本整日往山庄后面的林里钻的黑骨听到这事儿,顿时也不钻林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锄头,也跟着天天种菜了。
……
转眼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日,林安刚刚起床,忽然觉得心头有一些恶心,但因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所以她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她今日答应了花儿和瑾要去给他们先前种下的那些种浇水,可不好失约了。
才刚出来,就见红袖一脸紧张的走了进来。
林安皱了皱眉,“怎么了这是?”
“夫人!”红袖就担心是自己记错了日,到时候空欢喜一场那该怎么办?可让她不,她又实在是忍不住。
瞧着她这般纠结的模样,林安顿时笑了,“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张脸都快愁成了菊花样了。”
红袖被打趣了也不恼,她深吸了一口气,颇有些破釜沉舟似的道:“夫人,您的日是不是晚了有七八日了?”
林安脚下不由一顿。
她的日一向准时,从来没有提前或者推迟的时候,正正好三十天,可是现在……她算了算,发现她这个月的月事果然推迟了八天了!
难道,她怀孕了?
她又算了算顾承钰那天回来的时间,好像刚好是排卵日……所以,她这是真的怀孕了?
林安给自己把了个脉——不算太清晰,但不妨碍她确认她怀孕的事实。
放下手,林安神色淡定地看向红袖,点了点头,道:“嗯,有了。”
她想,在得知顾承钰战死沙场后的半个月,她怀了身孕,红袖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
是怒斥她居然没有为顾承钰洁身自好,还是干脆一刀捅死她这个“寡廉鲜耻”的女人?
然后她再告诉红袖,其实这个孩是顾承钰的,那么红袖又是怎么一个反应?
莫名的,林安期待了起来。
她虽然脸色平静,眼底却跃跃欲试了起来。
只是红袖的反应大大地超出了她的预测——
红袖突然涨红了脸颊,情绪极为亢奋,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整个人异常的激动。
“太好了!奴婢就知道,将军绝对不可能战死的!将军要是知道夫人怀了身孕,一定会高兴坏的!”
“……”林安目瞪口呆,“你知道顾承钰没死?”
大约是林安脸上的惊讶太强烈了一些,唤醒了兴奋过度的红袖,红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稍稍收敛了一些,低着头、脸颊红红地道:“没有,奴婢原先不知道的,以为将军是真的战死了。”
到这里,红袖又猛地抬头,十分认真地道:“但是奴婢一直不愿意相信将军死了!将军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战死?现在看来,将军过来没死!太好了!”
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很快,她又沮丧了,“可是将军现在在哪里啊?要怎么告诉将军这个好消息啊?”
林安从红袖出人预料的反应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她这句自言自语,不由失笑。
“等他下次过来,自然就会知道了。”
“也是!”
红袖又振作了起来。
她几乎像是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不多时,白飞、婉儿和孙兰他们都知道林安怀了身孕的事情。
孙兰和白飞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慎重。
“我去信给夫君,让他连夜过来一趟。”孙兰对白飞道。
白飞点了点头,“越快越好。”
等孙兰去信给曹洪的时候,白飞立即安排下去,掉了许多忠心不二的暗卫,将整个避暑山庄围了起来。
而这一切,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外,没有惊动任何人。
夜里,正院的一间偏厅里坐满了人。
林安抱着花儿坐在上首,顾瑾和黑骨坐在一旁,红袖站在一旁,下面分别坐着白飞夫妻和曹洪夫妻四人。
他们的脸色都有些沉重。
林安将他们的脸色看在眼里,有些感动,也有些想笑。
感动的是,他们这些人对顾承钰的忠心不二,好笑的是他们的紧张。
“不用太紧张。”林安笑着挥了挥手,不多时,数个耳报蛊飞了进来,落在了白飞等人的面前,“原先没打算让你们知道,不是信不过你们,而是觉得没有必要,不过现在看你们这般紧张,倒是不好再瞒着你们了。”
“这些是耳报蛊,我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将身上带着的所有耳报蛊都散了出去,它们可以监听周遭的所有事情,且有着极强的隐匿性,所以有他们在,任何人想要不惊动我就踏进山庄,那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林安又挥了挥手,一种又一种的蛊虫飞了进来,她一一给白飞等人解释了作用,见他们从震惊到慢慢慢慢接受,再到最后的松了一口气,这才又笑着道:“现在你们放心了?”
“是末将等人太过于大惊怪了。”
率先开口话的是曹洪。
他脸上有一丢丢的羞愧,但他并不觉得这是不对的,心防范,总比没有防范以至于造成不可挽救的结局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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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8章当初又何必将人逼走?
“不怪你们。”
林安笑了笑,挥手散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