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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像故意放我回来似的。但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纪斐听到了陶舒窈的呢喃,仿佛被点醒一般,随即又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嘴唇,疑惑地说,“为了放我回来和陶舒芸完成婚礼?不可能。”
傅怀瑾认同地点点头,抬头看着纪斐说道:“当然不可能只是这个理由,余家傲还不会对陶余氏和陶舒芸着两母女有多深的感情,要不是她们两个手里有余家傲的把柄或想要的东西,要不就是”
“要不就是阿斐这次拿到的东西对他根本就没有威胁,他只是演给我们看的,为的是想要借我们的手对付别人。”陶舒窈从沉思中脱出来,把纪斐喝完的药盅放到桌上,接上傅怀瑾的话继续说道。
陶舒窈说完后看了傅怀瑾一眼,不巧,傅怀瑾也在看她,两人视线一相碰,随即又迅速错开了。
傅怀瑾心中一疼,暗自捏了捏手,对着纪斐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查一查你带回来的东西牵扯到了谁,我就明日回去京城好好查一查宋清和的案子。”
纪斐也点点头,说道:“好。回京后,一切小心,有什么发现及时联系我们。”
傅怀瑾站起身,看着纪斐说道:“好,你在这边要见机行事,照顾好自己和阿窈、小裴,保护好纪伯母。”
纪斐白了傅怀瑾一眼,弯着嘴角笑道:“切还用得着你小子跟我说。好了,你快回去准备明日回京的事宜吧。”
傅怀瑾也是一笑,应了一声好,向陶舒窈点头示意,就转身走了。
陶舒窈看着傅怀瑾离开的背影,低下头,若有所思。
“阿窈,我离开的几天里,你可有想我?”纪斐一脸痞气地看着陶舒窈,笑道。
陶舒窈抬起头,伸手轻轻点了点纪斐的额头,无奈地对着纪斐笑道:“你啊你知道我那个时候被你吓死了吗?”
“唉。”纪斐收敛了笑容叹了一口气,心疼地伸手一把把陶舒窈拥入怀里,看着陶舒窈眼底的一丝泪光,安抚地在陶舒窈眉间印上了一个轻吻,又让陶舒窈靠在他的肩头,带着歉意地轻声说道,“抱歉,不会了,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害怕了,你看,我不是在这儿吗,好好的在你面前呢。”
陶舒窈被纪斐拉住,看到纪斐想要抱她的时候,心里先是一惊,想到纪斐的伤口,想要脱开,又不能太用力,最后还是被纪斐抱在了怀里。
感受到纪斐强而有力的心跳,纪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宁静,她终于真真正正地松了一口气。
“你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你要是没了,你母亲怎么办?你小妹怎么办?这么大一个纪家,都指着你。”陶舒窈流着泪,带着哭腔质问着纪斐。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解开
纪斐感觉到胸口的湿意,听着陶舒窈颤抖的质问声,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毒药泡着了似的。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在这。”纪斐一只手抚摸着陶舒窈的头,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陶舒窈的后背,温声细语地安慰着陶舒窈。
陶舒窈哭了很久,到后面话都不说了,只有轻细的抽噎声。
“好了,既然我已经回来了,我们就应该把目光放到正事上。赶快地,把这些阻碍都清理了,我想立刻就把你娶回家。”纪斐感受到伏在他肩头的陶舒窈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就用有力的声音转移着陶舒窈的注意力。
陶舒窈听到纪斐的话,想要起身嫌弃纪斐的不正经,但又不想纪斐看到她眼睛哭肿的丑丑的样子,就只是伸出一只手,伸到纪斐的腰间,轻轻地揪了一把。
“啊!”纪斐哪里能不知道陶舒窈的想法,故意装作被陶舒窈揪到了伤处痛苦不堪的样子,立即松手放开了陶舒窈,蜷缩着埋头嚎叫。
“怎么了?怎么了!”陶舒窈出了纪斐的怀抱,听到了纪斐的惨叫,真的以为自己揪到了纪斐的伤处,惊慌地问着纪斐,说道,“我把你揪痛了吗?”
纪斐想要逗一逗陶舒窈,便没有回答陶舒窈,只是一边埋头偷笑着,一边嘴里嚎叫着。
“你等着,我去把何太医找来。”陶舒窈心疼地看着纪斐,惊慌地转身就要出门去。
纪斐连忙伸手拉住陶舒窈,哪想到两人都用了不小的劲,陶舒窈惊呼着直接扑倒在纪斐身上,纪斐痛哼一声,一瞬间的事,两人就唇唇相印了。
一时间,两人都僵住了。
“真软。”纪斐在心里叹道。
而陶舒窈的脑海里直接空白一片了,只是呆呆地扑在纪斐的身上。心里只是一直说:这,这,这
纪斐终于回过神来,闻着陶舒窈身上的香味,想道:是海棠?还是玫瑰?
陶舒窈眨眨眼睛,反应过来之后,立马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你的伤是不想好了吗?”陶舒窈气愤地看着纪斐身上有些已经又开始渗血的伤口,狠狠地瞪了纪斐一眼,问道,“为什么不推开我?”
纪斐也知道自己犯错了,讨好地对陶舒窈笑了笑,伸手拉着陶舒窈的手,说道:“我哪里舍得。我没事。”
“你说没事就是没事?我去叫何太医!”陶舒窈白了纪斐一眼,急冲冲地转身就出了门。
没一会儿,陶舒窈就把何太医带来给纪斐查看伤势了。
何太医隐晦地看了陶舒窈和纪斐一眼,意有所指地对他们两个说道:“纪公子虽说没有什么致命伤,但是现在伤口还没愈合,有些比较激烈的动作还是避免一下比较好。”
陶舒窈哪里听不明白,又不能对着和太医辩解什么,只是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地应着:“好,我会注意让人看着他的。”
纪斐自然也是听懂了何太医的言外之意,却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好笑地看着陶舒窈害羞的样子。真可爱,纪斐看着陶舒窈在心里想。
陶舒窈送何太医出去时,正好看到纪斐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就狠狠地瞪了纪斐一眼。
“瞪我的样子也好美。”纪斐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对着陶舒窈做着口型。
陶舒窈读懂了,害羞地转回了头,心里像是喂了蜜一样,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陶舒窈照顾了纪斐睡下之后,就出了厢房,去傅怀瑾的院子找他去了。
陶舒窈跨进傅怀瑾的院子的时候,傅怀瑾还在安排明日回京的事宜,院子里的人都在走动、说话。
傅怀瑾就坐在树下,对管家说着什么,无意间看到陶舒窈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就吩咐管家下去做事了。
看到管家走开了,陶舒窈才走上前去。
“阿窈,你怎么来了?”傅怀瑾有些惊喜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陶舒窈,起身问道。
“坐着说。”陶舒窈看着傅怀瑾有些尴尬,移开了视线,坐到了凳子上。
“阿窈,上次在花园的事”傅怀瑾看到陶舒窈有些尴尬的表情,收敛了笑意,迟疑地说道。
“上次在花园的事,我只当你是在开玩笑。”陶舒窈厉声打断了傅怀瑾的话,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于严重了,于是用缓和些的语气说道,“你知道的,我只把你当朋友。怀瑾,你也要想清楚,你只是对我的能鉴赏文玩的能力有些欣赏罢了。”
傅怀瑾感觉身体有些僵硬,他努力扯开僵住的嘴角,对陶舒窈笑着说道:“是啊,我事后想到觉得我的玩笑开得有点过了。真是的,我肯定知道你把我当朋友啦。”
陶舒窈看傅怀瑾接了自己给的台阶,点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
“明日你一早就要出发吗?”陶舒窈带着稍微缓和一些的表情,问着傅怀瑾。
“嗯,因为时间比较紧迫嘛。”傅怀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京城那边的事就交给你了。对了,沈翩在京城还好吗?他现在应该任职了吧?”陶舒窈点了点头,想起沈翩,关切地问着傅怀瑾。
“沈翩现在在司政府任职,司政府的府官是沈翩刚入京时为了宋清和得罪的一位贵人的亲戚,所以他的日子还是不怎么好过。但是因为他是状元,有皇上顾看着,那人还不能做的太过份。”傅怀瑾如实把沈翩的消息给陶舒窈说了。
“嗯,既然不会太过分,那就随他去吧,多让他看看这些也好,他性格在官场不好走下去。”陶舒窈听了傅怀瑾的话,点点头。
“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了吧。这几日你一直照顾着阿斐,都没有怎么好好地休息。”傅怀瑾看着没聊几句就暗下来的天色,向陶舒窈劝道。
“嗯。”陶舒窈点点头,站起身来,看了傅怀瑾一眼,“那我就告辞了,你要注意安全。”
傅怀瑾“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陶舒窈看他的样子,心中叹息,转身离开了傅怀瑾的院子:“一定有一个你爱的人的,我不是。”
傅怀瑾听到了,没有回答,只是收回了望着陶舒窈的视线,转身回了屋子。
但愿吧。
第二日陶舒窈来到纪府的时候,傅怀瑾已经离开了。
陶舒窈刚把纪斐今早的药给他喂了,就听到管家说陶余氏和陶舒芸在纪府外求见。
纪斐和陶舒窈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是一片了然。
“你让她们先去前厅等着,我随后就到。”纪斐对管家说。
“我和小裴去回了她们两个。”陶舒窈放下药盅,就要起身出去。
“不用,我又不是残疾了。我去就好。”纪斐拉住陶舒窈,弯了弯手臂,曲了曲腿向陶舒窈证明着。
陶舒窈看纪斐坚持的眼神,叹了一口气,答应道:“好吧,那你不准搞大动作。昨日的伤口才包好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快让我把外衫穿上。”纪斐指着衣架上的外衫,讨好地对陶舒窈说道。
陶舒窈无奈地取了外衫过来给纪斐穿上,扶着纪斐起了身,把纪斐交给了雒计,对纪斐说道:“那你去和她们谈,我去把人证和物证准备好。”
纪斐点点头,出了厢房。
纪斐被雒计扶着去了前厅,那里,陶余氏和陶舒芸正惬意地喝着茶,等着纪斐过来商量后日的婚事。
纪斐在进前厅之前,就让雒计松了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僵着肌肉走了进去。
“纪伯母,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纪斐似笑非笑地问候着陶余氏。
“纪公子怕不是忘了后日是什么日子吧?”陶余氏挂着笑意,暗示地问着纪斐,陶舒芸坐在陶余氏的下位,看着纪斐,有些得意地笑着。
纪斐坐到椅子上,神态放松了一些,笑着对陶余氏说:“自然是不能忘了和纪伯母的约定。但是”纪斐话锋一转,收了笑意,一脸冷意地说,“纪伯母看来是忘了经商最讲究诚信了,我们之前的交易你可还记得?”
陶余氏觉得纪斐甩的冷脸甩得莫名奇妙的,但因为婚期降至,又不能撕破脸,就回答着纪斐,说:“纪公子,这是何意?我们之间的交易,只要纪公子你不忘,我自然是不会忘的。”
“是吗?”纪斐冷笑着问道,抬起手示意雒计把人带进来,“不知,陶伯母对这个作何解释?”
陶余氏和陶舒芸看着被压着拖进来的荷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