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某只不过是想要帮助阿窈姑娘你实现自己的愿望而已,为此阿窈姑娘你也不需要付出什么,余某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陶舒窈危险的眯起双眼,漆黑的瞳眸中竟有着其他的色彩,让人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余嘉傲也是第一次在别人的身上感受到这样的压迫感,不由对眼前的陶舒窈兴趣更浓了。
“阿窈姑娘放心,余某说到做到。若阿窈姑娘还不放心的话,余某便告诉阿窈姑娘你一个好消息。”
“不知阿窈姑娘知不知道陶家有一个从未出面过的祖母?”
陶家祖母,陶舒窈在陶家呆的时间虽然并不是很长,也还是听说过陶家还有一个祖母的,也便是陶家家主陶定坤的母亲,自陶余氏嫁过来之后没有多久便自行搬去了后山居住,从此再未下山来过,世人也再没有见过她。
可要扳倒陶余氏,和那陶家祖母有什么关系?
余嘉傲自是看懂了陶舒窈眼中的疑惑,却也没有在说什么,抿了一口沁人心脾的龙井,悠哉地说道:“多余的话余某也不便多说,阿窈姑娘自行前往后山看看那陶氏祖母便知晓了。”
余嘉傲喜欢和自己卖关子,可又从他的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自己也只能作罢,只不过那吃瘪的滋味还真的是不太好受。
待陶舒窈走后,没过多久纪斐便和傅怀瑾一同出现在了这小小的茶包之中。
“哎呀纪公子,余某可没有记得自己请了你一同前来啊。”
纪斐很是不爽余嘉傲这番阴阳怪气的说话态度,很是干脆的开门见山道:“你对那女人说了什么?”
“纪公子这是什么话,余某可没有说什么啊,倒是纪公子你这般不请自来的态度,还真的是让余某很是佩服啊。”
“你!”
傅怀瑾及时将纪斐拉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纪斐你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暴躁了?别忘了我们今日来到底是做什么的。可不是让你过来打架的。”
纪斐冷哼着坐在了傅怀瑾的身旁,对此傅怀瑾也很是无奈,只得快事快办:“余公子,你上次说的那幅画,带来了吗?”
纪斐根本就没有心思参与到他们的文玩讨论中去,心中一团乱麻的他根本就坐不住!
轰地一声,只见纪斐很是迅猛的站了起来直接摔门而去,完全没有给傅怀瑾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
“傅公子不跟上去看看吗?”余嘉傲低垂着眼帘饶有兴趣地看着泰然自若地坐在自己对面的傅怀瑾,据他所知,这傅怀瑾和纪斐之间的好友关系可并不淡,这个时候傅怀瑾居然都还有那个心情坐在的面前和自己谈论古物古玩?
“那是纪斐自己的私人之事,傅某对此并没有任何兴趣,倒是余公子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一点?”傅怀瑾放下手中令他一开始爱不释手的古画,抬起他那惺忪朦胧的双眼,看得余嘉傲顿时心生惧意。
“余嘉傲,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
陶府的后山之上,一座破烂的古庙高高耸立在山崖之巅处,若是平常的路人,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发现不了这后山上居然还有一座破烂的庙宇,这也许便是为什么陶家祖母一直久居后山,明明人人皆知她就住在这儿却无人能够寻觅到她的身影的原因吧!
烈日当空照射着这一幕枯黄之地,明明深居林中却仿佛从未被雨露滋润过一般,被人说是荒漠也不足为过。
即将干涸的小溪稀疏流淌着,一眼望去全是一片枯黄,看不见丝毫的青翠,真不知道那陶家祖母是如何在这样的一个恶劣的环境之下生存的,为什么从不下山到陶家取一口吃食呢?
陶舒窈气喘吁吁地爬到着崖谷的边缘,看着这周围的景色,心中甚至开始怀疑起陶家祖母是否还活在这里。
“咳咳……”
微弱的咳嗽声从那庙宇之中传来,陶舒窈瞬间就跟吃了令人振奋的草药一般激动的朝那庙宇奔跑而去。
走进了她才真正看清楚这庙宇的真正模样,房屋瓦砾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地,红土建成的墙壁在这炎炎烈日的照耀下干裂得不成样子,甚至被虫蚁噬咬出不少的洞口来,屋头的瓦片残破不堪,说是残破给路边的乞丐住的住所都没有人会不相信。
“咳咳……”虚弱的咳嗽声又一次从屋内传来,干涩而喑哑。
陶舒窈顺着声音看去,才发现一脸部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佝偻的女人一直躲藏在门后的阴影之中,只露出了一双满是岁月雕刻之后的眼睛看着自己,浑浊的眼眸令人忍不住发毛。
她上下打量着外面的不速之客,一时间竟认不出来小时候曾看见过的陶舒窈来,模模糊糊地念叨着:
“你……是谁?”
正文 第二十九章陶家祖母
看着面前不知是刻意还是如何的女人,陶舒窈不由自主地呼吸一窒。
“我是陶舒窈啊。”陶舒窈满脸汗颜,虽说这陶家祖母可能并不认识自己,甚至说听都没有听过自己,不过最基本的礼貌还是需要的。
谁知这陶家祖母听见她的名字后瞳孔忽地一缩,嘭的一声关上那扇摇摇欲坠如同虚设一般地门,恼怒地说道:“你走!我这里可不欢迎你!”
“陶……”
“滚!”
陶舒窈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便被陶家祖母狠狠打断,一时间呆愣在原地,就连空气之中都弥漫着尴尬。
“陶祖,我真的很需要您的帮助!”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哪能被一句滚就被迫放弃了?她还不知道为什么余嘉傲突然之间要自己来找这个老人,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你还是回去吧!我没有什么好帮助你的!”
陶祖无力地倒坐在地上,浑浊的眼中满满的皆是不忍。
在她离开陶家之前,还是知道陶舒窈这个孩子的,虽然当时她才出生不久。
她还依稀记得,她当初从陶家出来的时候,陶余氏还刚对付完陶舒窈的母亲,将她害死之后居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因为陶余氏很聪明,知道只要陶祖离开了这个陶家,陶定坤那个没有主见的男人根本就不会对她的地位造成任何的威胁,只要自己走了,她就能是这个陶家真正的名不副实的陶家女主人了!
陶余氏那张嘴脸,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个时候的陶舒窈很小很小,只不过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谁知道她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是否是被陶余氏给养大成为了陶余氏手下的人呢?无论是哪一点,都是她不想要去触碰的。
被陶祖如此决绝地拒绝,一点儿余地都没有给自己留,无论陶舒窈说什么也不愿意开门。
轻叹了一口浊气,陶舒窈知道这么硬来就是没有任何的效果,要想要这么一个常年深居在山林之中的女人服软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陶祖,我知道您并不信任我,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助我一臂之力,早日铲除陶余氏这个女人!”
陶舒窈弯下了腰,十分恭敬地在这破庙之前朝拜着,不知道的人若看见了,肯定会以为她是因心中有所信仰罢了。不过对这一个破庙。能有什么信仰呢?
陶祖稍稍挪起了身子,从门中破碎的缝隙偷瞄着在外被暴晒着的陶舒窈,心中一阵五味杂陈。陶舒窈现在的模样甚是令她心疼,仿佛看见了当初不信邪硬要撑着自己并不硬朗的身子骨想要和陶余氏奋斗到底的自己。
“这样吧……”陶祖终究还是心软了,却依旧闭门不出,依靠着破门说道:“你去将陶家内堂之中佛座下的小盒子给老身取来,取来之后,老身再决定帮不帮你。”
陶家内堂陶舒窈还是知晓的,只不过那个地方只有陶家族谱上的正式陶家子女才准许进入,而自己这样的私生子身份自是无法被列入族谱的,若要进入那个地方,只有先行得到陶家的承认将自己载入族谱才行。
和陶祖告辞之后,陶舒窈一跨进陶家便刚好撞见从陶家之中气势冲冲跑出来的纪斐,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摸不着头脑:“你这么急冲冲地做什么?”
“哥!你怎么跑到陶家来了?!你知不知道娘找了你多久?!”陶舒窈的话音刚落下没有多久,纪裴便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陶家的大门外,轻轻擦拭着自己额间的汗水,一脸恼意地冲着纪斐责怪道。
“我娘怎么了?”
一说到他娘,纪斐便突然失去了理智一样,全然不顾挡在自己身前的陶舒窈,将脑海中陶舒窈的事情都到了一边去。
纪裴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嘟着小嘴说道:“原来你还记着我们娘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们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呢!”
“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把你和娘给忘了?”
“好啦,娘没事,现在已经睡着了。我只是估摸着你应该在陶家才过来找你接你回府的,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啊。”纪裴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兄长和一脸茫然的陶舒窈,不由轻笑出了声来:“你们怎么这么紧张啊?”
纪裴的轻笑将纪斐飘远的思绪彻底拉了回来,转而看向陶舒窈,紧抓住她瘦弱的仿佛不堪一击的双肩,焦急地问道:“你呢?你今日跑到哪里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纪斐长长的睫颤抖着,在这夜色下好似要簌簌落下夜空中的星辰一般,搔弄着陶舒窈紧张的内心。
“你、你在找我?”陶舒窈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是个心思极深的人,和那余嘉傲差不到哪里去,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可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居然在担心自己的安危起来?自己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棋子罢了,不是吗?
纪斐微微一愣,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对陶舒窈如此关心,只知道自己看见她和那余嘉傲谈了些什么之后自己便开始心绪不宁起来,甚至冲动地跑到了陶家来找人,现在想起来自己还真的是有些可笑。
“我只不过是怕你做了什么傻事然后暴露了我们之间的合作而已,还望阿窈姑娘不要误会了才是。”
纪斐松开了紧抓着陶舒窈肩膀的手,松开的那一瞬间,手中空落落的,竟连同那心中也是空荡荡的,满是虚落的失惘。
陶舒窈并未察觉到他细微的改变,心中却因为他的话而忍不住地冷哼。自己又不是什么无知的闺中少女,特别是近日和这些有心计的公子哥们打交道久了,就连自己的心也变得不再那么容易轻易感动了。
“阿窈并没有误会什么,纪公子多虑了。”
话音刚落,陶余氏便在陶舒芸等人的搀扶下一同出现在了陶舒窈他们的面前,那苍白的面孔配上她那张牙舞爪般四处扑咬的头饰,看上去像极了那些丧家犬,狼狈的不成样子。
“陶舒窈,你居然还有脸回来?!”陶舒芸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心惊胆战地说道,明明连自己搀扶着陶余氏的手都在忍不住的发抖,却还要装作自己很坚强的模样,却不知只不过是在给自己徒添笑料罢了。
陶余氏颤巍巍地举起她那满是皱痕的手,瞪着陶舒窈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撕碎一般,若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她陶舒窈不知已被杀死了多少次了。
“陶舒窈……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你可知陶家家规中可有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