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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是的!”陶舒芸慌了,自己向来都活在别人羡慕崇拜的目光之下,哪里受得了这般怀疑的眼神,她强颜欢笑着指向陶舒窈的鼻子,大声说道:“阿窈!你为什么要污蔑我啊!我明明对你那么好!?”
“污蔑?”余嘉傲冷笑着走到陶舒窈的身边,上扬的嘴角不带有丝毫的温度:“陶小姐此言差矣,一个小小的疯子,连最普通的常识都不懂的她如何能配得上所谓污蔑这等对她来说高大上的词?”
陶舒芸脸色一黑,“可她明明就是在胡说八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等简单的道理我想陶大小姐不会不懂吧?”
“余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话里话外的那层意思。”
陶舒芸死死地瞪着一脸挑衅之意的余嘉傲,转眼却拉着转过身去拉住纪斐的衣袖自顾自怜地说道:“纪公子……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人反咬一口,我真的……好生委屈。”
在她的心中,就算余嘉傲看不起自己,那纪斐总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会给自己。
看着陶舒芸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少人都起了恻隐之心,皆将矛头指向了帮着陶舒窈说话的余嘉傲。
“虽说余公子家大业大,也是俞城名声大噪的才子,可这样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这着实有些不妥吧!”
“怎可帮着疯子说话呢?一个疯子,整日疯言疯语的,她的话,能信吗?”
傅怀瑾高高在上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痴痴傻傻的陶舒窈,却发现此时的她早已经趁乱悄悄溜进了人群,却无人发现。
有意思。
傅怀瑾轻轻勾起冰凉的嘴角,虽察不可闻,但若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依稀发现那一抹淡淡的笑意,就连他自己都被自己这表情吓了一大跳。
他知道她跑了,却没有去追,富家府邸的那些蝇营狗苟之事本来就多,自己也不必非要在其中横插一脚,只需要在一旁看着便是。令他意外的是,纪斐居然也跟着不见了。
“陶舒窈吗……有意思。”
逃走的陶舒窈根本就没有那个闲心去关心人群之中发展到底如何,她也不明白为何那个余嘉傲会帮着自己说话,又是一个让她捉摸不透的男人。
随着身边景色的不断变换,宋家的大门终于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陶舒窈气喘吁吁地站在宋家的门口,胸口上下起伏着,鬓角的汗滴沿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窸窣声响。
宋家的门口不知何时站满了衙门府上的人,一个个身披官府,耀武扬威地守在宋家的门口,八抬大轿之中依然没有任何衙门府的大臣坐在其中。
陶舒窈刚准备冲过去却被急忙赶到的纪斐猛地拉住:“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救他们……”
“你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吗?你就这样冲进去,不怕被官府抓起来吗?!”纪斐咬紧牙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着陶舒窈大声吼道。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吼声起了作用,精神恍惚的陶舒窈终于冷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是陶家小疯子的身份,自己的爹娘并不认识自己,万一自己闯进去了弄巧成拙了怎么办?
见陶舒窈冷静了下来,纪斐轻轻松了口气,送开了紧抓着她细腕的手。
“你冷静下来了就好。”纪斐抬起头来看着那些衙门的人,浓黑的剑眉紧簇,他可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衙门会对宋家有什么动静的消息,那这官府的人来这儿到底有何事?
“呵呵,宋老爷子,你就不用再送了,就在这儿便好。”俞城衙门府的钦差挺着他那圆圆滚滚的大肚子,油光满面地对消瘦的宋家家主说道。
一瘦一胖的极致对比在此情此景下竟十分的夸张可笑。
宋家家主赔笑着,扯着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毕恭毕敬地对钦差说道:“是是,那宋某就不送了。”
钦差斜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宋家家主,想着以往风风光光的宋家家主竟也沦落到了如此穷困潦倒的地步,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撇了撇嘴,钦差露出他那恶心的大黄牙,口吐浊气地笑道:“宋家家主可不要想多了,这可是陶家夫人的意思,和我这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也不是要故意为难你们宋家,我也知道你们宋家最近在生活糊口上,都有些困难,可我也不能放着我们衙门那一票子的人的死活不管啊,你说是吧?”
“是是,大人说的是……”宋家家主哈头弯腰地笑道,即使自己的心中再如何忿忿不平也无可奈何!“我们定会在这七天之内搬出俞城!”
“嗯……如此甚好。”
钦差摸了摸自己骄傲的大肚子,咧开嘴讥笑着,大摇大摆地从宋家门口走上了自己的轿子:“希望宋家家主不要忘记了答应本大人的事情才好,事成之后,不仅仅是我,陶家夫人也会给你们额外的报酬。来人,回府!”
正文 第二十四章怀疑
陶舒窈和纪斐二人在暗处将他们的对话皆听了个遍,陶舒窈秀拳紧紧地捏着,原本白皙红润的小手上渐渐丧失了几近全部的血色,看上去苍白的渗人。
陶舒窈的一举一动皆被身后的纪斐尽收眼底,漆黑的瞳眸中微光闪烁,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阿窈姑娘,我们该走了。”
“不用,你先走罢。”
纪斐剑眉一挑,她越是让自己走,自己还越是偏偏不走了!
“你不走?那我陪你。”
“我不需要。”陶舒窈回过头去杏目一瞪,天知道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纪公子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又在自己的背后算计着自己什么,让他留在这儿陪自己一起?简直和与虎谋皮没有什么两样!
“阿窈姑娘还真是狠心,在闹市上那股子天真无邪的劲儿都跑到哪里去了?”纪斐薄唇微微嘟起,上扬的凤眼满是哀怨地盯着面前十分“绝情”的女人,高挺的鼻梁稍皱,看上去煞是可爱。
陶舒窈被这样表情的纪斐吓了一跳,一时之间竟看呆了没有及时回过神来。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难道不是吗?自己将一团乱的局面留下然后偷偷地跑到宋家门口来,你就当真不怕被人发现你的真正目的吗?”纪斐的手抵在陶舒窈身后的墙上,一张俊脸上眼尾微翘,嘴角微微上扬,离陶舒窈的脸越来越近:“说起来……我也很疑惑,你明明是陶家的人,从小就应该和宋家没有什么交集才对,为什么你那么关心宋家的事情呢?”
陶舒窈的心咯噔一下,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却也没有回答纪斐的问话。
“让我想想……”见陶舒窈并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纪斐也并不气恼,反是开始自问自答道:“若我记得不错的话,不久前宋家的大小姐嫁给了陶家的大少爷陶舒平……却在不久之后便被人说是有通奸的罪名……”
这些明明都是俞城人尽皆知的事情,哪怕是平日里别人在自己的面前说,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不知为何,现在被纪斐这样逼问着,她的心竟然开始狂跳不止起来!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感觉啊。
“那么……你从小就在陶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难道,你和那个宋家大小姐有关系?”纪斐的眼中幽光闪烁着,想要从陶舒窈紧张的表情中看出一点什么来,却一无所获。
“对啊,所以呢?宋家小姐与我有恩,在她临死之前托我好好照顾宋家,有什么不对的吗?”陶舒窈吞了口唾沫,自己重生这件事情他是不可能会猜到的,这样看来自己也不应该对眼前这个人有所忌惮才对。
纪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黑色的瞳仁在其中不停地转悠着,忽的松开了支撑着墙面的手,转过身背对着陶舒窈缓缓离开。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阿窈小姐你了。但是……我真不知道在这儿继续呆着有什么用。”
听罢,陶舒窈扬起脑袋望着宋府门口上蒙上了稀疏灰尘的牌匾,宋家二字闪耀着暗淡的金光,像是映射出了她悲淡的前生一样,和这金光一起渐渐消散了自己本来的颜色。
陶舒窈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将这么多年来所有的往事一起吐出心头一般,眼眸中不带有任何迷恋的色彩。
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的父母为了顾及自己的颜面断绝了和自己的关系,自己早在即将被浸猪笼的那一刻便已经不再是这宋家的人了。
她能够将宋家保好,便已经是她能够为宋家做的唯一的回报。
“这段时间若你们能够安然无恙,那我……便与你们,再无瓜葛。”
现在的她是陶舒窈,以后也会是陶舒窈,这一切都不再会改变。
……
陶家陶余氏的房中。
“娘……”陶舒芸苦着一张小脸,原本甜美可人的脸蛋瞬间变得委屈无比,眼圈通红看上去甚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怎么了?不是和纪公子出去玩儿了吗?怎么,没有玩儿高兴?”陶余氏执起桌上放置的茶盏,身旁的侍女很快便明白她的意思,将她手中的茶盏置满便退却到了一旁静候。
一说起纪斐,陶舒芸的嘴嘟地更翘了:“别说那个纪公子,今天女儿被人欺负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说什么会保护女儿呢,根本就是个骗子。”
“哦?今天有人欺负你?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欺负到我陶家的头上?!”陶余氏还没来得及抿一口茶盏中上好的绿茶,便嘭的一下将茶盏放在了桌上,脸上有着细微皱纹的她面露狠色地大声说道。
陶舒芸娇哼一声,很是为自己抱打不平地说道:“还不是那个什么您最喜欢的三侄子啊,明明和女儿是一家人,却偏偏硬要和女儿做对,还帮着那小疯子说话,说女儿不如那小疯子!真是气死人了,真不知道他是什么眼光!”
明明这么大一个大美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却偏偏要帮着那小野种说话,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小野种给他施了什么妖术!
她只要一想起余嘉傲居然为了一个不被家族承认的小野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揭自己的短,而且还理直气壮的,一点儿都不说因为自己是女孩子就退让一步,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气概都没有!
“还有那个什么余槐,就在旁边看热闹看得哈哈大笑,真不知道这两兄弟是怎么回事,还好女儿向来在那些平民百姓的眼中还是个通情达理的形象,不然的话……女儿的名声,怕是要被那两个家伙给毁于一旦了。”说罢,陶舒芸便低下头啼哭起来,全然不顾这里有没有其他人下场。
陶余氏叹了口气,轻抚着陶舒芸黑黝黝的长发,从小她便将这宝贝女儿宠上了天,又怎能让她受的这样的委屈?
“呜呜……女儿不管,女儿再也不想看见那个余嘉傲和那什么余槐了,他们就是联合起来欺负女儿的,还在女儿面前装的和那小疯子很亲的样子,到底谁和谁才是一家人啊?”
“那陶舒窈那个小野种呢?”陶余氏双眼微眯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自从那个小野种经常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之后,自己的身边就霉事不断,以前那小野种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