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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衿兰对姚父甜甜地笑了笑,说道:“好,那我待会儿就陪父亲去看宅子!”说着就站起身,强忍住自己眼中的泪意,低下头,轻声对姚父说道:“父亲,我先回房一下,你等着。”说完,就转过身,还没等姚父回答什么,就快步跑走了。
姚父看着姚衿兰逞强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姚衿兰一面跑着,一面摸着自己的眼泪。
“陶舒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姚衿兰恨恨地说道。
姚衿兰回房之后,就吩咐丫鬟去准备洗澡的热水,自己泡在热水里,细细地想着。
沈翩、陶舒窈、纪斐和傅怀瑾,都得受到应有的惩罚,自己私自将陶舒窈绑过来,固然有错,但是自己并没有对陶舒窈做什么,还将她放到厢房里好生招待,本以为道了歉,陶舒窈也接受了,这件事就算是这样揭过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陶舒窈反咬一口,反而连累了父亲为了保护自己,被降官职。
姚衿兰看着水中的自己,嘲讽地笑了笑,呢喃道:“姚衿兰啊姚衿兰,你可真是一个傻子,别人说什么,你都信!”然后又想起了傅怀瑾,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伤心地木着个脸,轻声呢喃道:“陶舒窈分明就是在利用他,他怎么就这么傻呢?”
想着想着,姚衿兰就想不通了,索性也不要再想了,水都凉了,姚衿兰呼来丫鬟为自己擦浴更衣,换了一身衣衫,然后就去找姚父了。
“我也不知道”正厅里传来姚父的声音。
父亲在与人谈话?姚衿兰疑惑地偷偷伸出一个头,去看正厅里。
“那我等就先告辞了。”一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男人的声音传到姚衿兰的耳朵里,姚衿兰悄悄地看向正厅,正好对上转身的那人的目光,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个人。
姚衿兰见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也就不再偷偷摸摸的,是直起了身子。
“姚小姐。”那人招呼了姚衿兰一声,就走出去了。
姚衿兰象征性地点点头,看着那人出了视线之后,转头进了正厅,好奇地问道:“父亲,那是谁?”
姚父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瞪着眼睛厉声度姚衿兰说道:“你不要管他是谁,以后见着他,离他远一点!知道了吗?”
姚衿兰对突然发怒的父亲,很是疑惑不解,轻声问道:“为何”
“你不要问,我就问你,你记住了吗?”姚父摆了摆手,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语气太重了,看着姚衿兰,问道。
“嗯嗯。”姚衿兰顺从地点点头,将自己对于那个人的好奇埋在心中,乖巧地说道:“衿兰记住了。爹爹,我们去看宅子吧。”
姚父见姚衿兰听话的样子,有一丝欣慰,微微颔首,说道:“好,我们去看宅子。你弟弟此时正是下学的时辰,我们正好去接他好不好?”姚父被姚衿兰扶起来。
“好顺便买糖葫芦给他!”姚衿兰对姚父乖巧地笑了笑。
姚父听了姚衿兰的话,伸出手点了点姚衿兰的额头,无奈地说道:“不知道是给你弟弟买,还是给你买哦”
姚衿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头,说道:“哪有”
然后父女俩就坐了马车去姚衿坤上学的私塾去了。
姚衿兰的母亲在六年前生下姚衿坤之后,就因病去世了,留下姚父一个人将姚衿兰和姚衿坤拉扯大,那时,姚衿兰已经快十岁了,瞬间就懂事起来,在姚老夫人的培养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帮着姚老夫人管理着姚府中的中馈。
“姚衿坤,你爹垮了,你以后不能和我们一起上学了!哈哈!”
“就是,聪明有什么用!现在你不光没了娘,你爹也垮咯!”
姚衿兰和姚父还没下马车,就听到了这些话。
姚衿兰立即怒火上了心头,掀开车帘就要下去,却看到自己的弟弟握着本子,一眼不发地低着头。
“衿坤!”姚衿兰下了马车,对姚衿坤吼了一声。
围在姚衿坤周围的男孩子见大人来了,都一哄而散。
姚衿坤诧异地看着不远处的姚衿兰,轻轻地唤了一声:“姐?”缓缓地走向姚衿兰,带看清楚姚衿兰之后,姚衿坤的委屈顿时就绷不住了,拉住姚衿兰的衣袖,将脸埋在姚衿兰的衣袖里,轻声抽噎着。
姚衿兰心疼地将姚衿坤抱进怀里,在后面的手轻轻地拍打着姚衿坤的后背,安慰地轻声说道:“好啦,乖衿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爹爹不是还在吗?”
姚衿坤伤心极了,只顾着哭泣,没有回答姚衿兰的话。
姚衿兰叹了一口气,抱着姚衿坤上了马车,将姚衿坤放在腿上,又说道:“你抬头看看,爹爹手里拿的是什么?”
姚衿坤听到爹爹也在马车里,顿时泪意收了一大半,抬起头,果然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姚父,顿时有些害怕姚父责怪他,低下头,轻声喊道:“父亲。”
“嗯。”姚父平时对姚衿坤很是严厉,今日却是柔和了些,伸出空着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姚衿坤的头,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姚衿坤抬眼,眼睛一亮,说道:“冰糖葫芦!”说着就将它取了过来,高兴地笑了笑。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察觉
“果然,他猜到了我们知道了他和姚太傅的关系了。”纪斐看着被烧掉传来的密信,嘴角带着轻笑,说道。
陶舒窈点了点头,轻轻地笑道:“猜到了就猜到了,让他们的视线转移到我们这边来。”
“嗯,但是最近你就不要出去了。”纪斐点点头,伸手抚着陶舒窈的脖子。
陶舒窈想抗议,但是被纪斐的眼神压下去了,翘起嘴,不满地说道:“你们又要把我关在这里哦”
“你不是喜欢画画吗?不是喜欢发呆吗?”纪斐对陶舒窈笑笑,轻讽道:“待着这里,正好。”
“嘁”陶舒窈白了纪斐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纪斐说道:“你要去给怀瑾说这件事吧,也好让你其他的兄弟做好准备。”
“嗯,那我现在就去。”纪斐点点头,放开陶舒窈,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
“哎”陶舒窈拉住了纪斐的手臂,对他说道:“你待会儿来我这里用午膳吧,有惊喜哦”
纪斐对陶舒窈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陶舒窈的脸颊,轻声说道:“好,我讲完事情就过来,要叫上怀瑾吗?”
陶舒窈白了纪斐一眼,说道:“你说呢不过,你要是愿意叫,我也不反对,是不唔”
陶舒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纪斐用嘴给堵住了,纪斐清冽的气息传过来,像是要把陶舒窈吞没了。
陶舒窈敲打着纪斐的胸口,纪斐放开她,看着有些微喘的陶舒窈,眼中闪过一股暗色,纪斐哑声说道:“真想把你这可恨的嘴永远封住!”
“你你真是”陶舒窈最恼的就是纪斐这种肆无忌惮了,老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纪斐安抚地在陶舒窈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道:“乖等我回来。”
“嗯”陶舒窈羞涩地低下头,温声回应道。
纪斐笑了笑,转身去找傅怀瑾了。
陶舒窈见纪斐离开了,立即打起精神,叫上了长青和长鸿去了清枝阁的小厨房。
“我之前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呢?”陶舒窈笑着问道。
陶舒窈知道纪斐有多想纪母和纪裴,因为陶舒窈从姚衿兰那里回来了之后,经常望着俞城的方向,手中摩挲着纪母给纪斐的护心玉。
所以陶舒窈就突发奇想地想要给纪斐做一顿纪母之前手把手教过她的家常菜,也是想要补偿自己之前对纪斐不信任造成的过错。
因为陶舒窈已经预谋很久了,所以早早地就暗地里让长青和长鸿去准备好了材料,就等着把菜做好了。
“阿窈!”纪斐接到了贺慎阑和沈翩要去赈灾的消息,立即回去找了陶舒窈。
“怎么了?这么急,来你看看”陶舒窈听到了纪斐的声音,连忙跑过去抓住了纪斐的手,牵起他向里屋走去。
纪斐看着陶舒窈的样子,没有说话,直直地跟着陶舒窈进了里屋,看到了他一生都会记住的场景。
“你”纪斐看着这一桌熟悉的饭菜,闻着扑面而来的令他魂牵梦绕的香味,目光柔亮地看着陶舒窈的笑脸,哑声问道。
陶舒窈看纪斐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做对了,对着纪斐甜美地笑了笑,说道:“来,坐下吧,你好好尝尝,我做了好久呢味道不像你可不要嫌弃我”陶舒窈一面笑着对纪斐说着,一面拉着纪斐的手走到桌边坐下。
纪斐一把把陶舒窈抱进自己的怀里,轻嗅着陶舒窈身上的味道,哑声说道:“我很高兴!”
陶舒窈先是一愣,然后顺从地伸手回抱着纪斐,轻声说道:“我也是”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瞬,都好好地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陶舒窈满足地放开了纪斐,在纪斐的耳边轻笑道:“你再不放开我,我好不容易做好的这一桌饭菜可就要凉了。”
纪斐听了陶舒窈的话,又将陶舒窈紧紧地抱了一下,然后就放开了,眼神无奈地看着陶舒窈,说道:“哪里那么容易就凉了。对了我还要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呢。”说着,纪斐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什么消息?”陶舒窈好奇地问着。
“今日东南雁祥城那边传来水患的消息,皇上任命贺慎阑做赈灾钦使,沈翩做监政司,过几日就出发了。”纪斐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芋头,漫不经心地说道。
“贺慎阑不是你”陶舒窈听到贺慎阑要和沈翩一起去赈灾,心中不由得放松。
“嗯,我二哥。”纪斐点点头,细细地品尝道。
陶舒窈眼睛一亮,给纪斐夹了一块荷叶鸡,讨好地笑了笑,说道:“这次无疑是皇上在给纪斐一个机会,做好了,回来就是升官加爵,所以,你可以让你二哥多照看照看沈翩吗?”
纪斐虽然猜到陶舒窈会提这个请求,但是真正地听到的时候,纪斐还是控制不住地翻滚着醋意,纪斐看了陶舒窈一眼,故作玄虚地喝着陶舒窈熬的汤,没有回话。
陶舒窈连忙给纪斐舀着汤,嘴里夸赞道:“阿斐我的好阿斐,你在我心中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我”
纪斐简直受不了陶舒窈古灵精怪的样子,嫌弃地夹了一块藕丁堵住了陶舒窈的嘴,无奈地说道:“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绕里系空里喔哇(那你是同意了吗)?”陶舒窈含着藕丁,高兴地确认道。
纪斐挑了挑眉,伸手将陶舒窈的嘴合上了,说道:“嗯,待会儿我会给二哥传信的,你放心。”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设局
“父亲。”姚衿兰和姚衿坤敲了敲书房的门,轻声说道。
被姚衿兰和姚衿坤打断了回忆的姚父,轻咳了一声,对门外说道:“进来吧。”
姚衿兰推门进去,姚衿坤跟在后面。
姚父打量着自己辛苦养大的两个儿女,手中摩挲着那节断了的树枝。
“父亲,坤儿说您有急事找我?”姚衿兰用询问地眼神看着姚父,轻声问道。
“你祖母想要去瑶山赏花,我已经联系了谨王爷,车马已经准备好了,在后门,你们马上收拾一下,带着祖母去瑶山泡泡温泉吧,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