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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斐虽然没有回应回应陶舒芸,但也没有出声打断陶舒芸的话,只是望着陶舒窈和傅怀瑾离去的方向,握着栏杆的手越收越紧。
陶舒芸看着纪斐的样子,就知道纪斐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于是更是添油加醋地说道陶舒窈和傅怀瑾在陶老夫人设宴那天有多亲密。
而走了一段路的陶舒窈终于冷静了下来,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陶舒窈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到达这个地步,难道真的是纪斐变心了?
想到这个问题,陶舒窈在心底轻微地逃了摇头,轻声呢喃道:“不会的,要是会变心,早就变了。”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谁听的。
“阿窈,你在说什么?”傅怀瑾没有听清陶舒窈的呢喃,还以为是陶舒窈在和自己说话,于是俯身侧耳,轻声对陶舒窈问道。
陶舒窈看了一眼傅怀瑾,看着傅怀瑾关心的样子,对傅怀瑾笑了笑,轻声说道:“无事,马上就要到庄子了吧?”
“嗯,马上就要到庄子了,你累了吗?”傅怀瑾看了看四周的样子,对陶舒窈点了点头,温润地说道。
陶舒窈没有回话,只是轻微地对傅怀瑾摇了摇头,又垂着眸子想起了事情。
傅怀瑾看陶舒窈没有再要说话的意思,也闭上了嘴,扶着陶舒窈向庄子走去。
两人之前沉默着,缓缓地走着,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庄子的门口,此时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陶舒窈看马车准备好了,又看到之前被陶舒窈派去看另一边田地的长青,于是慢慢地放开了傅怀瑾的手臂,对长青和傅怀瑾说道:“今日多谢怀瑾了,长青,来。”
傅怀瑾的手臂突然失去重量,心中不免有一丝空落落的,却对陶舒窈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无事,阿窈,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么?”
被长青扶着的陶舒窈转过身,面对着傅怀瑾,对傅怀瑾报以一个感激的笑容,又向傅怀瑾做了一个揖礼,轻声说道:“怀瑾,那么今日就先到这里了,具体的关于伯母的铺子和田地,我会在我弄好了之后,会派人为你送过去的。”
傅怀瑾点了点头,安抚地对陶舒窈说道:“阿窈,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太辛苦了,今日回去之后就好好休息吧,明日就是阿斐和陶舒芸的成亲之礼了”傅怀瑾说到后面就收了声音,看着陶舒窈没有说话了。
陶舒窈自然也知道明日就是纪斐和陶舒芸的婚期了,又想到今日在西子湖遇到的事情,想到一个奇怪的点,于是陶舒窈抬头弯着眉眼望着傅怀瑾说道:“怀瑾,你这次会俞城,没有和阿斐说吗?”
傅怀瑾显然没有想到陶舒窈会突然这么一发问,看着陶舒窈,愣了一下,低下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对陶舒窈说道:“我我就是因为阿斐要我给陶舒芸买那些东西,心中有些为你气不过,就没有去见阿斐,也没有和他说我回来俞城的事”
陶舒窈一听傅怀瑾的话,颇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故作无所谓地对傅怀瑾笑了笑,然后说道:“明日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好了,我们明日再会吧,告辞。”
“阿窈。”傅怀瑾看着陶舒窈转身的动作,和陶舒窈话语里的失意,心中也是有些失落不已,更多的是对陶舒窈的心疼,于是叫住了陶舒窈,一脸真诚地对陶舒窈说道:“明日,不是一个留在俞城的好日子,你之前不是经常说想要去京城看看吗?我们明日一早就动身如何?”说完后,傅怀瑾用一脸期待地眼神看着陶舒窈。
今日纪斐的举动确实是吓到了陶舒窈,虽然陶舒窈猜到了可能是纪斐误会了自己和傅怀瑾的关系,但是纪斐对陶舒芸的态度却还是让陶舒窈有些想不通,即使陶舒窈知道纪斐是不可能变心的。
想到这里,陶舒窈想要看看纪斐到底想干什么,于是脸上挂着歉意,温声回答着傅怀瑾,说道:“还是算了吧,时间上太仓促了不说,我还有在俞城没有布置完成的事情。”
“果然,拒绝了啊。”傅怀瑾一脸失落地垂下了头确实丝毫没有意外,苦笑了一瞬间,又抬起了头,对陶舒窈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这样吧,不过,若你随时想要去京城,我都等着呢。”
陶舒窈尽量地想要忽略傅怀瑾的语气中的失落,对他点了点头,说道:“好。”说完就被长青扶上了马车。
傅怀瑾站在庄子外,目送着陶舒窈的马车缓缓走远
纪斐因为陶舒窈和傅怀瑾的事情,也没了再继续呆在西子湖的意思了,因为陶舒芸的念叨让纪斐有了一丝动摇。
今日,从傅怀瑾的神色和言语举动之间来看,他对陶舒窈有非分之想是确定了的,但是陶舒窈对自己的抗拒又是为了什么?纪斐觉得自己想不明白。
“斐哥哥,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这就回去了吧。”陶舒芸看着西子湖水面上倒影着的湛蓝的天空有了一丝灰暗,才惊觉他们在外面已经很久了,晚膳就快要到了。
纪斐听到了陶舒芸的话,才回过神来,侧头看了一眼天空,看到天色果然已经不晚了,就对陶舒芸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去了吧。”说完就转身下了凉亭。
“好”陶舒芸见纪斐回应了她,很是高兴地对纪斐笑了笑,然后就跨步跟在纪斐身后。
纪斐把陶舒芸扶上了马车,然后就要做自己的去,却被陶舒芸一脸娇羞地叫住了,陶舒芸用手绢半捂着脸,偷看了纪斐英俊的脸庞一眼,娇柔地对纪斐说道:“斐哥哥,明日就是我们的成亲之礼了,今日母亲说要你在我们家用晚膳,说是要和你说些什么。”陶舒芸的话中,暗藏的意思很是明显了,就是说今晚陶余氏有关于纪斐父亲的消息要透露出来给纪斐的意思。
“是吗?那待会儿我会和你一起回去的。”纪斐虽然不相信陶余氏会提前把那个人交出来,但是只要能让陶余氏有一些动作,也不妨让纪斐他们的人顺着这条线索找一找那个人,所以纪斐顺从地对陶舒芸点了点头,回答道。
听到了纪斐肯定的回答,陶舒芸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冲着纪斐笑了笑,说道:“斐哥哥,今日之事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她陶舒窈就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你放心,你还有我呢。”
纪斐本来就已经心中如同乱麻一般了,又听到陶舒芸这样说,下午的那一幕又窜了出来,让纪斐心中很是不舒服,面上的神色都冷凝了许多,纪斐收敛了面上的表情,淡淡地对陶舒芸说道:“既然你上了马车,那我就先回我的马车去了。”说到这里,纪斐转头对车夫说了一声:“可以走了。”说完没等陶舒芸反应,就转身跨步走向了另一个马车。
两人的马车缓缓地走着,过了一会儿就到了陶家。
“大小姐公子,陶家到了。”陶舒芸和纪斐的贴身丫鬟和小厮在马车外通报道。
纪斐掀开马车帘,习惯性地往大门望了一眼,正好看见站在门口的陶舒窈,应该是刚刚才到的。
陶舒窈听到下人通报的声音,就转身来看,结果看到了纪斐下了马车去接陶舒芸的情景。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沈翩
纪斐看到陶舒窈在看他们,顿时想要气一气陶舒窈,于是含着温润如玉的微笑,跑到了陶舒芸的马车外,装作一副殷勤的模样,接着陶舒芸下马车。
“芸儿,来,我扶你下来。”纪斐轻声对陶舒芸说道。
陶舒芸感受到了纪斐这突然而来的温柔,有些受宠若惊地对纪斐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对站在门口的陶舒窈发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陶舒窈站在门口被纪斐和陶舒芸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模样扎到了眼睛,陶舒窈顿时就立即转了身,双手因为握的很紧,有有些微微颤抖了。
“小姐?你怎么了?”长青感受到了陶舒窈的不对劲,立即紧张地轻声询问道。
陶舒窈使劲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什么甩出去似的,轻声对长青说道:“我无事,我们进去吧。”
“是。”长青看陶舒窈恢复了一些,也没有再多问,跟着陶舒窈回了陶家。
纪斐接完陶舒芸之后,又偷偷地看了一眼门口,却只能看见陶舒窈和长青模模糊糊的背影了,心中不免一阵失落,忍不住又开始了下午被压抑的念头,开始怀疑起了陶舒窈和傅怀瑾两人是否因为自己不得已要和陶舒芸纠缠的原因,两人暗自生了别的感情了。
“斐哥哥?斐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我们进去吧。”陶舒芸挑衅完陶舒窈之后,看到陶舒窈黯然伤神地带着长青走了,心中很是得意,又看到纪斐看着空空的门口发着愣,很是不高兴纪斐在这个时候对着陶舒窈刚在的位置走了神,于是不悦地出声打断了纪斐的思绪。
“嗯?好,我们进去吧。”纪斐刚从不可自拔的怀疑中出来了,便出声附和着陶舒芸的话,然后跟着陶舒芸走了进去。
晚上在膳厅的时候,陶老夫人和陶余氏早早地就坐在了位置上。
陶舒窈回屋洗漱了一下,因为今日出去帮忙,出了一身薄汗,然后就在下人通报晚膳之后,带着长鸿去了膳厅。
陶舒窈一跨进膳厅的时候,就听到陶余氏充满笑意的声音,说道:“纪斐,我先跟你说好,明日就是我把我们家芸儿托付给你的日子了,你往后可得好好待她,如若是让我知道你对我们家芸儿有一丝一毫的伤害,那么”陶余氏后面的话不好当着陶老夫人的面对纪斐说明,只能用眼色提醒纪斐。
纪斐当然知道陶余氏是在说他的母亲的病情了,但因为是在陶老夫人面前,不好发作,只得握紧了手,面上对陶舒芸温柔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笑眯眯地对陶余氏说道:“是,小侄定当谨记伯母的金玉良言。”
陶舒窈就站在膳厅的门口,纪斐背对着陶舒窈坐在陶舒芸的旁边,陶舒窈看不到纪斐此时的表情,只是觉得心有一丝疼痛,此时三世同堂,纪斐这个即将过门的女婿和她们有说有笑的,陶舒芸娇羞地在纪斐旁边为纪斐添着茶,陶舒窈不知道自己此时进去干什么。
“窈儿,你来了怎么不过来坐下?来,到祖母身边来。”陶老夫人坐在上位看着陶舒芸的未来夫君,脸上充满了笑意,心中想的确实要给陶舒窈找一个更好的夫君才行,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了站在膳厅的门口没有进来的陶舒窈,于是用慈爱的声音对陶舒窈说道。
陶舒窈被陶老夫人的声音唤醒了神,目光从纪斐和陶舒芸身上移到陶老夫人的脸上,对她温柔地笑了笑,一面目不斜视地往陶老夫人身旁的位置走去,一面轻声说道:“祖母,我就是走得有些累了,在门口歇歇脚。”
“走累了?”陶老夫人一听陶舒窈的话,立即担忧地问道:“可是我让你去帮傅家那个小子,他把你累着了?来,快坐下。”
陶舒窈对陶老夫人温和地笑了笑,微微地摇着头,回答道:“没有,就是好久没走那么远的路了。”
纪斐在听到陶老夫人招呼陶舒窈的时候开始,整个人就像是凝住了一般,腰背挺得直直的,没有去看陶舒窈,但是却侧头偏耳暗自听着陶舒窈和陶老夫人的对话。
而此时在俞城另一端的傅怀瑾确实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探子报上来的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