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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慎阑收敛了不正经的样子,认真地回答道:“不太好,毕竟是我们家,我去查的阻力都很大,更不要说要在二皇子的眼皮子底下查他的底细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不友
等到和余家傲约定的日子到了的时候,纪斐和陶舒芸的婚期也还有七天就要到了。
这日,纪斐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锦秋阁,立马就有小厮认出了纪斐。
“纪公子,请跟我走。”小厮从柜台前向纪斐走了过来,弯着腰给纪斐指着方向。
“嗯。”纪斐知道是余家傲派来的人,就点点头跟着小厮去了三楼的厢房。
锦秋阁的厢房本就不容易订到,跟不用说是三楼的厢房。
纪斐跟着那个小厮,到了一个叫“苍云”的厢房,小厮用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敲着房门,敲了三下后,那小厮就放下手等着。
不多一会,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身着紫衣纱裙的艳丽的女子开了门,看到小厮身后的纪斐,弯着眉眼,对纪斐说着:“纪公子来了啊,我家公子等了好一会儿了,快进来吧。”说到这里,那个身着紫色纱裙的女子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赏银,给了小厮,对小厮说,“退下吧。”
“是。多谢贵人。”小厮低着头,伸出双手,接过了身着紫色纱裙的女子给的赏银,道了一声谢之后,就垂着眸离开了。
纪斐一边走进厢房,一边看着身边女子的容貌,总觉得有些熟悉,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花,才反应过来,于是急忙问着身着紫色纱裙的女子:“不知姑娘的芳名?”
“花戬落。”花戬落自然知道纪斐为什么要问自己的名字。
“姓花吗?”纪斐沉思呢喃道,就他所知的花家人里,没有叫花戬落的,看来是花家某个分支上的后代吧。
纪斐没有再纠结,跟着花戬落走进了厢房的深处。
“纪公子,你可让我好等。”余家傲坐在饭桌上,看到纪斐走进来,便脸上挂起笑容,站起身来,向纪斐做了一个揖,对纪斐说道。
“余公子,久仰久仰。”纪斐脸上也挂起了微笑,双手合抱,向余家傲回了一个礼。
“坐。”余家傲伸出手指了指椅子,示意着。
纪斐点点头,依言坐在了余家傲的对面。
“纪公子前几日送帖子过来,不知所谓何事?”余家傲一脸茫然地问着纪斐。
“余公子何必这般做像?我为何事前来,余公子会不知?”纪斐说到这里,脸上的笑意凝固了,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幽州之事,我已查明,是这位公子所为。”说着,纪斐在桌上沾了些茶水,写了一个“四”字,然后抬头看余家傲的反应。
然而余家傲却是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嘴角带着笑,看着纪斐,问道:“哦?不知纪公子说的幽州是什么事?”
纪斐看余家傲装疯卖傻的样子,在心头冷哼,又继续说道:“不就是余公子引我前去的?”
“我?我何时引纪公子前去幽州了?去哪里干甚?”余家傲当然知道纪斐在说什么,只是现在陶余氏于他们而言,还有些用罢,所以只能对纪斐装傻充愣了。
纪斐听到余家傲话中之意,倒是笑了,便直白地问着余家傲道:“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余公子想要一个助力,我岂不是比那陶余氏是更好的人选?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保留的了,我母亲拖你们的福,身体每况日下,她现在急需找到我父亲,我为余公子办事,余公子把扣在陶余氏手里的我父亲给我,如何?”
余家傲淡淡地摇着头,淡笑着回答着纪斐,说道:“纪公子,价高者得,抱歉,你给的筹码还是没有陶余氏的大。”
纪斐虽然心中早有计较,但是亲耳听到交易失败的结果,纪斐的心头还是很难受,纪斐的面上不显,还是那副微笑的样子,向余家傲做了一个揖礼,冷声说道:“如此,纪某就先告辞。”
“纪公子不留下来用膳?锦秋阁的桂花鱼可是天下一品。”余家傲笑着看着纪斐,毫无诚意地出声挽留道。
“不了,余公子和佳人慢用吧。”纪斐回绝了,在转身离开之前,看了一眼花戬落,只是一瞬,忽而想起什么,脚步却没有停,走出了厢房。
纪斐身后的余家傲没有动作,拿起筷子,用起膳来,倒是站在一旁的花戬落一直看着纪斐的背影,像是在透过纪斐看着谁。
知道纪斐今天要去见余家傲,陶舒窈就一直让人注意纪府大门的消息,所以纪斐一到纪府,陶舒窈就从纪母的院子出来,去纪斐的院子等着纪斐了。
纪斐一脸面无表情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谁知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着自己的陶舒窈。
陶舒窈看着纪斐的脸上的神情,便猜到事情可能没有预想的顺利,便伸手握住纪斐的手,把自己的温暖传递给纪斐,轻声问道:“结果,是什么?”
“失败了。”纪斐重重地叹着气,回答着陶舒窈,又继续补充道,“余家傲对陶余氏应该还有什么企图,他说我们的筹码不够陶余氏的大。不过这条路应该是走不通了。”
陶舒窈听到纪斐的话,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疑惑地说:“我呆在陶家这么多年,借着疯言疯语误闯过很多敌方,没有发现陶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啊。倒是很久之前,我去找陶老夫人的时候,她正在祠堂,我迷迷糊糊中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宝藏。”
“难道陶家真的有宝藏?”纪斐抚着下巴,沉思道。
“这个事情我去查吧,我进陶家的各处比较不容易引人侧目。”陶舒窈对纪斐说道。
“嗯。昨夜晚膳后,母亲染上了风寒,今日情况可有好些了?”纪斐想起昨夜满脸通红,一直在发虚汗的纪母,心中担忧地问道。
“虽然喝了何太医开的药,身上没那么烫了,但是伯母还是不大喂得进东西,喝一点粥都会吐出来。”说起尚在病中的纪母,陶舒窈也是心中一阵担忧,轻声对纪斐说道,“不然”
纪斐知道陶舒窈后面要说什么,他伸出手,抵住了陶舒窈的唇,低头把额头靠在陶舒窈的额头上,看着陶舒窈的眼睛,轻声说道:“我会想到办法的。”
陶舒窈却把纪斐的手拿了下来,努力忍住自己心口上撕扯的痛楚,一字一句地对纪斐说道:“阿斐,你应该清楚,我等的了,你母亲等不了。娶陶舒芸,这是最快的捷径。我不会怎么样的。”
纪斐看着陶舒窈的样子,心中一抽一抽地疼,但纪斐知道陶舒窈说的,他都知道,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么舍得让他这一生中最爱的两个人遭受这些?
“我先回陶家查宝藏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乖。”陶舒窈拉下纪斐的头,双手捧着纪斐的脸,在他眉间轻轻落下一吻,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纪斐看着陶舒窈离开的背影,心中抽痛。
纪斐在院子的石桌旁站了一会儿,就去了纪母的院子。
“快快快!夫人又把粥吐了。”纪母的院子里下人们都在忙碌着,有谁高声吼道。
大丫鬟端着热水进了里屋,纪斐跟在她后面进去了。
看着趴在床沿上,向地上放着的痰盂里正吐着的纪母,连番的呕吐,让本来因为风寒发热而满脸通红的纪母的脸色都发白了。
坐在一旁帮纪母抚着背的纪裴,看到走进来的纪斐,像是看到救星似的,问着纪斐,说道:“哥,你和余家傲谈的怎么样了?他愿意把那个人交出来了吗?”
纪斐看着一脸期待的纪裴,沉着眸子,脸色冷凝,没有说话。
纪裴看他的脸色,就知道结果了,满脸焦急地说着:“那该如何是好?母亲现在身子这番脆弱,可是拖不得了。不如”纪裴想到还有陶余氏和陶舒芸定好的婚约,顺口想要提,但是又想到陶舒窈,就止住了嘴。
纪斐听出了纪裴没有说完的话,没有作声。
“阿铭,是你吗?你是来看我的吗?”纪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着纪斐,喊着纪斐父亲的名字,又伸出手,对纪斐说,“阿铭,你怎么站在哪里都不过来啊?”
纪斐听到他父亲对的名字,一愣,母亲以前病的严重的时候,总是把他和那个人认错。纪斐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心疼,向纪母走过去,伸手握住了纪母的手,一阵冰冷。
“阿铭啊,你好多年没回来,你不知道,我认识一个叫阿窈的姑娘,和我们阿斐可般配了,我打算让阿斐娶她做我们家的媳妇,你说怎么样?”纪母握着纪斐的手,脸上满足地笑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为敌
纪斐听到纪母的话,手上一阵颤抖,轻声回答着纪母,说道:“好啊,我以为绝对他们挺般配的。”
就这样,纪斐把纪母又哄着喝了一点米汤,在纪母睡着了之后,就带着纪裴出了里屋。
“哥,你打算如何?”纪裴看着纪母园中已经掉光了树叶的溶蚀,轻声问道。
“不知,我先和四弟商量一番。”纪斐背着手,说完这句话就走出了院子,声音有些黯淡。
“唉!”纪裴看着纪斐的样子,心中也是心疼自家哥哥和陶舒窈的曲折。
和纪斐谈完话的陶舒窈,一路握紧了自己的手,强忍着泪意,在出了纪府大门,上了马车,对车夫说了一声“回陶家”之后,就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的,“三小姐,陶家到了。”没关系的,纪母的病情比较重要。
陶舒窈听到车夫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沉默了一瞬,陶舒窈回答道:“好。”
陶舒窈的声音一出来,就把自己吓到了,声音哑的不成样子,陶舒窈暗自清了清嗓子,想伸手掀开帘子,却感受到了自己双手传来的痛楚,摊开一看,原来是自己握的太用力,指甲把手心戳破了,陶舒窈从怀里拿出手绢,把伤口包住,然后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
然而陶舒窈刚进陶家,就遇到了正要外出的陶舒芸。
陶舒芸看着陶舒窈红着眼睛,这么早就回了陶家,以为陶舒窈和纪斐吵架了,又想到还有不到五日的时间,纪斐就要和自己成亲了,陶舒窈脸上就扬起了得意的笑容,扬着头倪着陶舒窈,高声说道:“哟这不是三妹妹吗?怎得今日回来的如此早?还红了眼睛?怎勾搭你姐姐的未婚夫失败了?”
陶舒窈抬头看见拦住她的路,洋洋得意的陶舒芸,冷冷地瞪了陶舒芸一眼,没有说话,移步想要绕开陶舒芸。
“哎三妹妹,姐姐在和你说话呢!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人,一点礼数都不知。”陶舒芸嫌弃地打量着陶舒窈,想到几日后的婚礼,又笑着对陶舒窈说道,“三妹妹,姐姐再过几日就要嫁人了,到时,可要劳烦你这个掌管家中私馈的人,好好帮我把婚宴做好了。”
陶舒窈看到陶舒芸一副胜利者洋洋得意的嘴脸,心中冷笑,站直了身体,冷声对陶舒芸说:“你觉得你真的赢了吗?”
陶舒芸最见不得的就是陶舒窈这副“谁都打不倒”的样子,于是收敛了笑容,恶狠狠地对陶舒窈说:“当然是我赢了,斐哥哥几日后,要娶饿的人是我,而你,只能在一旁看着,却不能为力。事前事后,还得为我们的婚宴忙前忙后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