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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三表姐说要给她的未婚夫宁泽阳购置一些书,过完年后,他就要殿试,一旦考为状元,她便是状元夫人。
“月凌,你是不是有些冷?要不给你买件披风?”
三表姐向婉莹笑嬉嬉的看着她,透着一股要讨好的意味。
古月凌摇了摇头,“不用了,只是鼻子有些痒罢了。你早上说要我帮的忙,是什么忙?”
“呃……”
她全身僵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古月凌打量着她,难得啊,向来直言直去的二表姐,也会有今天这模样?
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既然向婉莹还没有想好,古月凌也就不再追问,走到一旁的金银首饰铺子。
然后看着那些手工做出来的发钗,都十分大方而精细。
突然,她看到了一根发钗是双鱼呈祥的款式,十分新奇,而且寓意很好。最重要的是,发钗旁边还有一个男士用的发冠,是双鱼吐珠的图案。
她伸手去拿这两样,然后放在手心上观看,发现这质地,居然是羊脂玉。
不由暗暗吃惊,这一间小店铺,居然也用得起羊脂玉的材料,果然不可以小觊。
就在她有些出神的时候,冷不防,手上的其中一根发冠被人夺走了,她立即抬眼看了过去,发现对方倒是长了一张瓜子脸,五官凑在一起,倒也还算看得过去,就是那张脸,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这发冠我要了!”
对方嚣张无比的看着古月凌,骄傲无比的说道。
古月凌不由失笑,这个姑娘倒是好胆子,敢和她抢东西。
且不说这东西是自己先拿起来的,就凭对方从她手里抢走发冠,她都不会让的。
更何况,用羊脂玉的料子做的这发钗、发冠,不管是用料、雕刻、花样、都是让古月凌十分满意的。
她是想着给新婚的大哥、大嫂备的这份新年礼物,怎么会拱手相让?
“先来后到,懂规矩吗?“
古月凌嘴角微勾,讥笑着反问。
“大胆!你可知道我是谁?”
帝香莲瞪着古月凌,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古月凌早就死在她的目光之下!
可是,古月凌虽然只有十岁之躯,可不代表她胆子就小。更何况,她并不觉得,自己非要认一个没有规矩之人!
面前这人,明明嫁为人妇,却是连一点妇德都没有,哪需要她去尊重?
昂了昂下巴,古月凌淡淡的说道:“你是谁与我何干?把你手上的发冠给我,我们便可以相安无事。但若你要挑事,我奉陪!”
帝香莲听到了她的话后,扬手就一巴掌往古月凌的脸上招呼而去,“你找死!”
“月凌妹妹!”
向婉莹见那巴掌打得急,想拉古月凌往后,而自己顶上去代受这一巴掌,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她。
古月凌敛去了脸上的笑意,全身散发出杀伐的气息,那一巴掌并没有打到她的脸上。
因为,她伸出手掐住了对方的手腕!
所以,帝香莲想打她耳光,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掐住了帝香莲的手腕,也就将手中的玉钗交给了一旁的向婉莹,“三表姐,帮我拿一下玉钗。”
正文 第225章 玉饰之争2(求月票)
“好。”
向婉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听话的接过古月凌手上的玉钗。
古月凌这才正眼打量起面前的女子,脑袋划过一个人名,帝香莲!
会想到这个名字,是因为商挚全的妻子,正是帝香莲,她与帝英冠的长相有几分相似不难猜出来。
这玉环城还真是小,就这样,也能遇上,而且还主动招惹自己。
不对啊。
她与这帝香莲从来不曾接触过,她干嘛与自己过不去?
古月凌睨了一眼四周,发现远处的茶楼第三层,正是有商挚全的身影。
不由冷笑连连,看来,商家根本就是活腻歪了!
也敢来招惹她!
既然送上门来的下马威,若是她不好好利用的话,岂非对不住商家的诚意?
于是,手上的力量也加重。
直掐得帝香莲的脸色变得发白,不得不开口,“你,你放手!”
古月凌脸上带着冷笑,“夫人长得比我高大,岁数也比我大,我并没有说什么不得理的话,怎么你就这般没有妇德,居然当街打起人来了。敢问夫人,我的脸是你可以随意打的吗?“
手腕上传来的刺痛,让帝香莲连站都站不稳,可她嘴上仍是硬得不行,态度也没有因此而好上一星半点,“我让你放手,你听到没有!”
“放手?可以!把发冠给我。”
古月凌朝她晃了晃自己那只如白葱般的手,示意她交出发冠。
帝香莲闻言,为了免自己的手腕再次受痛,只能是将发冠给回了古月凌,“给你,放开我!”
“这才对嘛,不要以大欺小。这么丢人现眼的事,你做得出来,别人都会把你当成笑话看待的。”
古月凌收下了发冠,也就放开了帝香莲。
帝香莲一得到了自由,则是立即大喊一声,“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抓起来!”
门外,突然出现了八个大汉,他们身形槐梧,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发现他们都是外功的行家,实力不容小觊。
向婉莹见状,赶紧站了出来,将古月凌护在身后,“商夫人,你可要弄清楚,这不是京都,轮不到你在这里胡作非为!”
“是吗?我郡主之名,仍在皇族的玉谱之上,区区一个平民,对皇家不敬,就该杀!”
帝香莲幽幽的眼神,盯着古月凌,充满了得意与挑衅。
向婉莹被她噎得无话可答,刚刚古月凌的话语里,确实是对帝香莲有着不敬,甚至直言她以大欺小。
古月凌拉了拉向婉莹,示意她不要再吭声。
面对这样的人,讲理就是对牛弹琴。
对方喜欢动武,那就以暴制暴吧!
古月凌睨了一眼帝香莲,“要动手吗?只要你不后悔,那就来吧!”
“哼!动手!”
帝香莲冷哼一声,下了命令。
这八个护卫,是当初她出嫁的时候,大哥给她挑的护卫。
对她忠心耿耿,甚至在这金环城里摆平了许多对她不尊的人。
八个护卫冲了上来,对着古月凌实行了围攻之态,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心口之处,有一阵的麻痛,随后消失不见。
提拳冲了上来,还没碰到古月凌的衣角,就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这样。
接下来的其余六个,也无一幸免,全部倒地身亡。
“啊!——”
帝香莲尖叫连连,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八个护卫,就这么的倒在地上,全部死绝了。
古月凌眸光则是看向远处茶楼的三层,商挚全已经迫不急待的从那三层跳了下来,直奔这里中。
他人是来到了现场,却没有理会帝香莲,而是上前检查八个死去的侍卫,发现他们都是中了毒才会死去的。
不由的皱眉,这是哪来的毒?
而这毒也太可怕了,居然能瞬间夺人性命!
商挚全站直身子,看着古月凌,“果然厉害,你杀了八个人!”
古月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商挚全,请问你哪只眼看到我杀了八个人呢?”
“不是你杀的,那他们怎么会中毒身亡。”
“真是好笑了,这又不是我的侍卫,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中毒身亡?我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没判断,你就信口直说我杀了八个人。怎么,因为我年纪小,所以就要欺负我吗?”
商挚全握了握拳头,“不管怎么样,这八个人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
向婉莹在一旁听得心火直升,纤手一指,“商挚全!你突然冒出来,就指责月凌妹妹杀人,你真当我眼瞎啊!我告诉你,今天有我向婉莹在,你休想动她一根指头,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站了出来,直对上商挚全。
商挚全倏地的看见向婉莹的出现,不由眯了眯双眼,刚刚是他大意了。
因为他根本没有看到向婉莹的存在,因为视线都在古月凌的身上。
原以为古月凌是来金环城找他的,而他仍在计较着被她退亲一事,所以才会想让帝香莲给她一个下马威。
结果下马威没给到,反倒是把八个侍卫给折腾没了。
这如何能不让他郁闷呢?
现下更是冒出了一个向婉莹,商、向两家,在两家太爷在的时候,倒也相处和平。
但当两位太爷都升天了,彼此也就各走各的,互不相关。
如果真的要与姓向的撕破脸皮,商挚全还没有这个胆子,当初他与母亲梨氏去护国公府上退亲一事,已经让父亲狠揍了他一顿,禁足一个月。
就连母亲梨氏,也被父亲罚抄女训一百遍!冷落了好几个月,让那些风骚的姨娘们,都快把母亲的位置挤到地底下去了。
“原来向三姑娘也在,失礼了。”
商挚全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
向婉莹板着脸,厉声喝道:“少整这些虚的!我可告诉你,今天完全就是你婆娘惹事,如果你非要混淆黑白,颠倒事非,我必定告诉父亲。到时我们去商府,找商戴东讨个公道!别以为我们向府人少,就会怕了你们商家!”
正文 第226章 来给他做妾?
商戴东,是商挚全的老爹。
从向婉莹嘴里直呼自家老头的名讳,让商挚全的脸都黑了,“向三小姐,虽说我们两家是世交,但是你这样直呼家父名字,未免对家父不敬重,他毕竟是你的长辈!”
“长辈?我就是要问问商戴东,他是怎么教出来的儿子,忘恩负义,背弃鸯盟,还好意思值得我唤他一声长辈?怎么,我爹没上门找你们算帐,就真的以为这事过去了吗?我告诉你商挚全,别人怕你商家,我向婉莹不怕!”
向婉莹睨了他一眼,直接将自己的话出了出来。
她是向府的三小姐,向礼对她颇为宠爱,所以把她的性子给宠得有些无法无天,就算遇到了马蜂窝,估计也会去捅两下才会罢休。
更何况,现在是别人欺上门来,她向婉莹的脑海里,就没有所谓的退怯两字。
她承认,以她粗鲁的性子,能找到一个婆家,很是不易。
本来她还打算满十六岁,就要出去闯荡江湖,却没想到,还有一个真心喜欢她的,并且能理解、包容她的大才子。
两个人的性子,完全就是南辕北辙,在看待事情上,却莫明的合拍。
商挚全看着向婉莹,也打量着古月凌,突然问道:“古月凌,你来金环城,不就是想成为我商挚全的妾室吗?只要你向我赔礼道歉,那么我便收了你!”
噗!
古月凌在旁听着他的话,就差没笑掉大牙。
这什么人啊!
怎么能如此自大?
她来金环城,就是来给他做妾的?
这什么逻辑?
比癔想症病人还要强悍百倍!
古月凌气得直笑,“商挚全,你还要脸面吗?姑奶奶我是来看你笑话的!做你的妾,也许别人很稀罕,但在我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