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不知道,我一向视为知己的南宫长清却是梁丘雅清的人,而南朝现在在长清的手里,那么,他会如何做?
我不敢想。
“这次仗,你绝不会赢。”南宫长凌的声音轻出,唇边那抹冷笑不退,抬眸看着梁丘雅清,帝王之气隐隐而出,一时间,另整个阁室无声无息。
梁丘雅清的眸光似乎闪烁着惊异,却抬眼间恨意更浓,将手中纸张仍在暗阁内,命身侧暗人将南宫长凌的内力封上,转瞬,整个暗阁内,仅剩下我与南宫长凌两人。
我微微苦笑,手指微微用力,握上他的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应该在皇宫里,不应该来这里的。”
“从你出宫,我便知晓,就是为了保护你,我才没有把你安排与我一起,只是叫人暗中保护你,谁知道,还是逃不过梁丘雅清。”他的声音很清淡,但在我听来却是极其暖心。
他的手不似从前般冰冷,却是透着几丝温度,他缓手从怀中掏出一支细长流苏状地方东西递在我的手里。
触感微亮,像是玉质之物,而下方,细线缠绕间,我微微一惊,“同心结?”
“绾发结同心,这是我的诺言。”他的声音似乎倚在我的耳畔,轻柔,清淡,将我心中泛出丝丝涟漪。
我将手中之物握紧,一笑,“那么,依礼,我也应当回送些什么?你想要什么?”
“你的紫竹箫,从此,只能为我一人而吹。”他的手将我微微收紧,没有拒绝回答,反而在第一时间说出了他的要求。
我淡淡一笑,却觉得这个男子,自从当了帝王,变得越加霸道了,心中一横,“好,霸道的帝王。”
他的吻又缓缓而至,即使在黑暗中,也不失任何温存,亦如他霸道的称呼,帝王。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去的,只是这一夜,虽然四肢都被铁链死死捆绑着,但倚在他的怀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舒心。
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久的美梦。
但,绾发结同心,是他的承诺。
翌日,梁丘雅清一早便将我和南宫长凌带走,我身上的铁链未解开,而南宫长凌身上却多了一对。
身侧暗人围绕,马车一路行驶,我再醒来之时,似乎早已经远离那个名唤岩城的地方,远离,那个充满奥秘的小岩村,亦然远离,我昨日观察到的岭南风格的阁苑。
而行驶方向,便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梁族。
我对梁族的了解不多,刚刚穿越来的时候,我只知道梁族原本是一个游牧民族,在南朝建朝后,梁族便逐渐统一北塞,渐渐也从平民阶层化为皇室阶层,皇室中人,称作梁丘氏。
我抬眸看着坐在我身侧的南宫长凌,将我对梁族的疑问尽数抛给他,也问了问他带来的那十万精兵的去处。
他狐疑的看了看我,待夜晚我与他又身处不知地点的客栈,他才跟我讲了个大概。
当代梁族皇室中人,大汗为梁丘廷钰,如今已然年过四十,为梁丘雅清的表哥,野心庞大,却是极为好色,身下育有两子两女。
长子梁丘寒云似乎年尽二十,武力高强,心思缜密,但却继承了他父亲的花心,经常强抢民女,在整个梁族中,声誉早已不似完好。
次子梁丘竹雨是最小的子嗣,才刚刚满十周岁,但生性聪慧,被梁族人称为神童。
长女梁丘斯盈年芳十八,听说有倾城之貌,身附蓝瞳,身姿曼妙,性格温婉,梁族之人求之,却不得。
次女梁丘心悠年芳十六,样貌较之梁丘斯盈略有不及,而名字的由来,却是因为她的母亲是汉人,取自“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我抬眸看着南宫长凌,心思却飘到那日在凤林殿中听见的对话,那日的梁丘雅清,明明说了一个人,而那人唤作,梁丘幽梦。
我将我的疑问说给他听,他却没有回答我,带着铁链的手拥过我,示意我先睡觉。
我心中虽有不甘,但抬眸看着他的面容,却只能缓缓闭上双眼,感受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他的幽香传来,令我稍感几抹心安,便又留下一袭清梦。
夜光静静洒落,月半中天,南宫长凌的眸子撇在女子的睡颜之上,手指轻拂手中的桃木兵符,唇边撤出几抹笑意,缓步行至窗前。
就着月色间,几抹黑影随着立在他的身侧,其中一人,便是上次回报的天明。
“把这个,交给南宫长清。”他的手指细长,就着月光,显得异常清冷。
天明微微一愣,“尊主的意思?”
“此次去梁族,生死本不可估量,若是我与沁儿此去回不来,这个兵符也万万不能交在梁丘雅清的手上,而就着江山来说,南宫长清应当自有分寸。”
他的声音依旧深邃难懂,但在其中似乎夹杂了点滴无奈。
他的眸光扫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女子,她的眉头微皱,似乎是在忍受些许疼痛。
他知道,他无法放下她,而他也亦然不愿她每日活在如此的痛苦之中。
如果情蛊不能解,那他为了她,是否会选择断情呢?狠狠的伤害她一次,这样,她会忘了他,会好受一点吗?
他不知道。现在的他,只有赌,赌,自己可以找到所谓的解药。
而江山,在她的面前,从来不算什么。但是源于他的责任,他亦然也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他在赌,南宫长清会发兵梁族。
ps:今天2300左右,为啥我写文写的那么慢嘞,苦啊,下一章必须要3000了,情节的话,就是沁儿和南宫长凌到了梁族,后续很精彩,不要错过哦。
第二回:第二十五章:梁丘皇族
大漠席卷孤烟,化为点滴残沙。
马车穿过层层树林,颠簸起,车帘飘起,残酷的暑热从外而至,梁丘雅清手执清茶,眼眸打在坐在她对侧的黑衣男子,微微淡笑。
“你不在木家山林呆着,随我去梁族有何用意?别跟我说是为了那个和芳沁。”
那男子眼眸幽深,“我若是不跟过来,我还不知道你竟然给她中了情蛊。”
“你上次不是与我说,你恨她吗?我这是为你考虑,你应该感激我才是。”梁丘雅清微微一笑,执手将清茶递给对侧之人。
木舒玄冷冷一哼,抬手便将茶水打翻,陶瓷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车厢。
“把解药给我,否则,我便让你到不了梁族。”
“是她负了你,理应受到惩罚。你想知道她现在跟谁在一起吗?”梁丘雅清已经不紧不慢,话语间,尽是清冷。
“南宫长凌。”她轻启朱唇,冷冷一哼。
木舒玄的身子微微一抖,手指紧紧握着,眼眸中的怒气似乎到达极致。
再醒来时,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距离上次清醒亦然是两日之后,我抚了抚沉沉的头,看着面前自己身处的营帐,便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梁族。
整个营帐属于北塞风情,大大的草原屏风前,羊毛制的毯子将整个床榻包裹着,我动了动麻木的双腿,铁链之声犹在,脚腕上的丝丝勒痕犹在。
我咬了咬唇,用尽全身的力量坐了起来,却没有看见南宫长凌的身影,就着点滴日光,我执手将那夜南宫长凌给我的同心结从怀中拿出,紧紧握着,抬眸间,只见几名身着胡服的女子,身负蓝眸,缓步而入。
她们行至我的面前,将梁族特色的面汤端在我的身前,令我微微惊异,我抬眸间,却是唤住了她们。
“等等,南宫长凌在哪里?”
那几名女子眸光微惊,摇了摇头,却又闻身侧一清雅女声响起,“他在父汗的营帐中。”
我闻声去看,之间一身着华服的女子,腰肢苗条,生长至恰到好处的脸庞上浮出片片笑意,蓝眸打在我的身上,泛出几丝意味深长。
“你是谁?”
我看着她,满眼警戒。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是,南宫长凌,的确是个好男子呢,为了你,竟敢只身去父皇的营帐。我只是一时好奇,他为的那个女子,究竟是何模样?”她满眼带笑,缓步走至我的面前的席榻上,眼眸似有似无的撇我的手中之物。
“你是梁丘斯盈?”我深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她笑意更浓,“你们中原人,的确有趣,若不是南宫长凌令我心动,我想,我还真的很喜欢跟你交个朋友,只是,可惜了。”
我眼眸中闪过一阵惊异,抬眸看着她,她的意思是,她爱上了南宫长凌。
她眼眸微微一撇,将手边那碗面汤递给我,“你还是吃一点吧。虽然我不太喜欢你,但是,你的肚子里,毕竟有他的骨肉。”
我惊异更浓,她说什么?
我的肚子里,有他的骨肉?
“你说什么?”我抬眸看着她,眸光中尽是不可置信。
“你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只是,你身重情蛊,你自己本就活不过这个月,更何况这个孩子。现在保他,无非就是南宫长凌的意思罢了。”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松开递给我面汤的手。
我的手微微滑落,抚上自己的小腹,死死咬了咬唇,却不知自己已经怀有他的骨肉,只是,像她所说,我本不会活过这个月,要这个孩子又有何用?
“你带我去找他,我怕他有危险。”我抬手拉过我身侧的女子,眼中尽是无奈与诚恳,另梁丘斯盈微微一惊。
梁丘皇族,大漠孤烟,黄沙漂泊千里。
本就荒芜的土地,梁族士兵大批聚集在点缀着的营帐之外,手执火把,戒备森严。
营帐中传出阵阵乐声,夹杂着的人声异常清晰。
“恭喜大汗,只怕不日便要入主中原,统一天下了。”
营帐内,暗影浮动,身姿曼妙的舞女,手执银剑,长袖挥舞间,步步生莲,将火热的气氛处于极致。
梁丘廷钰坐在席前,手执大杯马奶酒,笑意浮上嘴角,眼光末席间,一身着黑衣男子,闪烁几分挑衅之意。
南宫长凌眼光打在舞女身上,眼光随着她们每一个脚步而行,却似乎将自己隔离在这一片火热之中,淡然清远,远离喧嚣。
他的眸光似有似无的打向营帐外的一抹月光,手指抚着玉佩,似是在计算着什么。
“南宫长凌,你可是嫌弃我梁族的马奶酒不好喝?”梁丘廷钰冷冷一哼,撇在南宫长凌已经淡然的身上,却是又几分不甘。
南宫长凌眸光微撇,帝王之气却不褪,“好喝是好喝,只是,今日不宜饮酒。”
“你好大的架子,你就不怕你的女人活不过今日?”梁丘廷钰眼中不满尽显,抬眸示意舞女下去,换上的却是大批的梁族士兵。
“若是她今夜死了,即便有一天,你们梁族入主中原,那也会被说成,小人一辈。”他微微一笑,抬眸间,尽是深邃。
“你是在赌,本汗不敢杀你吗?你无非就是在等南宫长清的兵罢了,我现在告诉你,本汗也在等。”梁丘廷钰一扫众族将领,淡淡一笑,杀机尽显。
南宫长凌面色依旧如常,“好啊,给你一个现在杀死我的机会,不然,你若是错过了,失去的,可就不仅仅只是整个梁族,而是你的命。”
梁丘廷钰微微一愣,却不知这个男子究竟在想什么?
明明他的身上没有兵符,可是,他若不是在等南宫长清,他又如何能够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