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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四哥的婚礼吗?
南宫长凌,你何苦如此?那么,那个女子有是何等幸福,幸运。
所以,你一直不肯回答我的问题,却是在另一个女子耳边诉说吗?
那么,我又为何又要去亲眼目睹,你身着一袭红衣,绝美的面容下,手中的红丝绸却是另一个人。
南宫长凌,你究竟要我怎样?真的要死在你的手里才甘心吗?
我苦苦一笑,刚想拒绝南宫辰意的提议,却不知还未等自己开口,她便早已经牵过我的手,被层层人潮推向前方,一抹喜庆的红色之处。
我闭了闭眼,眸中泪水却又不禁划过,心底最深处又似乎被人狠狠蹂躏,我知道,我面对不了,无论如何,我都面对不了,因为,我始终放不下他。
南宫辰意转头看着我,眼中却闪过片片惊异,她从怀中拿出手帕,却试图帮我擦拭泪水,眼眸微微撇我胸口处那那一抹刚刚渗出的鲜红,手指也微微停顿。
“沁儿,你的胸口怎么会?你受伤了?”她的声音婉转清雅,却是极其的暖心。
我随着她的眸光向下打在我的衣服上,抬手抚了抚,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们走吧,别人的喜事,又与我们何干?”
南宫辰意却又是一秒的惊异,看着我向向回返的背影,却想拉住我。
却又在她刚刚抬眼间,又是满眼慌张。
我刚刚行了几步,便实在无力,不知何时已经跌到在地,无力起身。
众人的目光皆向我投来,唏嘘不已,几个年轻的小姑娘看见我胸口处刚刚滴落在地上的鲜血,微微后退了几步。
南宫辰意微微撇我她们,连忙跑至我的身侧,手绢缓缓擦拭着我的额头,试图将我扶起。
又似乎,我的跌落或者胸口处隐隐散出的血液引了几名女子后退的关系,渐渐的,众人的目光都从前方不远处的红绸引在我的身上。
烛光炮竹依旧在闪,映着红黄色的光辉,我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我咬了咬唇,却也察觉到周围人群逐渐增加的目光,想到后面是长凌迎娶新娘的花轿,却也不想就这么影响了众人的喜悦度。
我本就不是这里的人,又何苦留恋?
我即便是死,我也绝不能死在这。
最起码,我还要一点尊严。
我微微抬眸,却是用尽全身力气缓缓起身,冲南宫辰意微微一笑,脚步又向前行去。
但是,我又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腿下阵阵无力,胸口的血已经不知道何时已经扩散一片。
南宫辰意似乎没有力气托起我整个身躯,却反而被我拉在地上。
就这样,我与南宫辰意成功的吸引了大批的目光,我微微垂眸不去看,却也示意南宫辰意先行离开。
夜色在不经意间渐渐擦黑,婚礼的炮鸣声却是越加响动,声音渐渐增大,人群也亦然向两侧靠去,似有宫中女官的脚步声渐渐向我靠来,令我心中越加昏暗。
南宫辰意的面色紧张,看着我,手中早已经泛出丝丝冷汗。
我知道,她在害怕,因为,她肆意逃婚,却是玩意被宫中女官认出她的模样,那她便功亏一篑。
只是,她为何还不离开?
为了我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搭上她此生的幸福。
我手指拂过街道的是石砖,却再一次的挣扎起身,却被后面来的女官唤住脚步。
“这位姑娘,你身体可还好?今日是太子大喜之人,吉时马上就要到了,不知道需不需要帮你找个大夫?”
女官的身影带着几丝醇厚,但话语间的内容却是一字一句刺入我的心。
不要误了吉时吗?
南宫长凌,我和芳沁从来不欠你什么,自然也不想欠你什么。
你我之间,最好两清。
我,祝你幸福。
“不必了,太子大喜,应当与民同庆,我又怎敢误了吉时,误了太子一生的幸福。”我苦苦一笑,却仍旧是咬紧牙关,向前行了几步,泪水早已经贴满脸颊。
众人目光依旧打在我纤瘦的身影上迟迟不退,却不知何时,一阵纤厚的男声传来,丝丝点点的扣在众人的心上,引目光而去。
我的脚步微微停滞,苦苦笑着,是他吗?
我不要,不要再见到他。
我想着,脚步却在加快,身体却负荷不了,终究还是重重的摔落下去,眼眸微垂,却不想抬头看。
他的声音缓缓传来,“这里可发生什么事?可需要本王调动禁军?”
我心头阵痛,却感到他的目光渐渐向我转来,从地上的点滴血渍而来,却不知何时南宫辰意已经微微转身,令我又是一惊。
我连忙转身拉住她的衣袖,却不禁又抬眸对上面前男子的双眼,令我渐渐收了手。
夜晚的天空中,已然闪烁着繁星点点,红绸丝带下,男子的一袭红衣在我眼前却是异常的清晰,他的红衣带着点点明黄,金丝绣成的龙纹却是在月光下异常引人注目。
他绝美的面容上似有惊异闪烁,眸光中的点滴幽深被几丝莫名的情愫所掩盖,只是,从前的几分气息,已经渐渐转化为几抹帝王应有的英气。
只是,此去经年,我们真的本不应当相见,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中。
“四哥,是辰意不对,不知沁儿姐姐深受重伤,本不应当带她来此坏了哥哥的吉时,请哥哥恕罪。”
南宫辰意眼眸似有慌乱闪烁,连忙垂眸打破嘈杂中难得的寂静。
南宫长凌的目光淡淡扫过辰意,却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的盯着我,目光深远,却仍旧是不说话。
也许,他是不知道应当说什么。
他亦从未想过,他一直思之念之的女子竟会在他要迎娶太子妃的这一日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最无痕的,却还是他又一次伤害了她。
我微微抬眸苦笑,“南宫长凌,我祝你幸福,可惜,我没能准备贺礼。”
南宫长凌的身躯微微震动着,眼中抹过几丝悲悯,眼光打在我身上,依旧不退。
我挣扎着起身,却真的不想在看见他的那一身红衣,因为,越看,心就越痛。
如果,你是想用这个惩罚我,那么,南宫长凌,你成功了。
可惜,不管我再怎么挣扎依旧是会摔倒,只是,这一次,我又闻到了那抹暗香。
依旧熟悉的怀抱,依旧熟悉的暗香,可惜,过了今晚,他便是另一个女子的夫君。
我抬手拉过他那异常耀眼的喜服,心中却越加疼痛,挣扎着推开他。
南宫长凌的眸光落在我胸口处片片血红之上,抬手便抓住我拉着他喜服的手,异常温柔。
“南宫长凌,我恨你。”胸口阵痛越加强烈,令我的手终究滑落,却亦然无力挣脱。
我口中默默低喃着话语,异常清淡,却终究在红灯闪烁中,渐渐又了意识,身体恢复至不符合季节常理的冰冷。
第二回:第四章:颤抖的心
灯火通明,红烛灯光闪耀的长街,却只是片刻的静谧。
南宫长凌的手静静拥起怀中女子冰冷的身躯,眸光中片片悲悯,手指拂过女子已然鲜红一片的胸口,将她冰冷的双手握在手中,才缓缓起身,抬眸间,眸光又是一片狠厉与幽深。
而此刻的他,眸光中还夹杂着无限寒冰,幽深置底。
南宫辰意的目光打在他的身上,面色稍感惊异,却刚想开口说什么,眼光撇在他阴冷的面容之上,还是一言不发。
南宫长凌身上散出来的气质似乎将路边众人都震慑住,转瞬间,嘈杂的大街上,只余炮竹声,人声却是寥寥无几的存在。
他的眸光瞥向站在一旁的禁军,似乎告知些什么。
禁军亦然心领神会,转瞬间,迎娶太子妃的花轿后,又新增了一顶轿子,红丝带缠绕,好似是在为另一名新娘所准备。
南宫长凌垂眸看着怀着的身躯,缓步映着众人惊异的眸光将怀中女子抱进轿中,又扯过身上的喜服,将她紧紧裹在怀里,似乎在维护什么人间珍宝,知道片刻后,才身着一袭简易的喜服,重新开始迎娶正妃。
他的眸光扫过街上的人群,却也深知自己刚刚的举动代表着什么。
但是,他不忍,也不想,就这么让她在他的面前死去,他知道,他舍不得。
但是,他亦然知道,因为今天的举动,他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甚至可能会丢掉,自己期盼已久的皇位。
喜庆的丝竹声渐起,南宫长凌抬手执过大门开启后的一双芊芊细手,红衣锦缎,华美无比。
良辰美景下,人心却是幽深至极,抓不到,亦然猜不到。
季青儿在红绸的锦帕下,嫣然而笑,随着几名女官上了轿子,却不知道自己身后仍有轿子紧紧跟随,而这样一跟随,却也跟随了她一辈子。
太子府。
婚宴亦如既往的举行着,南宫微迟微微笑着,望着面前三拜天地后的新人,欣然笑着,但眸光却是打在南宫长凌的身上不退。
似乎,又是在思索些什么。
夜晚不如平常般静谧,皇上皇后在酒过三巡后便起驾回宫,剩余宾客兴致犹在,拉着南宫长凌多饮了几杯后,才渐渐离去。
待夜归于宁静时,已是将近子夜时分,月已经静静洒落,将整个太子府的后院找个通明。
南宫长凌微微皱了皱眉,将眸光打在后院的小屋中,对下人微微吩咐了几句,便依着小道向新房而行。
他的脚步却停在后院的小亭子周围,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饮酒的关系,曾经的回忆却是越加清晰。
他微闭双眼,好似那个满眼笑意却时而流露苦涩的女子依旧身体康健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手持紫竹箫,静谧的附和着宫墙另一头的箫声。
犹如伯牙遇上子期,箫声中尽是知音之意。
那时的他知道,她的知音并非是他,但是他却是嫉妒,很嫉妒。
直到那一日,他有意的将他身上如同长清的白玉箫拿在手上,对上他亦然计算在心的惊异眸光,心中却闪出几丝莫名却从未有过的情愫。
他本以为,他应是向往常利用她一样去达到他的目的,但是,他却沦陷在她不应该有的情欲之中。
还记得,在夜宴之时,她第一次对他表明了心迹,主动吻上他的唇,却似乎令他又惊又喜。
他留恋她,伸手深深抱住了她。
南宫长凌轻轻笑了,却是笑的那般苦涩,他从不知道,其实不仅仅是她,他其实亦然早就沦陷在她的眼眸中,她早就将他那抹封存的情愫,隐隐开启,如今却隐隐倾泻而出,再也收不回去了。
她曾经多次问过他,他爱不爱她?
他往往都用一种逃避的态度去面对,只不过是因为他不敢相信罢了,其实,他早就爱了,亦如她爱他一般,深切。
他在冷宫时,将她迷晕,又何尝不是为了保护她?因为他深知,梁丘雅清的手段,但终究还是敌不过那纸将他推在新一轮的抉择下。
他那一刻面对的,是皇储,亦或者是沁儿?
但若是,那日能留她一条命,他相信,他会为了她,放弃他追寻多年的皇储之位。
而在大殿时的那一剑,却又何尝不是为了留她一条性命?因为,只有他亲手拿剑,他才会把握好力道,不伤及她的要害。
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