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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墨没有回答。
两人皆是笑而不语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在晋墨看来,算是他们惯有的默契。
半晌后,晋墨道:“冬末兄,你曾告诉我,你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没有那件事重要。”
不想晋墨竟突然会提起这个。
为了报仇,其他的事情在她面前,都不事儿。
“没错。”望着眼前平静如止的河水,她沉声道。
晋墨的双手突然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百里冬儿:“?”
百里冬儿不解抬头,却发现晋墨正目光灼灼看着自己。
晋墨:“冬末兄,难道你就不曾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对于晋墨的反常,百里冬儿一怔,却又在下一瞬反应过来。
晋墨现在恐怕是喝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百里冬儿笑了笑。
金色的晨曦倾洒在百里冬儿白皙胜雪的肌肤上,渗入百里冬儿深邃的黑眸之中,冷艳明媚,诱惑人心。
百里冬儿:“从未……”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诧然看到晋墨俊朗染上微醺的脸向她靠近。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百里冬儿不由联想到昨日夜里那该死的男人偷吻她的一幕。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船头响起。
这一巴掌打下去。
晋墨并不觉得脸痛,而是心痛。
仿佛这一巴掌不是打在他的脸上,而是打在他的心上。
百里冬儿高高举起的手顿在了半空,就连她自己亦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打晋墨。
心中腾起愧疚。
百里冬儿张了张嘴:“我……”
百里冬儿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动手打晋墨。
转瞬间,晋墨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红掌印。
他刚才在做什么?!
他千杯不醉,然而就在刚才望着百里冬儿唇角的笑,他却醉了。
一直以来,百里冬儿皆是将他当做好兄弟对待。
他不曾做出过越举之事,然而就在刚才他竟……
触及百里冬儿眼中的震怒,心的位置不在是发闷,而是难受。
她可是会因此生气,再不愿理会他。
晋墨双眼一闭。
百里冬儿望着自己的手发呆,只听一声闷响,晋墨闭上双眼倒在了地上,她这才回过神来。
“晋墨兄。”
看到倒在地上醉晕过去的晋墨,百里冬儿慌忙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晋墨被她扇出红掌印的脸颊。
然而晋墨却任何反应都没有。
百里冬儿紧皱着眉。
看来刚才晋墨是真的喝醉了,才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来。
船头风大,更加上不少人昨晚皆是豪饮,这船头除了她还有醉倒在地上的晋墨,并没有其他人。
在确定自己叫不醒晋墨之后,百里冬儿深吸一口气,将躺在地上的晋墨打横抱起。
好在晋墨虽然是男子,但却是男子中比较清瘦的。
打横抱起他,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晋墨厢房中,在晋墨摔碎酒壶离开之后,子言紧皱着眉,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去,自言自语道:“公子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这样的情况,他只是在当初公子的娘亲改嫁的时候见着过。
“难道……”
似乎想到什么,子言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难道说,公子的娘亲又托人来给公子当说客?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公子?”
子言抬头,满眼惊诧,瞪大双眼。
他看到了什么?
公子竟然晕倒在了冬末公子怀里。
不对!
冬末公子可是女子。
一名女子打横抱着自家公子。
子言长大的嘴,甚至能够塞得下鸭蛋。
百里冬儿自然知晓子言在惊诧什么。
子言乃是晋墨的随从,在晋墨面前,她没有掩饰过自己,他的随从子言自然也就知晓。
见子言看着自己,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百里冬儿皱了皱眉。
百里冬儿:“还愣着做什么?”
子言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从百里冬儿手中接过晕倒的晋墨。
子言:“这……”
子言自然注意到了晋墨脸颊上浮现出的红掌印。
百里冬儿没有否认,直接了当说道:“我打的。”
子言闻言更是诧然。
子言:“冬末公子,你……”为何要打我家公子?
子言话还未出口,百里冬儿便道:“你家公子,刚才喝醉酒,硬是拽住我的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子言:“哈???”
他家公子可是千杯不醉的,除非脑子吹进了江风,否则绝不会做出如此傻缺的事来。
子言的反应完全在百里冬儿预料之类。
百里冬儿:“你且照顾你公子,我命婢女去煮碗醒酒汤来。”
“哦……”
等到子言回过神来,百里冬儿已经离开。
子言将晋墨放到床上,看到晋墨脸颊上浮现出的红掌印,子言一张脸苦成苦瓜。
子言:“公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谁知子言话音一落便看到晋墨睁开了眼睛。
若不是子言反应够快,险些以为自己公子“诈尸”。
子言:“公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子言发现晋墨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放着门口的方向发呆。
该……该不会公子脑子真的坏了?
子言有些急了,就在这时他听到晋墨开口问道:“等百里冬儿来的时候,记住我的话。”
子言一怔,随即答应道:“是。公子且说。”
大约半炷香之后,百里冬儿端着醒酒汤出现在晋墨房中,晋墨还是跟她之前离开时一样,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晋墨的皮肤太白,跟她的肤色差不多。
她这一巴掌扇下去,那红掌印落在晋墨脸上格外明显。
百里冬儿见状不由紧皱着眉。
午膳之后,拍卖会便会开始。
很明显,晋墨脸上的红掌印现在消退不下去。
子言亦是顺着百里冬儿的目光看向自己公子的脸。
现在他家公子只是在装晕。
这装晕的原因,他并不清楚。
身为下人,他知晓分寸,他甚至不敢问,晋墨脸上的红掌印到底是怎么来的。
见百里冬儿端着醒酒汤无从下手,子言道:“冬末公子,我家公子大醉时便是这样,会胡乱发酒疯,醉倒之后,非睡上一天一夜,是不会醒来。”
百里冬儿闻言一怔。
“睡上一天一夜?”
子言点了点头:“没错。”
百里冬儿柳眉紧蹙:“今日下午的拍卖会怎么办?”
子言欲言又止:“这……”
子言:“要不,冬末公子为我家公子主持。”
百里冬儿端着醒酒汤又是一怔:“我?”
子言点头如捣蒜。
子言:“冬末公子,即便你现在撬开我家公子的口,强行为公子喝下解酒汤,公子醒来后,这模样也见不得人。”
呃……
子言说得没错。
百里冬儿欲言又止:“只是……”
子言打断百里冬儿的话:“冬末公子无须担心,所有的流程,子言很是熟悉。只要冬末公子站在台上代替我家公子便可。”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
百里冬儿没有推辞:“好。”
听到百里冬儿的回答,子言长松一口气。
子言:“太好了!冬末公子,我这边将大概的流程告诉你。”
第771章:还请冬末兄代劳
与此同时,百里冬儿厢房中,元朗坐在窗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他强吻百里冬儿的嘴唇。
仿佛……
那一抹微凉的柔软,那淡淡梅花香还残留在他的嘴边。
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去看看她。”
左岭自然知晓元朗口中的她说的是谁。
左岭:“是!”
正当左岭在船上寻找百里冬儿的身影时,经过李弘翼的房间,他听到一阵凄惨的哭声。
沙场上,白骨横尸,左岭见得太多,比起此时更加悲痛的哭声,他也听过。
左岭的脚步并没有任何停顿,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被李弘翼虐待的冬儿此时则是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发丝凌乱,惊恐万分地看向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的李弘翼。
这种感觉,在朱儿看来,生不如死。
望着李弘翼犹如野兽般赤红的双目,朱儿沙哑地发出哀求声:“不要……不要过来。”
李弘翼又怎么会在意朱儿的哀求。
像这样的女儿,对他而言就是玩物。
她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玩得够爽。
李弘翼轻描淡写说道:“你再求我的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泡在酒杯里。”
瑟瑟发抖的朱儿被吓得脸色苍白,看到李弘翼拿着匕首朝着自己靠近,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晕了?”
李弘翼拿着匕首的手一顿。
凑到朱儿晕过去的脸跟前,将匕首的的刀背轻贴在朱儿脸颊上。
“这张脸还真是细嫩,用来做皮影戏的皮影人儿应该很不错。”
“唔!”
李弘翼说罢,锋利的匕首转而刺入朱儿白皙的大腿上。
痛!
朱儿清醒过来。
殷红的鲜血犹如朱砂水从伤口处流出,就在朱儿发出惨叫声这一瞬,李弘翼用布条堵住了朱儿的嘴,让她的尖叫声变成了支吾声。
大腿好痛。
越是看到朱儿惊恐害怕的模样,李弘翼便越是觉得兴奋。
李弘翼:“贱人!昨日晚上你敢弄晕我。你还觉得自己还有晕过去的资格?”
没有!
她没有弄晕他!
若是她真的弄晕眼前这变态的男人的话,她早就已经逃走,绝不会继续留在他的房间里面。
然而此时,她的嘴已经被李弘翼用布条封住,根本说不出话。
知晓李弘翼不会放过自己。
恐惧的眼泪不断从她眼中滴落而出。
李弘翼将朱儿大腿上的匕首抽了出来,而后在朱儿惊恐的目光下,用匕首生剥朱儿的脸皮。
“唔唔唔!”
朱儿的手脚并没有被李弘翼绑住。
痛!
生生被剥下人皮的痛,朱儿难以承受。
朱儿手脚并用,试图将正在迫害她的男人给推开。
但朱儿的反应怎能快过正在兴致上的李弘翼。
李弘翼转而拿起他放在身后的是四把小刀,拽住朱儿一只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的手,用小刀将朱儿白皙的手钉在了木板上。
“唔!”
手骨被生生钉住,朱儿痛得浑身脱力,就在这时,李弘翼继续用其他是把小刀钉住朱儿的手脚。
李弘翼眼底浮现出令人发怵的冷笑。
朱儿的脸皮已经被李弘翼剥开一个小角。
就像对待珍宝,李弘翼吻上朱儿已经被剥开的那一部分脸皮,低哑而温柔的声音就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李弘翼:“朱儿,你若是乖乖听话,又怎会受这些苦。你看,现在你这么痛苦的模样,让你这张漂亮的脸皮都变得难看。看来,我得尽快将它剥下来。”
朱儿:“唔唔唔!”
找不到百里冬儿,最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