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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做什么!
太过于震惊。
犹如被雷劈到,百里冬儿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了狠狠给眼前的男人一巴掌。
半晌后。
等百里冬儿回过神来,想要给元朗一巴掌时,她的动作快,元朗的动作更快。
就在百里冬儿抬起手那一瞬间,元朗紧握住百里冬儿的手。
元朗微眯着眼:“味道不错。”
百里冬儿浑身迸发出凛冽的杀气。
味道不错?!
百里冬儿做梦也没想到,她的初吻今天竟然会交代在这里。
看到百里冬儿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元朗并没有丝毫胆怯。
眼前的女人越发表现出抗拒,便越发点燃他征服的渴望。
“冬末兄,你脸红了。”元朗微眯着眼笑道。
脸红?
她是被气的!
百里冬儿狠狠瞪着元朗,她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发出来的。
百里冬儿:“放手!”
元朗却是道:“如果我不放呢?”
以现在的情况,只要百里冬儿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发出声音。
在上船之前,他以命左岭调查清楚,每间厢房住的是什么人。
即便刚才不偷看,他也知道,房间内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是谁。
百里冬儿恨恨道:“后果自负。”
百里冬儿话音一落,她猛地一口狠狠咬在元朗的手背上。
她这一口咬下去,下了全力。
银齿陷入肉中,浓郁的血腥味在百里冬儿口中蔓延开来。
现在他们两人皆是在偷窥。
百里冬儿自然料到,她这一口咬下去,眼前的男人不会发出半点声音。
会忍着。
占了她的便宜?
她会让他生不如死!
百里冬儿等待着看眼前男人痛苦的模样。
不想……
她所期待的表情却不曾在男人脸上展现。
什么情况???
看到元朗目光淡淡地看着她,这一瞬间,百里冬儿有些恍惚。
仿佛自己不是咬在男人的手背上,她的牙齿也不是陷入他的血肉中,而是……咬在一块满头上。
难道……是她咬得不够用力?
不对啊!
她已经用尽了她的全力。
只要她往后一扯,男人手背上这一块肉直接会被她咬下来。
他不痛吗?
看到元朗脸上的表情,百里冬儿眼中的恨意,转而变成了疑惑。
而就在这时,看到元朗接下来的动作,百里冬儿呼吸一滞。
她瞪大眼睛,俨然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
只见眼前仿佛不知道痛的男人缓缓抬起手,而后动作温柔放在她的头顶上,就像是摸狗头。
咚咚!
这一瞬间,百里冬儿心跳不由漏跳一拍。
虽然是摸狗头的动作,但却让她想到了必然,想到曾经给她温暖的家人。
必然……
元朗的目光紧锁在百里冬儿脸上。
很快,他便发现了百里冬儿的异样。
他看到百里冬儿明亮乌黑的眼中腾起水雾。
她……这是怎么了?
心突然一慌。
曾经,他见过女人哭。
但女人给他哭的唯一感受便是,矫情。
现在,他却从百里冬儿明亮的眼中触及到悲伤。
这样的悲伤,让他觉得此时此刻的百里冬儿就像是一只遗弃在路边的小狗,她的眼中装着迷茫无措。
心痛。
曾经有利剑刺入他的胸膛,他亦是没有此刻这般难受。
月色下,百里冬儿突然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一只温热的手隔着单薄的衣料,轻拍着她的后背。
温柔犹如清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元朗:“别哭。”
元朗:“分明是你咬的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怀里不是檀香的味道,而是一股浓郁的酒香。
不是必然!
他不是必然!
必然是不喝酒的!
从回忆中抽离出。
百里冬儿又是狠狠一口咬在元朗的肩膀上,趁着元朗发怔的一瞬间,运起轻功离开。
前一刻还在自己怀中的柔软,转瞬消失不见,望着天上的月色, 元朗在一怔之后,纤薄的唇角扬起一抹哭笑不得的笑。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良久。
元朗低头看向自己手背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的声音很低,眼神却极是凛冽深邃。
元朗:“已经到这个份上,百里冬儿,你逃不了。”
百里冬儿回到自己房中,思绪却乱如麻。
第766章:这混账简直有病!
“这混账简直有病!”
气愤之下,百里冬儿重重一掌拍在桌上。
她微眯着眼,一双水盈墨黑的眼底迸发出杀意。
百里冬儿:“下次他若敢再乱来!我就杀了他!”
与此同时,在百里冬儿离开之后,元朗坐在船舱屋顶上。
他缓缓抬起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嘴唇,用唯独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在夜风中低声道:“好香的酒。”
“公子,朱儿伺候得如何?”
船舱厢房内传来声音,寸缕未挂的男人将同样寸缕未挂的朱儿拥入怀中。
脸颊红潮未退,朱儿看向近在咫尺,嗅着她身上花香的男人,用小拇指绕着男人一缕青丝。
朱儿:“公子刚才还说舒服。难道现在……用完奴家,便打算抛弃吗?”
看到朱儿我见犹怜的模样,李弘翼吧唧一口吻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李弘翼:“你觉得呢?”
朱儿作势一把将李弘翼推开,故作委屈:“公子,都说女人的心犹如海底针,摸不着。如果是这样的话,公子的心便是隐在祥云中的龙,不仅摸不着,而且还看不到……”
朱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脖颈被李弘翼猛地掐住,无法呼吸,朱儿惊恐地瞪大眼,看着李弘翼。
她甚至发不出声音……
朱儿俨然不敢相信,刚才还在她身上寻欢的男人,现在竟然对她起了杀心。
李弘翼狠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李弘翼:“你再说一遍?”
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
朱儿挣扎着用自己的手试图掰开李弘翼掐住她脖颈的手。
然而一切皆是徒劳。
李弘翼的手就像是铁钳。
她根本掰不开!
眼前的画面渐渐开始模糊。
放手……
从最开始的挣扎,害怕,最后朱儿眼中只剩下对李弘翼的祈求。
公子,求求你,快放手!
完了!
眼前突然一黑。
尚未失去的朱儿转瞬陷入绝望之中。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会死在这船上,而后被李弘翼就像扔果皮一样扔下船时,即将夺走她生命的手,突然一松。
大量新鲜的空气涌入喉咙中。
朱儿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原本眼前消失的视线又渐渐变得清晰。
她看到李弘翼正手支着脑袋,半卧在床上。
李弘翼的脸上已经全然不见刚才他脸上令人发怵的狰狞。
朱儿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惊恐地看到李弘翼唇角微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亦如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
李弘翼半卧在床上朝着朱儿招了招手:“你过来。”
想到自己刚才差点死在李弘翼手上,朱儿瑟瑟发抖。
她微微转头朝着门的方向看去。
李弘翼:“朱儿。”
身后响起李弘翼温柔的声音。
一刻钟之前,这样的声音对朱儿来说,便是天籁之声。
但是现在,李弘翼的声音便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李弘翼微微挑眉:“怎么?你现在想逃?”
朱儿闻言朝着自己寸缕未挂的身上看去。
她现在的样子,没办法逃。
李弘翼:“朱儿,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过来,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还是你想这样浮在海面上?”
朱儿:“不!”
朱儿:“不要!”
朱儿浑身抖得更加厉害。
她不想如此横尸江河之上!
望向李弘翼唇边温润的笑,朱儿颤抖地站起身,朝着李弘翼所在的床边走去。
接下来,等待着她的则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没兴趣继续呆在船舱屋顶上欣赏李弘翼变态之举,元朗从衣袖中拿出一支白玉瓶。
月色下,在他打开白玉瓶之后,只见一只毒蜂从白玉瓶中飞了出来。
毒蜂是元朗所养,顺着元朗所指的方向,毒蜂飞进了厢房内。
朱儿的眼睛以及嘴被李弘翼以缎带蒙住。
她正在遭受李弘翼的折磨。
“唔唔唔……”
李弘翼正在兴头上,突然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下一瞬,双目赤红的李弘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弘翼的身体重重压在朱儿身上。
“唔唔唔……”
不用毒蜂蛰,极度惊恐之下,朱儿直接被吓晕。
见厢房内没了动静,元朗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笑。
在从靠江的一边翻窗进入厢房后,看到躺在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就像对待死猪,元朗扯着李弘翼的手臂将他翻过身,仔细观察起李弘翼的样貌来。
李弘翼,南唐太子,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印象不太深。
“长得凑合。”
在给出评价之后,元朗嫌弃地收回手。
既然李弘翼的相貌不在他的欣赏水平之内,自然也不在百里冬儿的欣赏水平之内。
确定百里冬儿不是看上李弘翼的长相之后,他开始在房间内寻找别的线索。
能够让百里冬儿大晚上的跑来偷听如此不雅的声响,她一定是想从李弘翼这里得到什么。
元朗从柜子里翻出李弘翼的包袱。
包袱打开的那一瞬间,元朗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皮鞭,蜡烛,以及一瓶药……
不用打开,元朗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就在药瓶瓶身上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玫瑰膏。
看到眼前的一系列东西,元朗就像是吃了苍蝇。
他迅速将李弘翼的包袱放了回去。
既然李弘翼什么东西都没有带,百里冬儿刚才又一直守在屋顶上。
似乎想到什么,元朗眼底划过一抹明了的光芒。
是了!
百里冬儿不是来找东西!
而是要找李弘翼!
元朗深邃犀利的目光再次落回到李弘翼的脸上。
李弘翼被毒蜂所蛰伤,昏迷之中的他全然不知,有人正用一双想要剥掉他皮的眼神看着他……
第767章:下辈子都不可能!
百里冬儿此次来参加游船宴的目的便是李弘翼。
其他的,她不敢兴趣。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朦胧的月,百里冬儿琢磨着,等到半夜,她再潜入李弘翼的房中。
按照大师兄打探来的消息,七方砖的印记曾经在李弘翼携带的玉佩上出现过。
李弘翼乃是南唐太子,换做平日,她极难潜入皇宫中。
但李弘翼有一爱好,便是假装成风流公子,偷偷溜出宫玩女人。
比如像今日晚上,她所看到的这般。
百里冬儿不由再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