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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是她敏感的地方。
因为武三思的轻咬。
不断有酥麻感从耳垂处传来。
清玥浑身发颤。
这一瞬,她听武三思声音沙哑道:“脱衣。”
她的衣裙已经脱去,也就是说武三思要她帮它脱衣。
她的手落在武三思的胸前,而后缓缓向下。
她曾经被妈妈教导过要怎样为客人脱衣。
妈妈说断不能直接脱去客人的衣衫,而是要用手段撩起对方心中的火。
此时因为武三思将清玥当做上官婉儿。
清玥的撩拨让他血气逆行。
他身上的衣衫尚未推完。
武三思直接银枪一挺,站在原地狠狠要了清玥。
一室旖旎,暧昧声起起伏伏。
以前对清玥而言,伺候客人,便只是伺候客人。
但是今夜,面对武三思的索取,她却动了情。
从地上,到桌上,在到床上。
她将她在寻欢阁中所学会的所有技巧都用到了武三思身上。
身体健硕有力的武三思就像是一团火,在燃烧她。
最后她连声音都已经叫哑了。
窗外的黑夜被一抹鱼肚白破开。
清玥已经不记得,这已经是武三思第几次要她。
她的双眼变得迷离。
耳边响起武三思低哑的声音:“上官婉儿。”
清玥清楚地知晓,自己之所以能够得武三思宠幸,那是因为现在的她是上官婉儿的影子。
如果她不是上官婉儿的影子,她便什么也不是。
听到武三思唤她上官婉儿。
她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妩媚。
清玥缓缓抬起她的手,温柔地抚上武三思的脸庞。
她道:“婉儿,在。”
清玥感受到伏在她身上的武三思身体一僵。
她的心因为武三思的反应咯噔一沉。
难道是她说错话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武三思突然发出一声低吼。
如果说之前要她的武三思是一头野兽的话,那么现在武三思就像是一头被饿了许久的野兽。
他狠狠地再次要她。
不留余地。
终于,她承受不住武三思的索取,在他身下晕了过去……
“玥儿。”
脸颊传来一阵微痛,仿佛被马车碾过的清玥挣扎着睁开眼。
“玥儿,你醒了。”
这是她第一次从妈妈脸上看到对她讨好的笑。
“妈妈……”
就在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时,妈妈却连忙阻止了她。
“别动。你昨晚伺候武将军啊,太辛苦。妈妈命人给你炖了燕窝。等吃了燕窝,再继续休息。”
清玥瞪大眼睛,俨然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话。
清玥支吾发出声音:“燕窝……”
她从未吃过燕窝。
见清玥眼中转瞬腾起水雾,妈妈忙道:“傻丫头,你哭什么!你应该开心才对。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再伺候别人,武将军已经将你包了下来。”
清玥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震惊。
她愣了良久,这才回过神来,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妈妈。
她不敢想象自己听到的话。
清玥支吾着问:“妈妈,你……你刚才说什么?”
今日清晨,当武三思从厢房中出来,将一袋金珠扔给她时,就连她都不敢相信,武三思所说的话。
见清玥傻傻地盯着自己,妈妈笑着点了点头:“玥儿,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清玥激动地紧拽着妈妈的手,眼泪从眼中滚落而出。
清玥:“妈妈,玥儿好开心。”
妈妈笑着,就像对待苏莹儿那般将炖好的燕窝吹温之后送到她嘴边。
“趁热赶紧将燕窝吃了。”
清玥一边哭,一边激动地笑道:“谢谢妈妈!”
第666章:赠玉佩
清晨,上官婉儿站在铜镜眼前用煮好的鸡蛋揉着自己眼睛下的青影。
昨天晚上,她一宿未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出现李贤为她的宽衣解带,亲吻她的画面。
望着铜镜中自己因为一宿未睡而变得憔悴的脸,她紧皱着眉一声低骂道:“该死的武三思。”
“阿嚏!”
离开寻欢阁,刚回府的武三思还没来得及坐在椅子上就又开始忍不住打喷嚏。
陆铭见状忙道:“老爷,可是染上风寒?”
武三思皱了皱眉道:“晓是昨晚操练得太用力。”
嗅到武三思身上的胭脂香味,陆铭自然猜到一夜未归的武三思乃是从寻欢阁中回来的。
见陆铭闻言脸刷的一红,武三思抽了抽嘴角。
武三思:“陆铭,你莫不是有隐疾?”
“咳咳……”
陆铭随之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他的脸变得更红。
陆铭连忙解释道:“老爷,陆铭并无隐疾。”
武三思皱了皱眉:“既然没有隐疾,为何夜里连暖床的姑娘都不找?”
陆铭低头避开武三思探究的目光。
陆铭:“老爷我……”
武三思转瞬露出恍然大悟的声音:“本将军知道了!你乃是断袖!”
“咳咳咳……”
陆铭咳得比刚才更厉害,仿佛要将自己的肺给咳出来。
陆铭一边咳,一边解释道:“将军,陆铭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武三思挑了挑眉:“是吗?”
被咳红脸的陆铭用力点头如捣蒜。
武三思拍了拍手。
此时只见一名穿着单薄的舞姬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老爷。”
舞姬的声音妩媚如丝,她朝着武三思眨了眨眼。
如果换做平时,武三思早就已经将舞姬揽入自己怀中。
谁知今日武三思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对陆铭道:“是时候证明了。”
陆铭一怔。
他看了一眼舞姬反应过来:“老爷……”
武三思笑道:“陆铭,你说你无隐疾,也不是断袖。那便证明给本将军看。”
陆铭闻言瞬间脸色一白。
陆铭:“老爷……”
武三思:“怎么?”
陆铭看了一眼舞姬欲言又止道:“老爷,陆铭此生只会有一个女人。”
武三思一怔:“一个女人?”
陆铭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在没遇到陆铭此生所爱之前,陆铭不会要其他女人。”
武三思闻言陷入沉思之中。
武三思:“陆铭,万一你今后喜欢上男人该如何?”
站在一旁的舞姬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
此时陆铭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武三思:“在你遇到那人之前,你可以先尝尝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当然,你想尝男人是什么滋味,本将军也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陆铭:“将军,我不行!”
舞姬又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
武三思则是抽了抽嘴角:“陆铭,本将军还是第一次听有男人说自己不行的。”
“下去吧。”武三思朝着努力想要憋住笑,却又憋不住的舞姬挥了挥手。
舞姬知趣地捂着嘴,退出两人的视线。
武三思随即站起身,凑到陆铭跟前。
他如同做贼般低声道:“陆铭,有隐疾的话,不妨直说。本将军好去给你找大夫。隐疾是病,关系到男人的鱼水之欢。得治。”
之前脸色煞白的陆铭现在脸色又变得通红。
陆铭:“将军,事情……并非你所想的这般!”
武三思挑了挑眉:“不是我想的这般,那是哪般?”
陆铭随即陷入沉默之中。
半晌后,他看向武三思问道:“老爷,你可有爱过的人?”
武三思闻言一怔。
他的脑海中转瞬浮现出上官婉儿的脸。
“老爷?”
“老爷?”
见武三思突然就像是被定身了,站在自己面前发呆,陆铭不由唤道。
武三思回过神来:“嗯?”
陆铭:“老爷可是想到谁?”
陆铭顿了顿又道:“想必现在老爷想到的人便是老爷心仪之人。”
武三思低头沉吟:“我心仪之人……”
陆铭点了点头:“没错。老爷,陆铭现在不过是在等那人出现。若是这个时候,我要了其他女子,等到我遇到自己真心所爱时,陆铭会觉自己愧疚于她。”
武三思闻言抽了抽嘴角,眼中流露出一抹不解。
武三思:“愧疚于她?陆铭啊,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什么时候,会因为要过别的女人,就心中有愧了?”
陆铭却是道:“老爷,陆铭此生所求乃是一世一双人。其他的女人,陆铭不感兴趣。”
开始,武三思还觉得陆铭的话乃是滑稽之谈。
但陆铭越是往深处说,他竟然找到同感。
在他没有遇到上官婉儿之前,他习惯了寻欢作乐。
家中的舞姬,寻欢阁中的苏莹儿,皇宫中宫女,都是他行鱼水之欢的对象。
然而现在,他却对除了上官婉儿之外的其他人没了兴趣。
以至于,他昨晚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
见武三思再次走神,陆铭这次没有再唤武三思,而是等武三思自己回神。
谁知这次武三思竟然就这般沉吟深思了半个时辰……
安宸宫。
上官婉儿如同昨日清晨一样,早早来到李贤的房间。
然而当她端着铜盆推开门时,她发现李贤已经穿好衣袍坐在窗边饮茶。
“沛王。”
上官婉儿在取了巾帕浸湿之后走到李贤跟前。
她伸手为李贤擦脸,却听李贤道:“我自己来。”
李贤随即从她手中接过巾帕。
她一怔,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却没说出口。
这天她与昨日一样站在李贤身旁,为他研墨,倒茶。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没有发现李贤的变化。
以为在发生昨天那样的事之后,他们的关系会变得更亲密。
但现在,她发现李贤在刻意疏远她。
到底是为什么?
上官婉儿拿着书,眉头紧皱。
用午膳的时候,上官婉儿看向坐在她对面儒雅吃饭的李贤道:“沛王。”
李贤闻言淡淡抬头看向她。
他犹如墨玉般温润如玉的眼中没有丝毫昨日他望向她时的灼热。
上官婉儿默了默:“沛王,那两本书婉儿已经看完。不知婉儿可否去藏书楼,借看别的书?”
李贤眼底划过一抹诧然。
今日上官婉儿来的时候,他第一本书才看一大半。
不想上她竟已经将其他两本看完。
难道说……
李贤犀利的目光不由落在上官婉儿眼底隐约可见的青影上。
难怪今日她看上去哪里不对劲。
原来她竟一宿未睡!
他第一反应上官婉儿一宿未睡的原因是因为他。
但下一瞬,他不由皱眉。
刚才她说,她已经看完两本书。
也就是说,她通宵未睡,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想抓紧时间看书罢了。
若是上官婉儿心中想念着他,又怎看得进去书?
李贤哪里知道,她为了不要一整夜失眠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书中。
她不过是想找话题打破这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