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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四恪!�
看来这马夫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回去。
“我有吃的也有水。我回带你离开这片沙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马夫立即问道:“什么条件。”
亚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丈夫。”
“你说什么?”
太过于震惊,马夫又忘记控制自己的声音,朝着亚难以置信地大声喊道。
“你……”
亚皱了皱,直接将马夫拿在手中的火折子扔进沙漠中。
眼前视线一暗。
他的双唇再次被亚的手捂住。
“唔唔唔……”
“别叫!再叫我就杀了你!”
亚用她从普拉美斯的木箱中偷出来的利箭箭头抵在马夫的脖颈上。
肌肤感受到冰凉的利器,马夫的唔唔声立即停了下来。
四围再次变得寂静。
隔了一会,没有听到动静的亚又长松一口气。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立即松开捂住马夫嘴的手。
“放心。我和你不会成为真的夫妻。我只是需要一个藏身之地和一个挂牌丈夫而已。你如果答应我,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如果你不答应的话,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想到梅布尔那么恶心他。马夫觉得自己现在死了和活着并没有区别。
但是他却感受到亚很想活下去。
现在他苟延残喘地活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如果他能够帮到亚的话,是不是他活在这世上还有一点意义,还有一点价值。
漆黑的沙漠上,她低哑的声音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竟不是马夫的唔唔声,而是一片死寂。
亚在黑暗中皱了皱眉。
这马夫是没听清楚她说的话,还是因为梅布尔对他的嫌弃以至于他不想活了?
大概是后者。
就在亚组织语言想要说服马夫成为她今后的丈夫时,马夫突然唔唔发出声音,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
“唔唔!”
箭头还抵在他的脖颈上,马夫又再次小弧度的点了点头。
没错他答应了。
与此同时。
帐篷内,脸上戴着金面具的普拉美斯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戾气。
只见一群今夜执勤的士兵瑟瑟发抖地跪在普拉美斯跟前。
普拉美斯目光阴沉无比。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发出来的。
“找不回来的话,你们只有死。”
………………
两年后。
位于达布衡瀑布南边的小镇上。
“阿塔,给我来一桶葡萄酒。”
“好。”
只见抱着一桶葡萄酒递给客人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两年前在沙漠中答应亚成为她丈夫的马夫,阿杰塔。
中年男子在接过阿杰塔的葡萄酒后笑道:“阿塔,自从你搬来这里卖酒之后,我父亲就只喝你酿的葡萄酒。”
“谢谢,普拉尼斯大叔欣赏我酿的葡萄酒。”
马夫老实地笑着回应道。
“只谢我父亲?”中年男子笑着挑了挑眉,又继续说道:“喜欢喝你酿的葡萄酒又不仅我父亲一个人。我们一家人都喜欢喝你酿的酒。你女人今天没出来?”
马夫卖酒的店铺是和房间连在一起的。
他所搭建地木屋,外面一间是用来卖葡萄酒的,而里面一间则是用来住人的。
中年男人说着歪着脑袋朝着里面的房间看去。
马夫随即挡住中年男子窥视的目光。
“今天我妻子身体不太好,正在里面屋卧床休息。”
“还是身体不好?”中年男子闻言皱了皱眉,“我说阿塔,你年纪也小了。你女人这个样子,晚上的时候经得起你折腾。”
“折腾?”
马夫愣了愣没有明白中年男人话中的意思。
看到马夫的反应,中年男人随即重重地叹了声气。
中年男人:“果然是没折腾。”
马夫在愣了半晌之后,这才回过味来,明白中年男人所说的“折腾”到底是什么意思。
马夫的脸上随即爬上一层红晕。
他想要承认也不是,想要否认也不是。
就在这时,中年男人又重重的叹了声气。
“我说阿塔,我家丽娜也到了快嫁人的年纪。你可以考虑考虑再娶一个?”
“不不。”
马夫连连摆手。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拒绝别人的“好意”。
见马夫如此激烈的反应,中年男人皱了皱眉。
“阿塔。我们都知道,你爱你的女人。但是你的女人曾经患过天花,身体孱弱,整天躺在床上,你连想折腾她都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你有没有儿子的问题。而是你继续憋下去,身体迟早会出问题。”
“阿嚏!”
达布衡瀑布旁,躺在草地上正在晒太阳的亚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什么情况?
晒着太阳,浑身暖烘烘的亚皱了皱眉。
难道又是普拉美斯咒骂她?
不过下一瞬,看到在她跟前扑扇着翅膀飞舞的彩蝶,亚紧皱的眉头随即舒展开来。
她伸了一个懒腰,随即笑道:“只要普拉美斯找不到我,随便他咒骂。”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两年前,在她逼迫马夫成为她有名无实的丈夫之后,亚原本打算逃去普拉美斯的出生地,阿发里斯城。
但马夫却死活想要来这里。
在她好奇地追问下,马夫告诉她说这里是梅布尔的故乡。他与梅布尔再见的话只会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既然此生没有再见面的机会,那搬来梅布尔出生的故乡,行走在梅布尔曾经走过街道上,呼吸梅布尔曾经呼吸过的空气,他就已经很满足。
除了好奇地问马夫为什么执意要搬来这里之外,她还好奇地问了马夫,他为什么会爱上梅布尔这个老男人。
听到她说梅布尔是老男人的时候,马夫立即反驳她说,梅布尔不是老,他才三十三岁!
“三十三岁还不叫老?”
谁知马夫却理直气壮地说:“那叫沉稳内敛。”
她否定马夫理直气壮的话说:“阿杰塔,沉稳内敛和年龄没关系。”
那时就在她说这句话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双湛蓝色的眼。
似乎看穿她的心思,马夫说:“亚,你说的没错,沉稳内敛和年龄没关系。但在我看来梅布尔只有沉稳内敛,没有老。”
第451章:失去作为男人的尊严……
从她有记忆以来,梅布尔就出现在她的生活在,他到底是沉稳内敛?还是沉稳内敛加老,亚再清楚不过。
不过对亚而言,只要马夫不坚持回孟斐斯城,不坚持回他建造在埃赤塔顿神庙附近的小石屋,她都能够接受。毕竟普拉美斯满埃及的通缉她,她需要靠马夫来隐藏自己的身份。
出来透了透气,在晒够太阳之后,亚拿起她扔在草坪上的黑袍穿在身上,然后戴上帽子,用围巾将她的脸一并掩盖,只露出一双纯黑色的眼。
亚抄小路从后门进到木屋时,正好听到镇上的中年大叔正在推销自己的女儿。
“我现在真的没有再娶妻的想法。”
中年男人不甘心地劝说道:“以前是没有,但是现在你可以考虑看看。阿塔,我又没让你抛弃你的妻子,丽娜会把你现在的妻子当做姐妹看待的。”
“我……”
“咳咳!”
突然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
咳嗽声是从后面房间内传来。
“我妻子又犯病了。我进去看看。”
马夫丢下话,就像是逃命一样进入里屋。
他一进屋就看到亚穿着一袭黑袍翘脚坐在床上,一边用力“咳嗽”,一边笑嘻嘻地看着他。
亚假咳了一阵,在确定站在店铺里的中年男人离开之后,她这才停下咳嗽声,歪着脑袋看向马夫道:“其实你可以考虑看看。”
亚是在跟马夫开玩笑。
然而马夫却是认真的回答亚说:“你知道不可能。”
安静的房间里,望着马夫眼中的黯然,亚默了默:“都两年了。你难道还忘不了梅布尔?”
马夫却是反问道:“亚,你能忘记普拉美斯?”
她已经很久不曾听谁提起过这个名字。
亚愣了愣。
下一瞬,她解开她围在脸上的围巾,让自己的脸暴露在马夫面前。
只见巴掌大的小脸上,一枚月牙形的奴隶印记在亚的左脸上。
亚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奴隶印记一声冷笑。
“他都已经将印记烙在我的脸上。此恨,你要我如何忘?”
顺着亚手指所指的方向,马夫凝视着亚小巧的脸。
两年前,虽然普拉美斯将他的印记烙在亚的脸上,但现在的亚看上去并不丑,反而因为这一枚印记显得更加特别。
马夫随即缓缓伸出他的手,指了指他双唇的位置。
马夫低低的声音有些沙哑。
每次当她提到梅布尔的时候,马夫的语气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副要哭的模样。
马夫说:“他已经将印记烙在我这里。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忘不掉他。也许……”
马夫顿了顿又说:“也许死了,我也无法忘记。”
看到马夫哭丧着脸的模样,亚抽了抽嘴角,顺手将自己取下的围巾递到马夫跟前。
马夫一脸茫然。
马夫:“什么?”
亚又将围巾往马夫跟前送了送:“擦擦眼泪。”
“我又没哭!”
亚却道:“再继续说下去,你就要哭了。阿杰塔,你还记不记得,你上个月半夜喝醉酒硬是拽着我,让我跟你说有关梅布尔的事情?当时你又是哭,又是笑,不停地用我的围巾擦眼泪。”
“……”
有关上个月喝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马夫都还记得。
听到亚的话,马夫的脸刷的一红。
他拍开亚拿着围巾的手:“你还不是一样。你记不记得,就在十天前,你喝醉酒之后,一直抱着我大哭不止。还一边哭,一边骂普拉美斯是个大混蛋。”
马夫以为亚的反应会像他一样慌乱,脸红。
但他看到的却是亚想也不想地摇头说不记得。
马夫脸上的表情一僵。
亚不记得,他还记得。
十天前,他中午烤了一整只鸡给亚端进房里,没想到亚不仅吃完整只鸡而且还喝了近半桶红酒。
“阿杰塔!”
当时他刚一进屋,浑身酒气的亚直接扑到他怀里,就像是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开始哭。
“你别哭。”
他轻轻拍了拍亚的后背,试图安慰亚。
谁知亚反而哭得更厉害。
好在他们住的地方比较偏,就算亚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
他紧皱了皱眉:“你哭什么?”
听到他的质问,亚嚎啕大哭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我……难受!”
亚抬起来她因为喝酒而变得绯红的脸说道。
马夫继续问:“你为什么难受?”
亚依旧想也不想回答说:“因为普拉美斯。”
“原来是这个啊。”马夫闻言长松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是想家了。”
“家?”亚抱着马夫,将眼泪鼻涕蹭在马夫身上,然后摇了摇头说:“自从阿缇娜死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