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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普拉美斯一声低骂,他松开落在亚胸前的手,直接抬腿就是一脚将亚踹在地上。
伴着闷响,浑身传来痛意的亚再次发出沙哑的呻吟声。
额头再次被痛出冷汗,亚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在将那人送给他的女人踢下床之后,满身酒气的普拉美斯闭上双眼,但没过多久普拉美斯发现人是被他一脚踢下床,但属于那女人的气息还萦绕在他鼻尖。
最重要的是,刚才在他手中的触感如今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普拉美斯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想要将脑海中生出的念头赶走。
良久之后,听到女人粗重的喘息声,普拉美斯翻身背对着将亚踢下床的方向试图让自己入睡。
突然有陌生男子闯入她的房中,以为男子会对她做出那种事情,却不想被男子一脚踹下床。
亚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哪里还睡得着,她注意着床上男子的一举一动。
就连男子翻身的动静也没能逃过她的耳朵。
只要这男子不碰她就好。
亚伸手摸了摸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羊皮手绳长松一口气。
但此时的亚不知道她的听力很好,而躺在床上的普拉美斯听力同样很好,就如同她听到普拉美斯翻身的声音,普拉美斯也同样听到她长松一口气的声音。
亚不发出声音还好。
眼中染上醉意的普拉美斯在听到亚发出的声音后,蓦地迈开长腿下床朝着亚发出声音的方位走去。
普拉美斯的动作很快,亚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具修长的身体就已经压在她的身体上。
两人身上皆没有多余的衣料,亚清晰感觉到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
她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滚开!”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内响起。
黑暗之中,普拉美斯脸上的表情一怔。
他缓缓伸出手抚上自己传来一阵火辣的脸颊,他湛蓝色的眼底迸发出凛冽的狠戾。
在他有意识以来,除了那人之外,从来没有人动过他半根寒毛。
这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
普拉美斯鲜红欲滴唇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很好。女人,你会因此付出代价。”
他说罢,用他手压住女人双手的这一瞬间,夺走亚想要保护的贞洁。
自己极致痛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发现自己就像是钉在墙上任人宰割的羊。
她根本无法动弹。
这贵族根本不是救了她,而是将她推向另一个深渊。
男子的动作异常粗暴,没过多久她就在男子身下直接晕了过去。
亚希望这两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不过是一场噩梦。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噩梦还在继续,男子的粗暴依旧还在继续……
手脚被压住无法动弹,心中悲愤交加,亚拼劲全力,狠狠一口咬在普拉美斯的肩头上。
“嘶!”
就在肩头传来痛意的时候,普拉美斯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
在释放的这瞬间,肩头的痛意反而生出另一种快感。
而被折磨得快要散架的亚在这一刻再次晕了过去。
发觉紧咬在他肩头上的力道突然一松,得到满足的普拉美斯在站起身后,又再度弯下腰将躺在地上已经晕过去的亚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
浑身传来的痛意却比不上她心中的痛。
第二天当亚醒来时发现窗外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景象。
亚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时,所看到的红痕刺痛她的双眼。
一滴晶莹的泪无声从她眼中滑落而出。
亚颤抖地为自己盖好薄被,挡住那一道道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亚伤心地将视线转移到系在她手腕上的羊皮手绳上。
“对不起。”
呆呆地望着手绳,良久之后亚发出沙哑的声音。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由外被人打开。
掩去悲伤,亚抬头看到进来的人依旧是给她送食物的金发女人。
“昨晚来这里的男人是谁?”
亚迫切的想要知道,但对方和之前一样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将食物放在了床边。
不顾浑身的疼痛,这一次就在金发女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亚伸手拽住金发女人的手臂。
亚的目光紧锁在金发女人的脸上问道:“告诉我!那男人到底是谁!”
金发女人没有回答亚的话,挣扎着试图将自己的手从亚手中抽出,但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亚拽得更紧。
亚发现金发女人无法将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挣脱索性放弃,站在她床边望着自己的脚尖。
亚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
亚厉声道:“说话!”
但金发女人仍旧是无视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和她陷入僵持。
亚再次尝试说:“只要你告诉我,昨天晚上进来的男人是谁,否则……咳咳……”
就在亚忍不住一阵咳嗽时,她手上力道一松,金发女人趁机猛地将她一推,她上半身倒在床上的那一瞬间,金发女人迅速离开了房间。
被金发女人这么一推,胸口痛得更加厉害,她的咳嗽声不断。
望着绘有繁花的屋顶,亚紧咬着唇,让自己的咳嗽声渐渐停歇。
越是面临绝境,她越是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
但她清楚地知道现在以她残破的身体别说离开这里,就连想要拽住一个侍女都做不到。
所以她不应该再冲动,她要做的是养好身体,在弄清昨天玷污她的男人到底是谁,再想尽一切办法让那男人为此付出代价。
亚乌黑的眼中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恨意。
她立即端起金发女人放在床边的食物送入自己口中。
亚没有想过要从这里逃跑。
她在吃过食物后,强迫自己继续休息。
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的身体复原。
但在发生这一系列事后她又怎么可能再做到睡得香沉?
亚不时从梦中被惊醒。
不过好在自从那天男人强迫她之后,就再没出现过。
她身体所受的内伤也开始慢慢恢复。
第430章:普拉美斯的满意
三天后,她可以下床走动。
亚站在窗边看到外面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奇花异草。
令亚诧然的是外面院子里并没有侍卫把守。
亚转瞬走到门口推开房门。
在她意料之中,却又在她意料之外。
房门口同样没有侍卫把守。
亚环顾四周走出房间,周围的建筑比梅布尔老爷家中的建筑更显华丽。
就在这时亚听到噗通一声水声。
亚脸上神情一怔,朝着发出水声的方向走去。
她惊诧地看到一池碧蓝清澈的池水。
就在水池附近种植着一排……
是苹果树!
亚不由瞪大眼睛。
亚活到现在没有见过真正的苹果树。
她只是在画像上面看过,梅布尔老爷告诉她那是苹果树。
那画像上的苹果树就和她现在所看到的一模一样。
刚才她听到噗通一声的水声是有苹果从树上掉进水池中。
只是那苹果不是因为成熟而掉落的。
而是被人用弓箭所射下来的。
浮在水中的苹果上插着一支弓箭。
亚乌黑的眼底划过一抹警惕。
这附近有人!
就在亚抬起头来时,她听到一道冷笑声。
“还以为你要在那床上躺一辈子。”
是谁!
亚寻声看去,在看到半卧在高台之上的男人时,她眼中的惊讶转瞬变成惊恐。
是他!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说三天前夺走她贞洁的人是他?
对上那双比池中的水更加湛蓝的眼,亚内心所涌出的恐惧就像是一头怪兽将她吞没。
震惊与恐惧之下,亚只觉自己的力气好似被人抽走。
她踉跄地往后退,却一脚踏空,噗通一声摔入水池中。
“啊!”
她的脚踩不到底,亚在水池中发出惊呼声。
水池清澈见底,站在水池旁时,亚以为水池不过淹没到她小腿的位置。
但事实上池水的水却比她想象中的要深,很多。
“救……咳咳……”
她想要发出呼救声,然而池水径直呛入她咽喉中。
无法呼吸,亚再一次面临自己死亡。
这女人……
看到池水中快要被溺死的亚,普拉美斯鲜红欲滴的唇角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随手将身前的木桌一掌推入水池之中。
肺中的空气越来越少,亚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谁来救救她。
砰地一声。
就在亚觉得自己快要溺死时,有一东西掉入水中,将她头顶上的艳阳挡住。
亚在水中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看清砸入水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一张木桌!
木桌浮在水池之上,亦是在亚的头顶上,亚试图想要伸出手去够木桌。
指尖在触碰到桌面时,亚心中一喜。
但在水中扑腾的她却发现自己不管怎样都只能是勉强用指尖触碰到桌面而已。
看来……
她还是要溺死在这里。
她都还没来得及报复这戴着金面具的混蛋,怎么能轻易死在这里。
但天不遂人愿,不管她怎么挣扎,她都无法用整只手臂够到木桌。
“该死!”
看到指尖已经触碰到桌面,但最后却沉到水底去的女人,普拉美斯一声低骂。
是他的失误。
他忘记这女人身型娇小,比起普通的女人还要矮上许多。
在亚已经彻底沉到水池底时,普拉美斯一个闪身,阳光下他就如同一只灵活的游鱼一头潜入水池中。
普拉美斯在水中朝着亚游去,然而此时他的脑海中则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是曾经溺死在这水池中赫次的脸。
普拉美斯下意识紧皱着眉,在水池中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刚才并不是没有看到,就在这女人失去意识之前,她在水中朝着他的方向看来,那双乌黑的眼流露出曾经和赫次一样对他的恨意。
恨他的人。
他曾经没有救。
现在他为什么要救她?
普拉美斯深邃的目光紧锁在再不救就会溺死在这池水中的亚脸上。
亚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衣,和赫次以前所穿的衣料颜色相似。
只是就在普拉美斯决定放弃亚,浮出水面时,在水流的波动之下,她胸前的丰韵出现在他的面。
想起那晚掌心下的柔软,普拉美斯脸上的表情一怔。
亚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遵守与梅布尔的约定,他回到皇宫,无数往事浮上心中。
他没有选择住进霍伦海布为他新造的院中,而是搬来这曾经淹死赫次,而后围建给国外使臣所住的院子。
那夜他喝醉酒走错房间,以为亚是霍伦海布送给他的女人。
不知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还是因为这女人身体独特的柔软。
他竟这么让自己尝试到所谓的欲。
天亮的时候,借着照入窗户内的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