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袍,用我鲜血炼制出的药真的能够诱惑服药之人忘记自己的所有记忆?那要是药量不足会出现什么情况?”
章雪曾经这样问过她。
当时她回答说:“不论是人是灵,因为药量不足,在服药之后,他们多多少少都会记得自己的一部分记忆。至于这一部分记忆是什么,大概是看天,看心情,随机的。”
“哎。”
望着虽然失去意识却依旧紧抱着白峰的章雪,灰袍再次叹了一声气。
安静的山洞内,灰袍道:“雪儿,如果Boss知道你这样做,你只有死。”
……
宫家老宅,扇冢内。
夏凉醒来,看到站在玉床边的Jane,她并没有丝毫意外。
相反,惊讶的却是Jane。
Jane忍不住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夏凉从白玉床上下来为自己穿好衣服,鞋子。
她抬头看向Jane,一张属于十七岁少女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属于十七岁少女应该有的青春气息。
夏凉语气淡淡地说:“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信?”
Jane想也不想:“会啊。嗯……如果你知道的话,也许你现在就不会是这副没死透的样子。”
夏凉并不惊讶于Jane说出这番话。
她直接问:“孔城还喝酒?”
夏凉虽是在问,然而语气却是肯定。
“其实……”Jane想了想笑着说,“白峰应该爱孔城才对。其实我没想到的是章雪竟然没有对白峰用魅惑之力。”
夏凉下意识抿了抿唇。
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在笃定章雪是棋组织那边拥有魅惑之力的扇灵之后,她认定白峰是被章雪用魅惑之力所惑。
但是从白峰得知章雪的反应看来,章雪除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之外,在感情上章雪并没有对白峰使用魅惑之力。
Jane默了默又说:“现在的章雪和我第一次见到的章雪很不一样。以前的章雪就像是一个闲得没事做想找点事做的女子,而现在她是只想安安静静度过余生的女子。这爱情啊,不论对灵,还是对人都有着难以预估的影响。听雨蕾说,你也有爱的人?”
Jane故意将最后一个字说得很重,想要试探夏凉的反应。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她没能从夏凉脸上看出半点情绪变化。
“那你呢?”夏凉看向湛蓝色眼底闪过一抹失落的Jane问,“你爱过谁?”
她爱过谁?
Jane脸上表情一怔,而后她学着青萝的招牌动作,萌哒哒地眨巴着眼,随即勾起红唇笑道:“夏凉,我还不想死。”
Jane顿了顿继续笑着说:“我的主人就是最好的例子。爱情是这个世上最诱人的东西,可它同时也是最致命的毒药。你知道我的主人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Jane的主人是拉美西斯一世。
当时她在上历史课的时候,曾经听历史老师提起过有关拉美西斯二世,而有关拉美西斯一世,她却没有任何印象。
见夏凉沉默不语,Jane笑着说:“我的主人选择了用最愚蠢的方式死去,因为他想得到最永恒的爱情。”
公元前13世纪。
古埃及东北三角洲的阿发里斯城内,明月被乌云挡住,狂风骤雨之中,霍伦海布在赶往城北的路上听到一声孩子犹如战鼓般响亮的哭啼声。
但令霍伦海布觉得惊讶的并不是孩子的哭声犹如战鼓般响亮,而是因为孩子的这一声哭声,狂风骤雨突然停了下来,挡住明月的乌云随即散去,眼前漆黑的道路再次被清朗的月光所照亮。
第420章:残缺为奴
这景象好生奇怪。
“王,梅布尔这就去调查清楚。”
见霍伦海布突然停下赶路,跟随在霍伦海布身边十二年之久的梅布尔立即明白过来霍伦海布的心思。
“恩。”霍伦海布琥珀色的眼深邃地望向之前孩子发出哭啼声的方向,“是阿蒙对我的指引,将他带到我身边来。”
“是!”
梅布尔的身影随即消失在夜色之中。
因为那孩子的一声哭啼声,赶路途中的狂风暴雨消失不见,霍伦海布以他最快的速度赶回孟斐斯,悄无声息结束掉一场欲推翻他王权的政乱。
后宫中,一金发碧眼的女子站在倒影出她绝美容颜的水池旁,她身着一袭雪白的纱衣,如雪般白皙的手臂上戴着刻有神像的金手环。
乍看之下,这女子犹如从天而降的神女,但现在站在水池旁的她手中却拿着锋利的匕首架在她犹如天鹅颈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古埃及第十八王朝霍伦海布的妻子,姆特奈得梅特。
水面上除了倒映着姆特奈得梅特最喜欢的紫莲之外,还有她绝美却写满决绝与悲伤的脸。
她不怕死。
她怕的只是不能再见她的王一面。
听到从不远处急急响起的一阵脚步声,姆特奈得梅特紧了紧她握住匕首的手。
“傻女人。”
就在她准备用锋利的匕首划破她的脖颈时,姆特奈得梅特却听到了一道她最想念的声音。
“王……”
姆特奈得梅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冲到她面前,与她四目相望的霍伦海布。
“王,你赶回来了?”
哐当一声,姆特奈得梅特架在脖颈上的匕首应声落地。
为了能够赢得百姓的信任,在大祭司的指引之下,她的王去到卡纳克取一块君王石。
唯有取到这块君王石,在这片埃及的土地上,她的丈夫才是被百姓认可的王。
但是取君王石的路危险重重。
想要取代霍伦海布成为王的大有人在。
这样的情况,霍伦海布早就已经料到。
但他不曾料到的是在他离开孟斐斯之后,他和一起长大他最信任的兄弟苏尔特竟然暗中造反。
如果他无法取回君王石的话,就算他急急赶回孟斐斯,长老也不会认同他,苏尔特的奸计依旧能够得逞。
但如果他坚持去卡纳克取君王石的话,后果有可能会使他失去他最心爱的女人。
前者,会让他失去所有。
而后者……
霍伦海布自然会选择后者。
如果他连夜赶路的话,他有极大的可能能够在苏尔特造反之前,赶回孟斐斯。
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赶回来的路上一路上遇到暴风雨,严重影响到他赶路的速度。
“傻女人,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失去你的时候,我突然在阿发里斯城内听到一声孩子的哭啼声,顿时阻止我前行的暴风雨消失不见,挡住明月的乌云消散。清朗的月光照在通往孟斐斯的道路上,我的骏马就像是长上翅膀在飞驰。总于……”
霍伦海布深情地摩挲着姆特奈得梅特的脸,长松一口气:“终于在你做傻事之前赶了回来。好了,我都已经赶回来了,你还哭丧着一张脸做什么?”
霍伦海布用他另一只手轻拍着姆特奈得梅特的后背安慰说。
谁知霍伦海布不安慰还好,他这一说,姆特奈得梅特一声哭嚎,随即扑进霍伦海布怀中,抬起拳头用力捶在霍伦海布坚实的胸膛上。
姆特奈得梅特一边用力捶着霍伦海布的胸膛,一边哭嚎着说:“王,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
“别哭。”霍伦海布连忙用手擦拭着从姆特奈得梅特眼中滴落而出就像珍珠一样的眼泪,“傻女人,你这不是看到我了?我没有少半根寒毛,而你也毫发无损。你要是再哭下去,你就不美了。到时候……”
霍伦海布的话成功地让姆特奈得梅特的哭声一止。
眼中的悲伤随即退去,姆特奈得梅特随即瞪大眼睛,她捡起地上的匕首架在霍伦海布的脖颈上:“你继续说下去试试。”
敢把匕首架在他脖颈上的人放眼整个埃及恐怕也只有这傻女人一个。
霍伦海布目光深邃地望着眼前瞪圆眼睛怒看着他的姆特奈得梅特。
水池旁瞬间变得安静,唯独身下风声。
良久之后,姆特奈得梅特听到霍伦海布说:“傻女人,你舍得吗?”
完全不在意姆特奈得梅特架在他脖颈上锋利的匕首,霍伦海布随即倾身将自己灼热的吻印在姆特奈得梅特柔软的唇上。
“你……”
看到锋利的匕首划破霍伦海布脖颈的皮肤,姆特奈得梅特再次将匕首扔在地上,捧住霍伦海布刚毅俊朗的脸,将自己的被动化作主动。
清风拂过,紫莲随风摇曳。
暧昧的气息弥漫。
水面上,两道美好的身影,就如同冰与火一样纠缠在一起,迸发出极致的美好。
一番旖旎之后,脸颊染上暧昧绯红的姆特奈得梅特轻咬着霍伦海布的耳朵说:“王,那孩子是阿蒙神对王的指引,你应该将他带回都城。我来抚养他长大。”
霍伦海布闻言眼底划过一抹诧然。
姆特奈得梅特善妒,霍伦海布娶姆特奈得梅特时曾经以阿蒙神之名在她面前发过誓。
“我霍伦海布此时只有姆特奈得梅特一个女人。”
霍伦海布与姆特奈得梅特成婚多年,但姆特奈得梅特一直怀不上子嗣。
根据大祭司的占卜,下一任成为这埃及王的人并非他的子嗣。
那么下任埃及王一定是他的养子!
曾经霍伦海布也有劝说过姆特奈得梅特收养一个孩子,但每次他的提议都他的妻子所拒绝。
姆特奈得梅特给他的理由是,她这一生只会收养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注定会成为下一任埃及的王。所以她会遵循阿蒙王的指引,不需要太刻意,太着急。
如果是他们的儿子,阿蒙王一定会将他带到他们的身边。
想起眼前傻女人曾经所说的话,一阵爽朗的笑声在水池旁响起。
“傻女人,今后我们有儿子了!”
这天夜里,随从梅布尔将那发出哭啼声的孩子送到霍伦海布跟前的时候,这埃及的王与王后脸上的表情却宛遭雷劈。
姆特奈得梅特抢在霍伦海布之前发出惊诧声。
“梅布尔,你确定你没弄错?”
单膝跪在地上的梅布尔没有丝毫迟疑:“回禀王后,当时王在阿发里斯城赶路的时候,正好是这小东西出生的时候,他一声哭啼犹如战鼓般响亮,喊停了暴风骤雨,喊出明月,接生的产婆都能作证。梅布尔敢以人头担保,绝对没错。”
梅布尔跟随在霍伦海布身边十余年,忠心耿耿。姆特奈得梅特并没有怀疑他的真实性。
只是……
这样的孩子真会是下一任埃及的王?
姆特奈得梅特和霍伦海布望着在襁褓中乐呵呵吃手指的男孩,心中生出疑惑。
此时被包裹在襁褓中的男孩有着一双犹如大海般深邃湛蓝的眼睛,白皙的皮肤能够与姆特奈得梅特媲美,男孩的头发也是金色的。
望着男孩的脸,姆特奈得梅特不由一声叹息:“如果他的唇没有残缺该多好。”
裹在襁褓中的男孩看上去一切都很完美,如果没有兔唇的话,俨然就是她姆特奈得梅特的亲生子。
但是……
有残缺的人,是神对他们的惩罚。
这样的人是受到神的诅咒,注定低人一等,只配做奴隶,又怎么能够成为她姆特奈得梅特的儿子。
望着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