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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夏凉说:“刚才你喝醉了。”
“What?!”
宫墨楠的震惊脱口而出。
他只是喝醉酒而已!
犯得着将他拖到院子里泼冰块。
如果不是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在武力值上和夏凉悬殊太大。
宫墨楠也想往夏凉头上倒一捅冰块,让她感受感受什么叫做“刺激”!
从宫墨楠幽怨的小眼神中,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
夏凉解释说:“如果不是并要,不会用这种方式叫醒你。”
不是并要?
对上宫墨楠疑惑的目光,夏凉没有再解释。
“跟我进来。”
宫墨楠愣了愣,看到夏凉转身走进宅子里,他也跟了进去。
宫墨楠没有料到,他一进屋就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
是不是他的酒还没有醒?
看到那一柄悬在半空中,散发着寒光,凛冽无比的长剑,宫墨楠揉了揉眼睛。
长剑还在那里。
这是……
这难道就是白峰的真身???
宫墨楠朝着四周看去,果然没有看到白峰的身影。
“过来。”
夏凉站在白峰的真身旁边对宫墨楠说道。
宫墨楠看了一眼客厅内摆钟显示的时间。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喝醉酒的,不过现在才下午三点。
他们是从十一点半开始吃火锅的,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峰他竟然祭出了真身。
章雪怎么喝醉酒了?
他记得章雪好像没喝酒啊。
就在宫墨楠一边琢磨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边站定在夏凉跟前时,宫墨楠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就传来一阵痛意。
“嘶!”
夏凉她在做什么?
刚才就在宫墨楠走神时,夏凉握着他的手指在白峰的剑身上一划,宫墨楠指腹的位置立即出现一条血线。
“你……”到底要做什么?!
宫墨楠的喊声转瞬被夏凉用手紧紧捂住。
担心因为宫墨楠的声音“惊醒”被“吓晕”的章雪,夏凉皱了皱眉,发出冷森的声音:“再敢叫出声的话,我就用纯钧剑把你舌头割下来。”
宫墨楠:“……”
接下来,只见夏凉拽住宫墨楠被纯钧剑划伤的手指走到被吓晕的章雪跟前。
夏凉将宫墨楠被纯钧剑划伤的手指轻轻一挤,一滴殷红的鲜血从宫墨楠指腹滑落,滴在章雪的眉心上。
夏凉随即放开她另一只捂住宫墨楠嘴的手。
夏凉轻声说:“将我之前教你用来收服孔城的话再念一遍。”
What?!
夏凉的话让宫墨楠再次深陷震惊之中。
这是要让他收服章雪???
夏凉眸光凛冽地看向他。
“快念。”
刚才夏凉一桶冰块将宫墨楠浇醒,现在他的意识很清醒,低头看向额心处沾有他一滴鲜血的章雪,宫墨楠抿了抿唇,开始念夏凉教给他用来收服扇灵的一段话。
“天为阳,地为阴。天为金,地为土。天性刚,地……”
突然直接宫墨楠的声音因为夏凉紧扼住他脖颈的手戛然而止。
瞬间无法说话的宫墨楠惊诧地看到章雪蓦地睁开眼,迅速用手抹掉滴落在她眉心处的鲜血。
看到眼前这一幕,孔城大喊道:“章雪,你果然是棋组织的!”
就在孔城双手紧握成拳朝着章雪而去时,夏凉突然松开她紧握住宫墨楠脖颈的手,抬脚朝着孔城踹去。
就在孔城避开夏凉攻击的这一瞬间,预知到下一刻发生的事情,他在心中暗道不好,却已经来不及阻止章雪的行为。
“咳咳!”
宫墨楠刚顺过气,还没来得及吐槽夏凉是哪根筋不对,他看到闪身出现在他面前的章雪直接一掌打在他肩头上。
章雪的力气很大,根本不是柔弱的女孩能够有的力气。
在章雪这一击之下,宫墨楠整个人往后一退。
糟糕!!!
感受到身后纯钧剑不断撒发出的寒气,宫墨楠脚趾一紧,却无法阻止自己往后退的动作。
完了完了!
收服章雪不成,今天他的小命算是要交代在这里……
第409章:劈作两半
完了完了!
收服章雪不成,今天他的小命算是要交代在这里……
凛冽的寒气越来越盛,那锋利的剑刃就在自己身后。
恐惧的宫墨楠紧攥着脚趾,下意识闭上眼,脑袋一片空白。
然而下一秒,他所预料到的痛苦却并没有到来。
被章雪猛地一掌一推,宫墨楠并没有被纯钧剑的剑锋劈成两半,而是跌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之中。
他……
难道他没有死?
宫墨楠难以置信地睁开眼,他看到的却是章雪就像是被雷劈到,她眼中的狠戾转而凝固。
如果他没有被纯钧剑劈成两半的话,那现在接住他的人就是……
宫墨楠转头看去。
果然,他看到白峰的脸,而不是锋利的剑刃。
白峰望向此时呆若木鸡的章雪,他的眼中写满难以言喻的痛色。
以为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欺骗章雪。
没想……
他在章雪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浑身微微发颤,白峰艰难地从自己喉中挤出声音。
“原来真是你掳走陈雨蕾,害死陈东的……”
和白峰当了一千多年的好基友。
这一千年来,他们所经历的事情不少,但孔城从来没有见过像白峰现在这样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模样。
就在吃火锅之前,他和白峰在厨房里准备菜的时候,孔城对白峰说:“白峰,我们来个赌怎么样?”
白峰正在削山药的手一顿:“打赌?”
“恩。”孔城点了点头,“如果我赌输了,我就去酒吧里当众跳脱衣舞!”
“咳咳……”白峰震惊得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赌什么?”
孔城目光深邃的看向白峰:“就赌章雪是不是掳走陈雨蕾的扇灵。”
白峰脸上的表情一沉。
“原来你还没死心。”
就知道白峰会是这样的反应。
在白峰举起正在削的山药准备砸在他脸上时,孔城握住白峰的手。
孔城:“白峰,如果你真信任章雪的话,和我打这个赌又何妨?”
自己的未婚妻再次被孔城怀疑,白峰的眼刀嗖嗖往孔城脸上削。
白峰:“好。我答应你。”
白峰按照孔城所说故意喝醉酒,然后祭出自己的真身。
信心满满的白峰早就做好今晚去酒吧欣赏孔城跳脱衣舞的准备。
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章雪竟然用魅惑之力控制了夏凉,甚至还将宫墨楠往他剑身上推。
如果他不是假装喝醉酒,而是真的喝醉酒,刚才章雪那一推,宫墨楠定已经被他锋利的剑刃直接劈成两半。
心就像是被谁狠狠紧捏住,痛到难以呼吸。
“峰峰……”
在看到白峰变回原形的这一瞬间,章雪已经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不过设的局,逼她露出马脚。
章雪清澈的眼中溢出水光。
“不是这样的……”章雪想要将这句话说出口,然而她却无力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峰望向她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冷,就像是看陌生人。
就在今天白峰醒来之前,她接到灰袍给她打来的电话。
灰袍在电话说:“章雪,如果白峰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当如何?”
她想也不想回答说:“不会。我永远不会让峰峰发现我的秘密。”
手机里传来灰袍男女难辨的声音。
“但愿现实如你所想。”
就在章雪准备挂断电话时,她听到灰袍又说:“可这世上之事往往事与愿违。”
章雪想要否认自己不是扇灵,不是她拐走陈雨蕾的话无力说出口。
在白峰就像看陌生人一样看她的冷漠目光中,章雪唇边勾起一抹无力的笑。
发觉自己的意识变得薄弱的这一瞬间,白峰还来不及反抗,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刺目的白光一闪,刚从白峰怀里离开的宫墨楠惊诧地看到白峰再次变成纯钧剑的模样,那锋利剑刃朝他而来。
我的老天爷!
这变成纯钧剑的白峰怎么就不肯放过他!
宫墨楠反应的速度很快,他竭力想要躲开向他劈来的纯钧剑。
但他的速度快,纯钧剑的速度更快。
“小心!”
夏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下一瞬,当宫墨楠抬头看到挡在他前面被锋利无比的纯钧剑劈成两半的夏凉时,宫墨楠双眼一番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满地溢满殷红的鲜血,夏凉残破的身体就在他的眼前。
“夏凉,不要!不要死!”
宫墨楠大喊着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到的是青萝近在咫尺的眼。
“少主子。”
满头冷汗的宫墨楠喘着粗气,看向眨巴着的青萝说:“难道我刚才只是在做梦?”
青萝萌哒哒地点头如捣蒜:“没错。少主子,你刚才在梦里又喊又叫。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刚才在梦里梦见夏凉被纯钧剑劈成两半。”宫墨楠从松一口气,“原来只是我的噩梦。”
“少主子……”看向瞬间轻松下来的宫墨楠,青萝紧攥着手,皱了皱眉支支吾吾地说:“少主子,你刚才所说的是真的。”
“你说什么!”
宫墨楠脸色大变。
以为自己不过是做的一场噩梦,没想到青萝却告诉他,夏凉为救他被纯钧剑劈成两半不是他的梦,而是真的法发生过。
宫墨楠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浑身发抖:“夏凉,她……现在在哪里?”
“夏凉她……”
不等青萝把话说完,冷汗直冒的宫墨楠再次晕了过去。
扇冢内。
一方汉白玉台子上,淡淡的微光覆在夏凉身上,原本被劈成两半的身体渐渐开始愈合。
安静的扇冢内,响起Jane的惊叹声。
“好神奇。”
白峰乃是春秋宝剑纯钧剑所化而成的灵。
就算是扇灵,被白峰那一剑劈下去,恐怕也已亡。
但是夏凉此刻却在她肉眼可见的范围之内身体渐渐愈合在一起。
因为夏凉好歹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女子,还发育的地方也已经发育。
为了避嫌,只有Jane受在夏凉的身边。
除此之外,孔城也没有心思照顾夏凉。
噔噔噔!
“孔城,少主子又晕过去了。”
青萝跑下楼的时候看到孔城就像是被抽了气的皮球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瓶。
“孔城,这个时候你喝什么闷酒。快跟我上楼看看少主。”
青萝迈开她的小短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孔城跟前,从他手中抢下酒瓶。
“把酒还给我!”
孔城一把将被青萝夺走的酒又抢了回来,猛地将酒往自口中灌。
“你!”
看到孔城这副自甘堕落的样子,青萝眉头不由皱得更深。
她将脑袋凑到孔城跟前,冲着孔城大声喊道:“不许再喝酒!!!”
青萝提高嗓门,用尽她所有力气喊出来地声音。
但孔城就像是没有听到她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