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阿秦以为逄阿不会回答时,安静的山洞内却听到逄阿沙哑的声音。
“不是。”
“不是?!”
听到逄阿的话,阿秦发出惊呼声。
阿秦没有想到逄阿会回答她,更没有想到逄阿的回答竟然会是这样!
阿秦英气的脸写满不解。
“她差点杀了你。你是不是傻?”
十年前他的命本就是那蓝所救。
在阿秦惊讶的目光下,逄阿纤薄的唇角微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完全不能理解逄阿的反应。
阿秦皱了皱眉。
“你笑什么?”
又是良久不见逄阿回答。
又是在阿秦以为逄阿不会回答时,逄阿却回答道:“笑我自己傻。”
“哈?”
阿秦闻言抽了抽嘴角。
还好她没有当着这男人的面说他脑子好使。不然她现在还得收回那样的话。
阿秦不由低头琢磨着如果她被人杀差点死掉的话,她一定要让杀她的那王八羔子经历生不如死的滋味,然而再让对方以这世上最残忍的方式死去。
就在阿秦思索着在这世上最残忍的死法到底是哪一种时,却听逄阿问:“如果杀你的人是你师父。你会如何?”
杀她的人是她师父?
阿秦闻言一怔,就像是听到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阿秦用力摇了摇头,否认道:“师父他是不会杀我的。”
但逄阿却道:“我是说如果。”
“如果……”
师父是照亮她心中阴霾的曙光,就像娘亲说的那样宛若天神,师父又怎么可能会杀她呢!
阿秦没有按照逄阿的思路去想。而是继续否认说:“不会的。师父不会这样做。”
话音一落,阿秦又纠正道:“我师父永远都不会这么做。”
逄阿闻言目光深邃的望着她,仿佛要看穿她内心突然腾起的恐惧。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杀她。
在嬴异人抛下她和娘亲逃回楚国时,她曾经一度希望娘亲能够亲手杀了她。
后来遇到师父。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杀她,唯独师父不能。
永远不能。
逄阿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曾经我也如你这般认为。”
如她这般认为?
阿秦怔了怔。终于反应过来逄阿为什么不愿杀那女子。
若是那女子在逄阿心中等同于师父在她心中的地位的话,逄阿自然无法对这样的人下手。
这一瞬间,望着逄阿满是污血的脸,一丝同情自阿秦眼底闪过。
同情的目光曾经逄阿见得太多。
他轻易地自阿秦眼中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同情。
逄阿道:“你不必同情我。曾经我的命本来就是她的。”
她?
阿秦迅速反应过来逄阿口中的“她”说的乃是杀他的女子。
是了。
任谁也不愿被人同情。
望着逄阿深邃的眼,阿秦轻咳了一声说道:“但是你现在的确值得同情。差点被自己的心上人杀掉。我猜,你大概就连她为何要杀你都不知晓。喂喂,你可是她家的门客?”
知道逄阿不会回答她。
她又道:“还有。即便曾经你的命是她的。”阿秦立即指了指逄阿腰部那被她烙上印记的地方,“你现在的命是我阿秦的!”
阿秦。嬴政。
想来不会有人知道原来被囚禁在赵国的质子嬴政竟然会是女子。
在阿秦喝醉酒时,他便从阿秦的疯言醉语中猜出阿秦的身份。
毕竟秦国王孙在赵国受胯下之辱之事早已在七国传开。
在赵成找来院子时,逄阿从外面众人的对话中更加确定阿秦的真正身份。
逄阿没有否认阿秦的话,而是艰难地抬起手从他口中取出另一枚用羊肠所包着的药丸。
“你……”
阿秦的惊呼声被逄阿打断。
“阿秦。这便是解药。”
阿秦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逄阿拿在手中的药丸上,她完全没有想到,毒药和解药皆是被逄阿藏在口中,更重要的是逄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把解药拿给她!
阿秦愣愣地看着解药:“你……现在交出解药。难道不怕我在拿到解药之后杀了你吗?”
逄阿道:“你若是真的想杀我的。我交出解药之后,你依然可以对我动手。”
这逄阿怎么不按照常理落子。
就像逄阿说的那般,就算逄阿养好伤,等他交出解药后,她一样会想办法杀了他。
可是现在他伤未好,便出于对她的信任将解药给了她。
阿秦接过解药,声音变得阴沉:“喂。你现在是在赌。”
逄阿直言不讳地回到:“没错。”
从逄阿对阿秦下毒的那一刻,他便计划好,在一个适当的时机将解药给阿秦,博取阿秦对他的信任,而并非是在伤好之后,再将解药给她。
意识到自己逄阿算计,阿秦的脸上变得更加阴沉。
“你若是赌输了,会死得很惨。”
“我相信人生定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这句话直接说到阿秦心坎里。
她这么坚强地活着便是因为相信人生定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阿秦审视的目光直直落在逄阿脸上,逄阿自然知道阿秦是在权衡。
权衡要他死。
还是要他生。
从那蓝将匕首刺入他心口的那一瞬,他活下去的希望便变得渺茫。
他伤了心脉,即便是他伤好之后,半年内他的武功也无法完全恢复到以前的状态。阿秦想到杀他乃是轻而易举之事。
与其拖延时间等待最后的死期,不如在恰当的时机博一博。
第165章:原来是他!
明明仅是半晌的光景,然而在阿秦的凝视下时间却变得漫长。
半晌之后,阿秦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自己拿在手中的解药。
阿秦道:“你很聪明。”
最开始逄阿对她下毒的时候,她觉得逄阿脑中好使。听到逄阿说不愿杀了险些要他性命之人,她又觉得逄阿挺傻的。
但是现在拿着解药的阿秦觉得逄阿脑子还是好使的,只是同她一样感情用事罢了。
“喂。我的奴,既然你不愿告之你过去的名字。那从现在起,你便叫……”阿秦抬头看向她画在山洞的湖光山色想了想道,“今后你便叫青山。”
他赌赢了。
阿秦没有杀他。
“青山。”逄阿重复了一遍他现在的名字,满意地点头道:“好。”
阿秦极是护短。
从那之后,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因为护短。阿秦没有再恶整过逄阿。
“这个我从路边买来的紫微饼。你尝尝看。”
阿秦说罢将她手中的紫微饼递到逄阿跟前。
阿秦湿漉的黑发未干,身上散发这一股清新的湖水味。
逄阿神情一怔,什么也没说,接过阿秦递来的紫微饼,细嚼慢咽。
此时逄阿吃东西儒雅的动作丝毫未因他脏兮兮的脸而受到影响。
只是阿秦却发现逄阿吃饼的时候,额头上渗出汗来。
吃个饼都如此费尽?
阿秦在心里嘀咕,径直从逄阿手中抢过饼,在逄阿诧然的目光中,她将饼撕了一块下来,送到逄阿嘴边。
“吃吧。”
一丝诧然自逄阿深邃的眼中闪过。
逄阿随即张口嘴吃下阿秦送到他唇边的紫微饼。
阿秦只当自己如同喂小狗般喂着逄阿吃饼。但没过多久她便察觉到逄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察觉到逄阿有些不对劲。
阿秦问:“喂,你可还好?”
逄阿额头渗出细汗越来越多,不待他回答阿秦的话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喂!”
阿秦丢了饼,用力拍了拍逄阿的脸。
“青山。你醒醒!”
在阿秦的掌心落在逄阿满是污血的脸上时,她惊讶地发现逄阿的身体热得就像是火炉一样。
他的烧竟然还未退!
“该死!”待阿秦撕开逄阿的衣袍,她不由低骂了一声。
山洞内烛光摇曳,只见逄阿胸前的伤口非但没有愈合反而开始流脓,已经将逄阿当做自己人,一丝自责自阿秦眼底闪过。
若是她及时为逄阿清理伤口的话,逄阿也不至于因伤口感染而晕厥。
思及至此,阿秦立即跑去山泉边急急忙忙打了一桶水回来。
不撕开逄阿的衣袍还好,撕开逄阿的衣袍后,一股恶臭味便在空气中弥散开,从而招来苍蝇。
“走开!”
阿秦用手赶走落在逄阿伤口处的苍蝇。
逄阿已经快半个月不曾洗澡,嗅到逄阿身体所撒发出的恶臭味,胃部翻涌,阿秦忍不住打了干呕。
她拿着用水打湿的巾帕低骂了一声。
“还真他娘的臭。”
阿秦虽是在骂,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从伤口处起,阿秦一点一点仔细地替逄阿擦拭着身体。
不得不说,逄阿的皮肤极好,除了伤口的位置惨不忍睹之外,其他地方的肌肤就像是煮熟的鸡蛋一般吹弹可破。
“这他娘的真的是男人皮肤吗!”
发现逄阿的皮肤比自己还要细腻白皙,阿秦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放在逄阿腰间捏了捏。
手感不错。
就像是她小时候捏面团的感觉。
但下一瞬一路往下擦的阿秦却将纠结的目光停留在逄阿腰部的位置。
虽说她从小便女扮男装,但男装之下,她却是会来癸水的女子啊。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从小便听过。
擦还是不擦?
阿秦深吸一口气,放下了巾帕。
还是替他擦脸吧。
阿秦重新将巾帕放进木桶中洗了洗,然而就在巾帕快要落在逄阿脸上时,阿秦的动作却是一顿。
还是……
先替他擦身下吧。
现在青山臭成这样,不管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必须清理才行。
就像是射箭之前的状态,阿秦深吸一口,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之后,这才解开逄阿的腰带,扒了他的裤子。
“哇!”
火光摇曳,安静的山洞中突然响起阿秦惊讶的声音。
除了那种小册子,男子真实的身体阿秦从未看过。
这一刻,就像是看到天上下红雨一般,阿秦愣愣盯着逄阿的大腿根部吐出话。
“还真壮观。”
不抱丝毫想法,就像是帮小狗洗澡,阿秦动作细致地替逄阿擦拭着身体。
但她的惊诧却并未在此结束。
当她最后擦掉逄阿脸上的污血时,她脸上突然流露出宛遭雷劈的表情。
这张脸……
一张清俊儒雅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望着逄阿的脸,阿秦的眉头皱得更深。
这张脸她好似在哪里见过。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是他!”
突然间,一抹五味杂陈的情绪自阿秦眼中闪过。
阿秦拿在手中的巾帕随即应声落地。
原来竟是他!
阿秦万万没有想到,她捡回来的奴竟然会是她半年前在鬼雾树林中遇到的冷面鬼。
那占了她便宜,还让她滚的冷面鬼!!!
盯着逄阿清俊儒雅的脸庞,阿秦的眼中的复杂转瞬化作狠戾。
阿秦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