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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道,“这些信,我已经都按照你的口吻让人拟着你的笔记帮你回了,我对你父母说,我们很恩爱!”
噗嗤………………没有以为的羞涩恼怒,却是换来她一声轻笑。
绵姜将信收起来放到一边,她玩味的看着妫晋阳,笑着很是得意。“我的口吻我的笔记,公子怎么拟的?公子可知道,我当日留下的笔记可是故意那么写的。其实呢!”绵姜伸出左手摇了摇,“我是左撇子,所以我的字,不是从上到下书,是从右到左写的。而且我的字。比我右手写的要漂亮很多!”
妫晋阳眯眼笑起来,他放下手里的酒盏,“是吗?如今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写的!”这意思,居然是刚才是逗她的。
“我刚才说的假话?”绵姜双手在胸口一抱,身体微微向后依。脊背没有刚才那么直了。
“哪句真哪句假都不重要,我们很恩爱这一点,我肯定是会让我们父母亲大人知道的。不然他们如何安心隐居,你说是不是呢!”妫晋阳的笑怎么看怎么坏坏的,绵姜还第一次知道,这个人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明显吃了点亏,绵姜索性的不说话了。只是小口小口的抿着酒,酒味道很不错。酸甜清爽,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喝到嘴巴里并没有酒味,但是口气中却酒味明显。
妫晋阳见绵姜不说话了,也就在这个玩笑上打住,而是问起一些严肃的事情来。
“禹氏那边,可都一切顺利?”
“恩!”绵姜点点头,“伯祖父打算让我做继承人!”
“很好!”妫晋阳笑道,“我来了后,便不会走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来找你的!”
绵姜抬眼看他,那意思是:他不怕妃夫人发现么?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这个你不用替我担心!你的任务,就是尽快的拿到禹家的家主之位!”
“我明白!你放心!”绵姜神色认真的道。
要说的话说完后,二人出了秘室,又坐到原本的位置,公子西已经醉的不醒人事,绵姜便起身告辞,妫晋阳着人送她出宫,也着人送了公子西去了妃夫人那里。
二天后,禹山带了绵姜进宫见过绍公,要入仕,自然是要先见过这一位的。
这是绵姜第一次见到绍公,绍公是一名六十不到的男子,没有想象里的富态,反而黑脸精瘦,尽管如此却依旧给人十足的威严感。禹山也是给人很威严的人,但跟绍公一比,这气势就弱了。
绍公只对绵姜说了一句话,“璀的孩子啊!”,然后是一声叹息,让绵姜退下了。而后当天就有寺人来了禹氏,封绵姜为司礼协管事,是闲差肥缺。禹山当时什么话也没有说,只一声声谢恩。等寺人走后,禹山才叹息着道,“绍公对我们多少也是有顾忌的,他可以许我们富贵,却不会许我们进到真正的权利中心!这些,你可明白其中道理?”
绵姜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她自然明白。
禹山也就没有详细说,只叮嘱了绵姜几句。此后,绵姜就开始入仕瞎忙碌。公子西要想见到绵姜,也就很难了。
而绵姜本以为妫晋阳说找她也要在很久以后,却不想,他们见面后的第五天,妫晋阳就找来了。
他只让人那么掩饰了一下,就光明正大的将绵姜扯上了他的马车。而绵姜的马车,肃面色不改的仍旧似载着绵姜一般向前行。
车的空间并不大,妫晋阳的男子气息便避无可避的全部窜进了绵姜的鼻子里,她有些噌怒的看着妫晋阳,一个字也不说却每个眼神都是对他的责怪。他怎么能这样,这是大街啊!万一被人发现……
“哈哈!”妫晋阳心情很好的笑起来,他本是想说完事情就让她下车的,可是见到她却忽的改变了注意。
“带你去个好地方!”妫晋阳心情很好的笑着道,见绵姜还是凝着眉头,他不由补充道,“你放心,我自然准备的万全。如此费尽心思才让你成为禹辛武,让妃氏为我做嫁衣,我怎么会让一切功亏一篑?”
听他这样说,绵姜想也是,他这个人的算计是那么的厉害,他要求的事情必然也是雄伟霸业,他怎么可能让一切功亏一篑!而且这个时候,她也不许他功亏一篑!
马车却是往郊外行去,此刻立秋早过,寒意未起,正是天高气爽的好节气。妫晋阳带着绵姜前来的。却是郊外的枫叶山。满山的枫业血染的红,美的极鲜艳。而山脚下却是一个镜似的大湖,湖映照着蓝天,白云,还有那枫叶山,风景非常的漂亮。
这样的美景之地,自然也有旁人在,都是乘了马车来的,成双成对的为对。各人都在一处拥着坐下,不时亲昵的私语着,很显亲密。
妫晋阳自己戴上纱帽,给绵姜给戴上,如此后,他拉着绵姜的手下了车,绵姜本是挣扎的,可是他磁沉的声音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冷硬霸道,“不许挣扎!”他握着她的手,也用上了大力,绵姜都感觉到有那么些疼了。
绵姜不挣扎,妫晋阳的气力才减小,但他依旧拉着她,慢慢的向着枫林走去。后面的护卫在山脚后再没有跟上来。
妫晋阳拉着绵姜走了一会人为修造的台阶后,忽的就往旁侧未经修路的地方走,同时他将他自己和绵姜都上的纱帽都摘了下来随手往树枝上一挂。他嘴上很欢喜的道,“你来,你来!”一只手一直拉住绵姜不松开。
一直走了好一会儿后,绵姜的双眼不由的一凝,却见在前头不远处,血色红枫叶在地上铺盖了厚厚的一层,一如血色的锦绣织布,也如日落西天时满空的殷红云霞。在这铺盖着的枫叶之上,却放着一张极大的藤席,藤席一边放着一矮几,几上一把红木琴。树枝间挂着翠绿色的纱,雾一般,烟一样,于地上的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绵姜看到这场景,脑海里很不龌龊的最快出现的念头,竟是是他很她在这里野合!一想到这个,她的脸身不由己的就红了。
“喜欢吗?”妫晋阳此刻松开了她的手,但却是将手搭在她的肩头,他垂着头温柔的望着她笑,神色和姿态,都无比的暧昧。
暧昧!绵姜一个激灵向后退开一步,如此也破坏了刚才的暧昧之势,她双眼警惕的看着妫晋阳,“你要做什么?”
“能做什么呢?”妫晋阳反问的有些坏,但他到底没有再靠近绵姜,而是走向了那大藤席,走到那琴边跪坐下,他调试了几个音后,抬头见绵姜还是警惕的站着,伸手对她招了招,道,“这里是我小时候常来的地方,少有人知道的,你过来,我给你弹琴听!”
“琴声容易招来旁人注意!”绵姜身子不动。
“这里是男女私会的风月地,琴声如何会仅仅我一人!”妫晋阳的话音刚落,果真在旁地传来了悠扬的琴音,声音婉转缠绵,非常的悦耳。妫晋阳听了会儿,居然不再跪坐在琴前了,而是就那么昂面在腾席上躺了下来,他的眼睛看着被高枫划分的支离婆娑破碎的天空,手交叠的放在肚子上,手指随着琴声轻轻的打节拍。
有风吹过,红色的枫叶飒飒如蝶,旋转着落下,有那么几片,遮盖在他的雨后天青色的衣衫上,遮盖在他的唇上,他并不掸落它们,任由着一波一波的枫夜飘落,将他遮盖!
绵姜看着看着,慢慢的走过去,慢慢的,在他的很远处躺下来,她学着他的样子,也将手交叠了放在肚子上……
第071节:暧昧动作
快入夜的时候,妫晋阳带着绵姜离开了这里,然后让她一个人进了一家食庐,绵姜进去没一会儿就惊讶的发现进来了一位跟他一样带着纱帽的人,而那人将纱帽一摘后,绵姜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因为那个人的容貌跟绵姜有七分相,如此细看,两人的身量也是相近的。
绵姜这下明白妫晋阳不担心的原因了,因为当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自然有人在担任她的角色。
跟那人调转了身份后的绵姜坐上马车回了禹氏,此刻她的心里还是很困顿,妫晋阳突然对她这样的“好”,意味着什么?
绵姜自然也羞涩的想过,他是不是在对她表示喜欢。但她到底不是花痴,对这突然表现出来的“喜欢”,她没有欢喜,更多的是一种警惕。而这件事情她自然是想不到真正原因的,她也就不想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妫晋阳告诉的她的一件事:六天后,她绵姜和他妫晋阳会出使大齐!
其实以绵姜如今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有出使旁地的可能。这个身份不是说她地位不够,而是说她资格不老。但是当妫晋阳这样对她说的时候,绵姜相信妫晋阳不是玩笑一说。因为他的神色很认真,而且他叮嘱她,做好准备!
而果然,第四天,绍公着寺人召见了禹山和绵姜,并当着禹山的面提出让绵姜去齐地之事,让绵姜意外却也在猜测中的是:这次去齐,是暗里去的。毕竟出使私交会引来旁地的猜忌!,回府的路上禹山心思重重,让禹氏嫡孙出齐之事他是觉得很不妥的,可是绍公开口,他又能如何?禹山本想着将阿福他们拨开绵姜带去,一路上也能有照应。但是绵姜拒绝了。
拒绝的原因很简单,一来她有自己的秘密,伯祖父的人带着并不合适。二来,妃夫人已经带了消息给燕姬,而燕姬已经将一切都转达给她了!
此次她绵姜和晋阳公子去齐地,促成这事的有妃夫人的一份功劳,而她这样做的目的……
“可是有舍不得?”第七天,绵姜一行在黄昏时份低调的从东码头离开的暨城。离开后她就一直站在甲板上看着绍暨的方向,妫晋阳走过来,站到绵姜身边。笑看着她着问了一句。
绵姜也侧头对他一笑,笑容里是不掩饰的轻愁,“半年前来的时候。可从没有想过这么快会离开!”
“你这不是离开,是为了你以后铺路!”
绵姜没有接他的话,话语一转问道,“你自己也想去么?”她的意思是问妫晋阳,他自己是不是也愿意去齐地。虽然知道是有人的阴谋算计也不怕?
妫晋阳笑了笑,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反问她,“那你打算动手还是动手呢?”
绵姜一惊,目光深深的看向公子晋阳。妃夫人促成她跟晋阳公子同行的目的,就是让绵姜想办法在路上动手除去妫晋阳。这次跟了绵姜来的人有八名,除了伺候的二名仆从是绵姜亲近之人外,其它六人是宫里点的。而妃夫人跟明确的在锦囊里告诉她,这六人,她能用,是属于她妃氏的亲信。只是这样的事情,妫晋阳也能知道吗?就是他知道了。怎么会这样直白的问出来?若是她,她就不会问。她会索性试探一下忠诚度。
“我本来是不确定的,现在我确定了!”妫晋阳眉头挑了一下,手在船体上拍了拍。
“原来你是讹我的?”绵姜这才明白过来,他其实并不知道,不过她刚才的深深一眼和迟疑不语,算是给了他答案了。这个男子,说好听了聪明,说难听了诡诈!跟他正直刚阳的外表很是不符。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得想个法子解决,我一个小蝼蚁,要是没有好法子,况且我的美姬性命是捏在妃夫人手上的,所以你要是没有法子,我成不成都只能听命行事的!”绵姜索性就把这个难题推给他这个诡诈的人去解决。
“那是自然的!”妫晋阳应承了下来,他说了句,“你生一场病吧!”然后,走开去了。
你生一场病吧!绵姜实在是不明白他�